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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1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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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地四下张望。好在盛锦水走后,宾客们的心思全在交际应酬上,并未听闻此番狂妄之语。

    她

    定了定神,若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宴上,只怕一巴掌就要招呼到韩初静脸上了。

    韩夫人眉心叠起,沉声训斥道:“平日在家娇蛮任性也就罢了,今日是什么场合,还敢议论主家。”

    “本来就是!之前谁把佩芷轩放在眼里,眼下东施效颦地摆什劳子品香宴,倚仗的不还是萧家。”韩初静只觉委屈,“若我有萧家扶持,定然比她好上千倍万倍。”

    言语中的理所当然做不得假,韩夫人不知她是这么想的,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千倍万倍,你还真敢想,”韩夫人咬牙,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当下只想将她不着边际的念头扭转回来,“盛锦水能嫁入萧家,你当真以为她是好相与的!容貌手段,她样样不缺,光一个佩芷轩就够你学一辈子了,竟还妄想取而代之。”

    话音方落,她忽而冷静下来,怀疑道:“你别是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韩初静轻哼一声,并不回话。

    可知女莫若母,韩夫人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眉心紧叠,用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道:“你的婚事,我和你爹早有打算。你给我老实些,不准胡来!”

    “打算,母亲说的该不是何夫人的外甥吧。”韩初静一脸嫌弃。

    见她如此叛逆不服管教,韩夫人只觉心力交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若敢生事,就算我与老爷就你一个女儿也绝不姑息。”

    韩初静抿唇,韩夫人态度坚决,她就算不服也只能偃旗息鼓。

    论变脸,她也算其中翘楚,当即变换了神色,挽着韩夫人手臂软声撒娇,“我能生什么事,就是见母亲一直夸赞旁人,女儿吃醋罢了。母亲事事为我筹谋,我怎会不懂您的苦心。”

    她这手段在韩夫人面前屡试不爽,毕竟是亲生女儿,教训过后就是心疼了。

    儿女都是债,韩夫人拍了拍韩初静的手,松口气道:“你能明白母亲的苦心就好。”

    脸上露出羞涩得体的笑,在韩夫人瞧不见的地方,韩初静却是垂下双眸,敛起眼底的野心。

    就在韩家母女其乐融融时,一名丫鬟从旁经过。

    丫鬟脚底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跤,身子向前一倾,手中热茶全泼洒了出去,茶盏正落在韩初静腿上。

    “呀!”茶水滚烫,韩初静疼得惊叫一声,没细想一巴掌就想招呼到丫鬟脸上。

    不知是她惊惧之下失了准头还是丫鬟敏捷,这一巴掌终究落了空,但闹出的动静还是引来身边人侧目。

    近处的几人被这变故吓了一跳,韩夫人忙用袖子拂去茶盏,急道:“静儿,你没事吧。”

    韩初静黑着脸,冬日穿得厚重,起身扫去茶盏后她已感觉不到热度。只是无故被泼洒了一身热茶,又怎会高兴的起来。

    平日在韩家作威作福惯了,见自己一巴掌没落到丫鬟脸上,她抬起腿又是一脚踹去,口中还念念有词,“贱婢!”

    丫鬟顺势倒地,韩初静却是疑惑,方才自己踹到对方了吗?

    这般蛮横都是被宠出来的,韩夫人岂会不知。

    她暗道一声糟糕,往何夫人所在的方向望去,果见她眉心紧蹙,眼底除了惊讶还有嫌恶。

    “静儿!”韩夫人白了张脸,忙伸手拦住韩初静,在她耳边轻声道,“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

    韩初静方才醒悟过来,可丑态早被在场宾客尽收眼底。

    局面正乱,好在红桥听到了动静,快步上前。

    见韩初静的衣裙上留有水渍,当即训斥跪倒在地的丫鬟,“毛手毛脚的,还不快向贵客道歉!”

