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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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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皇帝再三嘱咐一番,礼部尚书这才幽幽退出去,急忙去宣旨。

    旨意一旦颁布,便无回头路可走。

    再是磨蹭,旨意也在黄昏时到了镇国公府,宣读旨意,礼部尚书笑得比哭还难看,“镇国公,恭喜、恭喜。”

    “这是真的?”镇国公发愣,皇后?

    颜家出了一位皇后。他觉得谁都可以,偏偏这个侄女不可能。他还记得七年前,侄女剑拔弩张地将私生女带回来,逼迫颜家人承认她是少女,闹得家里不宁。

    七年后,两人结成连理,这不是胡闹吗?

    礼部尚书觉得镇国公也不赞同此事,因为他没有高兴接旨。

    他宽慰对方:“事已至此,赶紧接旨。”

    “接、接旨,大人辛苦了,不如喝杯茶再走。”镇国公缓过神来,面露喜色,欢喜地邀请人家留下。

    礼部尚书逃命似的走了。

    颜家的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世子疑惑道:“皇帝是怎么了?看不上四娘,反而喜欢……”

    他不敢说了,镇国公拿着圣旨,摆摆手,“去给金陵传话,让你四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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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儿子这就去。”

    “你四叔四婶这命……”镇国公欲言又止,他这个四弟四弟妹十分靠谱,生下女儿也不管,自有天赋,寻矿、做官,乃至后来名扬天下,两口子都没有管过。

    女儿就是争气,做官至百官之首也就罢了,如今又成了皇后。

    是不是四弟在下面拼命给她积攒福气呢,若不然,她的命怎么就那么好呢。

    世子接过话,道:“四娘年轻呢,都没有用。”

    “四娘若有她的本事,怎会落至此等地步呢。”镇国公叹气,“别不服气,颜家要出一位皇后,日后你也是皇帝的哥哥。”

    世子想起皇帝的模样,心中忌惮,“我可不敢这么称呼。”

    颜家反应尚可,并没有拒绝,亦或大闹。

    颜执安听后,先缓了口气,转头对上皇帝幽怨的眼神,她不觉皱眉,道:“看我作甚?”

    “你不是说给我弹曲子听吗?”

    “没时间,自己玩儿。”颜执安直接拒绝了。

    循齐凝神,望着她的侧影,道:“是不是我不生气了,你就不搭理我?”

    提及生气一事,颜执安掩脸而笑,转身见到她气鼓鼓的神色,不得不说道:“忙着呢,再说我给你弹,你听得懂吗?”

    “你在轻视、乃至歧视朕。”循齐抱着软枕,费力地朝她砸了过去,“颜执安。”

    生气就喊颜执安!

    颜执安倒也习惯了,随她去喊,低头处理政事。

    循齐自己气了一通,院正严令禁止她下榻,腿不能用力,人就在眼前,却碰不到,气得自己睡觉了。

    如今养病,她清闲得很,偶尔见见朝臣,大多的事情都由太傅处理。

    她躺下后,殿内便安静下来,她心中不甘,扭头去看灯下伏案的人。

    身姿优美,长裙逶迤落地,姣好的面容隐于暗中,依旧可见美丽。

    她歪头看了一瞬,目光紧紧地,清冷稍解,只余灯火温柔。

    她是她的了。

    过了明路,昭告天下,她就是她的妻。

    循齐抿唇笑了,眉眼弯弯,这一幕恰好被颜执安捕捉到,她微微一怔,气傻了吗?

    她踱步过去,皇帝还在笑,白净的面容上散着一股稚气,病弱的时刻才能看到她的脆弱。

    两人蓦然对视,循齐惊得脸色发红,“你看我做什么?”

    颜执安狐疑,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烫,“你气傻了吗?”

    “被你气死了,阳奉阴违。”循齐愤恨,但还伸手,圈住她的脖颈,自己仰首贴着面上光滑细腻的肌肤,道:“我让礼部在十月里挑一日子成婚。”

    “这么急啊。”颜执安莞尔,抵着她的额头,莫名高兴,“怎地那么急呢。”

    “不急吗?你不急吗?”循齐有些呆,“你后悔了?”

