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份上,她心里掂量了下,趁着此刻,再度俯身。
白语柔扬声:“还请陛下恕罪,臣女并非有意欺骗,实不相瞒,此次臣女进宫的是有要事相求!”
“表哥,求你救救柔儿吧!”女子眼眶通红,眼泪簌簌往下落,深埋着脑袋。
凄楚的声音顿时响彻大殿。
“表哥?”
字字句句听在耳内,昭韵宜寻声微微仰头,吐着细微的气,吹佛飘在颈侧,令人心神一紧。
帝王半垂下眸子朝人面上看去,视线还未触及,就被避开。
“还请白小姐慎言。”全德福觉出空气的凝滞,在一旁作声警醒。
白语柔泪珠一颗颗不停的掉,楚楚可怜的请求声片刻不停响彻:“表哥,请您救救柔儿吧,现下也只有您可以救柔儿了。”
婚期将近,依照习俗,白语柔此时此刻应在滛洲安心待嫁,却不然,她偷偷瞒着所有人来到京城,
冯府富甲一方,在曼洲也算有着数一数二的地位,即便家中也有子弟在朝为官,深究着看,基本都是些算不得多么入流小官职。
白氏乃簪缨世族,曾经又出了一位皇后,家中子女出身尊贵,若非后来突逢变故,怎么都不可能让家中嫡女与冯府这样的人家结亲。
然而上京城中虎视眈眈,多处考量,当时的冯府对白氏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白语柔自小出入皇宫,所见华贵之物数不胜数,本就看不上冯府这类商贾之家,却没有其他办法。
在曼洲,日子一天天平静过去,原本所有的一切都相安无事,可偏偏此时,朝中势力变革。
她从未想过,她那位自发请命离京,实则却被贬到千里之外的表哥会忽然杀回京城,以雷霆手段登基为帝。
站在熙熙攘攘的街角,来来往往七嘴八舌的行人告诉了她这则事实。
回到白府,家中人压抑不住的喜悦告诉了她这则消息的确为真,也是这时,她才得知,自己那位表哥不但活着,还成功夺得帝位,成了如今说一不二的帝王。
最初有多兴奋,之后的日子就有多么沉默。
他们等啊等,也才不过等来祖父迁任滛洲刺史,因为祖父的缘故,他们全家搬离泉州。
冯二公子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从半年开始病情更加严重,一整日下来,基本一天都在床榻上躺着,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弱。
她旁敲侧击打听过,家中并不打算为她退亲。
偶然一次送茶水的机会,站在书房外,白语柔知道了这个不日会进京的消息。
家族舍弃她,不顾她的余生,可她却不能抛弃自己,也就是在那时,白语柔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家中要让她嫁给冯二公子,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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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同意带她离开滛洲,是以,她才会瞒着所有人,连自己的贴身婢女都没有告诉。
这趟悄悄来到京城,她为的便是求一求自己那个表哥,想让他帮她把这门婚事退了。
可入京不到两日,她忽然改了主意。
她乃白府嫡女,身份尊贵,就算不同那样的人成亲,自该拥有一番锦绣前途。
白语柔偷偷瞟向苏帘上映着的伟岸身影,皇宫发生的事传遍滛洲。
她知道,皇宫里出了一位昭仪娘娘,十分得她表哥疼宠,民间都说她是九霄之上降来的神女,造福苍生,救陛下性命于囹圄,和陛下堪称良配。
陛下破例提升她的位份,为了她不惜与文武百官作对,陛下对她的宠爱,令闻过之人无不艳羡。
三日前在御花园相见的契机,只那一眼,便让她心底压抑的念头遏制不住的如野草般疯长。
也是因为那一见,才给了她今日御前求见的勇气。
帝王冷之言,寥寥数语,多年未见,白语柔有些拿不准凌郁的态度,掐紧指尖,面颊烧起薄红。
“只要陛下肯帮臣女,日后就算为奴为婢臣女也心甘情愿。”
从入殿到现在,她字里行间的肯切令人不容忽视,她在确信什么。
全德福正欲出声训阻,一句疑问将他未出口的话打断。
“你如何认为朕会出手帮你?”
