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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121章射箭
盛锦水收势,接过寸心递来的帕子擦汗,抬眸便见萧南山双手背在身后,站姿如松如柏,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
脑海中倏然闪过零碎的片段,酒后的暧昧纠缠她记得并不真切,只以为自己借着酒劲,让名义上的夫君在好友面前落了面子。
记忆越是模糊,才越是不安,盛锦水想表现的镇定自若些,可目光左闪右避,就是不愿与萧南山的对上。
见状,萧南山也未点破,在他心里也有块隐蔽见不得光的角落。
昨日的情难自禁只是其中冰山一角,而私心又让他不愿对方发现自己不堪的一面。
因此二人都默契地没再提起醉酒之事。
不能细说昨日,萧南山也就没多问其他,不过看她一早便如往常那般起身习武,丝毫没有宿醉的不适,该是睡了个好觉。
气氛一时尴尬,就在两人都沉默时,红桥领着几个小厮进了院子。
她手上捧着长弓,臂上挂着箭筒,身后小厮则扛着箭靶,进院后他们也不敢张望,麻利地将靶子竖好后就退了出去。
不想提起一件事时,最好的法子就是转移话题。
盛锦水接过弯弓,搭上长箭,惊喜道:“红桥你真是有求必应,方才只是随口提起,眼下竟就找来了。”
“能为夫人效劳,是红桥的荣幸。”红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并未因她的夸奖而有过多的情绪,神色宠辱不惊。
虽还未上手试过,但此前盛锦水已从三娘子处习得一些诀窍,眼下靶子竖好,手中又有趁手的弓箭,若不试试委实可惜。
既是这么想的,她也是这么做的。
挽弓搭箭,盛锦水眉间轻蹙,目光顺着箭尖直落在离自己几十步远的箭靶上。
瞄准之后,拉弦的手臂便觉脱力,到底是气力不足,仓促间她松开手指,箭矢离弦,在半空划出一道弧度。
望着颤动的箭尾,盛锦水不觉屏息,双眼更是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中靶的瞬间。
可惜这次她注定要失望了。
瞬息之间,箭尖垂直下落,堪堪停在箭靶前。
盛锦水垂下手臂,大臂处隐隐泛酸,虽心知中靶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免不了失望。
“准头不错。”萧南山上前,取过她手里的弯弓递还给红桥,“可惜差些力道。”
此时的盛锦水哪还记得昨日别扭,全副心思都放在箭靶上,“只盼着勤能补拙了。”
“手。”听到这话,萧南山却是不置可否,径自开口道。
盛锦水不明所以,但还是在他眼神示意下摊开方才拉弦的右手,掌心向上。
柔嫩的指尖不知何时被弓弦勒损了皮肉,磨出红痕,明晃晃的格外刺眼。
萧南山垂眸,用素帕轻柔地裹在伤处,“射箭不只要有准头,更需力道。”
这话说得中肯,盛锦水的手太金贵,若因挽弓搭箭磨出老
茧,得不偿失。
“轻巧些的更适合你,眼下不急,一样样试过就是。”萧南山收回手,徐徐道,“别忘了上药。”
锦水也晓得这次是自己心急了,闻言没有反驳,点头应下。
“今日你有什么打算?”片刻后,萧南山打破沉默。
盛锦水想了想,回道:“采买些香材,若得空再去南北星货瞧瞧。”
“我与袁先生有事相商,便让红桥陪你,”萧南山了然,“若要用到人手车马,让她安排便是,无需客气。”
在为人处世,萧南山向来是个是个极有分寸的人,寻常就算是好友家仆也不会随意使唤。
能让他主动开口,他与袁先生的交情应当极深才是,可有时见他态度始终冷淡,又好似只是泛泛之交。
盛锦水一时嘴快,问道:“你与袁先生是至交?”
