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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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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了几缕发丝的梅丰羽身上,内心很是平静。

    方梨已经在了,多一个梅丰羽,也没什么。

    梅丰羽站定,将自己的头发和衣袖整理一番,才笑着对许栀和与陈允渡说:“听说今年有舞狮象戏,我还去找了你们,见大门紧闭,猜到你们也过来看了。”

    他语气轻快,满是笑意,一边说,一边踮脚去看贵人。

    宫里的贵人自然还没来。

    他们也不必急迫,什么时候他们到了,这舞狮象戏才会真正开始。

    梅丰羽看了几眼,又收回视线,目光落在陈允渡手上拎着的东西上,了然中又带着一丝羡慕,他撞了撞陈允渡的肩膀,小声问:“用不用我帮你拎一些?”

    陈允渡说:“不必。”

    不算重,他一人足矣。

    “好吧好吧。”梅丰羽笑得揶揄,“就不影响你在弟妹面前的表现了。”

    陈允渡瞥了他一眼。

    梅丰羽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总共空间就这么大,话音还是钻进了许栀和的耳中。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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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了,却装作没听见。

    陈允渡对于梅丰羽的调笑习以为常,他朝梅丰羽的身后看了一眼,询问:“梅公他们也来了吗?”

    “小叔父和小婶婶没来,婶婶现在有了身子,不适合在人多的地方扎堆,”梅丰羽摇了摇头,“父亲和兄长倒是来了,不过离得远,坐在马车里面。”

    梅鼎臣和梅佐没想凑近前,只想着看个热闹罢了。

    陈允渡微微颔首,想着回去的时候路过马车,顺道问一声安。

    身为晚辈,应有的礼节不可废。

    梅丰羽自然应好,他恨不能陈允渡跟着他一道去梅府守岁。

    若是陈允渡还没和弟妹在一起,汴京求学肯定会在梅府过年。可现在有了弟妹,他自然就不去了。

    梅丰羽觉得正常——旁人家千好万好,到底哪有自己家舒服呢?

    许栀和问:“那静宁和馥宁……?”

    “静宁在家中陪着馥宁呢,在玩叶子牌。”梅丰羽想起自己的妹妹和堂妹,咧了咧嘴,“这两姊妹没在一处长大,且都不是热络的性子,我原以为很难亲近呢!后来是小婶婶经常召两人过去说话,这才熟悉起来。她们能这么快玩得来,倒叫我很意外。”

    毕竟除了距离,两人还有五岁的年龄差。

    许栀和笑:“听你描述,两人都是赤子心态,能玩到一块,也没那么意外。”

    “正是此理。”梅丰羽用力地点了点头。

    从前在峨桥县,冬日梅馥宁连出门都困难,到了汴梁以后,小叔父递帖子请宫里的李御医来瞧,慢慢调养身子,气色虽比不上正常人,却比从前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苍白憔悴模样好多了。

    看到梅馥宁一日日变好,梅丰羽的心情也十分明媚。

    他们说话期间,禁军动起来了。

    伴随着禁军动作,一架宽约一丈的銮车缓缓前移,隔着透白色的幕帘,许栀和能看清其中坐着的两个人。

    两人皆身着锦衣华服,贵不可言。靠近许栀和的这一侧,是一张清丽绝艳的侧脸,发髻挽起,无数华丽的珠宝在她的发鬓间纷繁堆叠,流苏自然下垂,和她耳垂的珠子一同随着銮车移动而缓慢轻晃。

    她不笑的时候很清冷,像是悬崖岭上最洁白的一捧雪,笑的时候又如万物复苏,春水潋滟。

    她正在被马车上的另一人逗笑,此时整个人都由内而外透露出淡淡的喜悦。

    许栀和很难说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他们位置离得近,梅丰羽也看清了銮车中的侧颜,他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对许栀和说:“这位就是张美人。”

    美人是后宫的一个品阶,但安在她的身上,恰如其分。

    梅丰羽也曾跟着父兄进宫几次,对官家、皇后和几位得宠的妃子都有印象,他压低了声音道,“听说张美人原先被封为修媛,位列九嫔之一,可是庄定公主过世,她忧心自伤,自降为美人。”

    这些东西不算私密,汴京城中不少人家都知道此事。

    许栀和:“原来如此。”

    光是看着当今的天子愿意在众目睽睽的銮车下逗她一笑,便能看出这位张美人在仁宗皇帝心中的分量了。

    这样重的分量,皇帝又怎么愿意降低她的位分?

