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俸禄也涨了,唯一不妥的是媳妇还没找回来。
在皇帝的情。事落定之前,给她胆子,她也不敢将媳妇找回来。
皇帝将弹劾太傅的奏疏递给她看,“卿觉得如何处置?”
“陛下,他们说得也对,太傅在您这里住了一个半月,理该回家去了。”季秦颤颤惊惊地劝说,“不如您让老师回家住几日?”
“是朕不让太傅回去吗?”循齐嗤笑,嘲讽季秦:“你该去劝说你的老师。”
季秦:“……”不是你霸着老师吗?
她悄悄地翻了个白眼,拿出师姐的派头,拍拍膝盖就爬起来,走到皇帝面前,谄媚道:“师妹,你不想立后吗?你不想做我师娘吗?”
眼看着季秦面上的笑容,循齐睨她一眼:“朕立后,你高兴什么?”
“我老师是皇后呀,您想想,我也算半个天子门生,您说,我该不该高兴。”季秦压低声音,语重心长道:“您听臣的,事成之后,您让我将媳妇找回来,成不成?”
“她们还在等你吗?”循齐疑惑,都已过去三年,那些女子还在等这负心人?
闻言,季秦露出幽怨的眼神,“我可以找新媳妇,只要有钱皆可。”
“你有钱吗?”循齐被带进了阴沟里,不忘提醒她:“朕记得,你的媳妇是你老师给你养的。”
“您放心,日后臣自己养,臣涨俸禄了。”季秦忙表态,“绝不让老师花一分钱,您放心。”
循齐半信半疑,没有立即答允,季秦见状,立即又说:“您说的此事交给臣来安排,外面说您囚禁老师三年,您该给老师恢复身份,就说当年并非是死了,而是闭息,五日后遇到神医,神医救活了老师。”
这些事情也有前例,齐国有一世子,死后三日被神医救活,后成为佳话。
皆是有例可循。
“好,朕下旨,还有……”皇帝顿了顿,季秦忙揖礼,忐忑道:“陛下,臣对您……”
皇帝盯着她:“不许找你老师要钱!”凭什么给她养媳妇。
循齐:“……”皇帝怎么连这个都管。
“臣遵旨。”
皇帝立即下旨,给颜执安扫净谣言,又恢复其上朝的资格。
免朝五十天后,皇帝恢复早朝。
朝会第一日,众人见到了‘死而复生’的太傅,不过她一去,相位已有人顶替,不少人唏嘘不已。
皇帝腿脚不好,走得很慢,由秦逸扶着入殿,她走在御阶前顿了顿,唤来内侍长:“阿翁,去搬张椅子。”
内侍长会意:“臣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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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坐下来,松开秦逸的手,众人跪地高呼万岁,内侍长搬了椅子来,皇帝看向颜执安道:“太傅不必站着,坐。”
颜执安:“……”
“臣谢陛下。”她深吸一口气,俯身坐下,不用说,这些人背后又得议论她。
今日开朝,事情堆积在一起,朝会至黄昏才散,朝臣纷纷出宫,皇帝也由秦逸扶着回寝殿。
应殊亭等着老师,略等了等,等人散尽后才上前说话,“老师。”
“你想问我,如何自处?”颜执安平静地抬眸,望向应殊亭。
应殊亭看向老师身后的椅子,心中跌宕起伏,上前一步,道:“臣想劝老师,以大局为重。”
颜执安淡笑,扶着扶手坐下,“三年前,我也这么想过,以大局为重,逼陛下立皇夫,可你也看到了,陛下宁可秘密立储也不愿立皇夫。”
应殊亭无言,心中犯难,索性直言:“学生心疼老师,陛下未曾回来之前,您誉满天下,如今呢……”
先是生女风波,如今陷入谄媚君上的名声中。她提起衣摆,径直跪下来,“老师,您的名声呢?”
“那该怎么办呢?”颜执安轻叹一声,皇帝形销骨立的模样,她是亲眼见到的。
她扶额苦思,“应相,名声与她的命相比,孰轻孰重?”
