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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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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人影蓦然换成了这道清绝之色,常芸惊魂未定,不曾想会见着这始料不及的光景。

    “扶晏哥哥……”公主低唤一声,却见他眸底似有阴寒之息翻涌,便知今日这一举是真将他惹了恼。

    如那温婉女子所言,楚大人的怒意已难消。

    四顾着几名垂目不语的随从,常芸再指退至在旁的娇影,语调转轻了些:“她方才说了多过分的话,在场之人可都听得一清二楚!她根本就没安好心,扶晏哥哥可莫被她的巧言令色蒙骗了……”

    “够了!此前本王就是太纵着你,才令你变得这般不可理喻,胡搅蛮缠!”

    他冷然而笑,曾经凝望这娇俏公主时唯有的柔和似缓慢褪去,剩下的只有深不可测的寒凉。

    “先前早已再三言劝,你偏是不听……”语声渐缓,楚扶晏眸光微凛,斟字酌句般道着。

    “无理取闹者,本王最是厌恶。”

    闻言,常芸顿时一颤,千丝万缕的愁绪化为畏怯遍布百骸。

    恍然行下亭阶,欲扯大人袍袖,那娇艳身姿的双手却迟迟未动。

    “厌恶……”唇边颤动地挤出二字,常芸难以置信,凤眸中泪光盈盈,“扶晏哥哥怎会厌恶芸儿?”

    然而立马便想到了什么,公主气急败坏,憎恨地一望那柔婉皎姿:“是她……是她说了芸儿的恶言恶语,扶晏哥哥,她所言绝不可轻信!”

    闻声不觉偷望向身旁的清癯男子,瞧他无动于衷,面色森冷,也未正眼朝她回望,温玉仪微感好奇,不明大人究竟是何作想。

    忽有府婢悄步行来,她抬目看去,来者是夏蝉。

    女婢谨慎上前,掩唇至她的耳畔,道的是奉楚大人之意,告知她离了这庭院暂且一避。

    想来是她打搅了这亭台水榭间的情丝缱绻,了然般一颔首,她不闻不问,从容行出府邸。

    楚扶晏目光落得冷,未顾及公主疯了似的高喊,冷声又回:“本王已为公主择好了驸马,公主何不去与驸马促膝长谈,增进彼此的同心之意?”

    “婚旨已下,此时应送到公主府了。”

    话语淡漠而落,在寂静亭台前掀起万丈波澜,他未有丝毫留念,道完此话便向着府外追去。

    乍听此噩耗,常芸陡然瞪大了眼,绝望之感铺天盖地般涌来。

    清泪浸透了眼眶,公主手忙脚乱地攥上男子衣袂,嗓音颤抖不止:“扶晏哥哥在说气话……芸儿不嫁!芸儿不要驸马!芸儿欲嫁之人,扶晏哥哥不知晓吗……”

    衣袂被重重扯了回,他未言一词,眸色若明若暗,步履未作停歇。

    “扶晏哥哥别走!”身子几乎不得支撑,公主慌忙奔前,又踉跄地跌落而下,伸手紧攥着袍角,污泥染了一身,“芸儿知过……芸儿只是不想扶晏哥哥被奸人所害,才情急之下冲撞了王妃……”

    “拿开。”楚扶晏肃声回应,似已没了耐性。

    “芸儿不松手……除非扶晏哥哥不走……”

    常芸却执意未放,将袍角死死攥于掌中,如同紧握着最后一丝希冀。

    可大人仍是大步行前,纵使卑微至此,也未将他留住。

    满目清泪划过姣好面庞,公主伏倒在地,眼睁睁见他远去,忽地嚎啕大哭起来。

    时逢午时未过,清风拂过垂杨芳草,上京城街市深处的长巷人群熙攘。

    然有几处巷道格外清寂,隐约茶香从两旁肆铺飘散环绕。

    方才所听的那几语争执,倒令她想起曾和楼栩言道出的决然,道得决绝,却落得两败俱伤,百孔千疮,过不去的依旧是自己。

    温玉仪只身走于巷陌,不经意一瞥,竟觉不远处的茶馆甚是熟悉。

    而后一想,原是曾与楼栩待过的清乐茶馆。

    已行至此处,忆着楼栩常来这里饮茶观景,既然是那人的喜好,她无妨饮几盏清茶再回去。

    念及此,她便踏进这间茶馆,去寻一雅趣。

    堂倌喜笑相迎,将一抹布甩至肩头,灿然问道:“客官想要点些什么?”

