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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第 24 章

    ◎……你还想摸狗吗?◎

    我注视着他尚未摘下的胸针, 反应尚还钝钝地,伸手碰了一下, “你喜欢吗?”

    晏云杉沉默了片刻,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用了点力拍开我的手:“不喜欢。”

    我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必要掩饰呢?

    “不知道干什么还带着。”我嘟囔,“本来就是给你的,你肯定会喜欢的。”

    晏云杉的声音冷硬, “我不知道这是你准备的。”

    莫名其妙,文不对题,欲盖弥彰。我看着他冷峻端丽的面庞, 原谅了他的不坦诚。

    晏云杉有很多优点和良好的品格,但是诚实显然并不包括在其中, 还好我向来是一个善解人意的读者,总能从他的脸上读出刻薄冰冷的短句之后的意思。

    我很宽容地说:“早知道你喜欢, 我就送给你了。”

    晏云杉哼了一声:“不需要。”

    这时候陈谨忱握住我被拍红的手,在泛红的部位轻轻揉了揉,小声问我疼不疼。

    晏云杉又冷哼一声,说:“我没用力。”

    语气之中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他盯着我的手, 下垂的睫羽竟有几分委屈的意味。

    陈谨忱没有理会他,电梯在这时候抵达,门打开他就牵着我往外走, 所以我也来不及说什么。晏云杉以前就总是挠我拍我, 这确实不算什么, 但是陈助理的关心也让我很受用。

    晏云杉在我进电梯之前已经按亮了按钮, 我注意到他住在顶层,但这时候他竟然跟着我们走了出来。

    我问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晏云杉很快反问:“酒店是你家的?”

    我向来让着他,不和他吵架,只是推推陈谨忱让他走快一点,想把晏云杉甩开。

    陈谨忱的步子大了一些,但是晏云杉仍然跟在后面,步态仍旧优雅,但追着我不放。

    我有点不爽地撇撇嘴,陈谨忱安抚我说:“快到了,别急。”

    走廊变得漫长而无尽头,但实际上转了两个弯就到了房门口。陈谨忱把我停靠在墙边,从口袋里拿房卡,晏云杉抱着胸站在一旁,垂眸时不时瞥我一眼,似乎在等我说什么。

    我半蹲在中间,其实并不知道晏云杉为什么跟着我,想了一路都想不明白,我努力回忆上次见面的时候和他说了什么,思来想去却只记得他那条德牧,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帅气潇洒。

    “嘀”的一声,我直起身准备丢下莫名其妙的尾随者直接进门,关门之前晏云杉终于没有忍住,单手抵住门,难以置信地开口:“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我停在门口,手还搭在门边上:“我……该说什么?”

    晏云杉朝房间里看了一眼,脸拉得很长:“你还和你那个助理住一间房?”

    “怎么了?”我问他,“两个卧室啊?”

    晏云杉:“你不是睡眠不好吗?”

    我:“……陈助理在,已经好多了。”

    晏云杉的脸拉得更长了:“陆绪,你不是一个人只睡一次的吗?怎么不仅玩了bet,还上瘾了?你助理让你满意到打破规矩了?”

    我想起了陆鹤闲说的,当时的酒店是晏家产业的事情,还有后来离奇丢失的监控以及证物,颇为狐疑地看着晏云杉。

    陈谨忱出现在我身后,左手覆上我放在门把的手,微微用力向前推,同时平和地建议:“晏先生,陆绪今天已经很累了,他需要早点休息,您早点回吧,有什么事情您可以向我预约行程详谈,您有我的联系方式。”

    晏云杉冷冷地看着他,说:“都追到这里来了,难道不是找我有事?还要摆架子?”

    我终于知道晏云杉误会了什么,我发誓,在会场见到他之前,我绝对不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无意制造偶遇也不想和他说什么。

    陈谨忱替我澄清了晏云杉的误会:“晏先生,陆绪安排行程之前并不知晓您也会来,您误会了。”

    晏云杉不看陈谨忱,对我说:“和我说话还要你助理代劳?”

    我只好亲自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昨天才定的机票,哪里来得及打听你在不在。”

    我很难向你们形容晏云杉听完这句话的表情。

    他撑着门的手忽然卸了一些力道,因为门缝很快变得狭窄。缝隙间我看见他浅色的嘴唇抿成平直,凤眸中的海浪夹杂着锋利的冰向我涌来,蹙起的眉宇间却含着一种几近枯萎与碎裂的茫然。

    他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握左胸前的胸针,怔愣了几秒,然后浪潮忽然变得平静了,几乎是归为一片死寂的夜海。

    “陆绪。”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很短促。

    我“嗯”了一声作为回复。

    晏云杉的声音仍是冷的,停顿却泄露出恳切和难以置信,向我求证:“真的……不是为了我?”

    我不知该说什么,因这尴尬的误会而产生轻微的难过。晏云杉回国之后我曾经多次出现在他会出现的场合,让他不胜其烦,等我看清自己的心,终于决定放弃之后,他却似乎在期待我的出现,又或是我对他说什么。

    我又干干地“嗯”了一声,握着门把的手沁出些汗来,但话语却还算流利:“你真的误会了,我不知道你会来。之前确实有过故意,但今天确实是巧合,我也没有什么话想和你说。”

    “真的没有?”晏云杉似乎不愿意相信,“前几天你想说我什么?还有——”

    陈谨忱在我耳边问我:“需要我帮忙请晏先生离开吗?”

