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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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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颜家的掌家人是颜执安,镇国公只是镇国公,无法代表颜家。

    杜孟听着皇帝清脆的话,悬起的心放回肚子里,她害怕镇国公结党营私,连累老师。陛下既然劝说,她也不用担心。

    廊下坐了片刻,暑热之气暂缓,皇帝也不说话了,扶着墙练习走路。

    她已有近两月未曾下地行走,走路时不稳,甚至一瘸一拐,十分难看。她走了一阵,杜孟便看了一阵。

    杜孟看着她努力学习走路,不由想起自己,曾几何时也是这般在困境中挣扎。哪怕是皇帝,也有脆弱的一面。

    循齐走片刻,靠着墙歇息片刻,走走停停,脚下无力,站在原地不想走了。她停了很久,杜孟察觉皇帝的疲惫,自己走上前,道:“臣扶着陛下去坐坐。”

    “好。”循齐没有多想,将手递给杜孟。

    杜孟握住她的手腕,低头看去,她的手很好看,指尖修长,指甲也修剪得干净,指甲盖透着粉妍,从这双手去看,该知皇帝是个好看的女子。

    她看得出神,指腹擦过手腕的嫩肉,带起一股酥麻,她微诧异,眼前闪过一抹人影,“我来。”

    颜执安上前,接过皇帝的手,扶着她走到轮椅上,随后故作诧异:“杜主事怎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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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来说镇国公府一事。”杜孟低头,耳尖发红,不敢去看老师,道:“今日镇国公门前求情者甚多。”

    颜执安颔首,“杜主事放心,我已约束好家里的人,不会发生你想的那些事情,那些人登门,颜家并未接见。他们迟迟不愿离去,总不好去赶人的。”

    “学生相信老师。”杜孟缓了口气。

    颜执安道:“太阳下山,也不热了,你早些回去。”

    杜孟闻声朝两人行礼,徐徐后退。

    这时,秦逸拿了帕子给皇帝擦汗,正欲擦拭,陡然察觉太傅的眼神,她识趣,将帕子递给太傅,自己退下。

    廊下的人都退开了。

    颜执安走过去,抬起皇帝的下颚,擦拭脸上的汗水,她的力气有些重……循齐疼得嘶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脸,“朕自己来。”

    “臣伺候陛下,满殿宫娥可是伺候得不好?”颜执安语气不善,擦得侧脸一处发红,循齐觉得刺疼,道:“你作何那么用力。”

    颜执安停了下来,深深看她一眼,将帕子丢给她,道:“陛下不走了吗?”

    “不走了。”循齐莫名其妙,手贴着自己的脸,但还是对上颜执安冰冷的眼神,猜测道:“你在家受了气,就来拿朕撒气吗?”

    “陛下想多了,臣在家好好的。”颜执安转身走了。

    循齐觉得哪里不对劲,冲着她的背影怒喊:“颜执安,朕不是你的撒气包,你这是何态度?”

    “陛下记得去洗手。”

    颜执安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循齐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她肯定在家里受气了。

    洗手?自己洗手作什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反反复复看了两遍,干干净净的,不需要洗。

    循齐唤来秦逸:“打些水来,朕净手。”

    秦逸遵照吩咐去办事。

    循齐糊里糊涂,但还是将手洗了两遍,她询问秦逸:“你去瞧一瞧太傅做什么去了?”

    秦逸抬首,大胆看向皇帝,骤然觉得陛下心绪解开,话也多了,似乎高兴了不少。

    这是好事,她笑道:“臣悄悄地去。”

    循齐挑眉,明眸善睐,秦逸觉得小皇帝也没有那么吓人。

    颜执安回殿,奔波一下午,身子疲乏,先躺下小憩。

    秦逸回禀睡觉。循齐拿着奏疏,旋即放下此事,安心处理政事。

    晚膳前,两人再度见面。

    心里的狐疑再度爬了上来,皇帝一面吃饭一面看着她,想要从她冷静的面上看出几分端倪,直到饭吃完,她也没有明白。

    宫娥撤下碗筷,循齐端着茶抿了抿,随口问她:“你白日里与谁生气?”害得她做了撒气包。

    颜执安:“……”

    不说还好,她一问,颜执安起身走了,茶都不喝,身姿翩然,如孤冷的月。

    循齐叹气,这人、莫名其妙。

    她自己洗漱、安睡。

    翌日清早,皇帝见朝臣不来,自己在殿内走路,刚走两步,颜执安进来,她少不得多看一眼,走路不尽心,脚踝一歪,疼得险些叫了起来。

    秦逸忙上前搀扶,颜执安比她更快,扶着皇帝的手,“腿消肿了吗?”

