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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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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昭韵宜双颊忽然有些热,抽开手,顺势理了理发鬓,转而再看向他,眸间却是带了透彻的笑意:“臣妾新学了一道酥点,改日做给陛下尝尝可好?”

    “求之不得。”

    ……

    暮色恢恢,万千霞光聚浮在厚云内,偶有一两丝自天边垂落。

    回揽阙宫的路上,素玉和满贵一左一右伴在昭韵宜身后,看得出他们娘娘此刻心情甚好。

    他们便知道,陛下已经把人哄好了。

    揽阙宫大门前忽然窜出一人,素玉和满贵反应快,立即就把女子拦住。

    白语柔双眼哭的红肿,她已经去过安乐宫,本想求淑妃,可淑妃说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多给她备些厚礼,叫她不要再想,定要宽心。

    她这才来了揽阙宫,把先前在御书房那番说辞重复了遍,泪光楚楚地道:“昭仪娘娘,臣女求您了,您帮过臣女,就再帮臣女一次吧。”

    昭韵宜不应,白语柔咬了咬嘴唇,继续含泪说着自己的苦楚,说到最后,便要去死,却被女郎轻飘飘一句截断。

    “如果真有这样的想法,你就不会来京城了,不是吗?”

    似被戳中心中所想,白语柔一时未来得及作应,下一瞬,不带半分起伏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方才在御书房你有一句话说错了,陛下并非对半点不念及先前的情分。”

    御书房!

    白语柔猛然抬头,对上那样平静无波的一双眼,她狼狈无助的模样被另一人全程看在眼内,她也觉得她自作多情的样子很可笑吧。

    她按在地面的手紧了紧,忽然明白过来,为何她会被下令停在玉屏后,为何陛下要坐在流苏帐内。

    脸上心头阵阵燥热,让白语柔觉得难堪极了。

    “娘娘刚刚都听见了,您如今停下,也是想嘲讽臣女?”

    “本宫只是陈述事实。”

    白语柔身体紧绷:“若果姑母还在,我们白氏又怎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昭韵宜扫了眼她隐隐作颤的肩:“可惜没有如果不是吗?白小姐也说了,你的姑母对你们那么好,可你们又是怎么回报她的,不仅没有善待她的留下的子嗣,还在他最需要的时刻举全族之力舍弃他于不顾,你们这样做,怎么就没想过你们口口声声说的人会不会心伤心。”

    “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

    “白小姐说的没错。”

    “你……”

    “所以本宫说的些话,也只是因为本宫身为陛下的妃子,仅此而已,本宫没有白小姐想的那般大度,还做不到与别人堂而皇之分享自己的夫君,白小姐,请回吧。”

    素玉和满贵跟在昭韵宜身后,同她一起跨进揽阙宫的大门。

    ***

    时间转瞬即逝。

    午后官员们陆续乘坐马车,宫中先前盛传的谣言也随之不破自散。

    两日前白家小姐哭着从御书房离开,今日亦随众人一起离开了京城。

    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们无从得知,只陛下虽答应滛洲刺史补缴先帝欠下的河银,却是从中转而将这件事交给了李尚书。

    总共需补多少银两,还需到各地看过堤坝建设完成的情况才能决定,李尚书不日就要离京。

    先前人们一直关注此事,待事情落幕,众人这才纷纷忆起一件就要发生的同样十分重要的事。

    再有不到两日,似乎便是贤元皇后的忌辰。

    空中隆隆作响,雷云翻涌,豆大的雨滴沉沉砸进泥土。

    无声的阴冷萦绕在慈宁宫四周,宫内皆知,每逢此时,陛下都会入内跪拜贤元皇后的牌位。

    第54章 曾经 “阿韵”

    先皇后娘娘之牌位现就供奉在慈宁宫的供生堂内。

    以此殿为中心,数十米外每隔五步便有一名侍卫把守,庭院空旷,只两侧种有参天高树。

    此前三日,内外洒水净扫,焚香驱晦,已慰先人在天之灵。

    三米长的烛台鳞次节燃,香案前铺设陈列格青铜鎏壶以及诸多供品玉器,更钟声响,帝妃二人同跪同拜。

    万千条银丝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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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聚,雨幕漂泊,大雨淋漓之势,溅没青砖红砖。

