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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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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这道总令人不寒而栗的身影像是寻思着什么,不凑近来哄她这唯一的枕边人,也不和寻常那般说上几句调侃,仅是漠然坐着,眉眼蹙着不展。

    不知过了几时,她听耳畔传来低沉一语。

    如同巨石缓慢沉入湖底,不声不响,却使得安谧的湖面漾开了缕缕波纹。

    “玉仪,我要这天下,也要你。”

    杨柳乍如丝,莺啼花满树,春花已点缀在了苍翠间,明媚着几处裳摆裙袖。

    马车悠缓地进了晟陵城,来到街巷深处的云间香坊时,已是二日后的申时之初,晴空一碧,万里无雨阴。

    遥见这温婉明秀再度归来,赫连岐与剪雪吃惊不已。

    多时未见,只不断听见坊间传言,如今即便一字未道,也知他们受了不少劫难。

    嘘寒问暖上几句,剪雪便泪水涟涟,泪眼婆娑地端望着自家主子,不想有朝一日,还能见主子与楚大人并肩而立。

    楚扶晏尤为肃敬地朝香坊之主作上长揖,随后凛然不可侵地上了马,向诸位辞别。

    “楚某赔个不是,还望赫连公子不计前嫌,让楚某的夫人在此藏身几月。”

    “这又是哪儿的话,美人想住多久皆可!”弯眉轻瞥一旁的佳人,赫连岐执扇指了指身后香坊,摆出一副世家贵公子之样,得意地说起近况。

    “香坊能有今日,还是多亏了美人的打点。家父已决意将香坊掌事权交由小爷我了!”

    温玉仪恭顺地伫立至坊前,俯首做尽了礼数,柔婉轻言:“民女在此候着楚大人,愿大人万无一失,捷报频传。”

    “起初我是真瞧大人不惯,可美人的心悬在楚大人这儿……”极为勉强地观向马上威凛之影,赫连岐轻咳着嗓,想那昔日对其许有些误会,一收折扇,跟随着行礼,“我便勉为其难地随上一礼。”

    哪知此人丝毫不领情,眸光从美人身上移去,又将他不住地打量,随即听得一声冷哼。

    “不必了,赫连公子只需知晓,何事该做,何事不该做便可。”

    当真还和从前一样讨人嫌……

    莫非看在美人的面子上,他定是要与之厮打一回,赫连岐气愤地回瞪而去,怒然喊道。

    “小爷我果真还是瞧不惯你!”

    可眼前之人充耳不闻,冷着面颜便乘马离了视线,引得这玩世不恭的公子更是气急。

    待大人彻底离远,她才缓步踏入香坊中。

    心绪已不似当年,再没了识习制香的心思,她只念着大人能顺心称意,左右逢源。

    剪雪端着糕点行入庭院,见主子坐于石凳上,垂目低望空荡的石桌,出神思忖着何事。

    “主子,你离去香坊的这些时日,可让奴婢担忧坏了……”放落玉碟,丫头轻拭眼角泪痕,觉主子能平安而归,真当是上天庇佑。

    “奴婢日日听着京城传来的消息,直至听到天牢失守,主子与楚大人逃出了牢狱,才安宁了稍许……”

    闻声镇静地回了神,温玉仪这才有闲暇端量起面前服侍她十余载的丫头。

    褪去淡素襦裙,丫头更了一袭明艳锦服,着实有着香坊东家夫人之貌。

    “看如今的打扮,剪雪应已是少夫人了。”

    她莞尔轻笑着,自离去香坊,因形势所迫,连此二人的大婚之宴也不曾出席,此刻忽觉有些惋惜。

    剪雪闻言颔首默认,洋洋自得地一挺身姿,向主子拍了拍胸脯:“如今奴婢也算是香坊的半个东家,就算赫连公子不允,奴婢也能发话让主子居住于此处。”

    “不曾想原在我身侧转悠的丫头,而今有这派头……”欲将那烦忧之事暂且一置,她浅笑嫣然,逐渐压低了语声,“你还未同我说过,当初是如何与赫连公子互生情愫的。”

    瞧今日天色正好,主子又安好而回,丫头喜不自胜,赶忙前去膳堂取酒菜。

    “那奴婢去为主子备几壶小酒,今夜奴婢可缓缓道来。”

    静夜低沉,一轮明月游移于层云间,月色静幽冷清,透于长窗薄纸倾照,落得一处孤寂。

    丫头原想和主子话上一闲,和旧时一般谈天说地,聊聊主子不在之日所听的逸闻趣事。

    可待酒壶一上,剪雪便见着桌旁娇影一刻未歇地饮起了酒,没过几瞬便饮尽了壶盏。

    瞧主子挥袖示意,丫头忙吩咐起旁侧婢女去端酒,坐至她的一侧,随之心忧。

    然而斟满清酒的玉壶被端上,主子再是一饮而尽,似乎想于今夜一醉方休,以解心头纷乱思绪。

    主子的酒力剪雪是知晓的,若真想酩汀大醉,还需再添酒几坛。

    可如此饮酒太过伤身,丫头回想起楚大人临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定要将主子仔细照看,切记不可让她肆意而为。

    “可还能再上几壶酒?”