“老师。”应殊亭心中骤痛,“对您而言,极不公平。”
“公平?是我占了便宜,陛下青春年少。”颜执安无奈发笑,“此事你不必再管。”
“老师宁可抛弃名声也要成全陛下,是为何呢?是喜欢吗?”应殊亭还是无法理解老师的决定,“陛下最多不立皇夫,可您这么做,百年之后,世人如何评论你?”
“为何要想这么多?”颜执安想起先帝陛下,侍奉两帝,世人如何评价她呢?
她说:“只要无愧于臣民、无愧于先帝、无愧于天地即可。”
****
散朝后,皇帝回殿宇,换下厚重的朝服,身上出了一身汗,换了身柔软干净的衣裳。
她在殿内坐下来,秦逸端来凉茶,她接过,想起一事,朝外看了一眼,“太傅没有回来吗?”
“太傅许是回府去了。”秦逸顺势回答一句,太傅在这里住了多日,也该回府去了。
循齐浑身燥热,好不容易感觉到凉爽,闻言后,心口无故涌起不耐,茶水也不喝,随手就搁置下来。
秦逸听着动静,心口一跳,“陛下,茶凉了吗?”
“凉茶不是凉的还是热的吗?”皇帝讥讽一句,“说话不动脑子吗?”
皇帝心情不好。秦逸会意,忙跪下请罪,循齐不待见她,道:“下去。”
秦逸匆匆退出,出殿后,热意涌来,她转身去找门口的内侍长,“阿翁,陛下似是不高兴。”
“理该回来的人不回来,自然不高兴。”内侍长用袖口扇着风,七月里的天气依旧觉得热。
他不在意,秦逸吓得不轻,欲说什么,余光瞥到回来的人,睫毛一颤。
颜执安照旧回来,换洗的官袍还在殿内。
“太傅。”秦逸忙招呼一声,上前行礼,“陛下似乎不高兴。”
颜执安诧异,“这是怎么了?”
“下官也不知道。”秦逸猜疑,“是不是朝会上不高兴?”
“我去换身衣裳。你们先别进去。”颜执安摆手,自己往寝殿走去。
秦逸揖首,目送太傅离开。她转身,询问内侍长:“太傅怎么又回来了?”
自从太傅回来后,有人关心皇帝的衣食住行,内侍长着实轻松了许多。太傅能干,无论是朝上还是私下,没有她无法解决的事情。
内侍长求之不得,在后宫里阴私见得多,惠帝当年囚禁嫂子,后立为皇后,见过这桩事情,再见皇帝与太傅,倒也没有那么惊讶。
他提醒秦逸:“太傅不回来,遭殃的是你。”
秦逸噎住,羞得脸色发红,“阿翁说得极是,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太傅也是要回家的。”皇帝脾气太坏了,她们招架不住。
内侍长靠着门,不由想起十九年前,惠帝逼宫,杀死兄长,囚禁嫂子,那时也是有人劝说惠帝,将嫂子留在中宫,与规矩不符合,后来,惠帝直接立后,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你劝说有用吗劝到后来,便是立后。
他与秦逸说道:“你我二人各司其职,天塌下来,陛下与太傅顶着,我们管什么,你管陛下身子,我管前朝事情,其余的,不管。”
秦逸到底年轻,没有内侍长的经验,听了三言两语便觉得惶恐不安。听了内侍长的话后,还是不宁。
忐忑须臾后,太傅换了一身家常衣裳,衣袂飘飘,款步走来。
秦逸欲去通报,内侍长拦住她,“别说话。”
秦逸疑惑,眼睁睁地看着太傅走进殿内。
“阿翁,为何不通报?”
“要你通报作甚,显摆你了?”内侍长翻了眼睛,“太傅回来,赶紧去准备晚膳,吵了一天该饿了。”
殿内的皇帝听到脚步声,朝外看了过去,见到熟悉的衣襟,忙坐直身子,随手扯了本书拿着。
颜执安缓下步子,上前行礼,“陛下。”
“回来了?”循齐这才看向她,将她上下打量一眼,骄傲地扬起下颚,示意她坐下。
颜执安不知晓她的心思,顺势问一句:“陛下作何生气?”
“朕哪里生气了?”循齐皱了眉头,“你怎地回来这么晚?”
