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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191章殿试
有盛安洄这个话痨在,也不必萧南山开口。他递了个眼神过去,示意对方来说。
盛安洄一顿,似是在想该从何处说起。
片刻后,他才长叹口气:“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今日殿试,本不必让在本仁殿读书的盛安洄等人观摩。
不过是新帝想着,这是自己登基之后的首次恩科,就格外开恩,叫沈维楠带上伴读寻个无人的角落猫着,也算长些见识。
与要连考九日的会试相比,殿试的考题就容易多了。
身为会元,刘玉青坐在上首,也是承受新帝目光最多的位子。
好在他这人有些大大咧咧,
即便在这般场合仍能心无旁骛,一心答题。
近来许多传闻,盛安洄依稀听到过些,也终于明白阿姐姐夫的忧虑。
不过当时的他想法还十分简单,只觉得刘玉青考中会元,已经证明他有真才实学,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可在造谣生事的人眼中,是否真才实学并不要紧。
要紧的是,刘玉青是萧南山妻弟的启蒙恩师,以及他与萧南山早有一面之缘。
此次参加殿试的考生共有两百人,待他们答完卷,卷子会先交主副考官分批审阅,再从其中评定前十,由新帝钦定一甲三人,余下的另行排序。
过程枯燥,冗长耗时。
除了沈维楠自始至终全神贯注,盛安洄和沈行喻早就以头点地,险些打起瞌睡来。
“考生们退下后,陛下就召来众人议事,变故也就是这时发生的。”回想起殿上的明枪暗箭,盛安洄不禁摇头。
前十的卷子里,被放在首位的自然是刘玉青。
殿试并不糊名,新帝翻看过后,就亲手将前十的卷子交到了萧南山手里,问他:“南山觉得谁有状元之才?”
萧南山接过卷子,一目十行地看过,也不含糊其辞,直言道:“刘玉青。”
于情于理,新帝都不会反对。
可偏在此时,有人出列了。
“陛下!不妥!”开口的是位老臣,姓虞。
他同样才学出众,唯一叫人诟病的就是为人行事太过迂腐,不知变通。
新帝沉着张脸,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问他:“有何不妥?”
也是平日太过威严板正,叫人没能立即察觉到他的不悦。
“刘玉青与本届主考官萧士铭渊源颇深,当初选定他做会元,考生间就有微词。”虞大人年岁大了,说起话来慢悠悠的,“再定他做状元,恐难以服众。”
“萧爱卿觉得如何?”新帝垂眸,叫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一直隐在暗处的盛安洄却是咯噔一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刘玉青与萧家能有什么干系?还不是因着他是萧南山的妻弟,刘玉青的学生,这才牵扯起了微末的交情。
沈维楠和沈行喻也觉察出他的不安,可在此时现身说情,只会让事态更加复杂。
而在殿上的萧士铭已当机立断,跪地回禀道:“身为本届主考已是皇恩浩荡,微臣不敢有私心。”
新帝一脸高深莫测,并未像以往那般极力回护。
虞大人历经三朝,见对方不发一语,以为他与先帝一般是刚愎自用的性子,已对萧家有所怀疑,不觉心下一喜,振振有词道:“萧大人先别急着撇清干系,我且问你,萧南山是否娶妻盛氏?”
