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学得七七八八。苏合年纪虽小,但性子沉稳,也不用过于担忧。
唯有熏陆,向来跳脱,比起红装更爱做男子装扮,好在苏合管得住她,暂且也不用担心。
比之她们,真正让盛锦水不知如何开口的还是盛安洄。
打发寸心她们随教养嬷嬷去学规矩后,盛锦水看向了一无所知,眼神澄澈的盛安洄。
“阿洄,有件事阿姐思前想后不知如何与你开口。”盛锦水为难道。
见她如此,盛安洄眨了眨眼,没心没肺道:“阿姐有什么话尽管与我说,便是骂我,我也受着。”
“咳。”盛锦水轻咳一声,继续道,“阿喻的本命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盛安洄不解,“沈行喻啊。”
“好,接下来是我与你说的第一件要紧事。”盛锦水道,“阿楠并非姓林,而是姓沈,只是他比阿喻小了一辈。”
看着自家阿姐神情严肃,盛安洄不禁笑出声来,“阿姐,我还以为你要与我说什么要紧事呢?我猜是阿楠觉得自己阿喻明明年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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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却莫名小了一辈这才改姓的?”
盛锦水眼含同情,摸摸他的脑袋,心道他要是一直这么天真就好了。
“不是的,”她摇头,“沈乃国姓,阿楠本名沈维楠,原是皇孙。如今他父亲,也就是曾经的七皇子登基,眼下他已是皇子了。”
盛安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眼底闪过一丝迷茫,“阿楠是皇子?那阿喻呢?”
“他是端王世子。”一个又一个消息砸下,砸得他眼冒金星。
见他久久没回神,盛锦水和萧南山对视一眼。
之所以选择此时告诉他这些,便是想着路途漫漫,有足够的时间能让他想明白。
到最后就算无法释怀,盛锦水也不强求,或是闭门苦读,或者折返回奕州都随他心意。
只是此事谁也劝说不了,只让由他自己想开。
曾经的玩伴朝夕间就成了皇室宗亲,天潢贵胄,不怪盛安洄难以接受。
官船出行,一路畅通无阻。
只是大半时候都在水上,饶是水乡长大的盛锦水都觉得自己的骨头快酥了。
好在福德虽催得急,但也妥帖细致。
每行两三日请人下船整修半日,一行人这才熬过了接下来的日子,赶在开春前到了中州。
抵达中州这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堤岸两侧垂柳依依,游人往来如织,小贩们挑着扁担在人群里穿梭,竟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先帝算不得贤明,若不是前几任明君兢兢业业,哪有如今的太平盛世。
他的驾崩除了让年节蒙上一层阴影,好似并无其他变化。
盛锦水站在甲班,眺望远处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一时间百感交集。
“夫人,福公公差人来说,再过半个时辰船就能靠岸了。”苏合上前回禀,在她身侧的熏陆老老实实,没了往日跳脱。
经过教养嬷嬷不分昼夜的耳提面命,她也算是脱胎换骨了。
盛锦水点头,问道:“阿洄呢?”
“小公子现下正在舱室读书。”
平日不见他如此刻苦,如今反倒越发好学了。
萧南山看出了
盛锦水的担忧,提议道:“我与阿洄说,若不想见他们,不见就是了。左右是他们隐瞒身份在线,阿洄气恼合情合理。”
他理直气壮地开口,浑然忘了自己也做过同样的事。
盛锦水摇头,“若真不想见,依他的性子半道就会折返。多半还是想见的,只是怄气罢了。此事交由他自己做主,我们先别插手。”
萧南山对她言听计从,闻言不再劝说。
半个时辰后,官船靠岸。
盛锦水随萧南山下船,做了许久鹌鹑的盛安洄也总算从舱室里出来了。
码头人头攒动,不过见他们一行人是从官船下来的,身边又有太监侍卫开道,纷纷避让开来。
自然也有好奇的,不过也只敢拿余光扫过,只在心中疑惑又是哪家的贵人出行。
此行福德的任务除了宣读旨意,便是带人回宫拜见新帝。
他正要上前,就听远处传来一道跳脱的声音。
“夫子!萧夫子!”