    思来想去,温玉仪再度打量起这茶馆,忽觉幽雅清新,茶钧浓浓,就浅笑着回语:“听闻楼大人常来这茶馆,他往日喜爱点的茶,都给我上一遍。”

    “得嘞!客官您随意坐。”瞬间会了意,堂倌恭然一退,又顺道巡视各处案几。

    随性一语入了堂中之人的耳,四下感慨万千,纷纷私语起来。

    “看来又是一位失意的女子……”窗旁一儒雅公子轻摆首,顺势饮上一盏温茶,“这楼大人成婚,是要伤多少京城姑娘的心……”

    闻语,旁侧无拘男子凝眸沉思,随之眸光微亮,悄声相告着:“传闻那楼大人将要成亲的消息一放出,这些时日,清乐茶馆可是来了好多倾慕的姑娘,是为饮茶忘忧。”

    “这借酒消愁是常有之事,饮茶解闷的却是少见……”公子愈发不解,边感慨边望那明柔身影上了阁楼。

    温玉仪寻了一雅间入座,不由地观赏起湖畔边的杨柳花树。

    还未等清茶端上,忽感眼前投落下阴影,她敛回远望窗外的目光,一瞧身前坐着的清肃,愕然万分。

    楚大人竟跟着她来到此间茶肆,还命人上了一坛酒……

    方才的争吵犹言在耳,也不知公主最终是怎般落泪离去,她淡然而望,瞧他的容颜如寻常清冷,较昔时未有何不同。

    “饮茶怎能浇愁。”

    楚扶晏淡薄扬眉,待随侍斟完酒,将酒盏挪至她面前。

    酒香扑鼻,所递的烈酒被果断饮下,她猛地一放玉盏,却觉此酒意外辛烈:“亲自为公主赐下婚旨,还那般冷言迁怒,大人的心果真如传言无二,薄冷得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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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才之景若云烟般散去,他冷哼一声,未作解释,也一同饮起杯中酒:“早就有此决断,并非临时起意。”

    “我私下已和常芸道得明白,是她执迷不悟,予你难堪了。”

    他当真薄情狠心,面对所爱之人,也能将之伤得声泪俱下,痛之入骨。

    “楚大人为公主择选的驸马是何许人?”随然问上一言,却不想真去知晓驸马为哪位达官贵胄之子,温玉仪望着酒盏,轻声相问,“将常芸公主拱手让与别家公子,大人舍得?”

    许是听得了堂内茶客议论,眸前的清冷玉色未答她所问,明了般浅勾唇角,终于得知她悲切的原由:“我道是何故伤切至此,原来是因为楼栩向一位柳氏姑娘提了亲……”

    本没觉得那愁绪都是因楼栩提亲一事而起,只是诸多愁思难解,在心上交错凝结,她无力去理清罢了。

    可听他一说,旧时的一幕幕又钻入心绪间,她颇为惆怅,现下是真的有些怀念了。

    “大人可觉我荒唐?”她自嘲般低眉轻笑,发觉酒盏已空,举盏示意随侍斟上。

    楚扶晏清闲而坐,平日那冷冽与肃然之息褪得了无痕迹,他淡笑而回,将坛内仅剩的烈酒倒尽盏中,似有着不醉不归之势。

    “皆是被情所伤,我为何要以五十步笑百步。”

    忆起柳姑娘,她也只瞧过一两眼,当初见楼栩当街为那女子伸张正义,除恶扬善,她便觉有些般配。

    未料柳姑娘竟真就天生好命,能与楼栩鸾凤和鸣。

    “那姑娘我见过,生得相貌可佳,颜如舜华,和楼大人缔结良缘,当真极好……”

    “尽管饮着,不够我再遣人送来。”

    他闻言轻微蹙眉,再吩咐下随侍端来酒坛,眸底深潭犹不见底。

    已不知饮了几盏清酒,雅间弥漫起醉意,这酒实在太烈,她轻趴至案几边,目色迷离,神思有了丝许涣散。

    温玉仪埋头入袖,双颊滚烫非常,烈火灼心般烧得寸草不留,一切凌乱之绪像是止了,才觉醉酒竟是这感受。

    “大人不怕我酩酊大醉,饮得烂醉如泥……”

    见闻此景,他不甚在意,悠然道出一语,极度不可一世:“不怕,夫人就算将这茶馆砸了也无大碍,我可为夫人兜底。”

    “还是夫君……夫君待我最好……”

    她满足般轻弯眉眼,案上衣袖中的绯颜依稀可见。

    默然一霎,楚扶晏闻声问道:“与楼栩相比呢?”