“家中有些渊源,”萧南山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古道热肠,不会吝啬。”
盛锦水不是个会刨根问底的人,既然牵扯家中之事,便没再追问下去,只是将他方才的神情默默记在心里。
萧南山没有久留,交待些琐事后便前去见袁毓。
盛锦水心里装着事,加之本就是不爱探究的性子,收拾妥当后就带着寸心红桥出门,只是离开前不忘谴人告诉萧南山一声。
收到她的口信时,萧南山正老神在在地坐在书房品茗,左手边则是抓耳挠腮的袁毓。
“我知道了。”他将手中茶盏随手搁置,冷声回道。
传信的小厮目不斜视,倒退着离开了书房,还不忘帮二人关上房门。
袁毓坐在书案前,提笔的手凝在半空,见萧南山总算将茶盏放下,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毕竟是家书,还是由公子亲自动笔的好。”
“袁大人错了,”盛锦水不在,萧南山也懒得与他装腔作势,淡淡道,“只要是送进宫里的,不管收信人是谁,都不该是家书。”
看他神色,袁毓额角落下一滴汗来。
还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此前送去中州的密信上,写的最多的不过是譬如衣食住行之类的琐事。
如今正主就在眼前,再写这些本就尴尬,何况眼下还有个天大的难题。
萧南山成亲了,且夫人并不是什么世家贵女,而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秀才之女。
要是让中州那几位知道这消息,只怕天都要塌下半边。
想到这,袁毓苦着脸重重叹了口气,今日他若是没有将成亲之事如实上报,日后中州查起,往小了说是知情不报,往大了说可就是欺君之罪。
可要是照实写,又怕会被萧南山记恨。
袁毓左右为难,心道怎么做都是死路一条,索性将笔一搁,无奈道:“本来就是您的家事,还请公子示下,下官该如何回禀?”
见他没有擅作主张,萧南山总算给了回应。
他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潦草写下几个字,墨迹干后又施施然地装进信封。
袁毓目瞪口呆地看着萧南山动作,方才他分明瞧见了,纸上只有“一切安好”四个大字,极尽敷衍。
接过新出炉的回信,袁毓心情复杂。
好在这是萧南山亲手写的,他大可以继续装聋作哑,只当对方已将成亲之事写明,回禀家中长辈。
与袁毓沉郁的心情不同,今日天晴,风和日丽。
伏库罗如往常那般站在柜台后挑拣香材,唯一不同的是,今日她会不时抬眸,瞧一眼门外。
眼见自己等的人终于来了,她才展露笑颜。
“盛姑娘!”伏库罗一开口便是异域腔调,好在她的语速极慢,倒也能让人听得分明,“你来迟了。”
或许是胡人的缘故,她坦率直白,交流时不用费心猜测其中的未尽之言。
对此盛锦水并不讨厌,何况昨日醉酒确实是她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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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为自己辩解,先是认真地道了歉,“抱歉,昨日出了些状况,没来得及让人告诉你和十姑娘一声,久等了。”
伏库罗摇头,看神情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盛锦水这才问道:“十姑娘呢?”
“小十不在。”伏库罗只是香铺的雇工,对梁青絮的行踪并不十分清楚。
听她磕磕绊绊地说完,盛锦水转而问道,“既然来了,我便将定好的香材一并带走,免得多跑一趟再送到镇上去。”
这是梁青絮早就交待过的,伏库罗心领神会,起身关上铺门,将人引到库房。
库房里,她站在盛锦水身侧,取出用胡文书写的香材单子,一样样仔细对过。
盛安安不敢打扰,站在门边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只觉得新奇。
她见过盛锦水面对贵女们得意应对,游刃有余的模样,却是从未见过她凝眉细思,小心仔细的模样。
“怎么不见安息香?”让小厮将自己采买的香材抬回马车,盛锦水不解问道。
她倒不是怀疑赵记,若存心违约,也不会将所有香材准备妥当,独独缺一味安息香。
伏库罗牢牢记着梁青絮的吩咐,闻言一默,似乎在想如何措辞。
几息后,她才缓缓回道:“有水匪,水路不安全,要过两日,等你离开时一定有!”
