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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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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你说的没错,记账的都是外行人。”盛锦水将账目交给他,也算是对他的一种信任,“往后佩芷轩的账目就由你来记,除此之外,还有件事需要帮忙。”

    “姑娘客气,有事尽管吩咐。”对于眼前救自己和孙子于水火的盛锦水,他满心感激,无论对方要求自己做什么都不会推辞。

    “除了识字,我还希望他们能学会记账。”盛锦水也说出自己的打算,“不用精通,你教他们几日,从中挑一两个做副手就行。”

    账目也好,香方也好,这都是佩芷轩的机密,只有手里捏着卖身契才能全然交托。

    至于春绿,盛锦水自然也是信任的。

    只是许了对方自由,未免往后生分,有些事还是提前准备为好。

    她的心思春绿也是明白的,所以在账目和香方这些事上极有分寸,从不多问。

    “姑娘放心,我会认真教的。”老范赶紧应下。

    交待完,盛锦水的目光才落到阿满身上。

    大概是逃荒的路上受了惊吓,本就内向的阿满越发怯生生的。

    老范途中教导过他几次,可到了云息镇后仍跟哑巴似的,不曾开过口。

    到底只是五岁的孩子,盛锦水自然不会与他计较这些。

    “阿满人小也干不了什么活,平日里就跟着你。我弟弟阿洄比他大几岁,现下正在县里求学,等他再长大些就跟着阿洄吧。”

    “多谢姑娘。”闻言老范一愣,再开口时眼角已经噙泪。

    盛锦水见不得这样的景象,让忠伯帮他看了眼睛后,便借口有事出门了。

    事是真的有事,也不算是借口。

    下人们落脚在林家,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现下还是要尽快找到住处。

    若只是住处也不难找,可盛锦水要的不仅是住处,还要是制作香丸的作坊。

    这么两相加,要的地方就大了。

    牙人带她看了几处,盛锦水始终不满意。

    其实她也想过将作坊搬到盛家村,那里地方够大,租金也便宜。可惜离得太远,香材香丸运输不便,而在自家做惯了的短工们又多生活在镇上,最后只能作罢。

    “姑娘,我手里就这几间屋子,您要是再看不上我也没法子了。”牙人擦了擦额上的汗,无奈开口。

    盛锦水抿唇,牙人确实尽力了,无奈云息镇太小,看过的几家连将就都勉强。

    “要实在没法子,只能将住处和作坊分开了。”

    见她退了一步,牙人也重新打起精神,“要是分开我这倒有几处不错的。”

    既然分开,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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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择自然也多了。

    盛锦水想了想,补充道:“住处倒没什么要紧的,离清水巷近些就好。作坊最好是在南市,那里离铺子近,平日就人来人往的,就算碾磨香材的动静大些也无妨。”

    “姑娘说的是。”牙人忙不迭地应声,“南市的铺子极少有人脱手,怕是不好找,不过紧邻的几条巷子里也有适合的,您可以瞧瞧。至于住处,我这正好有两家不错的,一家远些但是价格便宜,不过只卖不租。另一家则紧邻清水巷,租卖都可,地方也大,就是那地界您是知道的,卖的起价,怕是不会便宜。”

    作坊很快定了下来,就在南市边上,原是被米铺拿来充作仓库的,可惜后来铺子倒了,这地方就空了出来。

    仓库偏僻,位子也尴尬,一面临水,另一边却不靠街。当不了铺面,一般的买卖又用不上这么大地方,最后只能闲置,让盛锦水捡了漏。

    清水巷的宅子倒是不急,反正紧邻自家,回去时顺道看一眼就是了。

    牙人想了想,先领她去看了另一处。

    脚踩在青石板上,看着眼前熟悉的小巷,盛锦水脚下的步子不觉慢了下来,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这里还是不用……”只是不等她开口拒绝,巷子深处便来呼天抢地的哭声。

    尖利的嗓音夹杂着难以入耳的咒骂,是她曾经最常听到的,如今却恍如隔世。

    “杀千刀的,家都让你们给搬空了,还让我们去哪凑银子啊。”人群中,姚氏瘫坐在地,一边捶地一边哭诉。

    在她身侧,金大力正被几个凶神恶煞的讨债人押着。

    自觉丢人,他始终垂着脑袋不发一言。

    金、盛两家的恩怨,牙人未必知晓,可街坊四邻却是一清二楚。

    住在金家对面的王家婆婆是最先看到她的人,“锦丫头怎么来了?快些过来,离他们远着些。”

