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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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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蓦地开口,心里有了些许定数,想在今晚解了这些村民患了多时的疫疾,“便说是寻到了救命之药,赵大夫想施恩于众人。”

    狐疑看向这村外来的姑娘,男子轻问:“姑娘是何意?”

    她心上未有十足的把握,一时不知如何详尽而言,仅是柔婉相道,朝男子诚恳俯身:“公子若信我,照这般做了,许能探出那赵大夫的底细。”

    “好,我这就去报知全村的人。”

    村外之人是否该信已无从细思,被瘟疫困扰太久,布衣男子听她能解村中疫疾,怎般也要尝试一番。

    与半路所遇的男子道别前,还向其讨要了清水与吃食,温玉仪回于庙堂,望大人正坐躺在佛像旁的壁角,旁侧还有未干的血迹,似刚咳出不久。

    她不慌不忙地坐他身侧,将讨来之物轻递男子手中。

    望大人一言不发地吃饱喝足,浑身好受了些,她才放下悬着的心,境遇有了些好转。

    “大人得的是瘟疫,并非是寻常风寒,”眸光瞥向地上斑驳的血痕,她嫣然一笑,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让他不必苦恼,“不过无需受怕,我应能寻到良药。”

    透过一旁的木窗,她轻缓一望村北方向,只愿猜想无误,一切可顺利进行。

    “过了今晚,这疫疾就能从这村子消散。”

    “既是疫病,定会传染,你身子本就娇弱,快离远去,”楚扶晏听是瘟疫,肃然以衫袖遮掩口鼻,凛声示意她离远,“这处庙堂都别踏入了。”

    对此倒是不足为惧,她柔缓而道,不退反是更近上一步:“无碍的,我都说了这怪疾能解,即便被染了上,今夜一过,便可痊愈如初。”

    凛然身姿犹豫未决,欲赶她出明堂,却实在思索不出她能去往何地,便干愣着手足无措。

    见大人神思万千,温玉仪索性不听一语,钻入清怀中,使大人暂且推不得。

    这抹娇色似乎是推却不了了,他这般劝服自己,缓慢展袖,温和而拥。

    像拥着世间珍宝般爱不释手。

    “大人难道不觉得奇怪,项府的马夫授命来到此村不远处,又正值夜深之时,你我为过夜只能入村歇脚……”她在怀内待得惬意了,便轻声道起昨夜至今时疑虑重重的遭遇。

    杏眸轻掠过几缕微光,她有意提点,心觉大人不会不明她之意:“这一切也再是凑巧了些。”

    楚扶晏顺势一凛冷眸,几瞬便想明白这其中的前因后果,眸色一暗:“项仲明一早就悉知这村落的情形。”

    “项太尉早知此村染了瘟疫,命项府马夫带我们来这,却不告知实情,是想借疫病灭口。”

    她镇静地将所想尽数言道,只感那朝中老臣是耗费尽了心机。

    欲除去心腹大患,不惜让昔日的摄政王染上疫疾。

    方才思忖出的念想仍徘徊于思绪里,温玉仪喃喃低语,徐缓相告:“兴许不仅是悉知,这瘟疫一事本就是项太尉一手促成。为谋得财物,使尽了手段。”

    话音未落,她仰眸轻望,恰巧又撞大人深邃目光,瞧这肃影正兴趣盎然地观望着,眼睫投落微许不易察觉的光影。

    “大人何故这么看我?”

    被望得颇不自在,她唯恐道错了话,倏然起身,待其下文。

    曾在宫闱内外遇见的女子哪能思虑出这一层牵连,楚扶晏一扬肃穆清眉,竟掩不住一丝得意:“觉夫人聪睿,能得夫人这样的女子,是楚某此生之幸。”

    忽而受此夸赞,她面目含羞,赶忙寻一话语遮掩,欲盖弥彰地欲出庙堂。

    “大人现在可是患病之人,快些躺好,我向村人借炉灶给大人煲汤。”

    “不必,你又并非是女婢,何苦一刻都不歇着。”他见景攥上皓腕,眉宇紧锁,不想再望她忙里忙外地到处奔走。

    温玉仪顿然止了步,风雨过后,堂外晴光正好,她灿然而笑,随后回得婉约:“我只想着大人先前养尊处优的,受不下这苦……”

    “已死里逃过一劫,何事都能忍下了。”

