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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161章过节
萧家的长辈?
盛大伯打了个酒嗝,醉意被冷风吹散,眼神顿时清明了许多。
他忐忑看向盛锦水,迈过那道坎后,他心里早已将萧南山看作自家人,与之谈笑也少了初时的局促紧张。
可萧家,那是远在中州,自己难以触及的存在。阿锦在他心里自然千好万好,但他怕别人觉得阿锦不好。
席间突然静了下来,盛大伯心绪不宁地端起酒盏,可没等沾唇又满心忧虑地放了下来。
“是该回去的,是该回去的。”他一连念叨了两次,像是在说服自己。
理智告诉他,盛锦水该随萧南山回去拜见长辈,可情感上,他明白盛、萧两家有着云泥之别,此行怕是不会轻松。
盛大伯欲言又止的神情并不难懂,萧南山立时猜到了他的隐忧,“大伯不必忧心,只是回去拜见长辈,拜见过后自然还是要回来的。”
得到他的承诺,盛大伯脸上总算又有了笑模样。人都是有私心的,比起自己从未见过的萧家长辈,他自然更想萧南山随盛锦水长留奕州。
见长辈们说完要紧事,盛安洄才出声问道:“阿姐,那我呢?”
有关盛安洄的去留,盛锦水倒是想过。不过她不想幼弟成为只听自己安排的傀儡,因此问道:“阿洄想去吗?”
盛安洄双眼一亮,忙不迭地点头,“想去!”
可话音刚落,他又迟疑道:“我听阿姐的。”
见他瞪着双湿漉漉的眸子,一脸期待地看向自己,盛锦水笑着点了点头。
除夕夜就在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中度过,子时一过,爆竹声就接二连三响起。
盛禾趴在自家阿爹肩头,困倦地揉着眼睛。
“小禾,要去放爆竹吗?”盛安洄上前问道。
盛禾立刻不困了,软软道了声“好”。
见两个大手牵小手的背影,盛安云眼角带着笑意,可盛锦水接下来要说的逐渐让他收敛了笑容。
爆竹声声中,无人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方才不便细说,可我思前想后,有些事还是要告诉堂哥,好叫你心中有数。”瞒着盛家人,是盛锦水的保护欲作祟。可她即将启程前往中州,之后便是山高水远,若出了什么事,总该有个清楚前因后果,能拿主意的人。
显然,盛安云就是那个要紧时候拿主意的人。
“我与南山之所以决定仓促离开,是因为接到了圣旨。”
盛安云本还笑着,闻言笑容一顿,险些惊呼出声。好在最后关头,理智回笼,他凑近沉声问道:“可是我听错了?阿锦方才提到的可是圣旨。”
“是圣旨。”见除了萧南山,众人心思都在放爆竹的盛安洄和盛禾身上,她才继续道,“老皇帝死了,最迟开春,新帝就要办登基大典。萧家有从龙之功,因此新帝才急召南山回去。”
对盛安云,除了那些皇家隐秘,其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奕州路远,消息传得慢些。昨日凉风小筑来了位从中州来的福德公公,他当众宣读了急召南山回去的圣旨。他是新帝特使,来得比驿差早一些,想必是新帝有意为之。”
盛锦水一番说得他云里雾里,脸上只余茫然。
揣度上意可不是件轻松的事,若是没有前世侯府的岁月,只怕盛锦水也不敢断言。
“堂哥,我就不听你绕弯子了。”盛锦水肃了神色,“萧家如何,这段时日堂哥也是见识过的。而今萧家扶持新帝登基,有了从龙之功,与往昔相比更是贵不可言。眼下凉风小筑有新帝特使坐镇,暂且还能压住那些蠢蠢欲动的魑魅魍魉,但若我们走了,与南山沾亲带故的盛家人便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盛安云从来不是蠢人,经她这么一提点,立时明白了过来。
巴结或是利用,都是盛家人将来会遇到的事情。
“阿锦,我明白的。”盛安云也认真了神色,“我虽没读过几天书,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还是听过的,我会约束好自家人,不给你们添麻烦。”
都是自家人,盛锦水其实并不想与他们说教,只是有些事还是要防范于未然。尤其盛家人纯粹真诚,就怕有心算无心,遇上别有用心之辈。
“堂哥不必过于忧虑。”萧南山道,“若在奕州,遇事可寻袁毓。若回了盛家村,他鞭长莫及,云萝寺住持释尘与我交好,也可帮忙。”
过了子时,新旧交替,见孩子们玩尽兴了,一家人才各自散去。
房中烛火明亮,盛锦水坐在桌边,正擦拭着湿润的发尾。
见此,萧南山在她身边坐下,“阿锦,你真愿随我回中州吗?”
