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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旧事(修
文,新增内容……
未免再胡思乱想,盛锦水将全副心神放在了清理墓地上。
手上忙碌,心也渐渐平静下来,随着野草被拔除干净,向来喜洁的萧南山也上前挥袖,扫去墓碑上的浮土。
怀人阻止不及,偷觑他的脸色后不再多话。
做完这些,萧南山走到盛锦水身侧,掌心向上托起她的手腕,耐心扫去残留在掌心的枝叶浮土后解开布条。
隔着布条,盛锦水的双手并没有受伤,只是指尖被划出几道红痕,掌心则被勒得泛红。
“回去后记得抹药。”话音刚落,眼见她又想拒绝,萧南山的脸色又冷了些,“方才不拦,是知道你想尽孝,不愿假手于人。可父母就在面前,若让他们知道你为了尽孝而伤了自己,还讳疾忌医,只怕在地下也不会安心。”
盛锦水当然知道他说得对,就是听他像长辈那般正经地教训自己,不免被激出了点小脾气,闷闷反驳道:“我才没有讳疾忌医。”
抱怨归抱怨,萧南山知道她是听进去了,松开手腕,沉声回道:“好,你没有。”
言语间的无奈和宠溺,他和盛锦水都没有察觉,反倒是怀人旁观者清,心道自己是越来越不认识眼前的公子了。
备好的贡品被一样样摆在祭台上,收拾妥当的盛锦水在蒲团前跪下,虔诚地拜了三拜,“阿爹阿娘,不孝女来看你们了。”
话音刚落,眼中已有热泪滚动。
萧南山见状,顺势跪在她身侧,也拜了三拜。
片刻后,盛锦水再次开口,“阿爹阿娘,我成亲了。”
虽然是假的。
“这是我的夫君林琢玉,他人品贵重,家中薄有资产,待我很好,还是个举人。”她的语调和缓轻柔,就像少时还在父母膝下般,说着女儿家的心事。
可惜方才那些只是稍加修饰后对外人的说辞,接下来的才是她的肺腑之言。
“林琢玉他……其实不是我的夫君,而是我的恩人。我遭人逼迫,是他应下娶我这个荒唐的请求,让我免于流言侵扰。他是个正人君子,虽瞧着有些冷淡,但待人真诚,非但帮我助我,还施恩不图报,对我从未有过图谋。望阿爹阿娘在天之灵,保佑他一生顺遂,无病无灾。”
就在盛锦水向父母解释的时候,萧南山也在默默坦白身份。
他举起酒杯,将满杯酒液洒在墓前。
“抱歉,我骗了二位,也骗了阿锦。我并不是林琢玉,而是萧南山。在此隐姓埋名不为其他,只是想查清自己的身世。不过你们放心,身份虽是假的,成亲之事也是假的,但我待阿锦如同亲朋挚友的情义却是真的,其中关切不曾掺杂其他。就算日后和离,也会竭尽全力护她周全。”
这之后又是三拜,二人祭拜完后,盛锦水刚想起身,一只手便递到了眼前。
与平日常看到的不同,眼前宽大的袖摆上沾着尘土,苍白的指节上则留着没来得及清理的脏污。
盛锦水一顿,没有抵触与他的触碰,将手搭在对方手臂上,借力起身。
时辰不早,三人不再久留,收拾妥当后便准备下山。
只是刚转身,盛锦水就瞧见了立在不远处的一抹熟悉身影。
“张老板?”盛锦水开口,没想到竟会在此地相遇。
张惠笑笑,温声唤道:“阿锦。”
叫的虽是盛锦水,但目光分明落在萧南山身上。
盛锦水不算迟钝,何况对方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有些话,我想私下同林公子说。”再开口时,她神色严肃了许多。
盛锦水犹豫,她没有窥探他人私事的想法,只是萧南山还没开口,不能留他一人。
“去吧。”
猜到她的心思,回想起旧事时的复杂情绪逐渐平息。
萧南山开口,他不想在盛锦水面前失态。
见他们达成共识,盛锦水不再多言,同怀人一道在远处等候。
“此前我们曾见过,不知林公子可还记得?”若说初见时还满心戒备,此时张惠对他的态度已明显不同,“那时公子说自己替故人来寻姑母,我曾为你指路盛家存,公子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吗?”
