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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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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骤然安静下来,反而让颜执安诧异,她见她被吸引,也不觉看过去。

    伶人一袭鹅黄色纱衣,面戴白纱,犹抱琵琶半遮面,似是一种新的诱惑。

    一曲终了,皇帝意味未尽,与她说道:“这是什么曲子?”

    颜执安:“不知道。”

    “你也会不知道。”循齐纳闷,招呼内侍过来,“再弹一曲。”

    本该退下的伶人又坐下来,怯怯地朝上座皇帝看了一眼,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弄,琴音婉转而出。

    皇帝一连听了三首,其他人听厌了,她则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三首结束后,皇帝赏了伶人,让人送她回去。

    待人退下后,颜执安给她斟了杯酒,将酒杯递给她,郑重道:“喝罢喝罢,喝了就不用惦记了。”

    “为何?”循齐纳闷,刚刚还不让喝的,怎么突然改变心意了。

    颜执安睨她一眼:“死了就不会惦记了。”

    循齐:“……”她握着酒杯,一时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颜执安难得露出温婉笑容,眉眼自带一股独有的风情,“怎地不喝了?”

    “不想喝了。”循齐吞了吞口水,试图避开这杯酒。“可对方不让她如意,握着她的手,将酒杯递至嫣红的唇角上,“喝罢。”

    第114章 年年都在。

    白玉酒杯碰着嫣红的唇角,像是白雪覆盖红梅,视觉上给人很大的冲击感。

    颜执安执拗,循齐破罐子破摔,就着她的手喝了一杯,

    喝过以后,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唇角,带起几分诱惑。

    颜执安慢悠悠又给她倒了一杯,声线低沉:“一杯不够,再来一杯?”

    靠近两人的陈卿容不觉扶额,小皇帝犯错了……

    华阳疑惑地看向两人,陡然觉得狠厉霸道的小皇帝在颜执安面前,乖巧得像孩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怪哉。

    循齐一连喝了两杯酒,当第三杯酒递来的时候,她察觉不妙,“我不喝了。”

    “为何?”颜执安轻抬眼皮,露出冰冷的一面,“陛下不是想喝酒的吗?”

    “想喝,但不想这么喝,我觉得你在灌我酒。”

    循齐的声音不大,尾音轻颤,带了些鼻音,听上去,有些可怜。

    颜执安轻轻笑了,冰雪寒梅的疏冷,“是你自己说想喝的,不让你喝酒,你就惦记人家的曲子,不如随你的心意。”

    说完,她又将酒杯递至她的嘴边,“好喝吗?”

    “不好喝。”循齐纳闷,但还是喝了,看她一眼,心中嘀咕,这是怎么了?

    在颜执安再倒酒的时候,循齐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别斟酒了,我头晕。”

    “不喝了?”颜执安温柔地询问。

    “不喝了。”循齐摇首,“我今年都不喝了。”

    颜执安莞尔:“那还听曲子吗?”

    循齐:“……”还想听。

    犹豫的间隙里,颜执安又斟,斟了第四杯酒,循齐愁眉苦脸,喝罢,不喝麻烦更大。

    陈卿容不看热闹了,看着自己女儿像逗弄猫儿一样逗弄着当今皇帝。她笑得抿了抿唇,果然,先动心的吃亏,且亏大了。

    她忽然不担心女儿会吃亏了,女儿摸透了皇帝的性子,也不知是谁吃亏。

    陈卿容得意地笑了。而华阳露出苦涩的笑容,颜执安拿捏住皇帝,且拿捏得死死的。皇帝再霸道,此刻在颜执安面前也像个听话的孩子。

    循齐不肯喝了,甚至有些抗拒,掌心贴着自己的脸颊,都发烫了。

    “不喝了。”

    “那就不喝了。”颜执安自己饮了第五杯酒,转而询问皇帝:“陛下可知方才弹的是什么曲子?”

    循齐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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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颊发烫,自己的掌心烫热了,握着颜执安手贴着自己的手,下面的华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颜执安被华阳惊动,直接收回自己的手,循齐摸了空,有些呆,半晌才说:“什么曲子?”