人潮之中,沈行喻一边蹦跳着,一边激动地朝他们招手。
他身边的沈维楠还算克制,但脸上也是灿烂的笑。
两人皆是再见故人的兴奋,可苦了他们身边侍从,拼命将人潮隔开,生怕有人不长眼冲撞了人。
好不容易两人挤到近前,沈行喻和沈维楠对视一眼,犹豫过后还是拱手行礼,“夫子。”
“嗯。”萧南山点头,随即侧身,露出方才被自己挡在身后的盛锦水。
从前是叫一声盛姑娘的,如今她与萧南山成亲,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称呼了。
“阿锦如今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们既遵我为夫子,也该遵她为师娘。”
沈行喻没想到当时自己的玩笑话竟一语成谶,他脸颊微红,偷瞄了眼盛锦水,小声道:“师娘。”
沈维楠抿唇,也沉声叫人。
盛锦水微笑,一一回礼,“世子,殿下,许久未见了。”
听她如此称呼,两人都知身份是瞒不住了,纷纷看向唯一没开口的盛安洄。
盛安洄抬眸,与他们的视线在半空相遇。
他没理人,侧过脸去只当什么都没瞧见。
最初相识时,盛安洄就知两人出身富贵,因此事事敬着,从不相争。
直到日渐熟悉,隔阂才彻底消除,他也真将对方看作知心好友,时时书信往来,互送土仪。
见他如此态度,沈行喻先是心虚,随即气恼,上前道:“盛安洄,你是幼稚鬼吗!”
第163章 第163章当街打架
幼稚?
自从阿姐口得知真相,盛安洄就一直与自己较劲。
一边觉得他们隐瞒身份事出有因,自己不好过多苛责。一边又觉得三人相处多时,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同,他们回到中州后仍不愿坦诚相待,显然是没将自己当作朋友。
就像是被撕扯成了两半,船上这段时日他心里备受煎熬,直到临近中州,心底那杆秤却仍未分出高低。
猝不及防的重逢,盛安洄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先行回避。
没成想沈行喻竟恶人先告状,竟好意思开口挤兑他幼稚?
一路的难过煎熬仿佛成了笑话,盛安洄顿时恶向胆边生,双手推开凑上前来的沈行喻,气道:“你才幼稚!”
话一出口,反倒将对方对自己的评价坐实了。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要是平日有人敢与沈行喻动手,身边侍卫早就上前将人拿下。
可盛安洄如今是萧南山的妻弟,不看僧面看佛面,犹豫一阵,他们终是在对上萧南山冷若寒霜的眼眸时歇了插手的心思。
事实上,沈行喻也不需要帮忙,稳住身形后立即出手,揪住了盛安洄的衣领。
到底是孩子心性,心中有气当场便发作了。
本想任由他们自行解决的盛锦水一愣,等回过神来时已被萧南山护在了身后。
此时再想劝架已经来不及了,众目睽睽之下两人滚做一团,竟当街打了起来。
他们的身手半斤八两,打起架来更是你扯头发我揪耳朵的没有章法。
饶是老成持重的沈维楠都傻眼了,一会儿去拽盛安洄拉扯着沈行喻头发的右手,一会儿又让沈行喻松开揪着盛安洄耳朵的左手。
他忙前忙后,累得气喘吁吁仍是收效甚微,甚至受了牵连,没多久也与他们滚做了一团。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下船,带着随从侍卫本就受人瞩目。
如今这么一闹,更是成了码头独特的风景,凡是从旁经过的都要驻足瞧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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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萧公子您看?”福德想让人侍卫拉架,可又怕没轻没重的伤了几位祖宗。
