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儿嫁他。上娶不到合心意的女子,云叠怕唐夫人将主意打到我身上。可她不知道,唐夫人也是十分瞧不上我的,生怕我区区一个孤女污了他举人儿子的名声。”

    三娘子听得瞠目结舌,想起方才唐睿没用的模样,难以置信道:“她们是瞎了还是傻了,耍这么多心眼就为了个不怎么样的男人?”

    看她瞪圆的双眼,盛锦水失笑,心道可不就是个不怎么样的男人。

    唐睿走得太急,云叠又怀着身孕,只能沿街慢慢走回去。

    等她远远看到唐睿时,他身边还站着个自己并不认得的中年男人。

    走到近前,云叠柔柔叫了声公子。

    唐睿闻言转身,那中年男人却是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幕中。

    “那人是谁?”云叠好奇道。

    唐睿没有应声,只冷冷睨了她一眼,那双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狠毒。

    越是相处,云叠越是看不上唐睿。

    考上举人又如何,还不是被她轻松拿捏。

    可方才那一眼,她只觉得陌生。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云叠歇了追问的心思,再次便会之前柔情蜜意的模样,上前为他打伞遮去风雨。

    “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她适时地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公子身上都被雨打湿了,让人好生心疼。”

    下一瞬,唐睿又恢复了往日模样,单手揽着她的肩膀,肆无忌惮地在街上露出亲昵姿态,“还是你最贴心,会疼人。”

    第94章 第94章求生(小修)

    本以为过几日就会放晴,可谁也没想到这雨竟断断续续地下了十几日。

    不说大病初愈的盛锦水,便连身体一直康健的春绿都开始面露难色。

    而其中最难熬的就属从北地来的老范和阿满了。

    以为见识过万里冰封的北地风光,想着再不济也不会被江南的梅雨打倒,可没想到才过两天就缴械投降了。

    那仿佛要钻进骨头缝里的湿润气息,可比北地的鹅毛大雪磨人多了。

    “雨好似小一些了。”盛锦水站在檐下,回头对一心整理香丸的春绿道,“算算日子,兄长和姐夫该从州府回来了。我要去张老板那一趟,看看绒花准备的如何了。”

    盛安云和吴辉前往州府的次数多了,她不是次次记得如此清楚,只是这次一起回来的还有南北星货的管事,这才格外上心。

    三娘子站在二楼向下望,“左右铺子无事,我同你一道吧。”

    “不用。”盛锦水上前拿起搁置在门边的油纸伞,“你也走了,铺子里便只剩春绿,我不放心。张老板的绣坊离得不远,我去去就回,用不了多久。”

    听她这么说,三娘子也就放下心来,挥挥手示意自己晓得了。

    “雨天路滑,姑娘走慢些。”春绿放下手边的事,站在门边目送盛锦水离开。

    细雨纷飞,如丝如雾,恍惚间盛锦水只觉自己回到了重生那日,也是延绵不断的细雨,浸润了巷子里铺地的青石板。

    只不过那时雨没下太久就放了晴,今日怕是见不着日光了。

    她撑着油纸伞,单手提起裙摆,露出一点素色的鞋面,小心踩在青石板上。

    啪嗒啪嗒,巷子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踩水声。

    盛锦水抬起伞面,循声望去。

    朦胧如同水墨的雨幕下,几个高大的身影由远及近。

    脚下步子一顿,她紧蹙眉心,心中突然升起股不安。

    伞面垂下,等彻底将脸盖住,便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原路返回。

    啪嗒啪嗒,踩水声再次响起,规律的仿佛催命符。

    心头一跳,盛锦水确定声音不是从身后传来的,而是前边。

    果然,没走几步便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站住。”沙哑的嗓音隐约还有些熟悉。

    不觉捏紧手中伞柄,她心里最害怕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强逼自己镇定下来,盛锦水再次移开伞面,果然眼前站着的是许久未见的金大力。

