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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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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再作一番商议,迟疑之际,他见此清艳身影已将他推入橱中。

    橱门不由分说地被阖了上。

    温玉仪故作泰然地一理裙袍,心下别提有多慌乱。

    私藏男子在闺房,还青天白日地行窃玉偷香之举,若真被人知晓,她真要寻地缝钻去……

    温玉仪轻开轩门,从容地伸手接过玉盏,向丫头浅浅一笑。

    “正巧渴了,这壶盏交由我便可,剪雪去忙活别处之事吧。”

    想镇定地再阖房门,她望剪雪不住地朝里瞧看,便又自然地阖紧了些,唯留一道门缝让丫头观望。

    屋内十分昏暗,连长窗前的帘子都将雕窗遮得日晖不透,房中唯点了几盏灯火。

    剪雪大惑未解,脱口便问:“这日间白昼的,主子在睡觉?”

    “近来之日较为困乏,闲来无事便想着多歇息些。”温玉仪镇静回语,顺势一打哈欠,眸里染了层惺忪模糊般的雾色。

    忆着方才不经意的瞥望,似于榻旁瞧见一双乌靴,丫头秀眉微凝,缓声道。

    “房内有人?那双靴子像是男子的……”

    “我从街市上的成衣铺买的,”她听言正色打断,极其肃然地回应着,思忖一霎,凛声又言,“在试着是否合脚,将来扮作男子时兴许能用得上。”

    扮作男子?

    自从主子离了楚大人,心思就飘忽不定,与那位大人一般让人不得捉摸,剪雪敛回目光,顿悟般不再打扰。

    “原来如此……”丫头又一望幽暗的寝房,俯首行退,“主子既然困倦,奴婢便不打搅了。”

    眼见着剪雪沿长廊渐行渐远,娇俏之影消逝于不远处的拐角,温玉仪一阖房门,回身再开那橱柜,欲让大人趁此时机离于香坊。

    “阿晏,趁当下快……”

    她见景蓦然一怔,瞧他竟是轻缓地靠于橱木旁,眼眸微阖。

    大人竟困顿地睡着了。

    灯火浅照倦容,几簇零散墨发落于肩上,眸前冷颜便这般毫无顾忌地阖目入了眠。

    似乎有她在着,他就没了丝毫戒备。

    若来日,大人能一直这样深信,暑去寒来,年年岁岁,她好似是欢喜的。

    楚扶晏清醒之时,见这抹皎若秋月的姝色愣在身前。

    他定了定神,不知她何故发着愣,估摸着是那女婢觉察出了端倪,惹她不快了。

    沉默良久,温玉仪悠缓又清晰地道着,语声柔和浅淡,似芙蓉花般温软,却带有丝丝缕缕的笃定。

    “大人曾说得对,我心里应是有大人的。”

    话中字字若细针落地,响得清脆柔婉,但依旧化为道道惊雷直打于心间。

    他猛地滞住,知晓其意的一霎,眸底掠过了一瞬澈亮。

    “你说什么……”楚扶晏恍惚间开口,半晌抿动薄唇,轻问着她适才之语。

    她理不清心绪,不明自己对眼前之人究竟是否藏有情念,此念来得太快,她分辨不了。

    既理不清,就当是勾诱大人的第一步,为逢场作戏,她也要作些回应。

    思绪被拉回,好不容易说出的话,他竟还要再听一遍……

    满面羞意难褪,桃颊涌起灼热,连同着心火蔓延百骸,印刻入心髓里,温玉仪垂目轻言,忽地别开了视线。

    “这般羞臊的话语,我不想说第二回。”

    然大人几乎不依不饶,抬袖紧握她的玉骨薄肩,握得令她隐隐泛起疼痛。

    他的双目浸染着渴求与喜色,眸中时明时暗的柔光欲将她吞没。

    温玉仪执拗不过,眸光直望着榻下,直望方才被丫头偷瞥到的靴履,低声道着:“我……我喜欢阿晏。”

    “再说一回。”

    抬指抚上娇影的下颔,微微使力,将她的桃面轻扳回,他与她静默对望,急切地候着她的下文。

    母亲的安危,与她自己的命数皆落于此人身上,他是她唯一能攀上的高台,不论风月,她也要吊住大人的心。

    目色颤动得厉害,温玉仪面染红霞,回得娇艳欲滴,再顾不得利害得失,颤声言道:“阿晏,我也心悦你,

    我对你……”