眼见瞧热闹的行人越聚越多,萧南山也觉得不成样子,弯腰提起沈行喻的后领,沉声道:“老实点。”
若是侍卫阻拦,他或许还要挣扎一二,可发话的是萧南山,沈行喻扑腾两下就安静了下来。
一个老实了,余下两个也就听话了。
盛安洄和沈维楠尴尬地对视一眼,默默松开了自己的手。
方才还是神采飞扬的小公子,眼下却比村口小童还要邋遢狼狈。
他们不管不顾打成一团的时候,盛锦水本也是生气的,如今见他们可怜兮兮的模样,气倒是消了,就是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她一笑,萧南山的脸色也好了许多,松开沈行喻的后衣领,放了他自由。
拍拍身上的灰,盛安洄心里也是后悔。
从前在医馆做学徒,他任打任骂,哪有矫情的时候,眼下不过因一件小事被蒙在鼓里,何必计较。
这么想着,他小心翼翼地抬眸,正与同样小心翼翼的沈行喻四目相对。
两人皆是一愣,瞪大眼眸震惊于对方蹭得和花猫一样的脸,一时没忍住,竟相继大笑起来。
既然是孩子脾性,气来得快去得自然也快。
盛锦水挑眉,问道:“和好了?”
闻言,沈行喻和盛安洄又是一阵扭捏。
“对不起阿洄,是我们错了,不该瞒你的。”谁也没想到,这次是沈维楠先开的口。
盛安洄不好意思,小声道:“你们也不是故意的,是我不该这么小气,一直揪着不放。”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都看向沈行喻。
沈行喻撇嘴,哼哼唧唧道:“方才我也不对。”
耽搁许久,一场闹剧终于落幕,众人纷纷松了口气,心道小祖宗们可算是消停了。
眼见时辰不早,福德上前道:“公子夫人,先随咱家进宫吧。”
“福公公,暂时不用进宫了。”不等萧南山开口,沈维楠已替他回道,“父皇体恤夫子,言说赶路辛苦,先回家拜见长辈,择日再听召进宫便是。”
火急火燎地将之召来,眼下人到了,反倒开始近乡情怯起来。
福德没明白今上的意思,但也不会瞎琢磨,既然沈维楠代为传话,他恭敬应“是”,回宫复命就是了。
萧南山对此安排不置可否,既然不必进宫,自然要先回萧家拜见长辈。
沈行喻和沈维楠身份特殊,并不适合此时上门。
既已冰释前嫌,盛锦水就不再拘着盛安洄,由着他们上了同一辆马车,自己则与萧南山独处。
没了三个半大少年插科打诨,耳根子终于是清净了。
而盛锦水在这片清净中,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
除了云息镇,中州便是她最为熟悉的地方。
故地重游,盛锦水以为自己会怅然会感慨,可就是没想到自己竟会紧张。
她肃着张脸,紧抿唇瓣,僵直的上身在摇晃的马车里巍然不动。
萧南山觉察到她的不安,“阿锦,你若不想回萧家,我们就在外赁一处宅子暂住。”
“没有的事,”盛锦水也觉得自己太紧绷了,随口提起其他,“与我说说你的家人吧。”
名义上,萧家家主还是萧南山的父亲,不过此时只有他们二人,盛锦水也就没将那个称呼说出口。
萧家立世百年,旁支不计其数,主支却是人丁凋零。
主支一脉除了家主萧士铭就是早逝的萧静姝。萧士铭前后娶了
两位夫人,原配出身安国公府,对外声称育有一子,便是萧南山。她病逝后安国公府逐渐没落,早已在勋贵遍地的中州没了声息。
萧士铭的继室则是世家出身,姓梁,膝下唯有一子萧毅宁。
这些事情在奕州时,萧南山就已和盘托出。
他清楚盛锦水想听的不止这些,左右无事,索性细细道来,“家主平日不苟言笑,瞧着威严却并不固执,待我很是体贴,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
虽未明言,但盛锦还是品出了其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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