凌郁摩挲着手里细嫩的软肉,目光划过女郎垂下的眉眼。
无声问:生气了?
昭韵宜稍扭头:没有。
白语柔轻咬着唇瓣,似乎难以启齿:“三日前……臣女曾有幸见过一次揽阙宫那位昭仪娘娘。”
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号,昭韵宜眼皮略微抬了抬。
“朕的爱妃贤淑温良,聪慧知礼,你口中所求同她又有何干?”
全德福眼皮抖了抖,白语柔微微一怔。
自是听出帝王言语间的冷漠,不过片刻,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心绪,眼下的情况,她入京前并非没有设想。
如今他们毕竟天壤之别,他身为大凛的皇帝,是这天下的主人,一举一动皆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她同旁人有婚约,在上京城又是众所周知的事。
她自是清楚他的难处。
她若想与陛下恢复先前,中间难免会有诸多挫折。
但都无妨,今日,只要得到他一句承诺她目的便算作达成。
只要有这句承诺在,不管别人作何想,她无论如何也要把那纸婚约退掉!
唯有一点她现下有些想不通,她的意思都这般明显了,为何陛下……难道他还不清楚她的心意?
不该如此,白语柔细细回想了遍方才她说的,她明明没有很委婉。
如今身在御书房,迈出这一步,她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
她静静垂眼:“陛下的用意,臣女已经明白,还请陛下一看。”说着,她抬手取下脖颈挂着的物件。
被接过去呈到帝王眼前。
玉佩刻有兰草的纹样,白透如髓,质地温和,瞧起来有些眼熟。
“那玉佩对臣女十分重要,是家中长辈留给臣女的,请娘娘帮臣女一寻。”
陛下和白家小姐的婚约由贤元皇后亲口定下,那些曾经听过的话一句句划过脑海。
昭韵宜眸光微动,却是察觉出身后的人看见玉佩刹那而变的情绪。
帝王视线一动不动落在那枚玉佩上,不知在想什么。
白语柔把殿内的沉默全部观察在内,纤弱的娇躯裹在素色的薄衫下,抽噎着抬袖掩泪,称呼又变成了先前的那句。
“表哥,柔儿真的没法子了,那冯二公子性情暴躁,在府内作威作福,柔儿余生怎可与这样的人呆在一起,柔儿会没命的!”
“这枚玉佩柔儿多年来日日夜夜仔细呵护,从前的情谊从没有遗忘过半分,现在亦不敢有其他什么奢求,只恳请陛下能够开恩,帮助柔儿脱离苦海。”
一瞬,两瞬过去,殿内寂静如初。
白语柔哭的片刻停顿,略微思量,擦着眼泪补充:“姑母若是还在,也一定不忍心……”
“闭嘴!你们没资格提她。”帝王忽然出声,睨着她冷叱。
昭韵宜轻轻抬眼,瞧清他眼里的冷意。
白语柔似乎受了惊,浑身抑制不住颤了下,低顺着垂下眉眼:“是,臣女有错,还请陛下恕罪。”
凌郁周身气息阴郁凛冽,若非为贤元皇后生前所佩戴之物,恐怕不会有如此大的波动。
从前昭韵宜就听到过些有关贤元皇后娘娘的传言,不多,只言片语的几句话,仍能从中得知这位皇后有多么温婉和善,待人宽厚。
否则人们提起时又怎会多加惋惜和叹赞。
她无声微仰起头,柔软的秀发蹭碰到紧绷的下颚,挥散了眼底逐渐凝聚的阴鸷。
帝王身上的戾气转瞬平息,垂在另一侧缓缓握成拳乍然松开。
白语柔:“陛下……”
全德福时刻留意着凌郁面色,略微思量后,冲着白语柔道:“白小姐方才口中的用意,不妨说出来让陛下听听。”
白语柔身子都要僵硬了,她还是个闺阁女子,若只有她与陛下两人,那些话自是还好,可现在还有其他人在,怎好让她说出口。
陛下一直不出声,对那太监所说便视作默允。
犹犹豫豫:“昨日祖父回到驿所,已经告诉了臣女陛下同意发放河银的旨意,臣女清楚儿时的事情陛下也不曾忘记,是以才……才会同意提拔祖父,又批准折那道奏折子。”
听到这儿,三人皆觉出些不对劲。
凌郁稍加思索,就弄鸣白语柔话内的意思。
“你以为这些皆是因你而起?”
