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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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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无人瞧见之处:“奴婢本不愿告知主子,可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主子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若非剪雪相告,下回见了柳姑娘,唤错了称呼,我兴许要被路人取笑了……”

    安定般温声而回,温玉仪轻抿樱唇,将波澜壮阔之绪再埋入尘埃里。

    柳琀……柳琀……

    她于心底默念着此名,仿佛对这女子所拥的一切嫉妒得发狂。

    忆起那姑娘,她曾是见过两面的,亭亭玉立,人淡如菊,与楼栩相配极了……

    堪堪想了片霎,她便觉心口隐隐作疼,于那滔天巨浪汹涌前,适可而止地停了念想。

    她也有些明白,在她成婚当日,楼栩应也如此,难忍哀伤。

    未发觉主子神思有变,剪雪再作沉寂,迟疑又道:“还有一事,奴婢怕主子听了心堵,不知当不当说。”

    “说吧。”她怅然若失,仍佯装浮云寡淡。

    丫头缓声告知,语调被压得极轻:“二夫人有了身孕,温大人将大夫人赶去了偏房……”

    “原先的正房让……让二夫人住了进。”

    父亲纳的侍妾本就对娘亲不待见,如今身怀六甲,又得父亲盛宠,怕不是想将娘亲赶出温宅,上位成主……

    她惴惴不安,无力感不合时宜地升起,心知父亲与娘亲相待如宾,厮抬厮敬多年,唯独少的,仅有情意二字。

    而她,或许也会和娘亲一样,终会落得被弃如敝履的下场。

    “我知晓了,你退了吧。”温玉仪怅惘走出寝房,外头的风愈加寒冷,犹如昏暗层层围裹,欲将她吞没。

    “今夜不归,我去服侍大人。”

    正想跟随而去,却被她轻然喝止,剪雪留于房内,回首盯向羹汤发起了愣:“主子好歹也将羹汤喝完了再走……”

    夜空下的雨势渐大,雨水似无穷无尽而坠,整座王府被笼在了磅礴雨幕下,打湿了红墙绿瓦。

    方才走得急,伞也未来得及带上,或许她本就想淋一场大雨,如此正顺了她的意。

    雨丝倾落发梢与鬓角,再落于刚换上的锦绣罗裳,温玉仪踽踽独行,藏匿起下一刻许是会迸裂而出的心绪。

    远处灯火渺茫,她迷失一霎,迷惘自己该何去何从,目光不经意定格在了书室。

    是了,她是该去服侍他的,两日之期未到,她该费尽心力去逢迎的。

    当下之时,也唯有他……能听她说上一句话。

    走近书室,察觉房门紧阖,从内隐约传来商谈声,她乍然止步,不知王府竟有来客。

    瞧向一侧待命的女婢,她柔婉而问:“殿内与楚大人商讨的是何人?”

    “回禀娘娘,是项太尉。”那女婢恭敬答道,神情极为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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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商讨的是朝野当务之事,温玉仪沉吟片刻,低声再问:“来寻大人有多久了?”

    女婢细思了一番,如实而告:“将近半个时辰。”

    已谈论了半时辰,还需多久茫然未知,她索性于长廊中坐着,等候商议终了,再前去侍奉。

    雨水沿边而落,落至地面溅起片片水花,弄湿着衣袂裙摆。

    好在候得不算太久,又过了一时辰,她静望房中走出一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猜想应是项太尉。

    待再度阖上室门,房外女婢回眸望时,见着王妃端步走来,作势便要往室内闯去。

    女婢慌忙作拦,正色直言道:“大人今晚真的不可被打扰,特意吩咐了何人都不见,娘娘侍寝去寝殿候着便可。娘娘……”

    可犹未言尽,面前娇媚之色已然推门走入,容色平缓,眸光却微颤。

    下一刻,她猛地扑进案旁男子的清怀,万千思绪化作脆弱破裂而出,压得她喘不上气。

    楚扶晏随之猛烈一怔,双眸凝了紧,时下迷茫未解。

    “你怎么……”

    纷乱间他微启薄唇,竟一时失了语。

    门外女婢慌张高喊,望清眼前之景,惊得额间冒出冷汗:“大人,奴婢拦不住娘娘!”