    “奴婢知错,请贵客赎罪。”丫鬟双膝跪地,伏身求饶。

    韩初静抿唇,一时没有开口。

    她自然不想放过对方,可众目睽睽之下,方才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错了。

    红桥看出她的难处却不解围,直到韩夫人做主将此事揭过,她才表明态度,“此事是我凉风小筑御下不严,宴后必会给韩小姐一个交待。”

    不提萧家,光是凉风小筑背后所代表的袁毓就已是韩家不敢开罪的。

    对红桥的答复尚算满意,韩夫人歇了继续追究的念头,开始思索如何在何夫人面前补救。

    红桥笑了笑,此情此景倒让她回想起了蒋家赏花宴那日,就是不知眼前这位韩小姐是否也如自己一般。

    韩家没了声响,红桥也不能继续晾着她们,提议道:“韩小姐湿了衣裙,不若随我去换一身?”

    高门世家讲究,赴宴不会只备一套衣裙,商户出身的韩家却是没有的。

    “韩小姐与我家夫人身量相似,”似是瞧出了韩夫人脸上的为难,红桥凑近小声道,“夫人好客,待我禀明前因,想来不会吝啬新衣。”

    有了红桥的承诺,韩夫人忙不迭应下。

    只是在她想要陪同韩初静一道去时,却被拦了下来。

    “请韩夫人宽心,凉风小筑不周在先,定不会怠慢韩小姐。”

    闻言,韩夫人仍是放心不下,可再想开口时却被韩初静抢了先,“母亲放心,左右不过几步路程,我去去就回。”

    女儿都这么说了,她再执意跟去反倒显得小气,只能悄声叮嘱道:“谨慎些,不可任性。”

    韩初静笑着应是,瞧着天真甜美,叫人忘了她方才的狠厉。

    等出了院门,她立时收起笑容,冷凝的视线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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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桥背上,像是想将之烧穿一般。

    三娘子等候的地方偏僻,早将眼前这幕收入眼底。

    韩初静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她怕红桥吃亏,一跃就要跟上,却见同样躲在暗处的怀人朝她摆了摆手。

    三娘子了然,看来萧南山早有打算。

    韩初静随红桥离开宴客的院子时,盛锦水正坐在萧南山房里吃茶享用点心。

    “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宴席方才过半,她就被萧南山唤到了此处。

    问有什么打算时,他又故作神秘,不愿解惑。

    萧南山笑了笑,只道:“时辰差不多了,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声。”

    盛锦水眨了眨眼,只觉他话里有话,好似有些危险。

    只是不待她追问,萧南山就起身独坐在书案前,只留画屏后的盛锦水和春绿愈发疑惑。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了道细缝,一个鬼祟的人影敏捷地钻了进来。

    难道是执刀人来了?

    盛锦水还没来得及担心又觉不对,来人身形纤细,怎么看都不像男子。

    隔着绢做的画屏,房内景象影影绰绰瞧不真切。

    眯起双眸,她正想看得仔细些,安静坐着的萧南山突然开口了,“你是谁?”

    来人身姿窈窕,被质问也不见慌乱,而是碎步走到书案前,盈盈行礼,“小女姓韩,是今日受邀参宴的宾客。”

    等她走到近前,盛锦水也认出了来人,眼前笑得娇媚的女子除了韩家小姐韩初静还能是谁?

    平日见她,不是故作天真无邪,就是眼里藏不住的算计,这般小女儿含羞带怯的模样倒是头回见。

    可她与萧南山并非初见,前次可没如此,眼下怎就转了性了。

    她正疑惑,就听身后传来极细微的响动,盛锦水偏头望去,只见成江不知何时翻窗进了房里。

    他以手抵唇,朝两人摇了摇头。

    冬日寒风一吹,盛锦水眨了眨眼,只觉意识清明了不少。

    这时,萧南山又开口了。

    “既是宾客,为何不在宴上。反倒避开下人,独自前来?”疑惑问出口时,他的声调情绪并无起伏。

    这样冷静平稳的声调听在韩初静耳里,既无质问也无怒气,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询问。

    她心里,忽而燃起一股希望。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悄然潜至男子房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是为了什么?

    此时萧南山并未命人驱赶自己,反倒明知故问,这不就是无声的邀请吗。

    看来就算人人称道的萧家大公子,也不过是血气方刚,贪花好色的普通男子,有美人投怀送抱,就不信他能把持得住!