“既是与我夫人相关,虞大人不如直接问我。”萧士铭还没作答,萧南山已在听到他提及盛锦水时开口。
被个小辈出声打断,虞大人不觉嘴角一挂。他这人最重礼教规矩,打心底觉得萧南山此举就该落个不敬长辈的罪名。
缓了口气,他才继续道:“不否认就好,刘玉青是你妻弟的老师,而你父亲又是此届主考官。众多考生以为其中有利害关系无可厚非,为免有徇私舞弊之嫌,累及朝廷名声,不该将刘玉青点为状元。”
话音刚落,他也顺势跪下,摆出一副请新帝定夺的姿态。
新帝头疼,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先起来。”
萧仕铭并不为自己辩解,只是依言起身。
虞大人却是一顿,本以为会有一番唇枪舌战,没成想对方始终沉默,倒显得自己咄咄逼人了。
“南山,你说。”等人都起来了,新帝又点了萧南山,像是想看他如何处置。
“会试阅卷前,需弥封、誊录,之后才是分房阅卷,主考复合。”萧南山淡淡开口,“虞大人既然觉得此次恩科有舞弊之嫌,彻查就是,要真能捉出藏在暗处的蛭虫,也是大功一件。”
虞大人闻言一怔,他不过是觉得刘玉青和萧家沾亲带故。为免落人口实,把他的名次往后挪一挪,再罚过萧士铭,革了他主考的身份也就够了。
可不是想借此次恩科,在朝堂掀起滔天巨浪来。
他回过神来,赶忙道:“陛下,老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虞大人是什么意思。”萧南山抬眸,眼中带着嘲讽的意味,“不如这样吧,依你所言,既然有亲朋故旧在朝中为官的考生都有舞弊之嫌。虞大人如此深明大义,不如先从您的子侄门生开始,在朝中任官的一律停职彻查。”
“竖子尔敢!”虞大人一张脸涨得通红,在新帝面前竟脱口而出。
若说方才他还稳坐钓鱼台,而今却是彻底变了脸色。
盛怒之下,端坐高位的他一甩衣袖,随手拣起书案上的金镇纸砸了过去。
他可是在边州历练过的,手劲不小。金镇纸砸在虞大人额上,当即磕出血。
他说道萧家几句,新帝尚且能忍,可骂到萧南山头上就再难维持面上的平静了。
见今上真动了肝火,不说被砸得头晕眼花,身形不稳的虞大人,就连本在暗处的沈维楠等人都齐齐跪下,忙呼:“陛下息怒”。
而其中最煎熬的莫过于虞大人,方才见新帝不语,他以为是自己猜对了圣心,猜测新帝早对萧家生出嫌隙,正好借恩科之事敲打一二。
如今冷静下来,才惊觉自己是被萧南山气晕了头,竟在御前口出狂言。
“老臣一时糊涂,御前失仪,万望陛下恕罪!”虞大人跪伏在地,此时倒收敛了自己不紧不慢的性子,连声开口求饶,“可老臣为陛下,为社稷之心千真万确,不敢作假。”
“一时糊涂?好个一时糊涂!”新帝站起身来,脸上怒容依旧,“朕念你三朝老臣,就算文采学识在朝中皆属末流,也愿破例提你做了副考官。如今你就是如此回报朕的,胡乱攀扯,殿前放肆,真当朕不敢收拾你们吗!”
话说一半,虞大人眼前就已阵阵发晕,垂首瞧着近在眼前的明黄绣龙鞋面,不敢发出一点气声。
殿上众人跪倒一片,更是噤若寒蝉。
“竖子尔敢?他也是你配骂的!”新帝仍不见息怒,要不是虞大人年事已高,只怕一脚就要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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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心里,萧南山是他儿子,那就是皇子,都说君臣君臣,萧南山是君那虞大人就是臣。臣子当众辱骂君主,和犯上谋逆有什么分别?
虞大人还不知自己触了逆鳞,只以为今上恼怒的还是殿前失仪那档子事,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是求饶又哭诉自己如何劳苦功高,如何为国事鞠躬尽瘁。
可此时再说这些都已经晚了,新帝挥挥手,当即有侍卫入内,左右将人擒住。
“既觉此次恩科有舞弊之嫌,那就彻查到底,”他勉强压下火气,冷声道,“南山说的不错,就先从你的子侄门生开始查起。”
虞大人年事已高,又被侍卫架着,猛然听到噩耗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朝堂上下,身家清白,从未有过作奸犯科之事的才属凤毛麟角。
就是眼前新帝,也不敢说自己在做皇子时守正不阿,从不徇私。
何况是在前朝那般不正之风下,仍能保全自身的虞家。
