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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双眼湿润的盛大,萧南山弯腰一拜。
“哎,好。”盛大嘴笨,动作却十分矫健,萧南山刚准备拜下便被他扶了起来,“林公子,我家阿锦就要交给你了,往后定要好好待她。”
话音未落,他就背过身去,抬手用袖子偷偷抹了眼泪。
等平复了心情,他才转过身来,叮嘱道:“我家阿锦自小便乖巧懂事,只是运气不好,吃了许多苦。日后我也不求她大富大贵,只想她一生平安喜乐,别再和前半生一样,受尽离别之苦。”
他说的这些,萧南山无法保证。
面对对方诚挚的目光,他只能移开视线,轻轻回道:“我会尽我所能护着她。”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盛大收起脸上的愁绪,强迫自己露出笑模样。
此时,盛锦水也被扶着到了前院。
方才还觉得眼前的热闹与自己无关,如今被家人环绕,盛锦水竟体会到了新嫁娘的情绪,心里多了丝难过。
眼里氤氲着湿气,盛锦水闭上双眸,等心中复杂的情绪消减之后才又睁开双眸。
她上前行礼,拜别盛大伯和盛大伯母后,在众人簇拥下上了花轿。
花轿晃晃悠悠地被抬起,等鞭炮声离得越来越远,她才掀起盖头一角,怅然若失地望着轿门。
阿爹阿娘若是在天有灵,会很高兴她出嫁吧。
唯一可惜的是,这场婚事是假的。
迎亲队伍一路吹打着回了云息镇。
怀人成江谨记孙大夫吩咐,在盛家村时不能太过高调,免得被盛姑娘难做。
可回了云息镇就不用顾忌这些,反倒越热闹越好,定要让唐睿知晓自己错过了什么。
坐在花轿里的盛锦水却是不知道这些的,只是在心里估摸着时辰,疑惑迎亲的队伍还没到林家。
饶了云息镇整整一圈,花轿才赶在吉时前进了林家大门。
林家虽大,但除萧南山和孙大夫外,只有三个下人。
主人喜静,下人们行事自然小心翼翼,偌大的林家因此少了几分人气。
直到萧南山成亲,林
家才在孙大夫的主导下变了模样。
到处张灯结彩,焕然一新,便是此前来过几次的春绿也有些认不出来了。
进了喜堂,早就等候在此的孙大夫却没有坐在主位上。
盛锦水盖着盖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萧南山却是定定看着他。
“我虽代行长辈之职,为你向盛家提亲。但到底不是你正儿八经的长辈,不该坐在这受礼。”孙大夫一顿,继续道,“日后……”
之后的话并不适合在这里说,但萧南山明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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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
等日后拜见萧家长辈,这礼才算是真的成了。
萧南山弯腰一礼,“我幼时孱弱,身体并不康健,那时候是您陪伴左右,细心调养。说我这条命是您捡回来的都不为过,生恩与救命之恩在我眼里一样重要。您不必推辞,即便日后……家中长辈也会体谅。”
话说到这份上,孙大夫确实不好再推辞。
何况吉时已到,再不拜堂怕是要来不及了。
一拜高堂。
父母不在,孙大夫坐在首位受了两人一礼。
二拜天地。
萧南山和盛锦水转身,朝门外一拜。
夫妻对拜。
这一拜之后,外人眼中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从此命运相连,荣辱与共。
行完礼,盛锦水被扶着起身,送入洞房。
之后的仪式,盛锦水倒是清楚。
她曾是崔馨月的陪嫁丫鬟,拜堂之后就陪在对方左右
只不过比起侯府礼仪的繁琐周全,他们的就简略了许多。
按男左女右的规矩,两人分坐床沿。
等萧南山接过杆秤挑起盖头后,两人又喝了合卺酒。
房中除了伺候的寸心和春绿,便只有新人。
整个仪式过程安静而珍重,等将合卺酒饮尽,这场婚礼才算礼成。
礼成之后,新郎官便要出外招待宾客,而新娘子则换下嫁衣,洗去妆容,静候夫君归来。
不过萧南山的亲朋好友都在中州,无人来此参加婚礼,这一步自然也就省去了。
萧南山起身,看累了一日的盛锦水,体贴道:“先让寸心春绿伺候你沐浴。”
被摆弄了一日,盛锦水只觉疲倦乏累,现下唯一想做的就是饱餐一顿,再换下嫁衣,拆掉发髻。
如今萧南山主动提起,她自然点头应下,只想快些休整,好早些休息。
平日萧南山身边只有怀人成江伺候,也就近日忙着筹备婚事,才临时找了些人帮忙。
虽是临时找来的,但做事还算妥帖。
寸心去厨房吩咐了一声,没多久便有人提了热水过来。
这时候还有什么能比沐浴更让人轻松惬意的了呢。
盛锦水没骨头似的泡在热水里,升腾的热气熏得她直打哈欠,恨不得靠着桶壁睡到天亮。
她沐浴时不喜有人伺候,寸心和春绿只能守在外边。
两人不算熟悉,平日里没说过几句话,不过她们也都清楚,今日过后怕是要常见面,一道伺候盛锦水了。
泡在温热的水里,鼻尖荡漾着淡淡的花香,盛锦水的手拂过水面,凝结的水珠沿着靡丽的肌理滑落。
她打了个哈欠,困倦地闭上双眸,心里则还惦记着盛大伯母出嫁前对她的叮嘱,猜测妆奁底层到底装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第104章 第104章改口
中途,春绿和寸心进来加了些热水。
盛锦水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方才她靠着桶壁闭目养神,如今困意消散,见天色不早,对二人道:“夜深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寸心机敏,立刻道:“我先伺候姑娘更衣。”
“不用,我自己来。”盛锦水不习惯旁人伺候,更不习惯袒露人前。但看寸心失望的神色,心软道,“你去请林……你家公子过来吧。”
现下已经成亲,再称呼萧南山为公子便有些见外了,不过她一时没想好该改口叫什么,只能用“你家公子”含糊过去。
好在寸心没察觉出什么,领命而去。