    枝条蜿亘,郁郁葱葱遮掩庭角,静静笼罩延廊下坐着的二人。

    从慈宁宫出来的路上,雨势越来越大,只得暂时避在此处。

    随行的宫人站在数米开外,一路过来,雨丝顺着凉风飘洒,粘在肌肤上,说不出的黏腻。

    宫人垂着脑袋转手呈上帝王吩咐的锦帕。

    凌郁不说话,昭韵宜也不开口,从慈宁宫出来的一路上,气氛略有些沉默。

    他擦完,昭韵宜交替着抬起另一只手。

    “阿韵。”

    昭韵宜凝着帝王隐在沉沉光线中的半面侧脸,她方要开口,就听他忽然唤了她一声。

    “前日他痛哭流涕地跪在殿内,恳请朕允许他前去祭拜,脑袋磕出了血,可惜,朕没有答应他。”凌郁擦拭的动作没有停下,却渐渐慢了些。

    雨水飞溅,同样打湿了他额角的碎发,衬得帝王眉眼说不清的寒凉。

    昭韵宜没说话,默默握住他的手,一片冰凉。

    曾经身子那样健硕的人已和先前变得大不相同。

    多日前一见,记忆中那个总是喜欢板着张脸逗他笑的老人双颊凹陷,佝偻着背脊,两鬓已然全部花白。

    他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步履蹒跚,咳嗽着一瘸一拐往外走。

    如今的白府大不如前,两年前又突逢一场变故,大公子和二公子相继的离世,让白老在如今一把足以致仕的年纪不得不继续挺身操劳。

    那日打听消息时,素玉将全部告诉了昭韵宜。

    对于凌郁接下来要说的话,昭韵宜有了几分猜测。

    “他说他后悔了,时日无多,求朕开恩让他去牌位前忏悔。”

    凌郁目光垂下去:“其实,他们同那个伪君子本就没什么不同,一样自私怯懦,为了达成目的,什么事都能做。”

    帝王言语间的讽刺和嘲弄显然,昭韵宜能够听出来,也知道他口中的伪君子指的便是先帝。

    凌郁偏头,无声望向水流成河的地面,密密麻麻的雨丝垂落激起层层涟漪,像极了他当初逃命那个夜晚。

    建宏十四年,皇后娘娘的宫殿内进了一批刺客。

    然而那些刺客行刺前并未想到,此刻殿内的皇后并未如往常一样沉睡。

    雷雨交加,太子殿下受凉染病,那时因跟随太傅学习功课,年幼的太子已经足足半个月没和母后见面。

    那晚,他便遣人传消息去了凤仪宫,想要趁着这次机会正好见一见自己的母后。

    宫人前脚刚走,太子却改了主意,他决定要自己去找母后。

    刚刚跨进凤仪殿,他便看见自己的母后在前面等着她,他十分高兴,抬脚也往自己母后的方向跑。

    漆黑的夜色阻挡了女子眼中的惊恐,年幼的太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就被拉了起来,拽着往外面跑。

    他好奇地回头,却看见自己身旁的随侍一个接一个被追到门前的歹徒捅穿心脏。

    滂沱的雨水霎时染红,他们扭曲着身子在雨水里呜咽着挣扎,那帮歹徒目露凶光,看着的却是他们逃走的方向。

    昏暗狭窄的巷子内,拉着他的人一动不动地倒在地面,歹徒扬起手中的长刀,向他无限逼近。

    幸而巡逻的士兵及时赶来,射发的箭簇刺中了那要朝他劈来的歹徒,也打偏他手中的长刀。

    雨水迷糊了太子的双眼,可在那歹徒面纱掉落的片刻,他还是看见了那人熟悉的一张脸。

    每日在他父皇身边随侍的,昨日还对他点头哈腰的御前大监。

    当夜的刺客全部被压进了地牢,然而第二日,年幼的太子却看见那人依旧好端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在他父皇身侧服侍。