    安放在书案前的香炉里插着线香,缥缈的烟气散开。

    烟雾缭绕中,韩初静上前一步,软声道:“小女倾慕公子才学,不敢肖想名分,只愿为奴为婢,常伴公子左右。”

    “哦?”萧南山挑眉,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此情此景,再迟钝也该明白过来了。

    画屏后的春绿和成江纷纷偷觑盛锦水脸色,却见她无奈叹了口气,小声道:“他可真恶劣。”

    盛锦水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萧南山。

    果然,韩初静话音方落,萧南山就慢悠悠地开口问道:“韩姑娘想要如何伴我左右?”

    以为心愿得偿的韩初静勾起唇角,又向他近了一步。

    媚眼如丝,直勾勾的没有一丝掩饰,随即在萧南山戏谑的眼神中脱下外袍。

    第157章 第157章以身犯险

    一件又一件,等韩初静衣衫褪尽,露出不着寸缕的手臂时,萧南山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冷眼旁观。

    画屏后的盛锦水却是皱眉,猜测他究竟想做什么。该不会是想让自己上演一场当众捉奸的戏码,再让韩初静名誉扫地吧?

    想到这,她摇了摇头,太荒唐了。

    就在她疑惑不解时,萧南山突然起身,抬手打落香炉,缭绕的烟气霎时消退。

    韩初静只着单衣,本就冻得瑟瑟发抖,此时被萧南山的举动吓了一跳,愈发不安。

    好在下一刻,她就无暇顾及这些了。

    大门猛地被人踹开,许久未见的执刀人再次现身。

    比起前次见时,他瞧着憔悴了许多,看来盛锦水的那一箭并不是毫无作用。

    执刀人现身时,韩初静正背对着他。

    到底还未出阁,她清楚自己的举动有多放荡不堪。只是今日见到盛锦水的排场,实在难消心中嫉妒羡慕,便就将脸面和教养踩在脚下,为自己博一个不怎么体面的前程。

    若眼下只有个萧南山,她还能说服自己,可突然多了个身份不明的男子,她又衣衫不整,心中的那点算计立时成了笑话。

    韩初静惊叫出声,一时忘了去捡地上散落的衣裙,抱臂将自己蜷成一团,蹲在地上不住颤抖。

    眼前情景有些

    可笑,萧南山倒不见慌乱,镇定地抽出藏在暗处的长剑,冷睨执刀人。

    在执刀人眼里,此时女子衣衫不整的模样不啻于白日宣淫,而散落在地的衣裙又属于盛锦水。船上时萧南山就为救人甘愿自伤,如今擒住盛锦水也就相当于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短暂的利弊权衡之后,执刀人伸手揪起失声尖叫的韩初静。

    有时看来再漫长不过的事,其实不过一瞬。

    等制住了人,执刀人就后悔了。

    盛锦水可不是一般女子,就算被刀架着也面不改色,绝不会如此一惊一乍。

    等再细看,被自己捏住咽喉的果然不是盛锦水,而是个涕泪横流的陌生女子。

    “没用的东西!”他气急败坏地将人推开,顺势一刀落在韩初静背上。

    韩初静就是个娇生惯养的闺阁女子,被擒住时三魂七魄就已去了大半,如何承受得住执刀人毫不留情的一刀,当即跌倒在地,背上血流如注。

    恰这时,敞开的大门外,袁毓率先冲了进来。

    见到他们,执刀人便知接应自己的人已插翅难飞,而自己今日怕是也要交待在这了。

    袁毓的脸黑如墨汁,先是居高临下的睨了眼昏死过去的韩初静,确认萧南山无事后才看向持刀人,冷声道:“你是如何混进来的?”

    不怪他有此一问,凉风小筑内有萧家人手层层守卫,外围又有奕州驻军。

    可就是如此还是让执刀人悄无声息地混了进来。若不是怀人提前相告,只怕他此时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地带人守在外围。

    明眼人已经猜到其中出了叛徒,何况是袁毓,只是想到背叛之人可能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僚,不愿相信罢了。

    “袁大人,”怀人提醒,“等捉住了人再审问不迟!”

    执刀人反应极快,发觉逃走无望后,他握紧刀柄就向萧南山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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