春绿不似寸心,更多时候盛锦水将她视作管事培养,在伺候人这种事上自然慢了一拍,不过盛锦水也不需要她在这种事上费心。
等人都走后,盛锦水才从水中起身。
夏日的夜晚并没那么燥热,她擦干水珠,等换上常服,便觉得连身体都轻快了许多。
发尾在她沐浴时不慎落入水中,她取来布巾擦拭干净,顺势扫了一眼。
书案上摆着雕龙画凤的喜烛,烛火明亮,将房内布置照得一清二楚。
萧南山的卧房分为里间和外间,里间又单独隔出了小房间,正是盛锦水方才沐浴的地方。
大喜之日,卧房布置一新,到处挂着红绸和贴着大红的喜字。
外间除桌椅外,还有一张书案,平日或许会放上两三本萧南山常看的书,今日却只有喜烛喜饼等物。
里间则有一张大床,靠窗的地方还摆着美人榻,除此之外就是妆台,妆台上则是盛锦水的铜镜和妆奁。
看这架势,妆台应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盛锦水在妆台前坐下,余光扫到铜镜前的妆奁时,再次想起盛大伯母的叮嘱。
对方这般珍而重之的提点,让她对装在妆奁底层的物件充满了好奇。
不等萧南山过来,她就将布巾放下,打开妆奁。
妆奁底层放着薄薄一册旧书,纸张泛黄,甚至已经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盛锦水取出旧书,疑惑地翻看起来。
脆弱的纸张上,用粗糙的线条画着两个缠绕在一起的小人。
看此她微微一愣,当下并没反应过来,等再翻开一页,书上小人就不仅仅是纠缠在一起了。
脸贴着脸,嘴贴着嘴。
饶是她再迟钝,也已明白过来。
这分明是避火图!
方才还觉得夏夜凉爽,并不燥热,此时全身却像火烧般难受。
避火图像烫手山芋被她扔在地上,盛锦水与翻开那页的小人对视片刻,又悻悻地矮身将书拣起。
就在她将避火图放回妆奁底层的时候,外间响起了推门声。
盛锦水像偷腥被发现的猫儿般炸开了毛,手忙脚乱地将避火图塞了回去。
“在做什么?”
萧南山向里间看去,只见一身素衣的盛锦水在妆奁前鬼鬼祟祟的不知在鼓捣些什么。
“没、没什么。”盛锦水转过身,用手背贴着发热的脸颊,“你怎么来了?”
看她窘迫无措的模样,萧南山没再追问,把手里提着的食盒放在桌上,随即坐下。
趁这间隙,盛锦水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平复好急促的呼吸后,才若无其事地从里间走了出来。
萧南山此时也已换下婚服,除墨发沾露,身上还有青麟髓淡淡的墨香。
“过来坐下。”见她心虚,萧南山并不点破自己是听到寸心传话才过来的,“累了一日,先喝点茶润润嗓子。我让厨房做了吃食,喝完茶再吃碗馄饨垫肚子。”
吃点东西也好,现下一看到对方的脸,她就会想起被自己藏在妆奁底层的避火图,还是等彻底冷静下来再谈其他比较好。
小馄饨冒着热气,金黄的蛋丝和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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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不觉得饿,如今闻
着食物香气,肚子竟难耐地发出一声轻响。
按着腹部,盛锦水脸颊微红,埋头专心吃起了小馄饨。
一碗馄饨吃完,连汤都下了肚,盛锦水也终于平静了下来。
见她放下勺子,萧南山也跟着停了下来。
盛锦水清了清嗓子,说起正事,“方才我想了想,既然已经成亲,再称呼对方公子姑娘就太过生疏了,也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房里只有他们二人,盛锦水开口时,微微抬起下巴,眸光落在萧南山脸上,清澈而认真。
鬼使神差的,萧南山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唤道:“阿锦。”
盛锦水一愣,没想到他改口的如此之快。
很多人叫过她阿锦,有如盛大盛安安这般的至亲,也有如张惠木大娘这般的长辈,更有像崔馨月林妙言这般的贵客。
可他们称呼她“阿锦”时的感觉,和萧南山的完全不同。
像小猫试探似的伸出爪子,在她心上轻轻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盛锦水的脸颊再次发热,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避过与他的对视。
“那在外人面前我该称呼你什么?”她垂下眸子,小声道,“琢玉吗?”
萧南山再次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一点不想听盛锦水叫他“林琢玉”。
萧南山想了想,回道:“在外人面前,可以称呼我为夫君或是琢玉,至于私下,你可以叫我南山。”
“南山?”盛锦水歪头,似是不解。
既然是假成婚,私下叫夫君确实不合适,可名字还是能叫的,为何又要换一个称呼?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萧南山半真半假道:“南山是生母为我取的小字,亲近之人都是这般唤我的,若是被孙大夫或是成江怀人发现我们私下生疏,怕是会起疑。”
闻言,盛锦水总觉得不对,不过这是小事,没必要较真。
她从善如流道:“南山。”
“嗯。”萧南山淡淡应了一声,心中那根刺总算是没了。
“南山?”盛锦水喃喃念了一遍名字,好奇道,“为何要给你取这个小字?”
萧南山反问:“是不是很怪?”
“是有一点。”盛锦水点头。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萧南山笑了笑,解释道:“我未足月便出生,母亲忧思成疾,见我孱弱自觉亏欠,便为我取小字南山。”
这可不是他信口胡诌的,起初“南山”确实只是小字。只不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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