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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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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有委屈可以尽管告知,夫君会护着的。”

    她了然弯眉,然笑意却转瞬即逝,又感阵阵惆怅袭上心头。

    想必楼栩……想必那道玉树身姿也会护柳姑娘在怀吧。

    温玉仪若有所思,明知答案仍继续问:“所有的男子……都会护着娘子吗?”

    “他人我不知晓,我……”灼息微重,像是不愿再听她多言,肌肤间的触感使他心乱如麻,轻抬她的玉颔,他续起适才的柔吻。

    “我想尝试一回。”

    丹唇紧贴着微凉唇瓣,寸寸凉意沁入心间,分明薄冷入骨,却难掩心火灼烧起的炽热。

    被吻了片刻,她本能地回应,放纵于其中。

    许久未听怀内温香软玉哼吟,他低眸望去,女子正隐忍着自己,硬是娇羞得不吭声。

    抚顺散落的青丝,楚扶晏再伏于颈窝,劝诱般低言:“怎么不哼一声?此处无人会嘲笑……”

    “嗯……”对他的床榻之言不予理会,她阖目紧咬下唇,还是难忍其意,绵延不绝般低吟而起。

    “夫人乖……”

    他似称心遂意,将她揽得紧。

    夜色融融,月色洒落庭院,雨势转小,细雨如烟而绕,夜风吹得花树簌簌几响,掩饰着房中春意。

    说来奇怪,他头一回在纵欢之事上未念及常芸。不仅如此,他还深刻知晓,今宵与他纵情风月的,是他明媒正娶的结发之妻。

    淡青色的云空渐渐破晓,天幕半明半暗,朝露微凝,次日清醒犹可见晨雾萦绕。

    温玉仪想翻身下榻,便感腰肢被身后之人禁锢着。

    昨日涌现的悲切已然淡去,她本想起身去端早膳,正挣脱一瞬,觉纤腰被揽得更紧了一些。

    “昨日休息得如何?”

    耳旁落着清冽之音,温玉仪惊愕地跪坐而起,见榻上男子已更上了锦袍,侧躺在榻,随她一同坐起了身。

    目光投向殿中桌案,早膳竟已被整齐摆放,她受宠若惊,谦卑而道:“本该是妾身伺候大人的,怎像是大人服侍妾身一般。”

    楚扶晏轻撩袍角下了软榻,无需她伺候般自行肃然理着衣。

    “见你惆怅,就让着你些。”

    曾经的种种冒犯之举浮现于思绪中,她无地自容,心觉得他宽恕已是万幸:“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能与大人喜结连理,妾身三生有幸。”

    第35章

    “夫人真这么想,本王就省了不少心思。”他直身理完朝服,一回凛然之态,端肃着容颜走出寝殿。

    行至殿门处,他忽而驻足:“本王要出府商议国事,傍晚才归,夫人可在此多歇上一会儿。”

    “妾身在府中等候大人归来。”温玉仪谦顺一拜,立于塌前恭送着。

    然而楚大人却迟迟未挪步,她不解抬首,听他忽问:“夫人可会思念?”

    “嗯?”

    不明大人所云,她怔于原地,顿时被问得猝不及防。

    楚扶晏冷笑一声,令人匪夷所思地留下一语:“罢了,有常芸在,谅你也不敢……”

    瞧他渐行渐远,人影消逝于府邸大门外,她才松了口心气,转眸又见着剪雪眉目含笑着走了来。

    偷瞥那远去的肃影,剪雪兴致正浓,忆起今早府婢间传告的话语,意味深长道:“奴婢适才撞见楚大人出了府,瞧着心绪极为舒畅。奴婢猜测,大人定是因主子才愉悦不止。”

    “这日复一日的,大人对主子是越发上心了。”丫头似得出一论,不嫌事大般眨了眨眼。

    主子昨夜不顾劝阻地冲进书室,还沾了楚大人一身的雨露,大人未曾发怒,反倒将主子宠幸了一夜……

    大人这一反常态的举止,任谁人听了都会难以置信,剪雪心觉不可思议,霎时感慨万千。

    温玉仪从容自若地用起早膳,故作没好气道:“我可还记得,有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刚来府邸时

    将楚大人埋怨成了什么样,现在却替着大人在我这儿美言。”