    “不知道还听得那么高兴?”颜执安端正姿态,将双手收入袖口里,不让她碰了。

    循齐觉得热,扫了一眼死气沉沉的大殿,道:“散了,朕头晕。”

    众人求之不得,忙起身离开,全身而退。

    颜执安坐在高位上,慢悠悠地端起酒盏抿了口,随后一笑,道:“该回去了。”

    循齐直勾勾地看着她,想说什么,一旁的陈卿容由宫娥扶持站起来,看了眼小猫儿和她的主人,讥讽道:“猫儿醉了,该家去了,不然出去就没了。”

    “嗯?”循齐疑惑地看过去,陈夫人扶着宫娥的手,大步离开。

    循齐想起一事,道:“来人,好生送夫人回府。”

    说完,她往颜执安身上倒去,颜执安伸手扶起她,道:“四杯酒罢了,平日里不是很能喝的吗?”

    循齐抱住她的肩膀,半个身子挂上去,“头晕。”

    “晕呀。”颜执安轻叹一句,揪揪她白玉的小耳朵,俯身贴过去,轻轻地问:“曲子好听吗?”

    “好听。”循齐乖巧地点点头,丝毫不觉得自己犯错了。

    颜执安无言,指尖轻轻捏着耳垂,不恼不生气,“有那么好听吗?”

    怀中人没有回答,反而蹭了蹭她肩膀,慢慢地靠近纤细的脖颈,再贴上去,吻上那处柔嫩的肌肤。

    颜执安轻颤,遍体酥麻,但没有推开她,而是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广袖借此遮掩她的动作。

    宫娥们不敢入殿,静静在外等候。

    循齐微醺,尝过糖,反而笑了起来,舌尖舔过,引起阵阵颤。栗。

    颜执安忍不住避开她,压住心口的激动,“该回去了。”

    “我还想喝。”循齐嘀咕一句。

    “没有了。”颜执安拍了拍她的背,“起来。”

    循齐听话地坐起来,浑身发热,对她说:“我觉得好热,怎么办?”

    “回去喝凉茶。”颜执安先直起身子,“走了。”

    循齐被迫跟着离开,坐回轮椅,揉着晕眩的脑袋,唇角上沾染她的味道,自己俨然上瘾了。

    回到寝殿,秦逸来迎,陡然见皇帝脸颊红扑扑,一身酒气,心中诧异,觑了一眼太傅,将心口的话憋了回去。

    两人晚宴没怎么吃,秦逸知晓皇帝的习惯,准备了软化的米粥。

    皇帝回殿后,如常吃了米粥,眼神呆滞,看着虚空,像是在想什么。

    她有些醉了,不爱说话。秦逸不在跟前触眉头,领着宫娥退出去,临走前,太傅让准备热水。

    殿内只有两人,颜执安俯身摸摸她的脸颊,举止温柔,带着安抚的意思。

    循齐反握住她的手,仰首看着她,旋即弯唇笑了,仰首亲上她的唇角。

    蜻蜓点水,很快又松开,“我头好晕。”

    “难受吗?”

    “只是头晕。”循齐重复一遍,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旋即贴上她的脸颊,轻轻地蹭了下,“你抱我过去。”

    颜执安为难:“我抱不动你呀。”

    “我很轻的,很轻很轻。”循齐自言自语,撒娇似的抱住她,“我想你抱抱我。”

    颜执安俯身,摸摸她的额头,“我抱你过去。”

    她笑了笑,贴着颜执安的脸颊,“九娘。”

    醉了就喊九娘。颜执安拿她没有办法,俯身去抱她,果然很轻,便道:“日后不许听曲子。”

    “好。”

    “也不许喝酒。”

    “好。”

    “好好睡觉。”

    “不好,我和你一起睡。”

    颜执安轻笑一声,将人平躺下来,“该睡了,明日院正过来,千万别说你喝酒了。”

    “是你灌酒的,我告诉院正去。”循齐哼唧一声,扶着额头,故作叹气,“院正肯定生气,一诊脉就知道了。”

    颜执安:“……”