盛锦水松开发尾,抬眸看他,如实道:“说好以后万事商量的,不瞒你,我心里其实是不大情愿的。”
“既然如此,今日你为何……”萧南山不解。
盛锦水哭笑不得,“我不开口,难道真见你为我抗旨不遵吗?”
萧南山沉默不语,他原就是如此打算的。
任性,盛锦水在心里默默念了他一句。
“我自小便生活在云息镇,此时的中州对我来说太遥远了。”她缓缓道,可惜萧南山并未发觉“此时的中州”对手盛锦水代表着什么,“何况云息镇上有我辛苦置办下的产业,还有难以割舍的亲人,故土难离再寻常不过。”
她说的这些,萧南山从未感受过。
萧家于他而言更像是一座华丽却虚无的黄金笼,而不是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人人对他毕恭毕敬,却又各怀心思。
所以与盛锦水朝夕相处的日子,是他最弥足珍贵,又十分纯粹的一段时光。
“对不起阿锦,我没能兑现承诺。”萧南山自责又愧疚。
盛锦水却是摇了摇头,“世上哪有两全之法,何况我们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见自己的开导并未让他紧蹙的眉心舒展开来,盛锦水索性提起另一件事来,“说起来,你们是如何发觉叛徒是何长秋的。此次成功捉拿执刀人,袁大人可有提过如何处置?还有你动手了解何夫人的事,他有说什么吗?”
盛锦水一口气问了许多,萧南山抽回思绪,认真为她解惑,“能与执刀人联手,说明叛徒身份不低,且能时常出入袁毓书房、府衙案牍库等重点而不受怀疑。如此筛选过后,有嫌疑的就不多了。
那时袁毓派了人手紧盯各府,执刀人被擒后,有几家果然有了动作。抄家容易,就怕宴上仍有歹人藏匿因此两边一起动手。”
说到这,他的眼眸深沉了些,“只是没想到何长秋的夫人有如此身手,怪我还不够谨慎,连累你受了伤。”
盛锦水哭笑不得,“我都说了一点小伤,用过孙大夫的药后就愈合了。”
“至于执刀人,多半会在审问后押解回中州。”萧南山回道,“今日我对何夫人出手确实冲动了些,好在还有何长秋,她的生死也没那么要紧。”
见他神色不似嘴硬,盛锦水总算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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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完话,早已精疲力尽的两人很快陷入了黑甜梦乡。
这个新年注定不会太平,翌日清晨,奕州衙门就贴了告示昭告百姓。
先帝驾崩,新帝登基。
才大年初一,街头巷尾的年味就淡得好似消失了一般。
往来行人各个行色匆匆,脸上不敢露出一点笑模样。
盛锦水和萧南山也相继换上素服,开始料理余下的琐事。
眼下年节,佩芷轩倒不急着开业。
可此行还不知何时回来,产业总不能一直晾着,更佩芷轩投注了盛锦水所有心血,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
“阿锦打算留下谁?”萧南山见她愁眉不展,疑惑道。
盛锦水摇头,“我想将春绿留下,在奕州时是她留在云息镇看顾佩芷轩,从没出过什么大乱子。至于作坊,伴月和木大娘都能用,一个管外院一个管内院,只要各司其职也不会出事。”
“我真正烦心的是要带谁去中州。”盛锦水皱眉。
萧南山的身份注定了此行波折,中州看似繁华锦绣,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她身边的几个丫鬟,做起正事来都是一把好手,可规矩礼仪却学得马马虎虎。
高门大户不比寻常,若是不慎被人捉住短处,可就不是打几板子,发卖出去那么简单的了。
“越是北上,冬日越是难走。我们坐船缓行,正好能她们学学规矩。”萧南山提议。
盛锦水一拍脑袋,她怎么就没想到!