    王婆婆挤不进看热闹的人群,索性倚着自家大门听从里面传来的动静。

    “这是怎么了?”开口的不是盛锦水,而是陪她一道过来的三娘子。

    三娘子平日就好打抱不平,不过她并不鲁莽,就算打抱不平也该问清原委才是。

    “造孽呀,金大力在赌桌上输光了家产,赌坊的人上门催债来了。”王婆婆啧啧两声,怜爱地看向盛锦水,“不是我说,金大力这人不厚道,听说连布庄都被他掏空了,现下连剩下的空壳也抵给了别人。毕竟是先人留下的产业,何况其中还有你们姐弟一份,有他这样的舅舅,你和阿洄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金氏布庄自然不能挂在盛锦水名下,按她打算暂时挂在了忠伯那,再歇业段时日,免得被金大力发现端倪。

    “一天天的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王婆婆叹了口气,继续竖着耳朵听人群里的热闹。

    牙人却是张了张嘴,尴尬道:“我说的屋子就是这家,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渊源。”

    三娘子看着粗犷,心思却极为细腻,见盛锦水久久不语,神色复杂,主动道:“我帮你去瞧瞧?”

    金家走到今日这步,盛锦水并不意外,更无同情。

    不过王婆婆有句话说得对,毕竟是祖产,虽然自己在这只有痛苦的回忆,但那也是自家阿娘长

    大成人的地方。

    “不用看了,”短暂的纠结过后,盛锦水婉拒了三娘子,对牙人道,“走吧,去清水巷。”

    宅子只要在这,往后就算多用两倍甚至三倍的价钱买回来,盛锦水也是愿意的。

    可是一想到现下花的钱会落到金大力手里,她就千万个不愿意了。

    此时不落井下石已是她身为金家晚辈,对外祖对阿娘最后的交待了。

    只是他们刚转过身去,人群里便又传来姚氏的哭喊,“你们去找金家,他们有钱,他们能还债。还有盛锦水,对,就是盛锦水那个死丫头,她骗走了清水巷的宅子和南市铺子,还开了家叫佩芷轩的香铺,她手里也有钱,你们去找她要钱!”

    姚氏急得口不择言,看不惯的邻居们本只想瞧个热闹,一开始看他们一家被催债的逼到这境地时甚至还有些同情。

    可一听姚氏方才说的那些,本就微末的同情立刻烟消云散。

    有人开腔道:“亏不亏心啊姚春花,那是盛家自家的宅子铺子,和你金家有什么关系?”

    “盛家姐弟在时你可没少虐待他们,平日里当牛做马的使唤,一不高兴就动手打骂。嫌小子吃得多就把人送去药铺当学徒,盛家小子可是正儿八经童生,你竟然有脸让人去当学徒!对姑娘就更没人性了,我上次看到她时瘦得都快没人形了。也幸好是离了你家,否则怕是要被卖了抵债哦。”

    边上知晓些内情的,七嘴八舌地数落着金家人,打心底的瞧不上。

    他们虽非完人,偶尔也会占些小便宜,但做人的底限还在,起码不会一边理所当然地侵占妹妹妹夫的家产,一边虐待他们留下的孩子。

    听着周遭的议论,三娘子总算厘清了前因后果。

    乍听到姚氏叫嚣盛锦水骗财时她就不怎么信,一个温和柔善,买下老弱妇孺,还找人教他们识字算账的人怎么会如她所说,是个心思狡诈的骗子呢。

    如今再听,对盛锦水除了钦佩外又多了丝怜惜,“这妇人的嘴太臭了,我替你去撕了她!”