    闻声冷然而语,大人似将仅剩的颜面也放下了,只想在她面前说尽所有心绪,连同后续的夺权之计也可向她奉告。

    何事都能忍……她才不信。

    温玉仪忽起玩闹之心,颦眉颔着首,故作正容地回望。

    “既然如此,那我回京寻陛下去。”

    她佯装无关痛痒,学那贪图荣华之人的模样严肃道:“陛下曾说要封我为嫔,可就此享上些荣华,所谓天子绝无戏言,我……”

    楚扶晏听罢当真一慌,悔过自新般忙改口:“关乎玉仪的事,楚某忍不了。”

    听此话再难忍,她蓦然轻笑出声,坐回原处,随性拍下衣裳上的尘埃。

    “大人原来是也有惧怕之事……”

    然而打趣一止,她便想起曾在王府中瞧大人那凛凛威风的模样,墨发玉冠,着一身朝服垂手而立,治理的是万里山河。

    如今沦落在此,以大人脾性怎能忍得……

    “大人甘心吗?”轻柔启唇,温玉仪忽作一问。

    “被人毁去所有,权势被灭尽,康健被夺取,还被迫忍下一道道屈辱……”她转目相望,淡然眸底逐渐染了层怨愤。

    “他们是在诛着大人的心。”

    大人既是不语,她也能感受仇怨甚深,就算未得这些遭遇,以他誓不罢休的野心,他亦会重夺朝权而归。

    语声低缓若阴沉细雨,似对昔日王府的繁华之景叹出些怅惘,她半晌低声而道,双眸凝了紧。

    “以大人誓不甘休的野心,定难以忍受。大人不说,我也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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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藏玉骨》 80-90(第9/14页)

    楚扶晏扯唇冷笑,似已无声无息地备了后手,天牢中未将他除去,那李杸便错过了唯一的良机。

    “隐忍一时,方可杀回去。李杸的那点伎俩,还除不尽楚某之势。”

    “看来离京前提醒过大人的几言,大人是听了进。”签押休书时,她曾刻意让大人留心陛下于暗中培育与招揽的势力,此刻一听,才放心了下。

    大人终究是有所谋划。

    “李杸培养的那些暗卫,我早已安插了线人。朝中掌权这些年,皇宫各处皆有眼线在,想将我除尽,不会这么容易。”

    为打消她心头顾虑,他极为沉稳地回着,似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今正当时,温玉仪郑重地立至其跟前,随之跪拜而下,引得身前肃色眸光一滞。

    她直身跪着,对这寂冷傲寒的身影行着君臣之仪,正声开口。

    “我为大人留了一手,可助大人一臂之力。”

    男子茫然更甚,她缓缓再道,秋眸中透的是一缕决然:“当初,项太慰与温宰相可笼络梁公公行篡改遗诏的大逆之举……”

    “我们也可笼络当今高公公,以还其人之身。”

    第87章

    “高培阔?”

    楚扶晏轻念话中之人的名姓,想那成日伴随李杸身侧的宦官,如何被这娇女笼络了来。

    “正是,”回语道得不紧不慢,她柳眉稍弯,忽然神采奕奕般明媚而笑,“陛下召见时,高公公收下了我递上的书信,至今还未闻见任何处

    置之讯。大人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温玉仪回想起在皇宫狭小房舍内,藏于画作下的纸张被收入袖中,笃然继续道:“高公公接受了提议,未将那书信一事告知陛下。”

    “宫中人人都想为自己谋条出路,高公公想投靠的,是大人。”

    娇婉女子将每一字言说得掷地有声,他讶然起身,却因身患疫病而踉跄了一瞬。

    “加之此行若顺利,可借瘟疫一事扳倒项太尉。至于家父,是去是留皆听大人发落,我已无挂念。”她扬袖恭敬叩拜,念及一人,恳求般又作一叩首。

    “如若夺回朝权,只求大人能放过娘亲,保她一生无虞。”

    “夫人为楚某留的这一步棋,真是锦上添花……”楚扶晏畅然低笑几声,忙上前扶起姝影,将此娇软拥紧,良久回道。

    “不论是否行下这几举,只要是夫人所求,我都会应的。”

    听大人应了,她霎时没了后顾之忧,盈盈婉笑着:“我不懂朝堂纷争,能帮上大人一点忙,便已欢喜。”

    她从来都是默不作声地行着一举一动,虽说不谙朝争,可她暗自藏着的心思足以带给他无尽惊喜。

    此娇影在世归他所有,他不胜欢愉。

    “玉仪来这里躺着,我守你午憩,”轻巧一带,便将她带至干草堆上,他沉静地阖眸,想与倩影共枕眠,“再不养精蓄锐,晚间可要没了气力。”