    “还没呢。”循齐疼得脸色煞白,疼归疼,但还分了一半的精力去看她。

    一眼看过去,颜执安神色和煦,并无不妥,罢了,不问了。

    颜执安扶着皇帝去一旁坐下,脱鞋,卷起裤脚,莫说是脚踝,小腿都是浮肿的,比前几日肿得厉害多了。

    “陛下太心急了。”颜执安无奈,不到时间就走路,难受的是自己。

    循齐无所属,只道:“朕已经两月不上朝了,这破伤两月都没有好全。”

    前一个月,伤口腐烂,莫说是走路,碰一碰都疼得彻骨。

    颜执安来的这一月,伤口也在慢慢愈合,可这么重的伤势,一月的时间压根不够。

    “急甚,六部运作,京城安稳。”颜执安嗔怪,又给皇帝穿好鞋子,安抚道:“不必着急,我在,总不会让这里乱了。”

    循齐听她的话,不怕死地又问一句:“那你昨日生什么气?”

    颜执安:“……”

    她低头看向她的双手,皇帝识趣,将双手背在身后,莫说是碰,看都不给看一眼。

    有了前车之鉴,循齐一眼就看懂她的眼神,呵呵笑了一声,“休想以下犯上。”

    “是吗?”颜执安跟着坐下来,瞥她一眼,“陛下觉得杜孟如何?”

    “耿直、心中有百姓。”皇帝不假思索道,“但是不懂变通,不如其他人圆滑。”

    点评中肯。颜执安见她正色以对,微微放心,道:“除去政事外呢?”

    “政事?”循齐被问懵了,想起什么,随口就说:“你要给她说门亲事吗?”

    颜执安噎住,道:“说给你,如何?”

    “我不要。”循齐瞪她一眼,“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颜执安起身,走到她跟前,她不由抬头,眸色懵懂,颜执安蹙眉,但还是说:“昨日她扶你的时候,耳朵红了。”

    “天热吗?”循齐莫名觉得一股威仪压着自己,险些透不过气来。

    颜执安无语凝重,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脸颊,羞于启齿,道:“陛下这么喜欢与朝臣暧昧吗?”

    暧昧?循齐忘了脸上的疼,自己和杜孟暧昧了?

    怎么就暧昧了?

    第102章 卿这是第几回了?

    “你是不是……”循齐欲言又止,眼神飘忽,想说什么,对上她的眼神,然而,颜执安提醒她:“陛下喜欢女子,就该与女官保持距离。昨日那般牵手,最好不要发生了。”

    “牵手怎么了?”循齐不以为然,甚至调转方向:“你与山长还牵手呢。山长还喜欢你呢,你怎么不避嫌。朕是腿不好,不是脑子不好。”

    颜执安说不过她,伸手去她腰上扯香囊,道:“既然陛下这么想,不如将这香囊还给臣。”

    循齐发懵,急忙握住她的手,“你这是说不过就动手吗?”两年多不见,回来后怎么还是非不分了呢。

    “臣提醒陛下,陛下却觉得臣居心不良,既然如此,臣该避嫌,这只香囊就还给臣。”

    颜执安的话也挑不出错误,让循齐面色一红,眼睁睁地看着她拿走了香囊。

    自己的气还没消呢,她倒还摆上了。

    最近好不容易拿出香囊来戴,这下好了,直接拽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皇帝心情不好,恰逢朝臣来见,不过几句话就被骂了狗血喷头,灰溜溜出去了。

    朝臣走时,莫名其妙,他来说事儿,怎么到最后成了他的错?错哪里了?