    “起初是因为大人刻意冷落,奴婢才……”剪雪撇了撇唇,打心眼里对楚大人改了观。

    这世上哪有婢女被捅伤一剑,还帮着行凶之人言语的,她无奈轻叹,将备好的粥膳食尽:“好了,你这替着外人说话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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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算是白宠你了。”

    想着王府的寝殿,主子往后也可来去自如,剪雪喜形于色,良久嘟囔着:“楚大人才不是外人……”

    与剪雪闲谈作罢,心绪又好上不少,此前对楚扶晏的惧怕竟于一夕间消散,她行步至院中回廊,忽见绯烟匆忙赶来,神色尤显慌张。

    “王妃娘娘,”绯烟片晌站定,禀报之语险些要道不利索,“常芸公主来了,正在亭台处候着娘娘。”

    常芸公主?

    听绯烟禀告,这位恃宠而骄的公主是专程寻她来的。偏偏选在楚大人不在之时,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不过也罢,先前构陷她前往公主府挑衅一事不了了之,公主定对她还怀恨于心,借着今日,正巧可做一了结。

    遣退绯烟,再静理着纷繁思绪,温玉仪款步沿着石径向亭台而去。

    槐榆影动,水榭楼台傍花随柳,片片落英飞入亭中,予石桌边的俏艳更添一道绮丽。

    所行之处虽非公主府,常芸也是狂妄至极,许是知晓大人刚出了府门,便更是目中无人。

    盏内清茶被饮了空,旁侧女婢立马将其斟上,唯恐公主降罪下来,如何丢的性命都一无所知。

    “公主来得不巧,楚大人不在府上。”

    柔婉之声轻扬传来,常芸循声瞥望,望此清丽映入眼帘,恨恶之绪油然升起。

    顺势端身而立,公主俯望着几节石阶上的姝影,傲然睥睨着:“本宫未说来寻的非得是楚大人。今日偏是趁大人不在,本宫来找王妃讨要个说法。”

    “当初本宫听信你那馋言,自以为遇见了一个明事理的王妃。”扬声道起她的承诺之言,常芸嫌恶更甚,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淌出的恨意颇深,似欲将她剥皮泄愤。

    “岂料你是将本宫愚弄戏耍,一边与本宫道着和大人互不生情,一边又耍着心计,不知羞耻地缠着大人!”

    那承诺她的确是有言,可她曾说的句句诚心,对大人无情无念,至今也未相悖。

    反倒是公主诬告在先,从中耍得小人伎俩。

    温玉仪一笑置之,镇静地问着:“公主从何得知,是我纠缠着楚大人不放?”

    言外之意竟是楚大人纠缠不休……

    四周府侍皆屏息凝神,惊吓得纷纷俯首不语。

    垂落华裳旁的双手狠狠地握紧,常芸回忆起马厩茅屋内望见的裙角,愤恨充盈全身:“昨日是本宫的生辰,楚大人从不会忘却……”

    “可本宫等了整整一日,也未等到大人的恭贺之礼……”

    “本宫还觉得奇怪,一作打探才知,昨夜王妃留宿寝殿,与大人缠绵床笫……”咬牙切齿般道完这几字,公主面色僵硬,眼中满是仇怨。

    她镇定地听完,婉笑一声,随之悠缓开口:“公主可问问王府的任意一人,昨晚是大人之意,并非是我有意为之。”

    闻言,亭台周遭之人更吸一口凉气。

    王妃虽是如实而告,可说与公主听,诚然是在诛心。

    这下被彻底激怒了,常芸愤然一举身旁玉盏,猛地将茶水泼向前,破口大骂。

    “别以为我不知,你是有意蛊诱他,处心积虑地想上他的床榻。好一个卑贱的狐媚胚子!”

    好在二人隔得远,茶水泼洒落地,只溅至裙摆边,素裳上沾了两滴茶渍。

    “公主!”所闻的话语实在难以入耳,剪雪不觉高唤,又忽感失尽了礼数,闷声嘀咕道,“公主不可这么说我家主子……”

    “莫非本宫说得有假?”

    常芸愤然反问,勃然大怒地一甩衣袖,抬手便直指这抹娇婉之色:“温宰相虽顶着宰相之名,其地位在朝堂之上已岌岌可危,连立足都不成法……”

    “你这般想要攀龙附凤的女子,本宫见得多了,根本不配入这王府,兴许你早已在外头有了偷腥之人!”

