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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0-198(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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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时清醒过来,厉声教训道,“你这蠢东西,今日你就该先教训那说书的一顿,当众为你长兄澄清,而不是做贼似的跑回来,让人将传闻坐实,以为萧家心虚!”

    萧毅宁要真有个聪明脑袋,梁氏也不必愁了。

    此时他也回过神来,小心道:“那我立刻回去把那说书的打一顿?”

    “打什么打!”梁氏气结,“黄花菜都凉了!”

    “那您说该怎么办?”萧毅宁只觉委屈。

    梁氏吐出一口气,沉声道:“近日你就在府里老实读书,免得被人当成筏子还不晓得,旁的自有我和你爹。”

    “知道了。”萧毅宁垂头丧气地应声。

    梁氏晓得他平日里胡闹归胡闹,要紧时候还是拎得清的,见人乖顺也不再耽搁,忙起身去寻萧士铭。

    此事牵扯皇家,梁氏只以为萧家风头太盛,是有心人设局,妄图让萧家最为出众,也最得圣心的萧南山身败名裂。

    好在今日叫萧毅宁听见了,否则再过几日,等谣言传遍中州,那才真是百口莫辩。

    梁氏让萧顺备了车马,火急火燎就往衙门里赶去。

    萧士铭与她虽是夫妻,却不多亲厚。

    梁氏心知肚明,也想得清楚,正因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才比寻常夫妻更为坚固,遇事也会同仇敌忾。

    不过她的突然到访,还是让在衙门里忙碌的萧士铭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他的话里并无质问,只有不解。

    衙门里人多口杂,梁氏立时收起脸上的慌乱,取出随手从家里带来的鲜果,笑道:“娘家送了些果子来,左右无事,就想着给您送些过来。”

    夫妻多年,默契还是有一些的。

    萧士铭会意,回道:“有心了。”

    两人看似随意地闲话了几句,就以品尝果子为由去了值房。

    等把值房里的下人打发去煮茶,萧士铭合上房门,皱眉问道:“家中出事了?”

    梁氏是个极有分寸的人,若非十万火急,绝不会到衙门来寻人。

    “今日阿宁去了茶馆,听到个了不得的传闻。”怕被外人听见,梁氏也不兜圈子,小声道,“说南山是陛下与静姝的孩子!我想着这是大事,要赶紧过来告诉你,免得传到陛下耳里,到时再请罪就迟了。”

    梁氏压低了声音,因为紧张,语速又以往快上许多。

    等话音落下,萧士铭愣住,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

    “传闻实在荒唐,我已让萧顺去查清楚,究竟是哪家用如此腌臜的手段陷害萧家,陷害南山。”梁氏义愤填膺,以致没能立即发觉对方脸上的怪异。

    此时,萧士铭也回过神来,他垂眸不语不过是在思考,此事是否新帝手笔。

    “等等!你回去告诉萧顺,”不管是不是,结果都不是萧家能承受的,“把这件事彻底烂在肚子里,也别想着继续追查下去!”

    “不查下去?家主糊涂,”梁氏不明所以,皱眉道,“此等捕风捉影的传闻影响的可不止有南山的出身,还有静姝的清誉……”

    还是前话说的,就算两人因利结合,但到底做了多年夫妻,该有的默契还是有的。

    梁氏倒抽一口凉气,瞪圆了眼看向萧士铭,竭尽全力才将心头猜测压下。

    她浑身发冷,心里又惊又俱。

    回想过去种种,萧士铭的态度,新帝的态度,此时都在无声印证她的猜想。

    “真是……”疯了!

    梁氏咬着唇,只觉自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除了急得团团转再没其他头绪。

    “你们到底是如何想的,那可是皇嗣!”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萧士铭扶额,只能道:“陛下早想认回南山,可南山因静姝之死始终不愿松口。陛下爱重静姝,对南山更是孺慕情深,十分疼爱。若此事是陛下设局,想要逼迫南山认祖归宗,萧家还是不要牵扯过深。”

    梁氏本有些仓皇,如今听他这么说,却变了脸色,奇怪道:“你真觉得陛下爱重静姝吗?”