    “不急,不后悔,你在眼前,急什么,还有三月呢,你的身子能恢复吗?”颜执安看着她,笑了笑,解开自己脖颈上的手,塞进被子里。

    看着脖颈上的白纱,心中忽而又疼了起来,“为一亲事,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值得吗?”

    “为何不值得?”循齐发呆,想起她不在的日子,毫无乐趣,就像行尸走肉,急于完成先帝留下的任务,做一明君,培养储君,保江山安宁稳固。

    无人问过她的意愿,无人在意她的生死,更无人嘘寒问暖。

    她说:“你在这里,我很安心,我可以睡好觉。”

    言辞简单,却说到了颜执安的心坎里。她望着她憔悴的模样,喉间堵塞,无法呼吸,“我知道了。”

    “你想我吗?”循齐猛地抓住她的手,“你在金陵的时候,可曾想过我?”

    想吗?

    颜执安苦笑,“我希望你活得好好的,希望你开心些。”

    年少之际都有遗憾,都有无法忘怀的人,在岁月的流逝里,很快就会消失,抬头看向前,慢慢往前走,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她以为皇帝很快就会将她忘了。

    皇帝富有天下,要什么都会有,好比四娘,她只要看一眼,颜家就会巴巴地奉上。

    她说:“我不理解你为何非我不可。”

    “我也不知道为何非你不可,但你在,我便会安心,看着你,我就会高兴。”循齐呆呆地回答,“你说,为什么呢?”

    颜值安说不上来,心里隐隐有答案,自己却不敢继续深想。

    她哀叹一声,循齐唇角扬起轻快的笑容,豁然开朗,“你是不是也想我”

    “季秦呀,三天两头给山长写信告状,尤其是你罚她去金陵扫墓的那回,她将你的事情都说了一遍。那回我恰好也在,也听到了你的事情。她说你有帝王之威,说你压制李家,说你看上四娘了。”

    “你生气了?”循齐想起来这件事,气道:“她的嘴怎么那么碎。”

    颜执安轻笑一声:“我不生气,我知道肯定是颜家故意诱你的,凭你的性子,岂会在意四娘呢,我那时在想,你肯定看不上四娘。”

    “为何看不上?”循齐追问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就看不上旁人?”

    “嗯。”颜执安点点头,觉得自己当真是自信,回头去想,自己也陷入其中,明知她的喜欢,却不敢面对。

    如今想来,自己错得离谱。她愧疚道:“罢了,过去了,不用再提。”

    循齐笑了起来,颜执安羞得满面通红,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她不肯,反拨开颜执安的手,笑话道:“你这是自信,知晓我喜欢你,看不上旁人。原山长知晓,肯定笑话你。”

    “是该笑话。”颜执安自顾自说一句,回想当年的事情,自己确实自信过了头。

    无言以对。

    循齐畅快地笑了起来,颜执安睨她一眼,起身走了,自顾自去处理政事。

    殿内复又安静下来,灯火融融,循齐歪头看着面前的人,心中软了下来。

    她有她,足够了。

    接下来几日,皇帝依旧养伤,太傅代为处理朝政,各部有条不紊的运行,殿前遇袭的大臣都得到了安抚,亡者厚葬,推恩子嗣,一时间,纵有人不满,也不敢说出来。

    皇帝遇袭一事,三司同时去查,一时间,京城内风声鹤唳,反而无人在意皇帝要立后一事。

    毕竟刀割在自己身上,才会觉得疼,事情关己,便会觉得害怕,乃至彻夜不宁。

    陈卿容在京城世家惶恐不安中踏入京城的,颜执安亲自去码头迎接母亲回程。

    封后的旨意已送往金陵,但那时,陈卿容已踏上来京的路,故而与之错过。

    母女二人见面后,陈卿容打量女儿的眉眼,见她神色尚可,稍稍喘气。

    车内无言,略有些尴尬,陈卿容还记得女儿离开前痛哭的模样,思索一番,忍不住问道:“陛下身子不好?”

    “不好,会留下腿疾。”颜执安摇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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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着母亲的面也没有遮掩自己的情绪,“本已好了,后遇刺客,伤上加伤。”

    陈卿容闻言,跟着担忧,“太医怎么说?”

    “好好养着,先养好伤,其余再说。”

    “怎么弄成这样。”陈卿容不觉嘀咕一句,想起京城乃是天子脚下,是法治之地,怎地遍地都是刺客。

    颜执安道:“她坐了我的马车。”

    “你的马车?”陈卿容眼皮发跳,“什么意思?”