萧南山摇头,那时他遇到刺杀,重伤倒在小路边,还是盛锦水救了他。
张惠一顿,看神色似乎挣扎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口气,开口道:“姑母离家早,我们这些晚辈只知她曾在中州高门做事,后来年纪大了,便被放了回来。弥留之际,她留下一封书信,若是有中州来的人来寻自己,可将书信交给对方。”
萧南山没有被隐瞒的怒意,只淡淡陈述一件事实,“当时为何不说?现下却又转变心意,告诉我实情。”
“姑母交待过,此事事关重大,处置不当极可能牵连我们,”张惠犹豫,“许多年前的事了,当年只说若有位年轻公子前来,可将书信交予。那时你初到云息镇,我牢记嘱托,并不信你。”
张惠说的也是实话,何况张元娘其实也没想好,究竟是将书信留下,还是将这个秘密永远带进棺材里。
“现下不同了,你已与阿锦成亲。她的性子我再了解不过,你应当是个好人。”张惠说完,从怀中取出书信。
萧南山接过,垂眸看着空无一字的信封。
短暂停滞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打开信封,展开信纸。
上面并没有什么不能对人言的长篇大论,只有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十九年前的冬至,一个孩子降生了,仅此而已,
张惠看他神色平常,终究没压住心中好奇,问道:“你是不是,姑母口中所说的那位公子?”
萧南山敛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道:“年纪大了,难免会糊涂。张元娘留下的信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说。或者说,她什么都没留下。”
张惠听得云里雾里,直到看到他转身,用火折子将信纸烧成灰烬。
一阵风来,灰烬飘散于天地。
此时张惠明白了过来,不管张元娘是不是真的糊涂了,这封信都不该留存于世。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最好。
可发生的一切有让她猜到眼前叫作林琢玉的男子并不简单,她不担心其他,只担心盛锦水。
“无论如何,别牵连阿锦,这孩子受了很多苦,好好待她。”这大概是张惠唯一能做的了。
“她是我妻子,我自然会护好她。”
相比爱意,责任确实更能让人相信他的承诺。
与张惠道别后,三人下了山。
半道上,见盛锦水不发一言,萧南山主动开口,“不好奇方才我们谈了什么吗?”
“好奇的。”盛锦水倒也坦诚。
萧南山让张惠忘记这件旧事,是因为此事隐秘,张元娘又未将全部实情告知,若是有心人知晓,怕是会对张家不利。
何况,他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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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唯一的牵扯只是张元娘曾服侍过早已病逝的萧静殊。如今张元娘已经不在,他们之间彻底没了关系。
萧南山并不是个有倾诉欲的人,只是许多往事藏在心底,日日积攒侵蚀,几乎要化为深不见底的漩涡,将他吞噬。
而眼前的盛锦水,则是他唯一信任到可以坦露一丝心声的人。
他一个眼神,怀人便退远了些。
此时此刻,他才万分确定,盛锦水是那个可以救自家公子性命的人。
“我来云息镇,是为……一位故交的身世。”
他的停顿很奇怪,不过盛锦水没有打断,听他继续道:“他对自己身世一直存疑,早前已有猜测,今日方才确定。”
“你说,我该告诉他实情吗?”