    “什么意思?”萧士铭皱眉,脸上疑惑。

    “私定终身,未婚生子。”梁氏道,“对闺阁女子来说,这些都是要命的罪名。出嫁前我见过静姝几次,晓得她是个敢作敢当的烈性女子,大约也不会在意自己的身后名。不过同为女子,委实不愿见她美玉无瑕的名声因此蒙尘罢了。如今传闻出来,南山倒是恢复身份了,可静姝的清誉呢?”

    “可陛下……”萧士铭不是虞大人那般的迂腐文人,在许多事上并没那么在意,尤其是叫萧南山认祖归宗这桩,他就从未想过勉强。

    如今细想,大约也是不想自己清白来清白去的妹妹成为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你不是说了嘛,都是那位一厢情愿。”梁氏小声嘀咕道。

    萧士铭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惊奇,好似是第一天认识她般。

    从前他总以为梁氏市侩自私,凡事喜欢斤斤计较,不如原配娴静得体,如今看来,反倒是她最为通透。

    两人在值房说完话,因着顾忌新帝,到最后也没能商议个章程出来。

    梁氏心里担心,走时脸上虽还挂着笑,可到底有些勉强。

    等回了萧府更是煎熬,光是想着是否将此事告诉萧南山就差点抓秃自己脑袋,心道自己嫁进萧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梁氏兀自头疼时,成江也正行色匆匆地从外回来。

    迎面见端着茶水点心的寸心,他忙伸手拦住:“公子可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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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

    “都在书……”房。

    话音未落,成江就已小跑着往书房去了。

    今日新制的脂粉启封,盛锦水正让萧南山帮着试色。

    可怜他善绘丹青,却在见满案不同调色的脂粉时卡了壳。

    盛锦水好似没瞧见他的难处,瞧着一书案的脂粉喃喃自语:“紫矿胭脂瞧着庄重些,日光下能透出紫红的光泽来,雪蛤胭脂里加了雪蛤油,能防皲裂,比紫矿胭脂更适合冬日用……”

    在她一手各拿一罐胭脂端详时,成江在外敲响了房门。

    “进来。”萧南山开口,声调里隐约透出些如释重负。

    见二人有话要说,盛锦水也不打扰,放下右手里的雪蛤胭脂,又拿起甲煎口脂继续端详。

    两人走到一边,没打扰她继续挑选脂粉。

    “公子,贺家那我们一直盯着,可说来奇怪,贤嫔出了这样的大事,他们却一直按兵不动。”成江皱眉,沉声回禀道,“至于绣隆布庄,早已被一网打尽,并无漏网之鱼。”

    “姓魏的呢?”萧南山淡淡开口,眉宇间看不出喜怒。

    成江咬唇,脸上有一丝愧色,“那小子油滑的很,暂时还没找到他的行踪。贺家也很安静,不像是找到人了的样子。”

    萧南山对此不置可否,挥手本想让他退下,成江却是立在原地,犹豫道:“公子,还有件事。”

    少见他有支吾的时候,萧南山也不催促,成江一顿,小声道:“近日坊间多了些您的传闻,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什么传闻?”萧南山随手取了青麟髓的线香,点燃。

    隔着升腾的烟雾,成江看不清他的脸色。

    “有关您是今上私生子的传闻。”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可意外的,萧南山并未像他以为的那样恼怒,而是嗤笑一声,眼中是无尽的嘲讽。

    半晌,他才将线香插好,冷声道:“传闻而已,不必理会。”

    萧南山向来说一不二,成江以为他早有成算,也不再多话,转身继续去盯贺家及魏子陵。

    等人走了,盛锦水也放下了手里的瓷罐,看向萧南山,“贺家没去寻魏子陵?”

    “未必,或许只是成江没发现而已。”萧南山摇头,问道,“阿锦觉得贺家人如何?”

    盛锦水沉吟片刻,答道:“锱铢必较,唯利是图。”

    此时萧南山已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纤细的腰身,下巴搁在盛锦水肩上,只要稍一偏头,就能吻

    到她的脸颊。

    颈边传来温热的气息,不用细想,盛锦水也知两人离得极近。

    “是啊,贺家人里有哪个是好说话的,怎么这次就轻易放过魏子陵呢。”萧南山沉默片刻,突然问道,“阿锦,倘若遇上难关,唯有与自己有过嫌隙的仇敌携手,才能安然度过。你可会与之虚与委蛇,只求事成?”