    桃面从袖里抬起,她微眯杏眸,欲将眼前清肃瞧得真切。

    可酒意甚浓,所见影影绰绰,她望不清那冷峻肃颜:“那……那还差上一点……”

    “既是不及楼栩,如何能说是最好。”

    他似乎颇感不满,本是微蹙的双眉更拧了紧。

    第37章

    温玉仪踉跄地起身,双手扶着案沿,思绪混沌,却不知要到往何处。

    “夫君就会拿我打趣,挖苦我,笑话我……”

    这姝色似要行去房门外,醉眼朦胧,发如垂柳,娇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坠倒。

    楚扶晏心下担忧,欲去搀扶时,此道明柔之色已被椅凳绊倒。

    其身后椅凳猛然倒落,娇影趔趄而跌,酒坛随之砸碎。

    动静之大引来了堂倌与一位身姿伟岸,却透着放荡之气的男子。

    “好疼……”

    她轻抱双膝,缓缓蜷于一角,面似芙蓉泣露,见着极是可怜。

    行来的男子一收折扇,瞥目让堂倌退去,而后细细端量起蜷缩于角落的女子,还有这一旁凛然伫立的肃冷身姿。

    “方才在巷道中便见着身影很是面熟,果真是美人儿!”

    男子眉目舒展,瞧见翻落的椅凳又立马拧回眉心,大彻大悟般摇了摇扇柄。

    静观此男子,楚扶晏倏然寒意满目,半晌启唇:“赫连岐?”

    原先已出了京城,可回想这抹娇姝之影彼时来客栈落魄般相寻,赫连岐顾虑在心,生怕她再被那楚大人欺负,便派人快马加鞭地送盟书回了晟陵,自己折道而返。

    如今一瞧,美人还真是受尽了欺压,所担心之事并非无端而虑。

    赫连岐不作惧怕,冷眼望向旁侧之人,意有所指般开口道:“据说美人常在府邸受楚大人欺打,今日得见,果不其然。”

    信中所书的每一字皆历历在目,尤其是最后映入眸中的话语,楚扶晏看向满地狼藉,与紧缩壁角的娇柔,一时百口莫辩。

    房内破碎的酒坛、翻倒的椅凳以及壁旁泪眼婆娑的娇色,各处景致都像在说着……

    他的确是罪恶滔天之人。

    可眼下比起清誉,他更是留意着这位晟陵使臣,凝眸而问:“既已离京,何故折返?”

    “自然是来带美人脱离苦海的。”赫连岐不屑地敛下眸光,一指窗外不远处的莺歌燕舞之地,涎皮赖脸般悄声问她。

    “美人儿,要不要跟我走?我那里有同你一般娇媚的美人,还有好酒品尝。”

    未瞧赫连岐所指的是何地,只听有美人与好酒,她悠缓颔首,娇态嫣语地应下。

    “好,那便去玩乐一番!”

    楚扶晏静默而观,面色阴沉得似要起上杀意,转眸朝侍从下令:“带王妃回府去。”

    “诶!楚扶晏,这可是美人的意愿,”折扇一展,赶忙挡于女子前,赫连岐怒瞪眼眸,威逼利诱般抬高着语调,“你若阻拦,那缔盟一事我可另有打算!”

    竟敢拿两国结好之事作要挟,这晟陵来的使臣究竟藏着何等歹心……楚扶晏冷望片刻,目光缓移至绯红醉颜上,眼底淌过阵阵冷寒,却未言出一字。

    只感等得久了,也未见男子所说的景物,温玉仪轻舞着云袖,极为埋怨地高声作喊:“哪儿有好酒和美人?你戏弄我!”

    “走走走,我这就带美人去。”

    这放浪形骸的公子扶起身旁皎姿,对另一侧的森寒置之不顾,玩世不恭般挥起水墨扇,朝着街市稳步前行。

    楚扶晏滞于房中凝思良久,终是跟步而上。

    他默不作声地跟于其后几步之遥,唯恐她遭遇不测之祸。

    烛影摇红,丝竹之音轻扬勾魄,缕缕香艳随笙歌娉婷起舞,暖香阁中红绿弦音荡漾,娇容艳影,朱颜似火。

    阁中粉黛,笑语频传,青楼管事艳娘婀娜走出,见方才无故离去的赫连公子又回了来,心底松下一口气。

    本以为遇上个赖账的地痞,此时看来,应是错怪了。

    “赫连公子,您回来啦,奴家……”艳娘轻甩绣帕,话至一半,双腿蓦地软下,只因紧跟来的凛姿是她如何也不敢招惹。

    “楚……楚大人。”

    眼见楚大人缄默跟在后,一脸凝肃,散着万般疏离之感,艳娘良晌才立直了身,清了清嗓,一面问着,一面畏惧般退了退步。

    “敢问楚大人是……是要唤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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