    王妃浑身上下沾着雨露,已将楚大人沾湿了身,此女婢大惊失色,不仅扰了大人,还让大人染了脏污,王妃恐是大难当头。

    怀中娇柔颤抖得厉害,纤细双臂紧拥着不放,楚扶晏心乱不止,。

    出的怒意却被硬生生地压制而下。

    俄而,他目光微动,示意那女婢退下,使见此一幕的侍从瞠目结舌。

    “夫人……怎么了?”

    知晓她定是遇了难事,他斟酌再三,抬手抚着她后颈墨发。

    第34章

    温玉仪也觉得自己发了疯,微红了眼眶,细语呢喃:“忽然想来找你,便来了。”

    冷眸缓缓凛紧,他前思后想,只感她是受了委屈。

    “若有人令你不痛快,告诉我便是。”

    至此,一人的身影闪过脑海,他顿感明了,温声言道:“或是因为他……我也可以帮你。”

    “你莫误解,这是我应过你的。”楚扶晏淡然再道,似对他的所作所为作着解释。

    倾倒出的愁绪如同狂澜般涌来,却在这几语的安抚下逐渐安宁。

    她不禁作想,这大抵是她唯剩的一缕暖意。

    “你能如何帮?”

    眉眼微扬,眼角仍有泪痕遗留,温玉仪未正面回答,只是好奇着顺着话意问他。

    他闻言一勾唇角,轻挥袍袖吩咐下随从,话语是道与她听的:“看来只能借酒了。”

    抽身时才惊觉锦袍被她蹭得脏乱不堪,沾上的除了雨水,还有园中尘垢,她诧然回过神,顿觉羞愧万分。

    细细回想着适才独闯书室的模样有多越矩,温玉仪不由地怔愣,又望双手还触着大人的清瘦腰身,鞶革已被扯得有些歪斜,忙发慌似的抽回手。

    “你……你不怪罪吗?”

    正问着,她便意识到自己几时改了称呼,当真是被愁闷冲昏了头,抬袖拭起残留的泪痕,她垂首含糊道。

    “妾身是说……大人不怪罪吗?”

    一壶清酒被搁放在案,侍从恭卑而退。

    室内灯火明黄,映照于轩窗上,唯有二人剪影。

    “正巧有些心烦,可陪夫人。”从然倒了些酒水入玉盏,楚扶晏闲散而坐,似对她不敬的言行未责怪分毫。

    “今晚不谈尊卑,不论礼数,只说你我。”

    她微感讶异,只当他是朝务烦心,或是与公主又起了争执而心神不宁,便顺从地坐下,如释重负地饮起酒来。

    几盏清酒入喉,原本被雨水淋湿的冰冷娇躯似被灼烧般尤感燥热,她凝望眸前冷若寒玉般的男子,白玉沧沧,似乎在此刻变得柔和。

    温玉仪望向案上不计其数的书册,沉思半霎,又将杯中温酒饮尽:“你每日都这么忙碌,可会觉得累?”

    “会。”

    哪知他回得果断,淡漠一字荡入耳中。

    她循声抬目,见他正凝眸注视,心思深不可测。

    自诩酒力还尚可,圆房当夜也未真的饮酒醉梦,她轻晃酒盏,目光落回盏中:“若你累了,可以唤我的。”

    闻言,深眸莫名漾开一层炽灼,楚扶晏顿了顿,凛眉轻问。

    “唤你,你定会来吗?”

    “嗯,定会来。”若他有愁思难解,她可像今日这般来为他排忧解难,实在解不得,就共醉深宵。

    转念一想,从今以后若真能这样相处倒也舒心,温玉仪举盏再饮,饮得极是酣畅淋漓。

    “我心有常芸,却贪恋与你欢合,想知晓你是否也有相似之感……”耳畔又落一言,她酌酒正饮至一半,竟险些被呛住。

    原来所说的“会来”,是此意……

    她轻咳着嗓,许久未答,也不知该怎么作答,酒意四散弥漫,引得她心上似大火烧开。

    身前肃影依旧将她直望,眼眸寒如冷玉,冰似霜雪,却在凝望时徒添几缕温和,不经意便会锁上旁人眸光。

    此人一失寻常寒意,叫她无从应对。

    温玉仪

    低眉浅笑,柔缓道:“时常觉着大人生得好看,只因太过凶狠,才让姑娘不敢挨近……”

    他微微蹙眉,须臾后又舒展,将方才所问抛得干净,而后疑惑问道:“我当真凶狠?”