    “那让山长给你来诊脉,明日别让院正过来,年岁大了,该歇歇。”

    循齐呵呵笑了,“太傅,你真好,真狡猾。”

    “陛下也不差。”颜执安谦虚一句。

    循齐依旧傻笑:“你真可爱,可爱又狡猾。”

    颜执安无奈极了,捂着她的嘴巴,嘘了一声,“别说话了,院正来了。”

    皇帝果然不说话了,瞪大了眼睛,仔细聆听外面的声音。

    等了等,没人进来,她蹙眉,道:“院正成鬼了吗?”走路都没声音了。

    “不许胡说,睡觉。”

    “哦。”

    循齐闭上眼睛,又等了等,依旧不见院正,忍不住坐起来,朝外看去,“院正没有来。”

    “那你睡觉。”

    “他不来,我就不想睡觉。”

    颜执安头疼,道:“不睡做什么?”

    “衣裳还没脱呢。”循齐指着自己身上的衣裳,“你看,还在。”

    颜执安:“……”聒噪,一回比一回聒噪,还是第一回好,醉了躺在角落里,谁喊都不睬。

    她无奈极了,“自己脱。”

    循齐眨了眨眼睛,伸手去她腰间摸索:“我给你脱。”

    颜执安按住她的手,“不用,我给你脱。”

    “好。”循齐答应一声,爬站起来,又被颜执安按下,“太高了。”

    费了劲才下脱衣裳,秦逸这时走近,“太傅,原祭酒来了,说给陛下诊脉。”

    “哦豁,你完了。”循齐笑出了声音,下一息,被颜执安捂着嘴巴。颜执安趁机回复秦逸:“陛下睡了,明日再来。”

    秦逸不知矛盾,重复原浮生的话:“原祭酒说明日国子监课业多,不得空,见灯火通明,陛下想必未睡。”

    “那就不诊了。”颜执安拒绝。

    秦逸愣住了,抬头去看,太傅背对她,看不清神色,但陛下分明冲着她,甚至笑了起来。

    是傻笑,哪里还有往日的尊严。

    秦逸蓦然反应过来,陛下醉了,所以才会笑得这么开心。

    秦逸领了太傅吩咐,悄悄退出去,将太傅的意思转达。

    听闻拒绝,原浮生拢着袖口,她明日要忙,便想着今日来看看,往日里颜执安求之不得,今夜怎地拒之门外。

    她疑惑道:“你见到陛下了吗?”

    “见到了。”秦逸低着头,不敢直视祭酒。

    原浮生不动,望向通明的殿宇,见到了皇帝,说明两人并没行云雨一事,为何又不见她?

    事出怪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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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醉了吗?”原浮生随口一问。

    秦逸斟酌言辞,原浮生明白过来,道:“再去禀报,就说醉了也无妨,我只是大夫,不是先帝陛下。”

    复又通传一句,原浮生得以入殿,她大步走过去,皇帝躺着床上,裹着被子,眼神飘忽,随后,直勾勾地看着她。

    “陛下。”

    皇帝看着她,不搭理,她懒得厉害,上前诊脉,随后皇帝告诉她:“我没有喝酒。”

    原浮生:“……”信你个鬼。

    皇帝又指着一旁的人:“她灌我酒的。”

    颜执安轻咳一声,然后,莹白的五指捂住皇帝的嘴,与原浮生抱歉道:“不要信醉鬼的话,她不清醒,说的都是反话。”

    原浮生恍若没有看到之间的亲密,拽过皇帝的手,细细诊脉。

    一瞬间,安静下来,皇帝眨了眨清澈的眼睛,颜执安睨她一眼,她立即闭上眼睛。

    诊过脉后,原浮生收回手,“随我来。”

    颜执安颔首,顺势拍拍她的额头:“睡觉。”

    随后,两人走出内寝。

    月下清凉,周身浸润寒意,刚踏出殿就感觉到一股寒意。

    “九娘,你做好准备,她的腿,无法像常人那样了。”

    知晓如此,可这一刻听来,颜执安还是有一瞬的恍惚,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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