    “刺客目标是我,陛下代我受过。”颜执安红唇微抿,神色冰冷,“此事还在查,跑不了,时间问题罢了。”

    陈卿容抬手,捂着自己的眼皮,腹内许多话,对上女儿深邃的眼神,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想问,你这样值得吗?

    事已至此,已没有回头路走了。

    对于女儿,她已没有其他念想了,唯盼后半生有靠。她却偏偏喜欢比自己年岁小那么多的皇帝。

    她正感叹,女儿回答:“陛下已下了立后诏书,母亲回来,是想太傅府还是宫里?”

    “下了立后诏书?”陈卿容惊得站了起来,“何时下旨的,我怎么不知道。”

    “您错过了家里的消息,七八日前,陛下遇袭那日。”颜执安说完去扶着母亲的手,“我也在想,母亲若是孤单,不如将十七过继到您的膝下,奉养您晚年。”

    她母亲的性子,她最清楚,决计不会主宫里。若住宫外,她住宫里,无法照料她,且府里只她一人,让人放心不下。

    她无法两头兼顾,但十七在京城,不如过继而来,继承四房的产业,十七不会拒绝的。

    “十七啊……”陈卿容叹一声,“随便你,我一人也不孤单,没你在,我一人也是自在。”

    母女二人相处多年,各自熟悉对方的性子,颜执安重礼重规矩,而陈卿容惯无拘束,两人在一起,都不舒服。

    颜执安看了母亲一眼,道:“您先在宫里住两人,外面乱得很,尤其是太傅府。”

    自从那日刺杀后,原浮生也从太傅府搬入宫里居住,刺客太过猖狂,难保不会去太傅府,错将原浮生当作是她。

    “我不想住宫里,若不软,我住你大伯家,怎么样?”陈卿容头疼,“宫里就我一人,我看天吗?”

    “也可,我让人与大伯说一说,给您打扫客院。”颜执安不忍心勉强母亲。

    两人入宫,宫道悠长,看不见尽头。

    如今已是秋日,树叶已有枯黄之色,又逢幽深的宫道,怎么看怎么觉得难受。

    陈卿容看了一眼,转头与女儿说道:“我不喜欢这里,黑黢黢的,看着闷得慌。”

    “女儿不闷。”颜执安压低声音,“您闲了便觉得闷,陛下日日忙碌,一个时辰恨不得掰开分两个时辰用,哪里会觉得闷。”

    陈卿容不问了。

    入寝殿,皇帝坐在廊下,正与朝臣说话,远远去看,坐在轮椅上,身形清瘦,下颚尖尖。

    一眼看过去,陈卿容停下来,喉间哽咽,“她怎么那么瘦?”

    “五月受伤,将近八月,都在吃药,伤势反复。”颜执安压低声音,心口郁气难消。

    “陈夫人来了。”秦逸走下来,至陈卿容跟前,双手行礼,恭谨异常。

    陈卿容眼眶发红,乍见到秦逸,酝酿好的情绪登时消失了,赞道:“陛下跟前的女官可真好看呀。”

    颜执安淡漠,秦逸嘴角抽了抽,僵硬道:“夫人夸赞了,陛下在等您。”

    陈卿容自来熟,挽着秦逸的手笑呵呵爬台阶,走到皇帝跟前,端详她的面容,“瘦了。”

    “夫人来了,入内说话。”循齐笑盈盈地应对,仰首看向夫人,脖颈间纱布已拆了,留有一条伤疤。

    伤疤很明显,让美玉生了缝隙,也给皇帝添了两分破碎感。

    陈卿容越看越伤心,哀叹一声,主动去推皇帝,自己主动问道:“你近来可好?”

    “太傅在,朕很好。”循齐眉眼弯弯,礼尚往来询问她:“夫人可好?”

    “我挺好的,自从上回太傅在我面前哭了一回,我就不好了。”

    跟着两人的颜执安听到这一句话后愣在了原地,就连秦逸也是一副震惊的模样,颜执安羞得转身离开,“我回议政殿。”

    太傅落荒而逃。

    入殿的两人也没有在意,陈卿容絮絮叨叨说:“季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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