症结在这里。颜执安含笑道:“与应相说了些家常的话。陛下今日开朝,觉得可有哪里不对?”
“甚好。”循齐摆手,“老狐狸看到你,再看朕,必然会觉得朕可亲。”
她的自信逗笑了颜执安,她扫到皇帝面前的凉茶,似乎未曾动,她伸手接了过来,浅抿了口,冰冰凉凉。
“陛下还是少喝这些冰凉的。”
循齐瞪大了眼睛,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将她当做孩子。皇帝斟酌两息,提醒太傅:“朕二十岁了,不是十三岁。”
“我知道,陛下该成亲了。”颜执安放下茶盏,笑颜以对,“我知道陛下压制朝臣,令他们不敢提此事,你若想立后……”
“朕不想立后。”循齐应激似的打破她的话,眼神不善。
颜执安瞥她一眼,端起茶又抿了口,道:“臣先回去了,陛下今日自己用晚膳。”
起身直接走了。
循齐诧异,她怎么就走了呢?
她伸手去捞了一把,人也没捞回来,反而越走越远。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秦逸让人摆膳,小皇帝一人坐在食案旁,眼神阴冷,吓得一众宫人屏住呼吸,不敢言语。
内侍长走了,入了寝殿,便以秦逸为首。
闷闷地用过晚膳,院正来给皇帝诊脉,腿依旧是浮肿的,但伤口已结痂,一条长长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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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泛着黑色,看起来极为狰狞。
院正提醒注意的地方,秦逸在旁听着,皇帝则是心不在焉。
等人走后,皇帝喝了药,早早地入睡。
颜执安养成了习惯,入睡前回来看皇帝一眼,翻阅奏疏,该处理的都处理了。
临走前,她绕过屏风,进入内寝,屏退守夜的宫人,自己坐下来,给小皇帝掖了掖被角。
白日里剑拔弩张,睡着后倒是十分乖巧。身子瞧着康健许多,尤其是脸上,长了些肉。她伸手摸了摸皇帝的脸颊,如往常一般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
然后,起身离开。
刚转身,手忽而被握住,她诧异回头,床上本该睡着的人,却睁大了眼睛,茫然地看着她。
“卿这是第几回了?”
第103章 是她先吻了她。
近来有颜执安在,皇帝喝过药后便睡觉,此时已近后半夜,哪怕是寻常人也该睡觉了。
唯独颜执安放心不下,走来瞧一眼,见她可爱,俯身亲了亲,未曾想,她竟然还没睡,亦或是半夜睡醒了。
略一迟疑,循齐挣扎着要坐起来,颜执安顺势去扶,不由弯下身子,循齐趁势拉她坐下。
更深露重,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皆只有对方。
颜执安呼吸微窒,循齐唇角微勾起,露出几分冷笑,她抬手,抚上颜执安的唇角,毫不犹疑地吻上去。
此刻,两人都是清醒的。
颜执安的冷静、循齐的挣扎,皆展露出来。
唇角贴上的瞬间,循齐觉得飘然似仙,处身浮云之上,一股快感直冲心口,迫切地想要汲取更多。
颜执安却及时按住她,抵住她的肩膀,脸色羞得通红,却羞于启齿,是她先吻了她。
原本以为皇帝会生气,没想到她只眨了眨眼睛,随后抱住她,便不动了。
怀中人身体僵硬,似无措似害怕,让颜执安如何不心疼。她没有办法拒绝她,只好伸手轻轻抚摸循齐的后背,“我不走了。”
“我不信。”循齐阖眸,鼻尖充盈着她身上的清香,是她多年以来追求的方向,如今,就在眼前。
颜执安轻笑,道:“真的。”
循齐没有回答,静静地抱着她,抚慰自己心口的伤。
“睡吧。”颜执安催促一声,“时辰不早了,再不睡,明日起不来的。”
“不想睡。”循齐声音软软的,不仅不睡,甚至将颜执安搂得更紧,道:“我想用铁链将你锁起来。”
深夜寂静,甜言蜜语,让人心口快慰。
颜执安不由笑了,拂过她的后颈,轻轻地捏了捏耳朵,道:“让你锁。”
“和我锁一起。”
颜执安还在笑,“不生气了?”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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