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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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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出行了半日,加之昨夜……你定是乏了,”就此一顿,他拾起被吹落的纸张,坐于书案边,执笔而书,“侧殿我已命人腾出,你可搬去了。”

    此人心性无常,大抵是因哪一举动扫了他的兴。

    温玉仪却不以为意,想他能说出移居之事,应该不会太过怒恼,便回偏院收拾起物件,命下人搬进了侧殿。

    琉璃为帐,珍珠为帘,侧殿自比那别院宽敞明亮,云屏雕着朱雀图纹,摆设华贵了不少。

    四顾奢华寝房,她抚摸着案椅床柜,倒是怀念起偏院窗前的那棵桃树。

    待她离去,打扫院落的奴才应与从前那般极少前往,一切再归于萧条的景象。

    搬移了居所,回想起他骤止的言行,她后怕地懊恼起来。

    懊恼着两日一过,他若未觉顺心,温家面对的便是没落之灾。

    倘若他心绪不佳,到头来后悔莫及的只有她。

    到了翌日午时,有下人恭肃来报,告知那楚大人唤她去书室伺候。

    温玉仪安定了心,昨日扫的兴像是对大人毫无影响,仅是她多虑了。

    “大人有何吩咐?”

    她闻言立马赶来,立于案台边有礼有节地问着,仪态较前日更恭敬些。

    楚扶晏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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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书案,目光却未从书册上抬起:“壶内茶水已空,还不去倒些茶来。”

    提壶一看,壶中的清茶真被饮了尽,她了然端壶盏入承盘,不为娴熟地朝室外行去。

    “端稳了些,你这样端着迟早会出乱子。”

    壶盏于盘上摇晃的细微声响飘过耳畔,他闻声瞧去,肃颜又道。

    此前从未这般侍奉过男子,举止自是有些生硬,温玉仪沉默着点头,将玉壶摆放端正,像模像样地退出书室。

    不多时,这抹柔婉之色又现于室内,把那装满热茶的紫砂壶放置而下,正欲拜退,耳旁再落一命令。

    “本王要沐浴,去浴池备些温水。”

    沐浴?

    她忽感迷茫,不晓他用意何在,莫非要让她伺候洗浴不成……

    案旁姝色木然片刻,楚扶晏没了耐性,一搁手中墨笔,凛眉问道:“是有哪一字你听不明白?”

    “妾身遵从大人之命。”

    她听言赶忙一退,想着温家的兴亡盛衰都落至他掌中,便当机立断地向浴池走去,不带丝毫犹豫。

    隔着一卷珠帘,白雾缭绕其中,氤氲水汽弥漫四散。

    温水落池声轻荡于浴池上,洁净沐巾被叠放在旁。

    闻浴池处传来水声,夏蝉匆忙赶了来,见王妃正为楚大人备着水,吓得不轻。

    已伺候大人起居许久,近日却眼睁睁瞧着王妃抢了粗活,夏蝉束手无策,心切道:“王妃娘娘,这备温水一事从来都是奴婢做的,娘娘只需吩咐奴婢一声,不必亲自干这些活。”

    温玉仪不慌不忙地试着水温,心底像思忖着何事,忽问:“本宫问你,大人平素沐浴时,需在侧如何服侍?”

    “大人从不让人伺候沐浴,这浴池周围也从未留过侍婢,”夏蝉茫然晃起脑袋,幡然醒悟王妃行此举乃遵照大人之命,战战兢兢地提醒着,“娘娘若想……若想侍候大人,还得瞧大人脸色行事。”

    “知道了,你退下吧。”

    揣度此人的心思真需要费上些神气,她默然一叹,望清水已备足,就想前去禀告。

    书室屏风后,那道清肃身姿正目不转睛地阅着一本书册,良久也未翻过一页,思绪令人捉摸不定。

    “温水备好了,妾身来为大人更衣,”温玉仪于轩门处站定,朝室中之人恭谦拜去,“大人随妾身来。”

    书册霎那间被放落在案,墨笔因他的起身幅度向案沿滚去,又于下一瞬,被骨节分明的皙指搁回笔架上。

    楚扶晏淡然随步而去,穿过珠帘步入浴池边,双手肃然一展,云袖便宽大地展于她眼前。

    深知当下理应为他更衣,可他的锦衣袖袍不似寻常人家的

    青衫褐衣,暗扣繁多,繁琐得要命,她仅仅解过一回,此刻已记得不甚清晰。

    身后娇影环于腰际缓慢扯着鞶革,他微感气躁,眉间染了不悦:“衣带都解不会,这还需我教你?”