帝王不以为意的声音落于耳边,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讥讽。
锐利的视线让白语柔面色一白:“陛下此话何意?”她显然有些慌了神,尾音含颤,想着自己心中所见,蹙着眉声音越说越弱:“您……您那般宠爱昭仪娘娘,难道不是因为她与柔儿眉眼相似。”
“一派胡言!朕的爱妃还容不得你出声这样诋毁。”
也是此刻,凌郁终于彻悟昭韵宜今天为何会如此生气,才短短几日,外面谣言就传到如此以假乱真的地步,当事人尚且如此,还不知有多少人深信不疑。
诋毁?她说什么了,她明明只……他怎可如此羞辱她?
不可能,怎么会。
白语柔脑中的思绪似乱成一团浆糊。
她明明见过揽阙宫那位昭仪的,如果不是她们眉眼真的如那信中所写有几分相似,她断不会妄自下决断。
如若不是因为陛下喜欢她,她们白氏为何会沉寂多年升迁,陛下又为何如此凑巧,找一个同她相像的孤女留在皇宫。
她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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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语柔身子瘫软在地:“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陛下,臣女…”
突然间,白语柔似想到什么,似激动的喊:“你还在怪我,你一定是还在怪我!可是表哥,柔儿也是被逼无奈的啊,当时柔儿什么都不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柔儿又怎可不从…”
一时间,大殿内充斥着女子柔弱的哭诉。
白语柔泪如雨下,好似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部宣泄于口。
越听越令人心烦。
“谣言而已,听听罢了,白小姐误要把自己也给骗进去。”
冷若冰霜的声音自一旁插进来,白语柔的哭泣有片刻停顿,擦着眼泪模糊着声线道柔柔弱弱道:“什么谣言,陛下在说什么,还请恕臣女不知。”
她哭的断断续续,视线垂在地面,依然掩饰不了里面的慌张。
宫内谣言突起,又在一众官员入京之后,如此凑巧。
“陛下……”
“你若不提,朕还当真想不起来。”
“臣女没有。”
“当年母后虽定下这门婚约,可你们白氏心中应当清楚,早在十四年前,它便不作数了。你既拿出这枚玉佩,那么今日朕就替母后把它收回来,何况它本就没什么其他含义。”
听到这里,想知道的也基本都听得差不多。
昭韵宜,一下下轻揪着帝王两侧衣襟上凸起的菱纹,对他凝聚的目光好似未闻。
白语柔面色苍白,没料到今日入宫会出现这样的场面,可她有一句没有撒谎,那冯二公子的确病重。
“陛下当真要如此绝情,数年情分半分不讲,就如此眼睁睁地看表妹跳进那火坑,弃表妹于不顾?!”
“你说错了。”
“陛下……”白语柔爬起了些,眼内希冀在帝王出口的刹那又一点点熄灭。
“朕自诩同你之间从无半丝情分,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母后嘱我照顾于你,莫要自作多情。”
“不是的,不是的……”
全德福在一旁全程听着,难得见陛下同其他女子说这许多话,虚着视线往帘后看了眼,深吸一口气。
最后,白语柔自然是被被请了出去。
“那些都是莫须有的谣言,爱妃……”
“她哭成这样,陛下就半点不心疼?”昭韵宜仰头,却是问。
她眼中狡黠一晃而过,凌郁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声色沉沉:“朕心中有谁,爱妃当真不知?”
昭韵宜眨着疑惑的双眼,好似不解。
下一瞬,她的手被拉起来,按在跳动心房上。
见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问:“爱妃可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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