    仿佛再不趁此时道出,他日便再无良机可勾诱。

    后续之言被淹没了大半,唇上被覆的气息薄冷似雪,却予她留了份柔缓。

    柔意化开,冰冷素雪下满是灼烫气息,她忽感思绪陷入了一片昏沉。

    双颊热灼得要命,她迷茫无措,混沌间忽然有一问浮现于脑海里。

    若从一开始,便没有楼栩和公主横于其中,她与大人真的可以长相厮守吗……

    她堪堪思索了一会儿,浑身便不受控地由大人攫取,樱唇被灼息侵占。

    男子散出的肃冷之息被揭开,眼底清潭涌动的尽是欲望。

    “等我。”此吻戛然而止,楚扶晏深沉而望,似许着山盟海誓般正声言道。

    “三月后我来接你。”

    心上猛烈翻涌着万千意绪,她杏眸微抬,谨慎再道:“大人来接我做什么……”

    “玉仪,我知你顾虑。”他直言无隐,欲将泛滥在心的妄念尽数告知,摆于她面前的像是一颗赤诚的心,不掺任何假言假语。

    “若我还顾及常芸,那日在王府起争执时,我便不会与她道得决绝!”

    “我这个人,患得患失,容易多想的……”小心翼翼地轻道出口,温玉仪悄然低语,诉说着埋于心上的丝许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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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

    “我唯恐哪日大人会弃我而去。大人将情意断得干净,而我却身陷囹圄,再无法脱身而逃。”

    将恐惧说得明白,意在让大人心生怜惜,对她不离不弃,此戏势必要作得真,她才能将楚大人这枚棋利用得当。

    身前的清寒之影照旧说得信誓旦旦,在她耳畔承诺着不渝之势:“玉仪,我不负你。我楚扶晏此生的妻,唯温玉仪当得。”

    话语真切,字字珠玑,听得他如是而言,她便佯装信了。

    玉手穿过他宽大的云袖,环于其腰际上,温玉仪笑得灿若桃花,一扫昔日的阴霾与酸楚。

    “再次见到阿晏,我居然觉着好欢喜……”她喃喃而语,忽觉这一冬日虽未开得繁花,却更是锦色生香。

    楚扶晏极少见这娇姿雀跃至此,将她再作紧拥,故作正经般问着:“欢喜在何处?”

    窗台一枝红梅绽开着,凌寒傲雪,桃李相妒,她凝望了几瞬,笑意染眉,遂悠然答道:“欢喜有阿晏陪着,这一世好似就没有畏惧之处了。”

    “若非当下必须回朝,本王真想再待上几日。”他着实较她还要喜悦,可念起线人来报万晋纷乱之势,眼下不得不归朝,便心生遗憾。

    若非如此,他定是要多留上数日的。

    也知大人对江山社稷的昭昭野心,他日还需大人照拂,高枝可攀,却不能将它折断,温玉仪低笑着松手,示意他无需再不舍。

    正一离身,她又被紧揽入怀中。

    不明大人怎又欲求不满起来,她容色微凝,欲语还休,终是从丹唇溢出几字:“楚大人偷香怎还成瘾了……”

    楚扶晏闻语低低作笑,轻抚女子柔软墨发,心魂皆要被这温声软语勾了走:“那要看与本王偷欢的是哪位姑娘了……”

    “哪位啊……”语调骤轻,她敛眉明知故问着,明眸里映着此道肃穆清影。

    对此似也来了玩心,他双眉微扬,意有所指般回道:“姑娘大可猜猜,猜中本王有赏。”

    温玉仪轻凝眉眼,寻思得仔细,随后摇头作叹,愁思百转地轻眨着眼:“能让大人如痴如醉的,小女猜不透……”

    “猜不着……是要罚的。”

    清肃身姿拢了拢眉心,假意一副疾声厉色的模样,像是真想对她降下一罚。

    秋眸随之漾开了点点水波,她羞怯地垂眸,似甘心乐意地领下大人所赐之罚,只因她深知,这场戏码是定要演下,对未知的前路有备无患。

    “那小女只能认罚了,大人想怎么罚……”

    “本王得好好思虑,等到下回见面,再罚也不迟……”言毕,楚扶晏遽然瞥向书案一角,望着上方放着的字画,欣然道。

    “玉仪又有所长进了。”

    见他望的是闲暇时随然作下的墨画,她轻步走近,将字画收起,递于他手中。

    “阿晏若不鄙弃,这幅墨画我赠与阿晏。”

