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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第171章御状

    贺瑰敢当众挑衅,自然不会毫无准备。

    就是清楚今画舫上的除了沈行喻,便只有萧南山所谓的妻弟,这才命人动手。

    若今日同行的是沈维楠,借他十个胆子也不会如此放肆。今日行事,不过是觉得盛安洄位卑言轻,连昭州朱氏出身的朱桧都不如,这才出言贬低。

    偏他以己度人,以为盛安洄听了这番轻视自己的言论后不是自卑羞臊,就是怒火中烧,却不想对方行事全然出乎他的意料。

    “贺乌龟,你装什么蒜!”没等盛安洄反应,沈行喻就先不干了,“左右一条命,今日我跟你拼了。”

    若贺瑰嘲讽的是自己,沈行喻牢记父王不惹是生非的教导,多半就捏着鼻子忍了,偏生对方奚落的是自己好友。

    且他和沈维楠因隐瞒身份之事,本就对盛安洄心存愧疚,如今见贺瑰出言不逊,言语贬低好友出身,简直比指着自己鼻子骂还要难受,沈行喻当即不忍了,撸起袖子就要与对方拼命。

    盛安洄也没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大,赶紧将人拽了回来,沉声劝道:“别冲动。”

    两人对视一眼,交换过眼神后,沈行喻总算冷静下来,轻哼一声,撇过头去不再理会贺瑰。

    而贺瑰也在等盛安洄出招。

    “在下盛安洄,出身奕州。”盛安洄有模有样地行了个文人礼,“祖父耕读传家,阿爹有秀才功名,阿娘则是商户之女,家中曾经营布庄。我自小受阿姐教诲,略读过些书,认得些字,如今已是童生。”

    贺瑰皱眉,不解看他。

    盛安洄没为他解惑,而是顾自继续道:“你不认得我,可我却听说过你。你父亲是大将军,姑母是宫里的娘娘,兄长也是出名的才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贺瑰不耐道。

    “我想说的很简单,”盛安洄认真道,“证人没有高低之分,只有亲疏之别。我与阿喻是好友,若我的证词无用,你口中的朱公子和侍卫的证词就更不能作数。律疏所言,就是你告到今上面前也无法改变。

    既然证人证言不能作数,那就事论事,画舫如今就在湖边,是否如阿喻所言,是不是你的画舫先撞上来的一查便知。就算孤证不立,沿岸酒家客栈众多,找几个见到全貌的百姓不算难,还有画舫上的乐……”

    “阿洄!”在他提及乐妓前,盛锦水开口打断,乐妓无辜,没必要将她牵扯进来。

    盛安洄一顿,明白了自家阿姐的意思,闭口不再言语。

    盛锦水放下茶盏,既是她打断的,那接下来的话就由她来说,“阿洄的意思,不知贺小公子能否明白?”

    贺瑰抿唇,他本就是胡搅蛮缠,以为对方会知难而退,没成想竟跟自己犟上了。

    见他不语,盛锦水一笑,道:“若贺小公子没明白,我不妨将意思说得清楚些。事实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再是巧言令色也不会占理。此事涉及人命,你该庆幸世子与我幼弟并未出事,否则今日你就不是在自家见到我们,而是在公堂上了。”

    “你敢威胁我!就是真淹死了又如何,不过小门小户出身,靠着见不得光的狐媚手段攀上……”贺瑰脸涨得通红,一时情急,竟将心中所想全说了出去。

    他还想继续下去,就听“哐当”一声脆响,茶盏落地,碎瓷和茶汤溅了一地。

    下意识地往茶盏投掷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萧南山脸色铁青,正沉郁地盯着他。

    贺瑰正要发火,就听对方开口,声音冷得仿佛凝着冰,“你贺家又是什么东西,才几日竟就敢在中州造次。”

    “萧兄,慎言。”贺璋起身,眼中也有丝恼怒,“不过小辈间打闹,何必如此。”

    萧南山看他,眼中尽是嘲讽,“慎言?确实是我太过谨慎,才让贺大公子有了我在与你商量的错觉。今上登基在即,既然贺家觉得此事告到御前无妨,那我们就在御前分明吧。”

    “阿锦,我们走吧。”萧南山起身,眼中没了方才的寒意,只余珍视的坚定。

    等几人走远,贺璋才回过味来,赶忙追了上去,可惜追上时,几人已出了贺府。

    他快步上前,赶忙道:“萧兄留步,此事确是瑰弟不知轻重,我这就让他向世子与你妻弟致歉。”

    可惜此时的萧南山已无意多言,顾自上了马车。

    “大公子。”门房见了大公子,上前谄媚道,“可要小的去将萧家车马拦下。”

    贺璋本就心烦意乱,闻言睨他一眼,骂道:“没眼色的蠢货!”

