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都是真的,却如此廉价,这才更让人警惕。
盛锦水不动声色,“味道我都很喜欢,每样都要三颗。”
见来了大生意,小货郎喜上眉梢,“夫人稍候,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几个掌心大小的油纸包,瞧着平平无奇。
寸心数出银钱交给小货郎,正要从他手里接过纸包,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来,阻止了这场交易,“小屁孩也不瞧瞧在谁家门前做生意,趁我好好说话的时候赶紧拿着东西滚蛋。”
来人满脸凶相,一开口就唬住了几人。
小货郎脸色一白,不等盛锦水几人开口就识趣地将收下的银钱一股脑塞回到寸心手里,随即挑起担子快步离开。
红桥眸光一动,隐晦地挥了挥左手。
寸心不满,对来人道:“你这人怎如此无礼,横插一脚断人买卖。”
盛锦水将人叫住,又掏钱买下香丸,就是想探听消息,不成想消息还没打探出来,小货郎就被眼前人赶走了,寸心怎能不气。
那人三十来岁的模样,一身褐衣短打,瞧着像是哪家的伙计。
闻言他也面色不善,哼道:“姑娘看清楚了,究竟是谁断人买卖,咱家的香铺就在边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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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盛锦水一眼就瞧见了梁家香铺,“他卖的是香丸,香铺里则多是香材,并无冲突。”
伙计一听就不高兴了,“规矩就是这规矩,您几位想买香丸尽管往别处去,在我梁家门口就是不行。”
“你这伙计也太霸道了!”寸心恼怒,脸气得绯红。
盛锦水却是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没什么要紧,既如此就不买了。”
“可……”寸心还想再说什么,回头见她神色平和,不觉也静了下来,退后一步不再计较。
等伙计走后,红桥才上前同盛锦水耳语道:“夫人放心,我们的人已经跟上去了。”
红桥办事太过老练,便是盛锦水也没想到这茬,只忧虑人海茫茫,稍后她该去何处寻那小货郎。
“多谢。”盛锦水道谢。
红桥连忙垂首,“夫人折煞我了。”
客套的话盛锦水没再继续说下去,她总觉得其中藏着猫腻,可一时也没头绪,正思量时,盛安安惋惜道:“眼看买卖要成了,怎偏就这时候来赶人。”
随口的一句抱怨,却让盛锦水灵光一闪,忽而道:“阿姐说的是,我们来时小货郎已在这条街上叫卖多时,那伙计怎么不早不晚,来得正是时候?”
盛安安惊呼,“阿锦你的意思是,方才那个小货郎和梁家香铺的伙计是一伙的?”
“我在梁家香铺采买过香材,难保有人还记得。”说到这,盛锦水想到了个最坏的可能,“梁家十一姑娘出嫁了,嫁的是位姓唐的举人。”
此话一出,寸心先是疑惑,随即回神,面露厌恶。
盛安安并不知晓唐睿曾与金大力合谋,先想到的还是他与云叠私通之事,脸色像吃了苍蝇般难看,“若真如此,他们怎么有脸!”
“这只是我的猜测。”盛锦水安抚道,“真相如何,还要先找到那小货郎。”
闻言,盛安安总算平静了下来,“梁家香铺我们还去吗?”
“自然要去的。”盛锦水点头,“一码归一码,总不能因为他成了梁家女婿,佩芷轩就不做生意了。”
道理她们都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碰上又是另一回事,看仍旧气鼓鼓的盛安安和寸心,盛锦水叹了口气,笑道:“好啦,都别气了,方才我就听见有在叫卖秋蟹,等回去时买上一些,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秃黄油下饭。”
两人气的是唐睿,可不是盛锦水,见她都开口这么说了,哪会继续为难,立时就松了口。
她们为什么生气,盛锦水一清二楚,可情势比人强,她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只是时机未到,还需慢慢筹谋。
而梁家香铺,未必不能成为其中一环。
盛锦水沉得住气,不动声色地进了梁家香铺。
余光在铺子里粗略扫过,并未发现方才阻拦的伙计。
她只来过两三次,并不敢说记住所有管事伙计,可连一张熟面孔都没有就让人深思了。
只是不等她细思,一个面相精明的伙计已热络上前,殷勤道:“夫人要买些什么?”
