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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害怕。
那就好。
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试图从中找到撒谎的痕迹。但他什么都没找到——她的表情、眼神、语气，全部都是那副我说的是事实，你信不信随你的态度。
这种态度反而让他更加动摇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玻璃管小心地放进抽屉里，然后直起身，重新看向她。他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虽然还能听出紧绷的痕迹，但至少不再是那种随时会失控的状态：……我会去比的。
林悦点了点头。“不过……”
“什么？”陈昊天皱眉，难道她害怕了，想反悔不成？
“有件事我忘了说。”
“什么？”
林悦向前走了一步。她明明比他矮了小半个头，但陈昊天却感觉她像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陈昊天，如果你在结果上动手脚——明明是我的血和你的dna对应，但你为了那个赌约，硬说不对应，骗我说我输了——”
她的声音不高，平静得像是陈述一个早已写好的事实。
“——我会杀了你。”
陈昊天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知道，我能做到。”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陈昊天的头顶浇下来。此时此刻，陈昊天对面的林悦的眼神中充满了凶煞的气息！他瞬间冷汗直冒！
“所以——”林悦收回目光，重新恢复了之前那种随意的姿态，“好好做你的检测。结果是什么就是什么。别耍花样。”
她说完这句话，正准备打开次元壁离开，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她门外不远处停了下来。
昊天？你在忙吗？孙若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昊天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下意识地看向林悦，又看向门的方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清了清喉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在。怎么了？
我刚才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是有人在吗？孙若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和警觉，她的听力确实很好，隔着门也捕捉到了刚才房间里的声响。
没有。陈昊天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我在看文件，可能是椅子碰了一下墙。
孙若琳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可信度，然后再次开口：我能进来一下吗？有点事要跟你说。
陈昊天的后背早被冷汗浸透了。他看了一眼林悦，林悦正靠在墙边，双手抱臂，表情微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着看他怎么处理这个局面。
现在不行。陈昊天说，声音比刚才稍微拔高了一点，我刚洗完澡，没穿衣服。
这个时间洗澡？孙若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疑惑:“你没穿衣服又如何？我又不是没见过……”
真的不方便。陈昊天一边说一边朝门口方向走了两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你就在门口说吧，我听得到。
门外的孙若琳似乎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那好，我就在门口汇报一下。她说，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正式了一些，你之前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关于针对林悦的舆论计划——
陈昊天在门内瞬间感到一阵窒息！
他几乎是本能地转头看向林悦，而林悦的表情也早就黑了下去。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从门的方向移回陈昊天脸上，带着一种审视。
陈昊天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面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门外的孙若琳显然没有察觉到门内的异常，继续有条不紊地汇报着：按照您的指示，我已经选定了几个传播渠道。匿名论坛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第一批水军账号，社交平台的大v也有几个愿意接单。第一轮内容主要集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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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翻看什么记录。
——主要集中在她私生活方面。我们会放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聊天记录截图，配一些模糊不清的照片，暗示她与多名男性保持着不正当关系。为了增加可信度，我们还会安排一个自称是她初中同学的账号出来爆料，说她从初中开始就是这样的人。
第二轮内容会更进一步，涉及她利用假面骑士身份谋取私利的指控。我们会伪造一些她与某些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暗示她利用骑士协会的资源为自己牟利。”
第三轮我们会安排一些自媒体做深度调查，把前面两轮的内容串起来，到那个时候，不管怎么澄清，公众都会先入为主地相信她是一个私德有亏、利用职权谋利的人。
孙若琳的语气平稳，像是在汇报一个普通的项目进展：按照目前的进度，今天就可以开始第一轮——
陈昊天站在门内，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
他不敢看林悦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种逐渐变得冰冷的视线，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像是有人正拿着一把无形的刀抵在他的喉咙上。
孙若琳终于说完了汇报，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轻快：大致就是这些了。如果你没有其他指示的话，我就按这个方案推进了。
陈昊天深呼吸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取消吧。
什么？孙若琳显然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取消这个计划。陈昊天重复道，那件事不用继续了。停止所有相关安排，把已有的资料全部销毁。
门外的孙若琳沉默了一会儿，显然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指令。
……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她最终开口，语气里带着困惑。
我有我自己的考虑。陈昊天说，总之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取消，全部取消。
“可是…”孙若琳似乎是有些不甘心，她做了这么多，说取消就取消了。
“我说取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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