    所有的不堪之言皆被说了尽,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可温玉仪不解,她仅是听从夫君之命,仅是想得上一份安乐。都是你情我愿的,公主不去问大人,怎么偏偏恨恶起她来……

    心底堪称平静,她端庄地立至亭台外,不疾不徐地道着理:“我与大人正经拜过堂,他是我夫君,我和夫君同房话缱绻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几时需要向常芸公主传报?”

    “公主不如去他处寻趣作乐,总是揪着楚大人的家事不肯放手,总有一日会被传出笑话。”

    她将“家事”一词言说得微重,直叫亭中艳姿道不出话来。

    “你!”殊不知这温家长女竟如是伶牙俐齿,常芸耻笑着问向几位身侧女婢,怒喝道,“你们都听见了吗?这女子搬弄是非,妖言惑众!”

    “本宫这就替大人教训你这轻浮下贱之女。”公主怒不可遏,朝贴身侍婢下起命令。

    “翠微,给温姑娘掌掴二十!”

    那侍女高视阔步地走下石阶,仗着公主的威仪,扬手狠然挥下。

    然手掌挥落之际,手腕已被女子使劲地握住,下一刻便被霍然甩开。

    温玉仪面不改色,不疾不徐地道着,言语却透了丝许冷意:“公主可曾学过礼法?纵使是当朝公主,也无权对王妃掌掴。况且此地乃是摄政王府,还容不得公主训教。”

    “你!”

    公主大发雷霆,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几近失仪得欲将此女千刀万剐。

    既然已说到这境地,她也不必再藏着话,杏眸一凝,索性道了开:“都说了此乃家事,赏罚就该由楚大人做主。公主一个外人在王府撒野,谁人见了,都会觉得此举太过丢人现眼。”

    不想这嫁入王府的温宰相之女竟能方寸不乱,平心定气地争着辩,常芸戟指怒目,已然气涌如山:“竟说本宫丢人,你从何人那借来的胆!”

    “自然是楚大人。”

    “公主可细想一番,这些年能在宫中骄横跋扈,究竟仗的是谁的偏宠……”温玉仪缓声再道,当今圣上在大人面前摧眉折腰的模样仍徘徊在心,失此恩宠,公主便是徒有其位,实则无权无势罢了。

    “倘若失了这份专宠,常芸公主这一名,有谁听了还会畏怯三分。”

    “摄政王府是公主唯一的依靠,多番将此地闹得鸡犬不宁,于公主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轻言着其中的利弊,她温和地回语,双眸微泛起冷色:“公主若非要撕破脸皮,往后之日只会难上加难。”

    常芸哪听得明白,只笃定是她将大人勾诱,疾言厉色地高喝道:“你想让本宫收手,再向楚大人告上一状?在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本宫与你之间,大人自会偏袒着本宫!”

    与楚大人两情相悦,受他偏护毋庸置疑,公主只感此话言之凿凿,这女子太是自不量力。

    如此肆意在王府中吵闹,她身为王妃,又怎可任由着外人瞎闹,倘若楚大人听闻此事,许是会苛责她一番。

    此怒言确有几分可信,在她与公主中,那位大人只怕是选公主偏袒,反而会道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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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刚离了府邸,她就惹出这样的祸端来,定又要惹了他不悦。

    万般皆是错,他那心思猜测不得,她不如顺着心意而为。

    不论他是袒护亦或是责怪,公主不请自入,还恶语伤人,坏了府规,她理应立威。

    第36章

    故作敬重地行上一拜,温玉仪转身欲离,沉稳地敛下黛眉:“我已言之意尽,公主若不信,可继续闹腾。”

    “来人!给本宫拦下,继续掌掴!”

    常芸冲冠眦裂,见不惯她总端着心平气和之态,已思不得其他,一心只想出尽这口气。

    但这一回,是真

    的令常芸追悔莫及。

    听命的侍婢还未掌下,忽望一道凛冽逼人的冷寂身影直径走来,瞬间双腿一软,哆嗦着跪地不起。

    “常芸!”

    所踏之处的花木皆凛凛颤动,楚扶晏冷目相望,透着的凉意似冰寒到了极点:“本王何时准你对王妃指手画脚?”

    瞧见此景,温玉仪也感诧异,才刚出府未过多久,大人如何会折回府中……

    望他这阴冷容色,像是极为怒恼,她赶忙恭逊地退于一侧,为大人让出道来。

    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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