    她嫣然轻笑,解衣之举未停:“大人恕罪,大人行衣繁琐,妾身还在摸索着。”

    “摸索?”

    楚扶晏轻念此二字,伸手覆上在腰间游移的纤指,带着她解了一扣。

    “摸索有何稀奇,床笫枕席,云雨巫山,也才解上一回……”想着那夜无痕春风,她低声而语,面上一染绯霞,“妾身生疏不足为奇。”

    “你可知,本王待你已极是容忍,”清冷之影岿然不动,话语恶劣,语声却未硬朗半分,似蕴藏了不忍在内,“若换作他人,早已被本王赐死。”

    他所言皆是真话,若她背后没有温家这一势力可利用,顺从他的性子来,她根本在入这王府前就已尸骨无存。

    温玉仪稍叹一声,觉这几日碍了他眼,不自觉嘀咕道:“那大人便赐死妾身,待妾身走后,大人就可与公主执手天涯,行百年之好。”

    提及常芸,烦躁之绪更加强烈,他一凝冷眸,凉薄而问:“刚成亲不久的温家长女惨死王府,你让世人如何看待本王?”

    “大人生性残暴,待人薄情冷义,是坊间皆传的流言。朝野之官对大人闻风丧胆,连陛下都要俯首称臣……”她终是脱下他的外袍,从后走到身前,着手去解剩下的亵衣,边解边柔声道着。

    “大人还在乎赐死妾身这个无足轻重的人?”

    楚扶晏垂眸低望,女子娇柔若笼中金雀,心上怜悯渐起:“好一个无足轻重……你是这么想本王?”

    “让你侍寝,本王便未轻视你。”

    无言半霎,他似作解般道下一语。

    亵衣较锦袍便易解了许多,她轻巧解落系带,大人的上身便不着寸缕地映入眸中,瘦削健硕,修长峻拔。

    一想曾几何时,与他翻涌云月,她蓦然羞红面颊,埋头续说着:“大人若忌讳,我写下一纸遗书,便说是我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三番五次地坏了府里的规矩……是大人仁慈,欲留我一命,只是我想以死谢罪罢了。”

    以死谢罪……

    眸底愠色拂掠而过,楚扶晏微滞。

    “你成日都在想些什么?”

    “妾身只是忽然觉着,被大人赐上一道死罪,也算是一种解脱。”她随之望向下端的亵裤,从速转眸,故作镇定地伸指欲去褪下。

    清影扯唇握上她手腕,轻然一甩,止下她的举动,云淡风轻地走入浴池:“本王不愚笨,赐死了你,谁来做常芸的替身?”

    “你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谈天之际,似已服侍完毕。

    听夏蝉说的,她已可以退至屏风外面去,温玉仪俯首行礼,还未转身,败兴的话又传荡了来。

    “还不来给本王濯发洗身?”

    池中清冷峻姿孤高而立,水雾升腾,他便更像是身处云雾间。

    听罢,她略感不解,这与那夏蝉道的迥乎不同:“可妾身听闻……”

    “你是在违逆?”

    楚扶晏静观池边姝丽,面容凝重,眸里映的满是她一人。

    第33章

    “妾身不敢。”

    空气中的愠怒愈发深浓,她再不遵从,温家恐是脱不了此难。

    沉默地踏入池水,温热清水渗透进素裳,温玉仪徐缓行至两步之遥,娇躯忽地停住,失措般微愣。

    她那忐忑羞臊之样,就仿佛从未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一样……

    分明都已缠绵至深,竟还退避成这样……他冷然再道,嗓音发了些紧:“站那么远作甚,本王又非毒蛇猛兽。”

    作势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她轻缓相告:“妾身对服侍男子沐浴一事一窍不通,怕惹怒了大人。”

    “如寻常伺候便可。”

    楚扶晏蹙眉而回,念着头一回让女子伺候沐浴,竟会如此费劲。

    倒也不是怕她服侍不周,只是望着身前玉人儿笨拙的模样,他是有几瞬迟疑。

    迟疑着不想让她伺候了。

    这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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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否为怜惜尚且不知,他思来想去,又觉有私心在作祟,他还是让她服侍的。