盛锦水垂眸,心道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吧。
“不知全貌,单凭几句话无法判断。”她认真思索道,“生恩养恩都极难割舍,但我若是你那位故交,还是希望知道实情的。与其一世活在猜测怀疑之中,不如拥有一个明确的答复。之后无论如何抉择,都是自己选的路,不要后悔就是了。”
萧南山偏头看她,似是没想到盛锦水还有如此洒脱的一面。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好走一些,提前了一柱香的功夫抵达山脚。
两人坐在马车上,一时都没开口。
倾吐过心中郁结,面上看着虽没什么变化,但萧南山的心情显然好了许多,他提起暗格里的水壶,将锦帕打湿后递到盛锦水面前。
盛锦水接过,轻一下重一下地擦拭手上的尘土,看着竟有些乖顺。
等擦净双手,她用余光偷觑坐在身侧的萧南山。此时他正低垂双眸,同样用打湿的锦帕仔细擦拭双手。
收回目光,盛锦水不觉揪紧手里的帕子,总觉得有什么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回门之后,她暂且放下了连自己都无法分明的情绪,将全部心神投入到了佩芷轩和作坊中。
大概是吃过苦的缘故,盛锦水并不是个严苛的东家。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她先是让忠伯到老范那支取了些银钱,给大家买当季的瓜果解馋,之后又给每人涨了工钱。
做完这些后,她就忙得没去过作坊,不过偶尔能从几个丫鬟嘴里听到作坊里的人对自己感恩戴德。
其间,倒也出了件事。
那日,盛锦水如往常那般坐在为她准备的书案前抄录游记,而不远处,萧南山也在翻看闲书。
大概是见她也在,想要禀告什么事的怀人站在书房外,神色犹豫。
盛锦水先瞧见了他,正要出声提醒,恰巧此时萧南山也看到了。
他起身走在书房外,与怀人交谈几句后便去而复返。
萧南山走到书案前,轻声唤道:“阿锦。”
盛锦水抬眸,只听他继续道:“唐睿要成亲了。”
唐睿与梁十一定亲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急。
盛锦水放下手里的笔,“什么时候?”
萧南山垂眸,先是看到满页娟秀的簪花小楷,随即才看到抄录的游记上有她新添上的注解。
回过神来,他答道:“七日后。”
“这么快?”盛锦水惊讶。
在一般人家里,儿女婚姻乃是大事,除非像她和萧南山这般情况特殊的,否则绝不会如此匆忙。
眼下就算唐睿名声尽毁,可也是个举人,何况梁家并非一般人家,怎么说都不会如此行事。
“刚知道的消息,”萧南山一顿,继续道,“私相授受,暗通款曲。”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盛锦水词穷,但眼中的嫌弃已经说明一切。
唐、梁两家的亲事虽然仓促,但婚礼倒不怎么含糊。
迎亲那日,花轿从佩芷轩的门前经过,盛锦水结结实实看了场热闹。
熏陆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看唐睿意气风发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被苏荷拦着,怕是就要将去晦气的柚子叶扔到马前了。
成亲后,唐睿就在梁家接济下搬到了州府。
盛锦水自然不想让唐睿好过,只是比起对付他,最要紧的还是自家生意,毕竟这才是她立足的资本。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与往常一样忙碌。
不是待在佩芷轩的小房间里调配香粉,就是在书房钻研新的配方,或是抄录游记,权当休息。
这日,雨后初晴。
碧蓝如洗的天际映着一道彩虹,算是难得的景色。
刚将碾磨好的香粉照混合,盛锦水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姑娘!”今日留在佩芷轩的是熏陆,她性子虽活泼跳脱,却不是个不知轻重的,极少像这般毛躁。
“不好了,姑娘。”
盛锦水推开小门,站在门外的熏陆一脸急切,刚喘过气就立刻道:“安安姑娘家里来人了,说她晕了过去!”
“阿姐?!”这一刻,盛锦水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几息过后才勉强冷静下来。
“立刻回去请孙大夫。”刹那慌乱后,她就安排好了一切,“我和三娘子先去吴家。”
熏陆来不及回礼应是,转身又匆匆跑了出去。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木梯尽头,盛锦水立刻叫上三娘子,前往吴家。
只是刚出铺子,一个十来岁的姑娘就小心翼翼地叫住了她,“盛老板,我家就住在吴家边上,是吴辉让我来寻你的。”
“边走边说。”来不及道谢,盛锦水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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