“水匪?”盛安安一惊,与同样惊讶的盛锦水对视了一眼。
伏库罗守着香铺,极少外出,对此的了解全是来自于梁青絮,面对两人的疑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来时倒是风平浪静,并未遭遇水匪。”盛锦水不是不信伏库罗,只是想到要常往来于州府和镇上的堂哥和姐夫,不免担心。
“夫人不必忧心,”红桥闻言出声安抚,“水匪确实有,好在不成气候,活动的水域也不在云息镇与州府之间的航道上。且近日官府已出兵围剿,余下的想来撑不了多久。”
“那就好。”红桥稳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总能让人信服几天。
再回想前世,盛锦水从未听闻过什么水匪,想来确如红桥所说,不成气候。
安息香还要再等几日,索性此次盛锦水也想在此停留几日,并不急迫。
目送小厮驾车将香材运回凉风小筑,她搭着寸心的手腕上了马车。
等几人坐定,马车开始缓行。
等马车走上大路,红桥撩起车帘一角,回头问道:“夫人,接下来去哪?”
盛锦水想了想,“先去梁家香铺。”
事关香材,她如何谨慎都不为过,没见到梁青絮,她始终放心不下,细思之后还是决定先去梁家香铺碰碰运气。
梁家香铺所在的街市繁华,叫卖声更是不绝于耳。
昨日萧南山也在,盛安安坐在马车里一动不动,今日身边只有盛锦水,她也就放开了些,小心撩起车帘,透过缝隙感受外边的热闹。
沿街叫卖什么的都有,中途盛锦水还下了两次车,买了些点心果脯。
“盐津桃肉好吃,阿锦你也尝一口。”见她恢复了小产前的活泼,脸上也不觉露出笑来,拈起桃肉放进嘴里,果然美味。
车上四人分食着点心果脯,盛锦水吃得有些撑了,正想拒绝寸心递过来的点心,就听见从外边传来的稚嫩叫卖声,“云息香丸,正宗云息香丸。”
盛锦水一愣,连走街串巷的小货郎都开始在州府沿街叫卖香丸,南北星货的香丸生意怕是要受到冲击了。
好在除了香丸,还有绒花,不至于让堂哥和姐夫丢了赚钱的路子。
恰在此时,马车慢了下来。
红桥撩起车帘,车夫拉着缰绳赶忙道:“管事的,前边不远就是梁家香铺了。”
红桥点头,刚要放下车帘,就听方才叫卖的小货郎继续道:“云息香丸,一颗四文,三颗十文喽。”
第122章 第122章冲突
如此廉价,已经不是低卖,而是贱卖了。
盛安安看向盛锦水,欲言又止。
虽未言明,但云息和香丸这两样放在一起,任谁第一时候想到的都会是佩芷轩。
连盛安安都察觉到了其中问题,何况是盛锦水。
她沉默半晌,心中想起另一件事,隐约猜测佩芷轩里的内鬼不止一个。
想到这,她掀起车帘,叫住从马车旁经过的小货郎,“方才小哥叫卖的可是云息镇佩芷轩的香丸?”
小货郎不过十二三岁,闻言回眸,就见叫住自己的是位昳丽明艳的年轻夫人,当即红了耳朵,殷勤道:“夫人识货,我这卖的就是云息镇的香丸。”
恰在此时,盛锦水和盛安安相继下了马车,让马夫将车赶到开阔处。
“这些就是了,都是近来时兴的香味,许多小姐夫人争强着要呢!”小货郎摆开架势,取出香囊供盛锦水挑选。
随着佩芷轩日益壮大,本作为添头的香囊也成了规模,因此盛锦水抽空画了些应景的花样,让人绣在香囊上,放在铺子里售卖。
她随手拣起一个草绿色的香囊放在鼻尖。
佩芷轩的香丸都出自她手,几乎是在闻到香味
的刹那,她就确定小货郎所说不假。
再细看香囊,她用指尖擦过香囊上的花瓣,藕色丝线下果然藏着一截草绿。
有张惠从中前牵线搭桥,几个绣娘又因绒花得利,并不会将藏在香囊暗处,用来辨别真伪的巧思说出去。
何况香囊并不是佩芷轩的主业,寻常绣坊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至于有心仿制香丸的同行们,他们清楚佩芷轩的立足根本在香方,香囊不过旁枝末节,无足轻重。
香丸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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