至于盛锦水的规矩礼仪,上辈子她在侯府多年,这些已如吃饭喝茶刻进心里,绝不会有失,自然不再提起。
而萧南山的想法更简单了,盛锦水聪慧,加之身边有他陪伴,需要时指点几句,已经也够用了。
定下随自己一道去中州的人选后,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盛锦水叫来几个丫鬟,一一吩咐下去。
如先前定下的那般,春绿与伴月等人留在云息镇,郑管事也会帮忙一二。而随她去中州的则是寸心,苏合和熏陆。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盛锦水他们急急忙忙料理好琐事,已到了出发那日。
第162
章
第162章 远行
清晨的码头,寒风萧肃,除伶仃停泊的几艘商船外,最惹眼的就是两艘官船。
福德带着侍卫静候一侧,见盛锦水与萧南山正与盛家人话别。
他是新帝心腹,自新帝还是不得宠的七皇子时就随侍左右。
中州清楚萧南山身份的人寥寥无几,他便是其中之一。
在来之前,他们从未见过,可还是在初见就轻易认出了对方。
先不提性情,光是傲然疏离的神态就十足像其生母。
还记得新帝收到奕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书信时欢欣雀跃的模样,恨不得立时昭告天下,二人之间的夫子关系。
在心里说句大逆不道的,若是萧南山愿意,太子之位定然会是他的。
可偏偏,他娶了这样一个妻子。
就算出身显赫也免不了以貌取人的毛病,盛锦水本就生得美艳娇媚,辅以那日华贵雍容的装扮,虽是得体但太过张扬,与中州时兴的清冷优雅委实格格不入。
再观之出身,一大家子庸庸碌碌,非但成不了萧南山的助力,只怕还会拖累他。
追随先帝多年,福德绝不是个自以为是的蠢人。
不用三日,他就已将盛锦水的来历出身打听得清清楚楚,同时也为她捏把汗。
中州可不只是富贵窝锦绣堆,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无底洞。
福德心中感慨良多,却不知自己的所思所忧,盛锦水和萧南山从未放在心上,他们甚至没有在中州久留的打算。
盛大伯母和盛安安殷殷叮嘱了许多,眼看就要误了时辰,还是盛大伯一扬手,道:“行了,又不是不回来。让阿锦他们快些上船吧,别让大人们久等了。”
一行人上了船,本还满脸兴奋的盛安洄站在甲板上,瞧着渐行渐远的码头和小到几乎看不清的盛家人,心里突然涌起离别的愁绪,险些落下泪来。
此时的盛锦水没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让人扫兴,只让寸心递了锦帕给他擦泪。
“阿姐,我一定要好好读书,早日高中!”囫囵擦了把脸,盛安洄突然抬起泛红的眸子,信誓旦旦道。
盛锦水因他突如其来的豪情壮志而疑惑,不解歪头。
“昨日阿禾还与我撒娇,说自己从没去过中州,问我中州好玩吗。我也没去过,一时答不出来,他就想随我一道去。”盛安洄认真道,“可此行我也是借了阿姐姐夫的光,因此不敢应下。不过我想过了,等过了乡试就能到中州参加会试,到时就可以带上阿禾了。”
萧南山扬眉,险些被他仔细谋划的模样逗笑。
“要是知晓小叔叔的如此为自己着想,阿禾定然高兴。阿姐也很高兴,我们阿洄长大懂事了。”盛锦水轻拍他的脑袋,在他得意地扬起嘴角时道,“都随我来,有件要紧事要交待给你们。”
盛锦水神色认真,几人见了不再做声,随她进了舱室。
此次出行坐的是官船,不似往来于清泉县与奕州的船只那般逼仄。
主家围坐桌边,寸心等人垂手而立。
“从前在云息镇,你们虽也见了不少世家贵女,但她们大多性子和善并不难相处。此次前往不同以往,恐怕之后要常在高门大户间走动,因此在船上这段时日,南山托情福公公请了位教养嬷嬷,教导你们规矩,免得不慎冲撞贵人。”在她们面前,盛锦水极少摆出主家的做派,更多时候是以佩芷轩的东家自居。
见她神色郑重,她们哪有不应的道理。
三人之中,寸心见多识广,自小学的就是服饰人的本事,此前有田嬷嬷管教,规矩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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