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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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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掉落在地上。

    “献……唔……太深了。”

    语不成调,来势汹汹的吻犹如窗外的大雨,将她破碎的嘤咛尽数吞没。

    耳边只剩下雨水冲撞窗户的声音。

    喻安然从小学音乐,对声音有一定的敏感度。

    其实荆献的嗓音很好听。

    清冽,冷沉。

    就是习惯拖长音,显出些慵懒和玩世不恭。

    荆献手机揣回兜里,穿一身黑色,屐着人字拖,“啪嗒嗒”走在前面。

    喻安然的衣衫被风吹动,脚尖踢到一块小石子儿。

    “刚吃过饭,能走慢点吗?”

    前面的人没回头,步子也不减,“还慢,想热死人啊。”

    见他态度又不好,喻安然埋怨:“刚才让你也拿一把,你又不肯。”

    荆献肩膀一沉,停下脚步。

    回头是一把花花绿绿的遮阳伞,伞下是亭亭玉立的喻大小姐。

    “谁他妈取快递打伞啊。”

    他叉起腰,气得想笑,“老子是来下苦力的,不是来享受的。”

    可是有些问题,只能逃避一时。

    晚上吃饭时,那个被父母记挂的人,还是成了话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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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

    喻望舒问女儿,荆献最近在忙什么,很久没见到他了。

    喻安然给父亲夹了一筷子菜,唇角极力维持自然的弧度,找借口说:“他现在是事业上升期,那么大一个集团,什么事都落在他头上,不忙才怪。”

    喻望舒皱眉:“他都做到总裁了,还要往哪升?”

    喻安然一噎:李唯已经将车开到大楼前,两人先后上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路上,喻安然单手撑在扶手箱上,目光落在车窗外,一眼不看荆献。

    荆献却敞着双腿,一瞬不落地盯着她。

    他有猜到喻安然的情绪从哪来,无非就是他出差去了云城,和方雨柔沾点关系。

    多大点事?

    为这个闹脾气,还不是因为太爱他?

    荆献抬手摸了摸姑娘的头发,顺着马尾辫,将发圈捋下来,套在自己手腕上,随即修长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低声自荐服务说:“给你按摩一下,要吗?”

    喻安然转头,长发从男人手背上滑落,丝绸一般的触感,在他想再捉住那一缕头发时,她抓住他的手,将之按在扶手箱上,手指轻轻捏起他掌心里的软肉。

    缓缓往下,摸到手腕上,敲了敲腕表上的铂金表盘。

    倏尔冷笑:“这表是戴给我看的吗?”

    唐云汐将女儿喜欢的菜换到她面前,语气充满担忧:“你说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可是还不结婚算怎么回事?明天亲戚们都来,要是问起来,你说该怎么说?”

    喻安然眉心郁气不自觉聚拢,可面上还是强撑着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我俩结婚那不都是早晚的事嘛?他除了我也没有别人,对吧?”

    “那你说你俩什么时候结婚?”

    “唐老师,你说你端庄贤惠知书达理温柔大方善解人意,是我们家最尊敬的母上大人,可你怎么尽操着太监的心?”

    “是是,我是太监,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唐云汐被气笑了。

    喻望舒也笑了,拍拍老伴的手臂,安慰说:“好了好了,安安难得回来,我们好好吃顿饭。”转头看向女儿,“我们都是想你们好,才有点儿急。”

    喻安然乖巧点头。

    “不过我想知道,你们俩感情真的还好吗?”

    喻望舒说:“你俩都老大不小了,结婚的年龄早就到了,而且我们双方家长也都见过,对你俩的事都是持开明的态度,可是你俩一直这么耗着,不结婚不成家,如果不是感情出了问题,那还有什么问题?”

    喻安然:吃过饭,荆献脱下家居服,换了身衬衣西裤,整个人身上那种矜贵倨傲的气质顿时散发开来。

    喻安然站在旁边,轻轻哼笑了声。

    这才是荆献啊。

    两人一同出门,荆献从车库里开出一辆低调的SUV,送喻安然去上班。

    到电视台大楼前,喻安然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时,荆献倾身过来,拉住她的手。

    “安。”

    他声音低低的,滚烫气息洒在她下巴尖儿。

    “下班我来接你。”

    在他薄唇就要触碰到她的唇角时,喻安然往后躲了下,抬手挡住他。

    “不要接。”

    “我们分开冷静一下吧。”

    一时哑口无言。

    她很想给荆献打个电话,叫他来回答一下老爸的问话,就算不回答,两人随便说几句,秀个恩爱,让父母知道他们之间一切都好也行。

    但是她没打。

    这场拉锯战,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一旦松口,两人就会回到原点,周而复始。

    那天江溪月说,她的事业进入了瓶颈期,如果找不到突破口,恐怕就只能在原地打转,甚至倒退。

    喻安然想,她的感情何尝不也是进入了这样一个瓶颈期,如果她和荆献现在还不结婚,将来可能再也不会结婚。

    喻安然听出荆献的讽刺,抿紧嘴唇。

    上午帮她修完洗衣机,下午又来帮她取快递。大太阳的晒着皮肤都疼,他还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黑色。现在光自己打伞,确实不太合适。

    喻安然垂下眼睫。迟疑片刻,咬牙跟了上去。

    “那一起打。”

    倏忽间,少女举着伞凑近。

    滚滚热风中袭来一丝淡香。

    天气太热,喻安然扎着高马尾,出门的时候换了清爽的T恤和短裤。

    其实裤子不短,到了膝盖。但是不妨碍两条白花花的小腿在空气里晃。

    阳光一晒,白得刺眼。

    荆献呼吸稍滞,鬼使神差回想起刚才在卫生间,他捏过的那块少得可怜的布料。

    胸口涌上一股难言的躁郁,有电流顺着尾骨往上爬,太阳穴猛地一跳。

    荆献在心底“靠”了一句,移开视线,抬手挥开她。

    “得了,谁特么打你的大花伞。”

    喻安然不知道他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撇开眼。

    “也好。”

    她嗓音清淡,一分不让,“我还嫌你太高,举着手酸。”

    第 43 章   第 43 章

    快递站在一片破旧小区背后。

    闷热狭小的板房,水泥地,大大小小的包裹堆得杂乱无序,旁边立一把金属风扇,“呼哧呼哧”转着吹。

    “喝什么?”