    “但是我很意外,”梅丰羽的眉心微微蹙起,“今日除夕,官家怎么只带了张美人?”

    按理说这般隆重盛大的日子,应当是帝后共同出席,官家就算再喜欢张美人,也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让她露面,而当众折了皇后娘娘的面子。

    梅丰羽只是疑惑,没想过得到回答。

    皇帝的决定,不是他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小生可以问的……他总不能现在跑出去拦住銮车大声质问官家为何不带皇后。他只是读书不行,又不代表他真的蠢。

    而且想知道的话,自然会有其他老臣上书谏言,他等着父兄、小叔父说给他听就完了。

    帝妃的銮车移到了朱雀门的中心位置,皇帝先一步下来,紧接着伸手,将张美人扶了下来,两人并肩坐在了高台中央,是纵览舞狮象戏最好的位置。

    在帝妃落座不久后,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紫袍官员骑着马,堂而皇之地走到了张美人后面一排坐下。

    梅丰羽对这些穿着一样官员品阶衣裳的老头儿认不太清,他伸手撞了撞陈允渡的胳膊,问:“你可知这谁?”

    问完,他立即想起来陈允渡是第一次来汴京,哪里见过?

    他只是下意识地不会就问陈允渡。

    梅丰羽在自己脸上轻拍了一下,轻松道:“算了,管他呢?”

    紫袍官员,三品往上,每一位紫袍在朝堂上的分量都不容小觑。哪里是他们这样功名都没有的白身能认知的?

    陈允渡的目光落在了从马上翻身下来,将缰绳递给内宦的紫袍官员,默了一瞬,说:“是张尧佐。”

    第72章 变故 “这位是欧阳学士。”

    梅丰羽顺着陈允渡的声音抬眸看去,只见紫袍官员翻身下马后,草率地和上首的皇帝俯身,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张美人的身后——他记得,小叔父对这个人颇有微词。

    张尧佐能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数道视线,但是他并不在意。

    陈允渡的目光落在高台上,像是观察着张尧佐。许栀和回头看向他,问:“在看什么?”

    “没什么。”陈允渡摇了摇头。

    舞狮象戏正式开始,数十道焰火齐齐升空,渲染无月的夜晚。禁军将人群往后驱散了一些,谨防溅落的火星伤到围观的百姓。

    大红色的红绸从朱雀门上悬挂垂落,有内监走到皇帝的身边,恭敬地呈上一把缠线红剪。

    “请陛下裁绸。”

    宋仁宗看了一眼身边的张美人,笑着问:“你来?”

    “臣妾可不来,”张美人眼含流转的笑意,有心抬举张尧佐,“不如让伯父来吧?”

    宋仁宗偏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张尧佐,朝着小内监摆了摆手,“送过去。”

    小内监得到授意,立刻将剪刀端到了张尧佐的面前,“张大人,请。”

    张尧佐并不推脱,目光扫过小内监抬着的剪刀,转头从身后的侍卫手中拿下弓箭。他眯起眼睛,取了三支羽箭,将弓拉满,瞄准朱雀门下的红绸——

    “唰”地一声,羽箭射出。

    一支羽箭朝着红绸射去,剩下两支脱靶,一支直挺挺朝着许栀和的方向射过来。

    许栀和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变故,立刻拽着方梨往下躲避。身后的百姓也惊呆了,尖叫着、颤抖着躲避这一根羽箭。

    场面顿时混乱一片。

    陈允渡在峨桥县的时候偶尔会上山打猎,对羽箭还算熟悉,等羽箭临近,他往上一够,将羽箭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掌心。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

    这边的众人见羽箭被人抓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另一支箭那没有这么好运,它射中了一个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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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允渡的掌心被箭头划破了一层皮,他低头瞧了一眼。