    实在是想不通。

    不仅他被骂,就连应殊亭来后也被训了一顿,最后问起鸿胪寺卿,前后请假一月半,皇帝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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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她,若是不想干,朕有的是人来代替她。”

    应殊亭忙跪下替师妹请罪,出宫就去给人传话,趴了一月也该来上朝了。

    皇帝心情不顺,识趣的人都不来了,皇帝午后十分轻松,自己吃了冰酥酪,处理政事,又在黄昏时宣了两人,接着骂。

    前几日有几位大人下狱,空出些位置,祭酒一职暂时由原浮生顶上,其余几人还没定论。

    皇帝一人在殿内沉思,思考用谁顶上,想了许久,颜执安踩着夜色入殿,“陛下,该用晚膳了。”

    “不吃,气饱了。”循齐撂下奏疏,语气不善,剜她一眼:“别来朕跟前凑,朕不想看见你。”

    “陛下说什么?”颜执安走近一步,浅笑盈盈地看着皇帝,“臣方才离得远,未曾听清,麻烦陛下再说一遍。”

    循齐面前的御案上摆了几张纸,纸上写了几位大人的名字,还有几张纸上写着如今空缺的职位。

    颜执安一眼就看到了,语气缓和下来,道:“先用晚膳,臣与你商议。”

    “香囊还给我。”循齐朝她伸手,白皙的掌心还有青紫的余痕,颜执安含笑,握住她的手,玩笑道:“陛下的伤好了吗?”

    “颜执安,你过分。”循齐使劲收回自己的手,愤恨道:“这笔账,朕记下了。”

    “臣等陛下,先用晚膳。”颜执安平淡如水,不喜不怒,静静地看着她闹。

    两人静静用膳,殿内寂静,宫人垂首不敢言。

    夏日的夜里,温度下降,殿内撤了冰块,依旧觉得阵阵凉爽。

    用过晚膳后,颜执安把玩着写着名姓的纸,扫了一眼空缺的职位,细细斟酌。

    “陛下该用些新人了。”颜执安手中的拿的纸,都是些老臣,她说:“陛下若想立后,这些人只会添麻烦。”

    立后二字钻入循齐的耳朵里,让她呆住了,颜执安道:“明元元年科考的那些人该动一动,不如将这些人推上去,季秦在鸿胪寺待了很久,也该动一动。季秦此人,擅长处理人情世故,惯无礼数。”

    季秦是从少卿爬上去的,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这些年来与外邦谈判,常压得对方无法开口。

    她在鸿胪寺很合适,但她不该仅限于此。

    循齐静静地听着,恍若回到从前,她听着她的教导,懂得各种道理。

    “陛下?”颜执安低低唤她,“可是哪里不妥?”

    “并无,听你的。”循齐打起精神,勉强一笑,脸色苍白。

    颜执安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也不在意,颔首道:“既如此,明日召他们来拟旨。”

    “好。”循齐难得没有异议。

    颜执安望着她,发觉她的眼神飘忽,心事重重,她放下纸,轻轻开口:“陛下若觉得不妥,大可开口,臣会并无逼迫陛下之意。”

    “你安排得很好,朕、我并无异议。”循齐站起来,眼睫轻颤,“我累了,去歇息,你也早些歇息。”

    “好。”颜执安还是应付一声,抬手去扶她,她摆手,“朕可以自己走。”

    她有自己的尊严,不想在颜执安面前露怯,自己一步步往内寝挪去。

    颜执安望着她,没有跟过去,她是不是又想起自己弃她而去的事情了?

    夜色深沉,除去守夜的宫娥外都退了出去,秦逸坚持在殿外等着,她往里面看了眼,太傅还在里面。

    大概要至后半夜了。

    颜执安的心思不在朝政上,她知晓自己不对,极力安抚自己,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让自己静心。

    枯坐半夜,她落寞起身,走到内寝,皇帝已然睡着了,一人躺在龙床上,她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皇帝的脸颊。

    殿内有熏香,皇帝睡得很深,她依旧俯身,在皇帝唇角上碰了碰,皇帝没有醒。

    她起身离去了。

    ****

    新的诏令颁布,递补空缺,一波调动后,各部各处有条不紊的运行。

    皇帝的伤势也在慢慢恢复,但太傅长居皇帝寝殿一事,惹来朝臣不满,奏疏不断地送入皇帝跟前。

    循齐翻着这些奏疏,这些人不敢说她不是,转而说太傅不遵宫规,留恋皇帝寝殿,不敬皇帝。

    谣言越演越烈,循齐招来季秦,挨了五十杖后,她升官了,从三品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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