    眼见三娘子取下腰上的软鞭,盛锦水慌忙伸手去拦,“她骂我几句又不会少块肉,要是要债的发现我后真动了让我出钱的心思那才是亏了。”

    盛锦水能屈能伸,十分想得开。

    看她不似安慰自己,而是真心实意那么想的,三娘子在心里道了声可惜,失望地收起腰间软鞭。

    第93章 第93章梦魇

    云息镇不大,金大力被赌坊催债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没多久便人尽皆知。

    姚氏知道他好赌,也知道平日里他会去县里的赌坊赌上几把,却一直不知道他赌得如此之大,甚至将布庄和祖宅都抵了进去。

    一家人在催债的走后又闹腾了许久,争执声和哭喊声响了整宿,直到天亮方才停歇。

    亲眼目睹了那场闹剧后,盛锦水就一直心神不宁,当夜便做起了噩梦。

    梅雨时节的云息镇,天总是阴沉沉灰蒙蒙的,到处弥漫着散不去的潮湿气息,仿佛溺在水中,时常感到窒息。

    穿行在连绵不绝的细雨中,直到双腿麻木,再也抬不起来后她才停下。

    抬眸望去,黑夜中的深巷像是噬人的野兽,正张着血盆大口等他自投罗网。

    理智告诉盛锦水,这时候该转身就走,可身体却像是被什么禁锢,不再受她控制。

    等回过神来时,单薄的身影已被黑暗吞噬,周遭空旷,只剩眼前熟悉的大门。

    前世今生,盛锦水拢共只在金家生活过两年,可这转瞬即逝的两年就像烙印刻在她的记忆深处,成为无法磨灭的梦魇。

    此时的她无法逃离,只能眼睁睁看着紧闭的大门打开。

    下一瞬,金家众人扭曲狰狞的面容如鬼魅般突然出现,也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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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提起裙摆在夜雨中飞奔。

    可她终是没有逃开,金家人像逗弄宠物般时远时近地坠在身后,在她每次以为自己能逃开时又悄无声息地靠近,阴森又可怖。

    就这样做了一宿的噩梦,等盛锦水醒来时才发觉自己是出了一身冷汗。

    等第二日她醒来时,非但身体没有好转,还多了头疼脑热,四肢酸痛的症状。

    都说病来如山倒,盛锦水只以为自己做了一夜噩梦,受了些凉。

    守着她的春绿却是心惊胆战,半夜见她辗转反侧不得安眠,晨起时又发起了高烧。

    “让姑娘先把药喝了。”忠伯站在房外,吩咐正在给盛锦水的擦汗的春绿。

    春绿坐在床边,闻言收起帕子,起身接过药汁。

    此时盛锦水还未完全清醒,双眸紧闭仰躺着,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

    “姑娘,喝药了。”

    恍惚间,盛锦水听到春绿的声音,清冷却又温柔,似乎离自己极近。

    见她将自己小心喂到唇边的药汁咽下,春绿终于松了口气。

    一勺又一勺,盛锦水没怎么抗拒就喝完了一碗药,脸色看着也好转了些,可人始终没醒。

    “人怎么还没醒,阿爷你的药对症吗?”

    面对孙女的疑问,忠伯并不觉得冒犯,解释道:“姑娘受了凉,按理说这碗药喝下去后就该醒了。”

    “烧是退了,可人还没醒。”春绿抿唇,咬牙道,“不行,我还是再去请位大夫来瞧瞧。”

    忠伯会些医术,但并不算精湛。

    见盛锦水一直没醒,两人不免担心。

    他想了想,“医馆离得远,你先让人将隔离孙大夫请来。我听姑娘提过,孙大夫在中州行医多年,医术比镇上的大夫好上不少。”

    春绿点头,招手让苏合替自己守着盛锦水,转身就去了林家。

    孙大夫是提着药箱赶来的,除他之外,还有亲自为他打伞的萧南山。

    平日要是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萧家大少爷亲自为自己打算,孙大夫高低要调侃几句,只是今日急着给盛锦水看病,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萧南山收了伞,只透过苏合让孙大夫进来时打开的门缝,匆匆瞥了眼一脸病容的盛锦水。

    孙大夫放下药箱,快步走到床边,替她把脉。

    “喝过药了?”他开口问身侧春绿。

    春绿赶忙回答,“喝过了。”

    忠伯反应快,立即取来药渣。

    孙大夫看了眼药渣,“药开得没错,对症。”

    春绿松了口气,还好药是对症的,“可药对症,人为什么还没醒?”

    “风邪入体,又受了惊吓,我给扎几针就好了。”孙大夫取出银针,看盛锦水苍白的脸色不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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