    她不会蠢到问金大力为什么在这里,只是看着眼前情景,心中不免悲凉。

    战战兢兢,步步为营。

    本以为逃离金家就能摆脱前世命运,可

    兜兜转转,金大力还是做了和前世一样的决定。

    而唯一的变数大概就是,自己比前世多了许多底气。

    既然自己能逃过一次,就能再逃一次。

    镇定下来后,盛锦水心无惧意得迎向金大力。

    他老了许多,鬓角霜白,眼神混浊,佝偻着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也瘦了许多,原本合身衣物现下却是大了一圈,两颊凹陷,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阴影,被身后人高马大的打手衬得越发形销骨立。

    光看金大力现下的而样子,让对方放过自己显然不可能。

    余光扫过跟在他身后的打手,盛锦水很快从中辨认出一张熟悉的脸,若猜的没错,那日前往金家催债的人中就有此人。

    既是赌坊的人,如此行事多半是为了钱财,“我不知道金大力许了你们什么好处,但赌坊该比我清楚。金氏布庄已经抵债,唯一剩下的宅子又卖不起高价,他已身无分文,再多的许诺也不可能兑现。可我不一样,我有银子,只要放我离开,你们想要多少我都能给。”

    可等盛锦水说完,眼前几人依旧没有反应,而身后的踩水声却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动春心(重生)》 90-100(第9/20页)

    来越近,她逃不掉了。

    “你倒是聪明,可惜运气不好。要是前几日这么说,他们说不定真会放人离开。”最后还是一直沉默的金大力开了口。

    他扯出一个笑容,紧盯盛锦水的双眸鬼气森森,“佩芷轩,还真是让人眼红。”

    说完,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打手围了上来。

    金大力要卖了自己?盛锦水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可能。

    只说身价,她能卖多少银钱,将人擒住多半还是为了佩芷轩。

    这时候不反抗才是最好的选择,只要春绿他们察觉到异样,自己就还有生路。

    “别碰我,我跟你们走。”盛锦水撑着伞,便是到了此刻依旧镇定自若。

    可惜金大力早就打定主意,并未将她的配合放在眼里,反倒嘲弄似的冷笑一声,“带走。”

    盛锦水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以致金大力性情大变,再不似从前那般外强中干,刚愎自用。

    浸透了麻沸散的帕子捂住她的口鼻,手中纸伞滑落,沾上飞溅的泥点,斑驳了伞面。

    盛锦水意识逐渐涣散,恍惚间只知自己被装进麻袋,被人扛在肩上。

    扛着自己的那人很快行动起来,盛锦水几欲作呕,好在不久后就彻底陷入了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恢复意识。

    尽管连日阴雨,天色暗沉,盛锦水还是从细微差别中察觉到夜色已深。

    几个时辰过去,春绿他们该发现人丢了。

    害怕也无济于事,她定了定神,逼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盛锦水双手被绑在身后,脚腕处也缠了几圈麻绳,嘴上则系着帕子。

    虽形容狼狈,但好在没有受伤,金大力和那些打手该是将人带到这后就离开了。

    稍稍分析自己的处境后,她才眯起眼眸打量四周。

    她被困在一个阴暗逼仄的房间,身边杂物堆积,除了厚重的尘土就是密布的蛛网,隐约还能闻到一股霉味。

    看周遭简陋的模样,大约是个柴房。

    盛锦水在金家生活过,立刻辨认出这里不是金家柴房。

    既然不是金家,金大力又能带她去哪,难道是清泉县的赌坊?

    正想着,门外传来开锁的动静。

    门开时,天际正闪过一道惊雷。

    天幕被从中劈开,照得四周亮如白昼。

    来人面容虽隐在阴影之中,可刹那的明亮还是让人看清了他的嘴脸。

    缓缓走到盛锦水面前蹲下,金大力粗鲁地扯下帕子,沙哑的声音粗粝难忍,“阿锦,我们许久未见了吧。”

    盛锦水不动声色,听她继续道:“才过多久啊,你竟就变得这般了不得了。生意都做到州府了,近千两的买卖啊,一点犹豫都没有。你既然这么了不起,怎么也不帮帮舅舅!”

