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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活动，看来是那次战斗真的吓到他了。”</P> 庄常吾也认同她的看法：“估计是。他想通过公开活动来巩固自己的形象，也在试图稳住超人类组织的内部士气。”</P> “那挺好。”林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让他忙起来也好。他现在忙着搞演讲、搞公关，就没空来骚扰我了。”</P> 她又喝了一口豆浆，然后叹了一口气：“唉，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我一个十几岁出头的女孩子，莫名其妙成了个二十出头的人的妈……这事说出去谁信啊？”</P> 庄常吾看着她那副无奈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确实不是个称职的，不过嘛——反正你们只是生物学上有关系，你完全可以不承认他。”</P> “那是自然。”林悦理直气壮地一挺胸，“我又没生他、又没养他、又没教育他。他就是个用我的细胞造出来的实验品，跟我本人有什么关系？”</P> “你倒是撇得干净。”</P> “那当然。”林悦站起身，把空碗和碟子端到厨房水槽里，“你吃早饭了没？真吃过了？要不要再喝点粥？别客气。”</P> “真吃过了。”</P> “行。”林悦也不跟他假客气了，她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他，“就先这样吧。既然他那边暂时没什么动作，我们这边就先不动。等我高考完了，有的是时间慢慢处理。”</P> ......</P> A市超人类组织总部顶层。</P> 陈昊天这几天的状态很不好。虽然他已经重新回到了公众视野里，也重新主持了工作例会，向组织内部传达了他一切正常的信号，但他自己知道——他的状态并没有真正恢复。</P> 他他试过用工作来转移注意力，试过用高强度训练来消耗精力，甚至试过强迫自己反复回放那天与林悦交手的画面，试图从中找到破绽和规律。</P> 可每一次回放，都只会让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更加清晰地刻进他的记忆里。</P> 她到底是什么？那个叫林悦的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人？</P> 孙若琳说得对，对付一个打不过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耍阴招，找到她的弱点。</P> 可是她的弱点是什么？她看起来无牵无挂，除了那个叫庄常吾的会长之外，好像没什么值得她特别在意的东西。</P> “有没有可能……”陈昊天低声喃喃，“——她跟我一样，也是人造人？”</P>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就否定了它。</P> 人工作品总是带着某种粗糙的痕迹，而她的力量像是与生俱来的，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自然。</P>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P> “帮我查一个人。”他对电话那头说，声音低而平稳，“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家人、朋友、社交圈、日常活动……越详细越好。注意不要打草惊蛇。”</P>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P> 陈昊天把手机放回桌上，他想起那天在森林里，她对他说的那句话：“看来你父母没把你教好，那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训教训你。”</P> “林悦。”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到底是谁？”</P> 超人类组织的行动力很快。仅仅只是第二天，陈昊天的桌子上就摆了材料了。</P> 那是孙若琳刚刚送来的——林悦，原A市第一家族周家的私生女，母亲在生下她后不久去世，与哥哥林幕相依为命长大，十六岁成为假面骑士踢蝗，如今就读于Z市二中等等……</P> 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P> 陈昊天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但失败了。那些画面像是烙铁一样印在他的视网膜上，每次闭眼都会重新浮现。</P> 敲门声响了三下。</P> “进。”</P> 门被推开，孙若琳走了进来。</P> 她把咖啡放在陈昊天面前，然后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P> “资料看完了？”她问。</P> “看完了。”</P> “有什么收获吗？”</P> 陈昊天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P> 孙若琳也不急。她坐在那里，端起自己那杯咖啡抿了一口，等着他开口。</P> 过了将近半分钟，陈昊天才重新睁开眼睛。</P> “若琳，”他说，“你觉得一个人为什么会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我是说，那种用科学解释不了的、像是天生就长在她身体里的力量。”</P> 孙若琳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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