    宋仁宗也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他刷地一下从高台上站起,吩咐身边的禁军过去查看。

    张美人觑着宋仁宗的神色,责备地回头瞪了张尧佐一眼,后者安抚地朝她笑。

    张尧佐等宋仁宗吩咐完,主动作揖请罪,“臣一时脱手,还清陛下责罚。”

    张美人挂念伯父,更挂念陛下的心情,她不安地看着皇帝的面容。

    汴京城内,除夕之夜,本该是万民同庆的事情,却在天子眼前流血……宋仁宗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但看见张美人担忧的神情后,咽下了想要脱口而出的斥责,转而看向内监,“好生将人送去医馆,并给出赔偿。”

    他说完,又朝着另一支箭的方向看过去。

    人群之中,握着羽箭的少年很显眼,宋仁宗望去的瞬间,觉得眼前的少年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时候见到过。

    是什么时候呢?宋仁宗思考了片刻。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有一个内宦走到他的身边,大气也不敢喘地请示道:“陛下,那是陈允渡,今年金明池诗会的诗魁之一,你听闻后,赏了笔墨纸砚。”

    更熟悉了。

    宋仁宗又多望了几眼,生起了一丝无名怒气渐渐消散,他说:“也好生安抚。”

    内宦在皇帝身边已经伺候了十多年,对圣意的揣度自认为有几分准,见陛下这般专注,他心底知道陛下这是上了心。

    晚些时候,要将此人的信息送去御前。内宦打定主意。

    等动乱平息下来之后,许栀和站起身,她感受自己的心跳声砰砰不断,然后紧张地看着陈允渡,“你没事吧?”

    陈允渡摇头,正对上派人来取回羽箭的禁军,他将手中的箭矢递过去。

    禁军又一拱手,“陛下晚些时候会派人过来。”说完,完成任务,快速离开。

    许栀和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掌心上,陈允渡见她目光灼灼,知道瞒不住,顺从地展开手心。

    许栀和托住他的手,破皮的地方洇出了淡淡的红色,她当即就想着回去,“不看了,我们回去。”

    陈允渡道:“一年一度,现在回去,岂不可惜?”

    陈允渡没觉得痛,从前上山割草的时候,偶而也会被草叶的锯齿割伤。

    “也没什么好看的,”许栀和听着他平和的嗓音,小心地吹了两口气,“要是痛,我们立刻就回去。”

    陈允渡见她实打实地担心,笑着宽慰:“不痛,伤口不深。你看,都没有流血。”

    梅丰羽也在旁边道:“弟妹你别担心,陈允渡皮糙肉厚的,这点伤不算什么。”再晚点,伤口就该结痂了。

    一场闹剧结束,旁边好几个人朝着这般张望,被箭吓到的瞬间害怕,但惊怕之后,又流露出一丝艳羡——

    官家的亲自赔偿。

    十二支舞狮队得到了授意,各色不同的狮子从八方汇聚,扭动着腰身,做出扑、跳各种动作。

    鼓声一声比一声喧嚣,鼓点密集,有金戈铁马之势,被闹剧惊吓到的百姓很快回神,目光热烈地看着灵动的狮子,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叫好声。

    许栀和担心着陈允渡的伤,其中一支狮队夺下最上方的青白菜后,她就不容分说地拉着陈允渡出去。

    梅丰羽还想看,但他第一次看见总是笑意浅淡的许栀和露出这般认真的神色,立即缩了缩脖子,跟着一道灰溜溜地出来。

    其实他留下,也没人会说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相携的陈允渡和许栀和身上,然后向更远处投去,望到了梅家的马车。

    梅佐站在马车边,见到几人,略显诧异,“这就回来了?”

    他离得远,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于是赶紧在兄长的身边小声低语了几句。

    梅佐的神色瞬间沉了沉。

    在他们说话的期间,陈允渡在许栀和的耳边介绍道:“这位是梅丰羽的兄长,梅佐,字举彦。”

    许栀和:“你一般叫他什么?”

    陈允渡一愣,回答:“举彦兄长。”

    “那我跟着你一道这么叫吧。”许栀和的心神没落在眼前人身上,随口说。

    等梅丰羽的声音渐渐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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