    “嗯……狠极了。”

    笃然点了点头,她壮着酒气越发大胆,将平日不敢言说的话语道了个遍。

    温玉仪接着抿动娇唇,暂且不去想诸多烦恼,万千思绪被拉得遥远。

    之后,从住在温府闺房时所遇的些许趣事闲谈到今时,他皆是听她低柔相诉,她笑靥明媚,似花苞初绽。

    却未提那楼栩一字。

    不知不觉酒壶已见底,堆放的书册一页未翻,他命人撤下壶盏,万不得已般取上一册书卷。

    楚扶晏随性翻阅了几眼,已无法心无旁骛:“去寝殿候我可好?还有些书籍未看。”

    “可我想与你待着……”

    不觉娇声蛮缠,她微醉地半睁着眼,听着窗外夜雨未歇,不愿回那黑夜下:“与你待着,我便不觉得是孤身一人。”

    半醉半醒的嗓音娇娇销魂,他怎能再望进卷册……

    蓦然一合书册,心绪上浮现一丝急躁,楚扶晏一揽姝色纤腰,盈盈一握,便朝距离此处极近的寝殿行去。

    “好,那我与夫人一同回寝殿……”

    他从未如此急不可耐,与项太尉商谈政务时,都还有丝许惦记。

    好似在悄无声息中,有什么乱了他的心。

    几时辰前,他的确有些晃神。屋外雨声打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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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她本就在浴池中湿透了身,若再淋上雨,怕是经受不起如此摧残……

    楚扶晏逐渐偏移了思绪,烦闷地一止清谈,唤随侍去送上汤药才定了心,又继续和项太尉谈论独到之解。

    他定是被蛊诱了。如若不然,他怎会对一女子担惊受怕成这样……

    寝殿内幔帐垂落,檀香流转,飘荡于软榻上辗转再散。

    烛影中晃动着双人璧影,旖旎联翩,似于春池间摇荡。

    帐中满是缠绵之息,缠绕之影似难舍难分,陷入风月不可脱逃,塌下掉落的淡雅裙裳凌乱得不堪入目。

    怀内娇色如先前那样半推半就,杏眸微阖,时不时落下浅浅低吟,直让人望穿秋水。

    他心思泛混,想将她全然占据,通透至底。

    感到她微微轻颤,似一片将要凋零的桃瓣,依顺地待至怀中,满面羞意未褪……想于此处,楚扶晏情难自抑地红了眼,紧扣着纤纤玉指,落尽了碎吻。

    随即不经意而望,女子轻阖的双目竟滑落一滴珠泪,酸涩又落寞。

    楚扶晏猛然一惊,将所有云雨欲望瞬间忍下,转眼克制了一切床笫私欲。

    她似在想念着何人,那人深深地烙印于心上,不论是楼栩还是别家公子,他都不愿知晓。

    因那一人绝不是他。

    “为何而哭?”

    眸中氤氲覆上一抹清明,他冷声问着,声色中居然流露了少许怜惜。

    她闻声缓睁开眼,忽觉茫然无措,自己也不知是何故落的泪:“抱歉,妾身不由自主,大人别停下。”

    仍然对今日的反常毫无头绪,楚扶晏轻拥着怀中璞玉,良晌又道:“你有委屈,可与我说。”

    “愿听妾身心事的,唯有大人了……”

    埋于清怀如若一鸟雀,她半晌开口,含泪轻笑。

    “大人这样停着,妾身难受得很……”温玉仪悄然诉说,软声盈盈,桃面红晕更为明艳,“夫君……夫君莫分了心神。”

    这一声将仅剩的隐忍扯了断,他眼睫微垂,波光浮于眼中:“好……”

    “妾身也贪恋,只是不敢与大人说。”

    忽然柔和地回语,她羞赧一笑,答的是他饮酒时问出的话。

    听罢,楚扶晏心下震颤,随之不解地蹙起清眉:“痴云腻雨,吟啸风月,夫妻之间乃是寻常事,这有何不敢说?”

    “大人不觉羞臊?”娇身酥软,她细语相问。

    对此还真凝思了一番,楚扶晏缓慢而答,嗓音染上几分喑哑:“女子的羞臊本就是给夫君看的,夫君不会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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