等虞大人被侍卫拖行出去,新帝坐回高处的龙椅上,一锤定音:“刘玉青识见超卓,笔底生花,当点为状元。”
“陛下,”萧南山忽而道,“今日虞大人之言并非空穴来风,朝廷举士当以才学论高低。不若将今次一甲的会试及殿试卷子誊抄一遍,张贴于黄榜之侧,好叫天下读书人共勉。”
闻言,新帝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点头赞道:“南山思虑周全,就依你说的去办。”
盛安洄绘声绘色地讲述了殿内发生的一切,盛锦水仔细听着,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直等回了萧府也不见松。
虞大人获罪下狱,此事瞒不长久。
他历经三朝,门生故旧无数,追查下来盘根错节,一两日内定得不出什么结果。
朝中也有人想打听其中细节,不过那日殿上几人讳莫如深,不肯漏
一点口风。
虞家上下更是终日忐忑,全没了章法。
新帝也是好定力,将人下狱后隐忍不发,只让心腹暗中查探。
旁人不知深浅,几日后不见发作虞家,就以为雷声大雨点小。猜测是虞大人言行无状惹恼今上,被关几日小惩大诫罢了。
朝堂之事波诡云谲,犹如藏在水底的暗流,稍一牵扯就让人万劫不复。
但若站在岸边,就只能见一片平静水面,无波无痕。
第192章 第192章游街
虞家之事尚未分明,暂且不提。
眼下能搅动中州这潭死水的,唯有琼林宴后的状元游街。
早在放榜前,沿街茶肆酒楼的好位子就被哄抢一空。
就连往日里骄矜的贵女们都牟足了劲,使出浑身解数就为亲眼见这场打马游街的热闹。
启蒙恩师摘得魁首,尽管殿试之时生了些波折,但盛安洄还是不想错过。
可惜他不知中州规矩,等想到这茬时沿街空位早以高价赁出。
好在不老春就在游街的必经之路上,盛锦水做主歇业一日,叫他终于不用头疼。
一早,铺子外就停了几辆马车。
除盛锦水等人,还有来凑趣的沈行喻,崔馨月夫妇及林妙言。
因有未出阁的贵女,二楼的雅座用画屏隔开。男子们聚在一处,盛锦水则与林妙言她们同坐。
而最自在的莫过于盛安洄和沈行喻,两个半大小子像猴儿般坐不住,带着几个小厮在长街上张望。
他们走后,男子那桌就只剩下了萧南山和李静尘。
从前萧南山深居简出,又有才子之名,是中州各家子弟的典范。
李静尘与他不过一面之缘,却对他的名字如雷贯耳,究其原因就是年少读书时,不管是长辈还是学堂夫子,总以他为例鞭策自己。
可读书这事除了勤奋,也要天分。
念叨得多了,萧南山就成了中州子弟的紧箍咒。
等真遇上,看他一身的冷漠疏离,难以亲近,李静尘心里更是犯怵。
原本静坐的萧南山才抬起手,李静尘就下意识地一缩脖子,随即觉得自己反应过大,朝对方露出个尴尬的笑容。
再看萧南山,好似未将他的防备放在心上,不带停顿地伸手提壶,为他斟满茶盏。
“那日郊外官道,多谢李公子为内子周旋。”萧南山施施然开口。
见他态度温和,李静尘神色一松,笑道:“应该的。”
李静尘的剪影映在画屏上,叫崔馨月瞧见了方才一幕。
她摇头,用只有三人听到的音量叹道:“我这夫君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谨慎了些。”
外人面前,崔馨月还是用了委婉些的谨慎二字,可在心里却觉得用怯懦形容更为恰当。
“我倒不这么觉得。”收回视线,盛锦水也为二人将茶盏斟满,“早前在城外,我曾偶遇李公子。当时他与贺璋等一众世家子弟跑马,你们也是晓得的,贺璋与萧家有些过节,他借着醉意竟将马车拦了下来。”
崔馨月和林妙言皆是一惊,看向盛锦水的目光满含担忧。
“贺璋无礼,言语逼迫我现身。在场众多世家子弟都觉得此举不妥,可开口帮我解围的却是李公子。”见崔馨月认真了神色,盛锦水继续道,“你我交好,贺璋还借此笑他惧内,他却不曾恼怒。”
崔馨月惊讶地瞪圆双眸,喃喃道:“他从未与我说过。”
对他们,盛锦水一直心存感激。
前世贺家势大,侯府却已衰落,只能仰其鼻息。
李静尘会为侯府伏小做低,也会为权势汲汲营营,高门大户里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而他已是其中难得心存良善的了。
当初崔馨月愿助她凫水逃生,固然有多年的主仆情谊在,但若李静尘为讨好贺璋执意不放人,而是把她送到贺家,崔馨月也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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