    仍觉不解气,随口吩咐府中小厮道:“此人不守规矩,拉下去杖责再赶出去!”

    门房一惊,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人拉了下去,哭天抢地地开始求饶。

    而花厅里,眼见兄长去而复返,贺瑰正要询问,就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小声道:“兄长。”

    “跪下!”贺璋命令道。

    见他是真的动怒,贺瑰跪下,可心中到底不服,小声辩解道:“沈行喻和萧家人不是走了吗,兄长为何还要罚我?”

    “为何?”贺璋怒极反笑,“将沈行喻牵扯进来也就罢了,他本就与沈维楠交情深厚。可你今日得罪了萧南山,是将萧家也牵扯进夺嫡之争中来!

    文官的纸笔比战场上的刀剑还好用,此次你真是给贺家闯下了大祸。”

    被兄长教训了一通,贺瑰心里觉得委屈,“我早打听过了,萧南山不过一举人,至多占个解元的名头。他又没个一官半职,有什么好怕的。何况沈行喻和沈维楠称

    呼他为老师,他本就是两人的老师,我就算不得罪,他也不会帮贺家。”

    “可你不闯祸,他至少能置身事外!”贺璋皱眉,“也怪我,竟没发觉盛锦水才是他的软肋。”

    见兄长急恼,贺瑰仍不在意,“大不了他真告到御前,我再给沈行喻和他妻弟道歉就是了,左右不会掉一块肉。再说姑母最疼我了,这点小事定会帮我的,兄长就放心吧。”

    “若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垂眸盯着天真的幼弟,贺璋唯有冷笑。

    而萧家回程的马车上,萧南山的脸色也不大好,沈行喻和盛安洄更是安静了一路,不敢造次。

    倒是盛锦水轻咳一声,劝道:“好啦,你就别气了。”

    平日极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今日萧南山倒是把心情都挂在了脸上,“怪我高看贺家,还牵连了阿锦。”

    “贺瑰的话我没放在心上。”见他自责,盛锦水不愿再提,只道,“之后你打算如何?”

    “不能就此放过贺家,”萧南山回她,“还有法子,就是麻烦些,见效也慢些。”

    本以为无功而返,可马车刚在家门口停下,守候多时的萧顺就上前恭敬道:“大少爷,少夫人,家主有请。”

    既然萧士铭已经认下盛锦水这个儿媳,萧家下人自然要跟着改了口。

    这段时日,他们也算看清了萧南山的态度,对盛锦水愈发尊敬。

    两人对视一眼,都已猜到家主为何要见自己,不发一言地跟在萧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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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书房。

    到时,萧士铭已坐下等候,见他们入内,指了指不远处,道:“坐下说。”

    人都坐下后,他也不绕弯子,直言道:“码头之事,还有你们去贺家的事我都听说了。”

    “怕是无功而返吧。”说到这,他不免摇头,“贺家短视,萧、贺两家如今正是风口浪尖,多少双眼睛盯着,竟还任由家中小辈做出这样的蠢事。”

    就算心中所想与他一样,萧南山仍是没有接话。

    萧士铭也不期待他的反应,问道:“之后你们想如何?”

    既然直接问了,萧南山也不避讳,“找御史,告御状。”

    萧士铭点头,道:“确是个法子,也能叫贺家安分些时日。”

    或许目的不同,但殊途同归,此举都是为了对付贺家。

    萧南山垂眸,掩去眼底嘲讽。

    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并不是会揽事的性子,他还未认祖归宗,对方与沈维楠又无什么交情,何必自找麻烦与贺家作对,愿意出头多半是得了圣意,要敲打贺家。

    也是多年父子,萧南山既然能猜到他的心思,他自然也能猜到萧南山的。

    “南山,朝堂之事不是非此即彼,”碍于盛锦水在场,萧士铭没将话说得太明白,“可若下定决心做成一件事,定是有外力助推。”