    盛锦水思量片刻,想起自己在云溪镇时,面对金大力和唐睿的强势,就曾一退再退,而那时也不过为了自保。

    “会吧。”如今她答得随意,可过往的血泪都是真实存在过的,未曾因时间的流逝而消磨分毫,“一时的屈辱不算什么,熬过去了才是赢家。”

    萧南山笑笑,看神情显然也是如此想的。

    过了一会儿,就在盛锦水以为对方要松开自己时,他又问道:“倘若有件事,做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却能永久地除掉一桩麻烦,阿锦会去做吗?”

    第197章 第197章中计

    拍了拍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盛锦水轻靠在萧南山怀里:“去做你想做的就好,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与你一起承担。”

    “多谢阿锦。”细碎的吻落在发间,再抬眸时,他眼底已有了决断。

    此事关乎萧静姝,与梁氏商议之时,萧仕铭看似顾忌新帝,其实心里更在乎的还是萧南山的感受。

    果真,晚些时候就有主院下人传话,说是家主有请。

    今日梁氏造访已引得同僚侧目,因此萧仕铭硬是熬到下值,才马不停蹄地赶回府里。

    两人在主院书房商议许久,就是晚膳,也只用几块点心随意对付了。

    盛锦水隐约猜到两人商谈之事,与萧南山今日同自己说的有关。

    但再见时,他眼底满是倦容,还是体贴地没追问下去。

    总归能与自己说的,对方从不隐瞒,不过时机未到罢了。

    中州城里每日奇闻甚多,寻常传个一两日就能平息下去。

    可此次,却连新帝都牵扯其中,不少人心怀畏惧,又难免多了丝隐秘的窥探欲。

    等终于有人发觉将此事传扬开来的说书人没了踪迹时,都以为自己从中窥见了真相。

    中州就在一片诡异的安稳里,又过了几日。

    秋风萧索,天气骤变,几日功夫就冷得叫人发颤。

    萧南山畏寒,院里早早用上了银丝碳。

    早时天气不错,虽也冷但好歹有暖阳照着,盛锦水偷懒数日,趁着好日头去了趟不老春。

    等推拒了贵女的再三挽留,回到萧府时又成了乌云压顶,一派萧索的模样。

    书房里,盛锦水刚解下防风的大氅,用送上来的温水洁净双手,门外就响起了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她回头,只见萧士铭身边的小厮小跑着进来,身后还跟着成江与怀人。

    “大公子!家主急唤您一起进宫!”小厮跑得急了,说出口的话断断续续的。

    这个时辰?盛锦水惊讶,与萧南山对视一眼。

    他抿唇,心中已有猜测,不等小厮催促就起身推开房门,与盛锦水擦肩时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想:“边州乱了,多半是魏家要反。”

    魏家造反不是空穴来风,在边州经营多年,如今又没了新帝与贺家掣肘,骤然之间野心膨胀,迟早要走上这条路。

    可反得如此之快还是叫人始料未及。

    盛锦水没说出口,可心里猜测其中必定有新帝的手笔。

    宫里催得急,没空再让他们细说。

    嘱咐了怀人看顾家中,萧南山就随宫人匆匆离开了。

    夜色渐深,盛锦水却无甚困意。

    只着里衣,披着大氅,她倚在半开的床边,仰头见明月高悬。

    “夫人,夜深了。”寸心添了灯油,回头见她正在吹风,不免担心。

    盛锦水却是皱眉,如今夜里已没了蝉鸣,周遭静谧,配着凉夜更为寂寥。

    见寸心担心,她压下纷乱的思绪,没伸手合上窗户,而是留下一道宽缝后径直灭了油灯,上床安歇。

    可惜今夜,注定不得安眠。

    盛锦水浅眠,有一点动静就会被惊醒了过来。

    她急喘着气,抬手抹了把额头,只觉手背上一股湿凉之意。

    抬眸瞧了眼天色,仍是黑黝黝的一片,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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