    摇晃起手中空壶,温玉仪眯眼一瞥身旁的衣香鬓影,神思微恍。

    “主子不能再饮了……”剪雪轻巧夺过壶盏,不解般轻问,“主子可是在为楚大人醉酒?”

    她闻语婉然一笑,将饮尽的空壶扔得远,心底翻涌不休的愁绪仍难排解:“我为大人有何可醉的,只是忽然想饮酒罢了……”

    能让主子这般借酒浇愁的,当下也唯有楚大人的旦夕祸福。

    丫头沉思片时,觉大人于朝堂之上向来神通广大,多次将动荡朝局转危为安,此次定也能安然无恙。

    剪雪忽地灿笑,想让主子少些忧愁,斟字酌句地言道:“据奴婢所知,大人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莽撞行事的。主子别忘了,大人可是先帝最是器重的谋臣。”

    “大人早些年便有那般才干,现今又怎会被人轻易扳倒。”

    尽力道得清晰,让她真切听进,丫头转眸差遣着女婢再端两盏酒来,以结束这与月对酌之饮。

    “剪雪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她面颊泛起红霞之色,双目若为迷离,似有了些浅浅醉意,“我只需候于此地,不给他添乱便是……”

    酒盏被轻盈呈了上,仿佛映月色入了酒里。

    剪雪将其中一盏递前,而后举杯一敬:“奴婢敬主子最后一盏!”

    温玉仪见势忙摇头,杏眸微阖着,轻指向丫头,又指了指自己,言说着不妥:“你都成东家了,怎还自称奴婢,还唤我主子……”

    “主子便一直是主子,这一世都不会变的。”

    剪雪听着话语,心上一堵,忙跪地磕拜,实在不愿解了这主仆之系。

    “跪着作甚,快些起来!”此景令她大惑未解,轻柔地扶起丫头,温玉仪回敬上此酒,目如流光,低声语着,“你们的喜酒我都未尝到,这杯就当作是了……”

    剪雪展颜而笑,忆起主子初嫁王府的景致。

    主子大婚当夜便被大人冷落,待再次成婚,定能得楚大人万般偏宠。

    “主子的喜酒奴婢上回也未喝着,待下一回,可能喝上?”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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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仰眸一望寂空皓月,虽有醉颜初显,思绪却异常冷静,“婚宴请帖我会一一遣人送来,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当空之月散落寂寥,几刻过后隐至薄云里似随世人一道而眠,皎皎月色柔和如纱,使得一方庭园更添朦胧微茫。

    她就这般沉静地候了半月。

    每日静默地待于云间香坊,一步也未曾踏出,她只怕大人来寻了,若瞧不见她,该是要心急。

    可自他离别而去,她便再未听见楚大人的音讯。

    一切就宛若云沉雁杳,似别鹤孤鸾再难相遇。

    温玉仪默然数着时日,想来也该有些消息才是,万晋朝局怎能如此密不漏风,连一丝风吹草动声都不让她耳闻。

    不知大人谋夺得如何了……

    无心再去帮着赫连岐打理香坊,其家父家母回于坊中,她也无心去拜见,仅是默不作声地待至一角的狭小偏院,成日以书写字画来消磨岁月。

    直至一日午时,丫头唤她去膳堂用一回午膳,说着赫连岐听闻了丝许风声,她便理了素裳随行而前。

    在膳桌边轻挥起水墨扇,依旧是副放浪形骸之态,赫连岐微低眉目,让二位美人凑近些,玄之又玄地道着:“今早开朝议事,朝堂上可是争长论短,吵得不可开交。你们猜,是为了何事争执?”