    荆献扯着衣领散热,走进去,“哗啦”一声拉开冰柜玻安门。一排排汽水瓶子渗着水珠,看着清凉诱人。

    喻安然收了遮阳伞,不扭捏:“冰可乐。”

    荆献抽一瓶可乐和一瓶矿泉水,扫码付款,把可乐递给她。

    他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大口喝。

    额前碎发染着薄汗,透明液体灌进嘴里,喉结滚动,锋利下颌线扬了又扬。

    一口气下去大半瓶。玻璃门口一股冷门灌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推门而入。

    “荆献。”

    吧台那儿有女生激动地喊叫出声。

    “你怎么来啦?”

    “太巧了吧。”

    “你来的正好,方雨柔有话和你说。”

    几个女生围住荆献,还有人将方雨柔往他面前推。

    荆献一头雾水,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视线里发现了喻安然。

    他展颜一笑,正要抬手招呼,喻安然已经起身,朝他走来。

    喻安然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坐在这儿吃瓜,最后瓜吃到自己身上。

    原来方雨柔要表白的人是荆献。

    喻安然本来就心思不稳,这下心里“咚”的一声,石沉大海。

    她走过来不是要和荆献打招呼,也不是要会战一群女生,她低着头,将小礼袋别在身后,快速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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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身边走过,推开门就跑了。

    从荆献进门,所有的事情发生不到一分钟。

    “喻安然。”

    荆献反应过来,什么也想不得了,跟着就跑出奶茶店,追了上去。

    可是没追上。“别闹。”

    荆献走到房门口,又转身折回来,坐到床边。

    他抬手摸了摸姑娘的脸,用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脸颊,另只手伸到她后背,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如果这个戒指不喜欢,那我下次再给你买一个更大的。”

    喻安然从他掌心里抬起脸,清亮的眼睛里泪意斑斓:“我要的只是戒指吗?”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唇瓣被含住,男人低下头,捧起她的脸亲吻,嗓音暗哑:“昨晚我没把你伺候好吗?”

    湿润的舌尖侵入唇腔,捻含搅弄,纠缠,汲取,径直搅乱她的呼吸。

    痒意入骨,连神经末梢都酥麻。

    喻安然抵抗不了这么热烈深入的吻。

    思维溃散。

    心底那点委屈、恼意和忧伤,如纸片似的,纷纷扬扬,全被击成齑粉。

    “在家乖乖的。”

    “等我回来,我们找个地方去避暑。”

    “我好好陪你,把这些日子全都补回来。”

    男人吻了她很久,薄唇流连忘返,掌心里的曲线玲珑饱满,热意攀升。

    喻安然眼神柔软,茫然地点了点头。

    手机又响,她放开他的手,目送他离开。

    房间复归平静,有种空虚感袭来,喻安然排斥这种情绪。

    她立刻起床,洗漱,穿好衣服,进厨房,准备收拾昨晚的残局。

    谁知,入眼的流理台上整洁干净,亮的发光,别说那些锅碗瓢盆残羹油污,就连一滴水渍也没有。

    打开橱柜,各种锅具被擦洗的干干净净,一只只整齐摆放,好像她昨晚没用过似的,再拉开洗碗机,里面的碗碟也是整齐洁净,带着消毒烘洗的温度。

    低头看,垃圾桶也被清理过,套上了新的垃圾袋。

    就是沙发那儿的落地灯也被扶正了,玄关处被打碎的花瓶也被清理了,没有一片碎片。

    门铃响,是小区附近粥铺的送餐员,说是荆总订了餐。

    喻安然开了门,餐桌上很快摆上一碗燕窝粥,和几碟小菜。

    喝上一口,滋味清甜。

    喻安然坐在餐桌前,一手支额,一手握着调羹缓慢喝粥。

    右手中指上还戴着鸽子血戒指,怪沉的。

    她将之摘下来。

    荆献的IQ和EQ均在她之上,喻安然从年少时就知道。

    那时候,两人拌嘴,她总是拌不赢,就算偶尔赢一回,也是荆献让她。

    就是学习上,喻安然感觉自己日以继夜拼死拼活,洪荒之力都使上了,每次考试才勉强保住年级前十的位置,可荆献呢?

    上课睡觉,下课玩乐,有时候去他桌肚翻课本,翻出来的不是财经报,就是看不懂的股市柱形图。

    可他考试总能年级前五,最差也能第九,怎么都在她前面。

    这人怎么这样?

    他总是轻易地拿捏住她。

    而现在,她似乎更容易被他掌控了。

    就像昨晚的生日大餐,他知道自己辜负了她的心意,但他却没有用任何言语道歉或安慰,就这样默默地收拾了残局,吃掉她丢弃的蛋糕,临走还体贴地给她点了一份餐,用行动取悦她。

    这种取悦,分明击中了她的心灵,比任何言语更讨她欢心。

    再往深处想,无非是他太了解她,知道怎么哄她,拿捏她,掌控她。

    喻安然忽然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

    因为这样的自己,好像被他宠着,其实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刀俎。

    就像每次她想提结婚,他就顾左右而言他,将话题带偏,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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