    起初,金大力尚算冷静,可越说到后面,他就越是激动,手指更是微微发颤,似乎下一刻就要缠上盛锦水的纤细的颈项。

    近千两的生意?这些他是从哪知晓的。

    盛锦水飞速思考着,自己前往州府算不得什么秘密,也确实带回了大批香材。可连与自己同行的盛安云和吴辉都不知晓此行花用了多少银两,他又是从哪知道的。

    面对近乎疯魔的金大力,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示弱,“我怎么不会帮舅舅,舅舅无钱时我不是还帮忙出了主意,向族中要回被侵吞的银钱。何况那时佩芷轩还未开业,我就算有心也无力。后来佩芷轩缓了过来,舅舅没来寻我,我只以为舅舅已经渡过难关。早知舅舅有难处,我定然会倾囊相助,毫不迟疑。”

    金大力可不是什么善人,盛锦水更不指望他良心发现,现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对方知晓,自己身上仍有利可图。

    听到这,金大力没了动静,似在斟酌此话是否可信,“方才你可不是要帮我的样子。”

    “我也是被吓着了。”盛锦水一脸无辜,“我是女子,被这么多人围着难免害怕。舅舅才是,若是坐下好好说,我怎么可能不帮你。”

    说着,她垂下眼眸,藏起眼中的虚情假意,“阿娘去后,除了阿洄便只剩你们这些亲人了,我怎么会不愿帮舅舅。”

    之前闹得难看,这些话盛锦水也不知道他会信几分。

    不过对方既然铤而走险,将自己绑来,那只能说明他真是穷途末路了。

    “你说真的?”金大力怀疑道。

    “自然。”盛锦水收拾好情绪,尽量让自己看着诚挚无比。

    听到这话,金大力脸上突然露出贪婪神色,“那你把佩芷轩给我!”

    他还真敢提。

    满口答应定然会引起怀疑,盛锦水迟疑,正想着该如何作答,就听门外传来动静。

    一声轻咳混在淅淅沥沥的落雨声里并不起眼,但还是被草木皆兵的盛锦水察觉到了。

    她不动声色地抬眸,余光极快地扫了眼门外。

    瘦削的侧影映在门上,看身形和方才隐约听到的轻咳声,出声提醒的该是名女子。

    难道是姚氏,或是金桑?

    可供选择的人并不多,可盛锦水怎么猜都觉得不对。

    光是身形看不出什么,她只能收回目光,再次落到金大力脸上,试图从中瞧出些端倪。

    人的脑子不会随性情变化而变化,就像金大力再怎么变,也不会突然开窍,凭空长出几个心眼。

    那声轻咳就像是某个信号,本半蹲着与盛锦水说话的金大力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畏惧中夹杂着些许不耐。

    盛锦水恍然大悟,主事的不是金大力,而是方才在门外偷听的那人。等她想通这点的时候,金大力已经不甘地起身,甚至连话都没留就转身离开了柴房。

    人走后,盛锦水又翻来覆去地想了许久,可无论怎么想都不明白究竟是谁在为金大力出谋划策。

    从金家离开后,她就将所有心思放在了赚钱上,若说有嫌隙龃龉,能想到的也就金家和唐睿。

    思考这些的时候,盛锦水还在打量四周。

    嘴上的帕子是没了,可手脚都还捆着,若想逃,现下最要紧的除了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就是解绑了。

    除了木门,屋内还有一扇紧闭的窗户。

    柴房内杂物堆积,缺角的木桌斜倒在角落,上面堆着破损的竹筐,积灰的旧衣,缺口的陶碗,还有不知从何处拆下的木棍。

    旧物没被清理过,像是随意挑了个房间将她关进去,也可能是他们觉得一个弱女子定然是逃不掉的,因此没在关押之事上费心。

    不费心才好,盛锦水脚跟用力,向墙角木桌缓慢移动。

    双手双脚被绑本就行动不便,又不能弄出响动引来外边的人,等历经万难背抵木桌时,才惊觉自己累出了一身汗。

    不过现下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喘匀气后她用背在身后的双手抓住其中一条桌腿,双脚发力,艰难起身。

    中途木桌移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