    时至今日,从未有姑娘敢赠他字画,只因楚大人乃为惊世之才的留言传遍于上京,寻常人家怎敢在摄政王眼前献丑。

    而他曾经亦是不屑观赏旁人字画,想从他这儿得上赞誉,应是比登天还难。

    可如今这些书画出自她手,楚扶晏快心遂意,爱不释手,直将这画卷攥紧于掌心里。

    “想来本王也可以睹物思人了。”

    他绝非是喜爱吹嘘之人,这抹娇柔婉色所作之画的确是落纸烟云,栩栩如生,令他喜爱万分。

    第67章

    在此闺房缠欢太久,是时辰该走了。

    楚扶晏默声良晌,似与怀内清姝无言道着别,而后离了这寝房。

    她当真未再相送,只见这道琼树般的清癯身影缓步而离,行至无人的长廊上,再踏着清雪远去。

    今时作别,不知何日再度能见。

    待到那时,他兴许已是坐拥天下的帝王,方才那一誓也不知大人是否会记于心上,是否会来此处与她再提旧事……

    不过这一切都已无关紧要了。

    温玉仪坐于雕窗旁,仰望窗外独自盛开的寒梅,面上的欣喜之色仍未止歇。

    她所布的陷阱尤为拙劣,无非是以美色作饵。大人似未看破,又似早已看穿,当下心甘情愿地跳入其中,与她戏一场风月。

    帐中承欢过后,唇瓣有些许红肿,加之这二日过于触情纵欲,温玉仪全身酸软,娇躯似要散架了般,累得不可言。

    待大人走后,困意铺天盖地般涌来,她蒙着头钻入被褥间,未过几刻便入了深眠。

    隔日膳堂桌案旁,赫连岐便望着身侧娇女唇如激丹,面若红玉,神采奕奕的柔眸似将要滴出水来,秀色可餐之样令所见之人思潮起伏。

    她仅是淡雅一坐,单薄之躯仿佛要随那寒风而去,破碎于寒冬大雪里。

    不免偷瞧得心湖泛起波澜,赫连岐眉目含春,眯眼笑道:“美人儿近日红润如玉,总带着一颦半笑的,可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温玉仪柔婉地一抬茶盏,端庄清雅地倒上茶水,又为身旁公子斟了满:“哪有美事可言,还不是成日在香坊中研习制香,学乏了便去坊外散心解闷。”

    “我听闻楚扶晏明日一早要回万晋了,他此趟还真就送了一幅舆图来,也未想见美人一面……”赫连岐啧啧了两声,盯着盏中荡漾的清茶,不禁感慨道,“是小爷我高看他了。”

    不疾不徐地用完午膳,她顺势放落碗筷,悠然回应着:“朝中事务繁杂,万晋需大人回朝治理。”

    瞧她容色安宁沉静,心想这娇色许是对楚扶晏真没了念想,赫连岐扬了扬眉,觉着美人往后可安心跟了他。

    “美人儿不去见他也好,以免勾起伤心往事,回忆起曾经被折磨的种种时日。”

    谈及此处,恰逢剪雪匆匆行步入堂,丫头拿着一串挂坠支吾其词,秀颜上溢满了忐忑。

    “奴婢方才收

    拾屋子,从床榻底下寻到一枚玉佩。“将玉坠悬于空中,剪雪轻然寻问,面色复杂地瞥至堂内公子身上。

    “此玉佩……可是赫连公子的?”

    温玉仪凝神一瞧,此玉石质地细腻温润,绝非寻常人家之物,定是与大人缠欢时落下的。

    好在此二人不知这玉坠的罕见稀有之处……她淡然取回,放入衣袖里,神情是再镇定不过。

    可闻听此语,赫连岐极为慌张地争辩着,欲遮欲掩般飘忽着神色:“这绝非小爷之物,小美人儿莫要冤枉,我已有许久没去拈花惹草了,较以往洁身自好了太多!”

    “你这主子,我即便有千万个胆也绝不可能招惹!”

    指天誓日般一举折扇,这位云间香坊的正主慌忙立誓,瞧望剪雪眉眼稍展,才定下心来。

    她将这二道身影的细微异样望于眼中。

    回想此前深夜,赫连岐唤丫头前去寝房,她便觉此事另有蹊跷,此时一瞧,却非她多虑了。

    温玉仪疏淡地回着话,似为旁侧公子作着解释:“玉佩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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