“陶管事可在?”她到过梁家香铺,但凡有心人一查便知,也并不准备与之周旋,直截了当道。
“原是陶管事的客人,”伙计直起微弯的腰,脸上笑意立时就散了,意兴阑珊地回道,“夫人不知,陶管事犯了事,东家心善没追究他的错处,已经将人辞退了。”
盛锦水皱眉,依眼前伙计态度,直接问他陶管事的行踪想必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想到这,她脸色一变,抬眸不满道:“既然人被辞退了,那我在他那定的货呢?”
陶管事是梁家香铺的老人,手上确实不少资源人脉,他走后,一些被早就虎视眈眈的管事们接手,还有些则另找了合作的铺子,还真没遇见过上门讨要的。
伙计看盛锦水穿着简素,但气度不凡,还以为来了笔大生意,没成想竟是个烂摊子。
近来香铺换了批人,他能进来还是因为与其中一位管事沾亲带故的缘故,并不是什么实诚干活的人,因此再开口时便带了丝跋扈神色,“夫人与谁下定的就找谁去,梁家香铺这么多年老字号了,还能贪您那点银子。”
接连受了梁家香铺两顿气,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了。
红桥伸手拦下要与之理论的寸心,开口道:“既然如此,便叫你们东家和陶管事来对峙,否则等我们一纸诉状告上衙门,铺子也面上无光。”
寻常商贾最怕的就是扯上官府,可那伙计却丁点不惧,甚至嗤笑一声,“要有这个本事就去告呗,好叫这位夫人知晓,我们梁家有位举人出身的姑爷,便是告到知州跟前也是不怕的!”
看他狐假虎威的模样,便是一向稳重的红桥都不觉气笑了,若不是陪盛锦水来此一遭,还不知晓一个小小的香铺伙计就敢如此嚣张,“放肆!”
她低声呵斥,正待再辩,一道沁人心脾的兰香就从身后大门处传来。
本还在叫嚣的伙计像被点了穴般立刻噤声,垂首恭敬道:“十一小姐,姑爷。”
十一?
盛锦水顺势回眸,第一眼见到的便是个容貌清丽的姑娘。
她与梁青絮并无相似之处,若说梁青絮是和蔼可亲的,她便是高岭之花,全身冒着寒意。
可单论相貌,确又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
或许是梁十一太过貌美,盛锦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许久才注意到她身侧站着的唐睿。
唐睿并不是多出色的相貌,如今双眸爬满沉郁,连原本的意气风发都消失殆尽,站在梁十一身侧更加黯然失色。
“来者是客,怎能如此无礼。”梁十一凉丝丝地开口。
那伙计张了张嘴,刚想为自己辩解,余光却瞥见一侧唐睿,心中忌惮,到底是将不满压在眼底,郁郁道:“是小的错了,这就给客人赔礼。”
伙计弯腰深深一礼,再起身时脸涨得通红,不知是觉得丢人还是被气的。
等伙计周全了礼数,梁十一才放过他,让人退下。
等人走后,她施施然对盛锦水道:“新来的伙计不懂事,稍候我便命人将他赶走。至于陶管事,他早已离开香铺,你与他之间的官司,梁家也是爱莫能助。”
“一句爱莫能助就想置身事外,”无需盛锦水开口,寸心就已出声讥讽,只不过这次无人再拦,“原来梁家便是如此做生意的,真叫人大开眼界。”
方才见她斥责伙计,还以为是个讲理的,没成想都是一丘之貉。
寸心本就看唐睿不顺眼,如今知晓他成了梁家女婿,连带着对梁家也有几分偏见,而梁家此番作为倒也没辜负她的偏见。
“方才那伙计无礼,但有句话说得没错。谁与你做的生意就去找谁,陶管事捅的篓子本就与梁家无关。”一直沉默的唐睿突然阴恻恻开口,看向盛锦水的双眸如同蛇目,布满阴毒,“盛老板若是不服尽管告去官府,端看知州是信你还是我这个举人。”
听他又提起袁毓,红桥生怕引起误会,皱眉道:“知州大人秉公办案,怎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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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举人便偏袒于你,休要胡言!”