    温玉仪由他牵着躺于怀里,翻来覆去地寻思了好一会儿,偏是难以入寝。

    方才说的谋权之语仍忽隐忽现,在思绪间徘徊,经久不息。

    “夫人在想什么?”感受她轻微挪动着身子,秀眉频频而蹙,楚扶晏薄唇轻启。

    眼眸未睁分毫,她勾了勾丹唇,唇畔落下惋惜之意:“在想像大人这样颇有气焰的男子,如何才能含垢忍辱至今时……我心疼大人。”

    “怎还有姑娘会心疼男子的……”

    他随即淡笑回应,侧目透过窗台遥望,所望之景似乎比她望的还要深远。

    深夜柳暗花遮,漏尽更阑,本是掌灯时分,笙歌彻响之时,然村内唯剩几盏残灯无影,寂寥无音。

    村北一处未挂牌匾的肆铺前隐隐飘起白雾,几瞬后化作浓烟滚滚,盘旋上升,不断逼迫着周围之人四处逃窜。

    火光于夜风中摇曳,映照夜空一片明晃,欲将此寂冷之夜撕裂开来。

    “走水了!村子走水了!”

    呼喊声此起彼伏,时远时近而传,吵吵嚷嚷的,使得这一夕颇不宁静。

    紧接着纷纷响起快步奔逃之声,村人的步履极为急促,纷乱与嘈杂闹得人心惶惶。

    一抹清丽婉素疾步而至,手忙脚乱地走于药铺前,心急如焚地抬袖拍起门扉。

    听里头没有动静,她又敲得更急切了些。

    “赵大夫可还在屋内?”女子焦急万分,未停手中举止,顺势抬声高喊。

    “村子走水,村里的人都跑了!大夫再不走,可就要亡命在此了!”

    屋门被缓慢一开,赵大夫似从睡梦中被惊醒。

    仔细一瞧,立于门前的是白日里来寻药的那位姑娘,赵大夫顿时疑云遍布心头。

    可浓烟遮天蔽日般袭来,令人看清不得四周,他顿感一惊,此夜像是真起了大火。

    赵大夫皱起双眉,朝旁侧观望,却怎般也瞧不清景致,迟疑问道:“好端端的,怎会走水?”

    似被灼热之息烧出了细汗,温玉仪拭着额上汗珠,紧锁着眉眼,示意他快些逃命:“据说是旁边那一屋打翻了煤油灯,烧着了床帐。”

    “大夫快带上珍贵之物避一避,待火势退了再回来!”

    心觉此女说得不无道理,刻不容缓,赵大夫转身便朝里屋而走。

    “多谢姑娘告知,老夫去收拾下行囊。”

    隔了堪堪几霎,身背包袱的赵大夫便匆忙行了出,慌乱地穿过大片浓烟。

    眼前的一幕,却令其惊愕一怔。

    这哪是什么走水,分明是有人存心为之……

    屋舍前的村路上放满了燃烧的干草,熊熊而燃,偏是未烧着房舍寸毫。

    而面前站着村里的大半村人,正直直地与他相视。

    仿佛在道着,这一切皆是一场闹戏。

    “姑娘在诓骗老夫?”赵大夫冷眼看向一旁温婉而立的姑娘,厉声发问,“假意走水,是何意图?”

    对其怒言置若罔闻,温玉仪轻望被抱于怀里的木盒,抬袖悄然指了指:“小女好奇,赵大夫手中拿的是何物?”

    “冒死保下的物件,定是珍贵非凡……”她嫣然扬眉,别有他意地婉声道。

    “赵大夫可敢打开来让众人看看,究竟有何物是被木盒锁着,见不得人的。”

    倘若家中失火,为保命而逃,随身所带之物定当最是贵重。

    像这般锁于盒中并紧抱在怀的,若她揣测无误,必定有散疫之药。

    赵大夫本想不作理睬地回至铺内。

    但已被村民牢牢围困,他进退两难,只得照她所言开这怀中木盒,已消村人猜忌。

    他冷哼一声,将盒钥插入锁中,不情不愿地眯眼问:“不过是些家中一些积蓄,姑娘在怀疑老夫为非作歹?”

    “难不成是小女错怪?”眸光紧盯此木盒,生怕他做上手脚,她唇角笑意未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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