    “万晋失了摄政王,屺辽趁机派兵南下攻打,可陛下偏是撤去了驻守边境城池旁的将士,为屺辽让了一条道,让其直攻万晋上京而去。”

    他打开折扇一遮面颜,忽感陛下的心太难猜测,正色再言:“此举悔了缔盟之约,怕是要将晟陵置于骑虎难下之地,几位老臣都劝着陛下三思。”

    “可陛下偏要悔那盟约,说那盟书是和楚大人签的,与傀儡皇帝有何干。”

    “你们说奇不奇怪,陛下竟只认楚扶晏执掌万晋朝权……”回想昔日缔盟时还曾见过李杸一眼,赫连岐悄然看向美人,好奇般轻声一问。

    “那位万晋皇帝当真无能?”

    剪雪倏然清嗓,将斟好茶的杯盏放至公子面前:“只能说,和楚大人一丝半点都不可比。”

    楚大人虽是性子冷,可论才干与胆识,陛下本就比不得大人。

    丫头思来想去,觉此话无咎,所说极是,让公子无需多想。

    第92章

    “那我可要对万晋皇帝再好好观察上一番……”赫连岐意味深长地轻眯双眸,蓦地抬眼一笑,得意万分地收扇一指自己。

    “因撤兵这一举失了信,那皇帝来我朝讨要说法,陛下又指派了我前去招待。身为议和使,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因晟陵皇帝无端毁约,李杸竟亲自前来此地,欲与晟陵之帝对峙上几番。

    想必李杸是被此举气昏了头,亦或是走投无路,已想不出解局之法。

    樱唇微不可察地勾起,温玉仪抬袖饮上清茶,似瞧戏般想看看李杸会作何收场:“成此局面还敢来晟陵见驾……难怪被操纵多年无力还手……”

    “美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一时听得云里雾里,赫连岐茫然瞥向丫头,困惑相问,“夫人听懂了吗?”

    剪雪自也不明她所言,毕竟是关乎楚大人回朝夺权一事,公子身为晟陵人,知得越少越好:“反正公子尽量离那位万晋皇帝远些,以免无端受祸,殃及池鱼。”

    皇命当前,不得再有耽搁,赫连岐朝二人恭敬行礼,欲行步退离膳堂:“明白,可我朝还需尽到待客之道,我先去筹备,暂且告辞。”

    然公子说了诸多话语,却只字未提那人行踪。

    她忙起身将之唤住,又不失礼地向他俯身而拜。

    “敢问赫连公子,可有听闻楚大人的音讯?”

    温玉仪容色平静,心下却是忐忑,而今她唯一挂念的,是那人的音信。

    倘若失败,她远在温府的母亲便岌岌可危,这份担忧抛开情爱不谈,楚大人只是她谋划后路的途中赌的一盘棋。

    她本是泰然自若,觉大人言明在香坊中静候便可,她便只需安静而候,不必再多虑旁的事。

    可如今已过了半月有余,她听不着从京城传来的讯息,终有些乱了神,欲从他人那儿打听风声态势。

    赫连岐摇头叹息,他这身份低微,想于朝中知一些消息,怕是难乎其难。

    公子爱莫能助般叹息,回语道:“那倒是没有,我只是个小小的议和使,这些关乎朝政的事,不敢多问陛下。”

    心知他这一无阶无品的使臣自是难知更多音讯,她攥了攥裳角,低声拜托道:“还烦请赫连公子多作打听了,我……我是有些担心的。”

    “美人放心,就算从陛下那儿问不出,我去青楼楚馆时也能从那些姑娘口中探听到微许。”

    一双剪水明眸似要现出清泪来,赫连岐见景赶忙安慰,执扇一指坊外,势必会为她打探。

    这位赫连公子分明已成婚娶妻,怎还去烟柳之地,温玉仪迟疑地问出声,又朝一旁的丫头瞧去:“有了夫人,公子怎还去眠花宿柳?”

    “听曲,仅是听曲而已……”赫连岐玩闹般笑笑,随后带上几名随侍,疾步走了远。

    堂中唯剩二人之影,温玉仪随之看向旁侧的丫头,想让丫头作些解释,何故纵容着这一人辗转于各处青楼间。

    “主子莫不信,公子他真是去听曲!”剪雪肃声而答,悄声走近着,附她耳旁,窃窃私语道,“奴婢有一回偷偷跟了去,见公子在雅间内光听曲了两个时辰,愣是没碰姑娘一下。”

    “真从良了?”将信将疑地回望此丫头,一想赫连岐的品性,她如何也想不出那雅间景致。

    听罢,剪雪噗嗤作笑,深知主子是费心关切,欣然而答:“奴婢知主子的好意,公子是真心待奴婢好。”

    毕竟是丫头的家事,就此,她再是未去多管。

    虽与剪雪调侃了几言,心绪仍是不宁,温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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