    这话不说萧南山,就是盛锦水也听明白了。诚然今上想要对付贺家,但并不急于一时,不过是见贺家对他不敬,这才提前出手惩治一二。

    萧士铭早有预料,见他不语也不气馁,索性提起另一件事来,“今日梁氏寻我,说阿锦生辰将至,想办一场家宴为她庆生。”

    涉及盛锦水,萧南山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梁氏与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可不会无事献殷勤。

    “梁氏此人,心胸算不得宽广,不过她今日所言确有几分道理。”见他皱眉,萧士铭解释道,“你与阿锦成婚,虽有三书六聘,拜过天地高堂,但到底是在奕州。如今回了中州,总要见过亲朋故旧,免得日后见面不识。”

    “我知你不喜这些,”也只有面对萧南山时,他才会变得苦口婆心,“可你也要为盛家姐弟着想,中州权贵遍地,喜欢以势压人的又何止贺家。”

    萧南山有所触动,不过还是没有点头,而是看向身侧盛锦水。

    她对此兴致缺缺,正要拒绝,就见萧士铭也看向自己,微顿后点头,“也好。”

    盛锦水的生辰在三月三,正是上巳节。

    国丧才过,不宜大办,因此这回请的多是与萧家沾亲带故的人家。

    盛锦水初来乍到,在中州不认得什么人,思前想后也只有一个崔馨月,索性也给她送了请柬。

    虽不大办,但也不能敷衍了事。

    有梁氏坐镇,萧家上下再次忙碌了起来。

    就在这时,前朝后宫也出了件大事。

    御史上书,贺家治家不严,纵容家仆横行乡里,兼并土地,致使良民背井离乡,沦为佃农。更有幼子目无法度,当街纵马,踩踏百姓……

    数条罪状,人证物证俱在,今上听后勃然大怒,不仅当朝怒斥贺将军,命人严查,还将贺家那位姑母禁了足。

    贺将军此时才知贺瑰闯下弥天大祸,可悔之晚矣,隔日就领着儿子去了萧家。

    身为女眷,盛锦水并未见客。倒是盛安洄作为苦主目睹了一切,回来后与她描述当时情景。

    “贺将军不愧是武将,单手提溜着贺瑰就进来了,一甩手给他扔到了地上。”盛安洄绘声绘色道,“贺瑰身着单衣,背着荆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贺璋在边上脸都白了。贺将军倒是没手软,拿起荆条就在他背上抽了两下,不过贺瑰不经打,才几下就疼得晕了过去。”

    “不过我觉得,他最后晕过去那下像是演的。”说完,他还不忘表明自己的看法。

    贺家的纵容早就有迹可循,前世被贺瑰祸害的百姓不在少数,只不过那时大了,懂得遮掩一二。

    盛锦水见盛安洄还有话要说,问道:“今日之事,你觉得如何?”

    “觉得害怕。”盛安洄小心回道,“阿姐,中州真可怕。”

    第172章 第172章长寿面

    对盛安洄一番直白的感叹,盛锦水始料未及,指尖点了点他额头,饶有兴味地问道:“往后可想留在中州?”

    问完话,盛安洄还真的认真思索了片刻,随即摇头拒绝,“我就不了,还是云息镇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若是别家遇上后辈如此不思进取,定是万分苦恼,盛锦水倒不怎么在意,连她自己都视中州种种为洪水猛兽,又怎会勉强盛安洄。

    让他读书也不过是想他有个安身立命的根本,而不是要逼他建功立业。

    在萧家,有关贺家的传闻到此为止。可外边,却是闹翻了天。

    此事之前,贺家风头无两,在中州何其高调,如今却是夹起尾巴做人,尤其是贺瑰,被贺将军抽了几下后果然老实了,就算后边养好伤了也再不敢去凑斗鸡走狗的热闹。

    贺家被冷遇,中州各家免不了要在心里细细琢磨。

    而这一琢磨,就琢磨出了其中因由。

    看来萧、贺

    两家相较,今上还是更为倚重萧家。

    恰这时,萧家又传出要为大少夫庆生的传闻,免不了又是一阵热闹。

    之前萧士铭就发了话,并不让梁氏插手萧南山院里的事,盛锦水自然也就免了向便宜婆婆晨昏定省的规矩。

    可如今家中要设生辰宴,梁氏又主持中馈,再要见盛锦水时,她避无可避,安抚好不怎么情愿的萧南山,就带着自己几个丫鬟,随王嬷嬷去了梁氏住处。

    还未进门,就听里边传来说话声。

    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娇俏爽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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