    皇宫进了刺客,皇后遇刺身亡,圣上判决果断,严令禁止任何人讨论。

    他敬爱的父皇派人杀了他的母后,父皇杀了母后,年幼的太子不敢相信自己亲眼目睹的一切。

    当他将这些疑点告诉前来吊唁的白府众人时,他们非但不肯相信他的话,且连查都不愿意查。

    凌郁永远都忘不了他们那日的冷漠,母后对他们那样好,他们却置母后的死于不顾,撇的干净。

    从始至终只有小舅舅愿意相信他。

    小舅舅并非白家血脉,凌郁听其他人提起过,他是在一个冰天雪地里,被他当时还是白府嫡女的母后捡到的,是白府收留的孤儿,小他母后五岁。

    半年后,其他人都走了,小舅舅却划花了脸陪他留在京城,他让他不要害怕,他才知,原来那时的小舅舅早就找到了家人。

    他是边境小国南宁四州之一郡守的仅剩的后代,南宁多年前覆灭,两年前,他便被郡守留下的旧部找到。

    人数不多,只有五百二十三人,即便如此,小舅舅也要拼死带他离开皇宫。

    皇宫日子艰难,可凌郁最后却没有离开。

    从被剥夺太子之位那一刻起,他便清楚的知道,若是不争不抢,这一辈子他恐怕什么都得不到。

    母后的死和两年皇宫的人情冷暖教会他许多,边境战事爆发,他察觉时机成熟,主动请缨前去御敌。

    躁乱之时,有一名皇子这时候跳出来,无疑更能安抚百姓,看他身后无人,翻不起什么水花,皇帝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教诲之深刻凌郁始终不曾忘记,他听进去了,所以才会蛰伏多年,最后一举起兵回京。

    他成功夺得帝位,只是,以后却再也见不到他的小舅舅了。

    回京前一个月,副将叛变,敌军在前,他腹背受敌,小舅舅为了保护他,披上他的将袍独自一人引开追兵,等他找到他时,小舅舅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小舅舅让他不要难过,说他的命是阿姐给的,他本就应该护他。

    南宁士兵五百二十三人,到最后也只剩下不到六十一人,他们既不要封赏,也不愿意留在京城,自请离去。

    凌郁知道,他们要回南宁。

    践行那日,他们一起喝了酒,他为每一个人备了丰厚的盘缠,亲眼看着他们离去。

    帝王目光淡淡,言语间轻松的好似在说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昭韵宜却能感受到手掌下传来的颤意。

    怪不得陛下会对白氏如此冷谈,她只知他们曾经舍弃陛下,却不知道他们竟是连贤元皇后也一同抛弃。

    嫡女不明不白身亡,而他们却没有半点表示。

    仅剩的亲人离开,他,应该也很难过吧。

    昭韵宜忽然想起刚才看见的,隐藏在暗格内的无字牌位,想必就是陛下这位小舅舅的了。

    “他们现在来告诉朕后悔了,凭什么认为朕要原谅他们。”

    难道就因为他们老了,他就要为这份可怜而原谅?

    不,他不会原谅,也不会替母后和小舅舅原谅。

    “朕从不认为自己做的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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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王平静又坚定的声音响起来,昭韵宜无声叹了口气,却知道这并非他今日如此情绪低沉的原因。

    白家二老如今建在,他们是贤元皇后的双亲,与其感情深厚,陛下在责怪自己没有让他们安享晚年,陛下怕贤元皇后伤心。

    血浓于水,亲情便是这样。

    凌郁记得儿时母后经常这样教导他,母后对下人们如此,对白府也是如此,对身边所有人皆是如此,可他却从不这样以为。

    昭韵宜“陛下早就做出决定了,不是吗?”

    此番提请河银,需从十四年前追溯而起,这样的难题在前,不论其中原因究竟因为何,陛下还是准了。

    滛洲路程遥远,与京城相距千里,即便圣意模糊不明,因着天家这份理不掉的亲缘,那些人想必也不敢对白氏如何欺压。

    滛洲地处辽阔之地,气候适宜,四周青山绿水环绕,呆在那里,最有益于休养。

    “陛下莫要伤心了,再者,您如今也并非一个亲人都没有。”

    “他们才不配。”

    “可可您还有臣妾,臣妾会一直陪着陛下的。”

    轻快的声音自一旁响起,凌郁扭头,攫着昭韵宜定定望来的双眸:“此话当真?”

    凌郁认真看了许久,也未从上面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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