“够了!”这回打断她的是梁十一,对方探究的目光在盛锦水身上扫过,片刻后才冷道,“原来你就是佩芷轩的盛老板,同行相轻,难怪会在此
处胡搅蛮缠。我梁家没做过你的生意,往后也不会做你的生意,若你还要脸面,就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口中说着威胁的话,梁十一的眼神却始终冷静,若说怒意倒也不显,更多的是不愿纠缠的冷然。
梁家这池水实在太混,若不是陶管事和梁青絮,盛锦水也不想掺和进去。
可今日就这样离开才是颜面尽失,盛锦水抬眸,学着萧南山平素的模样,眼风淡淡扫过,好似入目所及皆是蝼蚁。
比起萧南山眼中仿佛睥睨众人的冷漠孤傲,梁十一的那点冷然仿佛在使小性子,并没多少威慑。
“既如此,梁家便等着我的诉状吧。”盛锦水淡淡道。
这是一场奇妙的较量,盛锦水对梁十一并不了解,只是本能地用对方的方式回击,偏偏梁十一自视甚高,最在意的就是旁人的轻视。
等盛锦水带人离开,她维持的冷静刹那破碎,狠狠绞弄着手里的锦帕,寒声道:“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门小户,竟敢在我梁家叫嚣,不识好歹!”
盛锦水已然离开,梁十一心中怒气无处发泄,回眸对唐睿凉凉道:“夫君既然早知她是佩芷轩的东家,进门时为何不提,平白让我与她起了冲突。”
成婚这段时日,唐睿早看透了她高傲面具下的本性,只沉默以对。
见他如此,梁十一越发恼怒,只是碍于面子,压低声音道:“亏你还是举人,三棍子打不出闷屁来。姨娘也是,怎就看上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出了气,她也没理会唐睿,甩袖进了香铺,将铺子里的管事伙计尽数叫到跟前,一个个严词数落过去。
本就是因利结合,各取所需。
唐睿和梁十一没什么情分,只是梁家强势,在州府树大根深,就算唐睿是个举人,也不得不仰其鼻息。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第123章 第123章梁家乱局(小修)……
离开梁家香铺没多久,红桥便凑近耳语,“夫人,有人跟着我们。”
不等盛锦水开口,复又继续道:“跟我来。”
她的能干,盛锦水早已领略,当下也不言语,任由她将几人带至一处偏僻的巷口。
稍等了一会儿,便有扮作路人的侍卫押着个陌生男子上前,看穿着,多半是梁家香铺的伙计。
这人瞧着脸生,既没有当街阻拦过几人,方才也未出言不逊。
红桥垂眸,面色不霁,“是谁派你来的?”
伙计尚算冷静,见挣脱不开,忙出声道:“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红桥不为所动,一个眼神示意,押着伙计的侍卫会意,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陶管事!”伙计吃痛,惊呼出声。
听他提起陶管事,侍卫总算在授意下松了手。
伙计直起身来,不再急于撇清关系,而是对盛锦水一五一十道:“这位夫人,小的没有恶意。只是方才香铺人多眼杂,这才悄悄跟上,好避开那些眼线,找机会告诉您陶管事的消息。”
对此说辞,盛锦水不置可否,让他继续。
那伙计却是谨慎地四下张望,确定没有外人后压低声音道:“夫人可能不记得了,我曾在陶管事手下做事,为夫人运送过香材。此前梁家几位小姐明争暗斗,铺子因此换了不少人,陶管事因是老人,又颇有威望,这才勉强被留下,可就在几日前,香铺出了件大事!”
回想起消息初初传来时的情形,他仍心有余悸,“新进的一批香材从中州走水路南下,刚到奕州地界就遭了水匪,香材被洗劫一空不说,还死了好几个船工。经此一事,香铺元气大伤,陶管事也因此被辞退。”
虽未言明,但盛锦水已猜出他话里的意思,这样好的一个机会,梁家的小姐姑爷们怎会放过,多半是想借机赶走陶管事,好安插自己的人手。
伙计正了正神色,继续道:“我刚进香铺便在陶管事手下做事,最是知晓他对梁家的忠心。何况行船多年,历来走的都是这条水路,遭遇水匪谁也预料不到,只处置陶管事,委实冤枉。”
短短几日,他就看透了人情冷暖,不禁为陶管事打抱不平。可惜他人微言轻,即使心中不忿也只能偷偷摸摸地来见盛锦水,为陶管事说上几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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