    玉指带着清水轻抚而上,顺其胸膛触过肌肤,停于锁骨,再捞少许池水,指尖抚过上下微动的喉结……

    她始终未敢仰目,仅低眸谨慎行事。

    冰肌玉骨似有若无地贴近,寸寸皙肤被纤指触划,燃起阵阵灼热,交叠气息融于逐渐升温的水雾间。

    楚扶晏微然一动,便觉怀中钻入一道花容丽色,直勾得心魂荡漾。

    朦胧难辨,不明不白。

    与二人间不相通的心念如出一辙。

    他倏然背过身,指骨紧扣着浴池边沿,想让自己冷静些,良晌沉声道出不满之意。

    “毛手毛脚,畏畏缩缩的。无需你了,本王自行来吧……”

    多数男子都经不得这般诱引,加之他们还行过鱼水之欢,即便她未刻意蛊诱,也会令他想入非非……

    温玉仪无奈走出浴池,清水顺着浸透的裙裳滴落于地,退至屏风旁,忽然听得他道。

    “今晚床帐内迎候,夫人可莫让本王久等了。”

    “妾身绝不败了大人的兴。”她柔和回语,端步走向府邸庭院。

    殿外飘起了夜雨,冷雨淅沥而降,雨水从房舍檐角落入斑驳青苔,园中尘埃似被洗尽。

    王府中人皆入屋去躲雨,人烟寥寥,分外冷清。

    剪雪望见主子时,一时不知是雨水还是别处的水流,主子竟透遍了全身,如刚从水中捞出一般,令人惊愕万般。

    急忙冲入雨中撑伞,剪雪将取来的氅衣为她披上:“主子是从大人那儿来?怎么浑身湿透着,也没有人帮着擦拭?”

    温玉仪朝身后寝殿细望一眼,吐语如珠,嗓音尤为温和:“方才为大人沐浴,但似乎未让他称心。”

    话语刚落,她便打下一喷嚏。

    夜雨中寒风瑟瑟,直钻入骨髓,被池水浸泡过的身子不住地抖动,凉意从各处袭来。

    “庭院风大,主子快回房去,奴婢给主子熬一碗羹汤。”将氅衣裹紧了些,剪雪心急如焚,忙扶着主子回入寝房。

    一切寒意都在回房后逐渐散去,房内静谧幽香,萦绕的龙涎香令她安神几许,命丫头沐浴更了衣,温玉仪裹于被褥中,安静饮着羹汤。

    剪雪在一旁瞧着太是心疼,默默埋怨大人不懂关切女子,让主子入了浴池,却又将主子这般赶出,还偏逢这夜雨天,若不得病症就怪了。

    “王妃娘娘,这是楚大人送来的汤药,防风寒的。”

    房门外有女婢端来一瓷碗,剪雪连忙接过,几瞬前的怨气被悄然压下。

    险些要将楚大人错怪,看来大人对主子还是上心的。

    温玉仪望了望那汤药,端起药碗,顺势一饮而尽。

    他定是怕她得了风寒,如上回那般扫他的雅兴,才特意命人送药来……

    说到底,楚扶晏终究是为私欲才行的这一举,对她的偏护都是为了帐中绸缪,春水相欢。

    将空碗递回于绯烟,剪雪似有事相告,思量了半刻,断断续续道。

    “主子……奴婢方才去街市买枣泥糕,瞧见了楼大人……”

    说到楼栩,舀着羹汤的手倏忽间滞住,她顿然察觉,近日总应付着楚大人捉摸不透的脾性,已有良久没想起那持正不阿的磊落之影了。

    温玉仪扬唇浅笑,闲适自得地回着话:“瞧见楼大人是寻常之事,何必吞吞吐吐的?”

    “楼大人与柳琀姑娘并肩行于街市,巷旁恰有几人在谈论,奴婢多嘴问了一句……”语声越言越轻,丫头欲言又止,偷望主子平和无波的神色,吞吞吐吐着。

    “奴婢听闻……楼大人已上门提亲,婚期定于下月。”

    想过这一日终会到来,她原不知自己该以何等心绪面对。真到了此刻,她并无伤切,心湖水波不兴,安若明镜。

    她有些庆幸,楼栩……是真的断舍了情念。

    双眸缓缓漾开一层欣然,她轻声细语,若无其事道:“楼大人到了岁数,是该娶妻生子,有何不对?”

    剪雪忧心忡忡着,总觉着主子是将苦闷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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