    “我自己和他说吧。”我小声回他。

    陈谨忱于是退开一些,不再贴着我的后背,但是手仍然搭着我的手背,鼓励似的向前推着。

    我打起精神,目光放在对方的胸针上,想到之前晏云杉对我恶劣的态度,临时做下虚张声势的决定:“晏云杉,我真的没什么想说的了。我愿意来B国只能说明我真的不在意了,你不需要误会,如果你不想在这些场合看见我,以后我会避开,因为我也不是那么愿意看见你。”

    说完以后我才将目光上移,晏云杉站在门外,在我说话的时候始终无言地注视着我,对视体感持续了很久,海面沉沉无波,就在我想要下逐客令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不在意?会避开?”晏云杉轻声重复,“避开我?”

    我以为他会说“谁想看见你?”

    又或是如过去一般说一些很难听很阴阳怪气地指责,戳破我语言之中的漏洞和临时决定的动摇与不成熟。

    但他似乎真的相信了我说的话。瞳仁很轻微地颤抖,他背对着走廊的灯光,神色晦暗不明,眼尾又一次泛起红,红润的唇瓣微张,想说什么却停住了,精致的眉拧起,死死地锁定我的脸。

    晏云杉似乎处在失态的边缘,但碍于他人在场无法发作。

    陈谨忱的手用了些力,向下攀援,握住我的手腕,像是在催促我坚定我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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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坚定地说:“我会的。”

    晏云杉的目光在我脸上寸寸扫描,分辨着我的每一个微表情,对峙间,他眉宇间枯萎的迹象越发明显,眼尾泛红的花瓣似乎将被海浪或大雨席卷打落,他无意识地啃咬着上唇的唇珠,直到它也变的血红。

    在我再一次发出逐客令之前,他终于说话了。

    “……你还想摸狗吗?”晏云杉问我,无疑是在没头没尾地生硬转移话题,他眼睫低垂沉郁,于是颜色更浓,声音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喑哑。

    凭借来源于少年时代无需多言的默契与理解,我福至心灵——他在向我求和。

    尽管他仍然微扬着下巴俯视我,姿态矜傲,语气冷硬,但我仍然明白了。

    隔了整整十年,隔着所有陌生与高傲的伪装,我的高岭之花正在向我低头求和。

    尽管这只是很小的让步,但面对熟悉的双眼,我仍旧忽然想起许多久远以前的事情。

    我知晓与他而言,骄傲是怎样的与生俱来。

    晏云杉的少年时代,拥有也只拥有一个严厉的父亲。其母亲是跨国财阀的长女,在他出生后不久就与其父离婚,回到自己的国家生活,但晏云杉仍然拥有外祖家族的继承权,所有的基金信托和股权都为他保留。

    他的父亲晏虞曾是业内知名的画家,后来成了艺术方面的商人。作为他的独子,晏云杉从小就接受最好的艺术教育,晏虞似乎誓要将他打造成旗下最成功的商品。

    晏云杉的前半生充满了各种赞誉,所有人一起将他捧上高台,不容质疑不容侵犯。他淡漠而高傲地俯视着,在簇拥之下从容施舍他的恩泽,随意地选择玩伴朋友,被选中者无疑视之为荣幸,譬如我,被他选中的幸运儿。

    事到如今,晏云杉不再是晏虞的商品,但价格却无疑更高昂了。

    成年之后他继承的财富无可计量,他大学修了金融,竞争中毫不费力地脱颖而出,在当下又或是不久的将来会掌握整个母族的财富和权力。

    更何况,他还二次分化成了lph,此后没有人可能通过婚姻夺走他的皇冠。

    如无意外,他的皇冠可以佩戴终生,无需担心坠落,永远可以微扬他的下巴,无需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我从未梦想过他向我低头的瞬间,不愿想也不敢想。

    我认为他无需低头,因为我早已为他加冕。

    门缝又缩小了一些,我看不见晏云杉的眼睛了,只能看见熠熠发光的胸针,但我知道此时此刻他的眼睛显然不会如此明媚。

    我承认我的迟钝,但我不是傻子。

    我与他的位置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换。

    照理说,我该有扬眉吐气的爽感,但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回顾缺失的十年和已然陌生的形象,重逢的时日里并不留情的讽刺与挖苦,他与我老婆之间扑朔迷离的关系,我只觉察到困惑与无奈。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数不尽的分秒。无数个联系的机会与理由。一直暗盼却从未有过的电话与消息。

    我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也下意识的不愿深思不想了解,以避免记忆中尚存的隐痛卷土重来,心中的某些部分仍难以避免地拧在一起,呼吸变得费力且不自然。我不愿再这样难受下去,于是下意识驱赶情绪的源头。

    我注视晏云杉搭在门框上的指节,修长美丽,骨节分明,宛如玉雕青竹,触感或许像记忆中那一片无法抓握的云。

    然后我抬起右手,轻而易举地将之拨开了。

    “私人行程,你找我助理预约吧。”

    门很快被陈谨忱关上了,我没有听见对方的回复。

    搭在我手背上的手很得体地撤开,陈谨忱向后退了几步,为我留出行走的余地。

    我问陈谨忱:“当时胸针是被晏云杉拍走的吗?”

    陈谨忱思索了片刻,给出了回答:“不是。”

    我该明白的,在他以我并不知道的方式辗转取得那枚胸针,并在本以为我不会出现的重要场合公开佩戴的时候我就应该明白。

    但我也同样不明白,既然还有留恋,为何当年不告而别时又可以那么决绝?

    我越想越头疼,把自己砸进沙发里,闭目养神,拒绝多余的思考。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来电名,头疼的更厉害了。

    “哥”。

    我按了锁屏键,等待电话自行挂断,迅速打开联系人资料,把他的备注改成了“#大畜生”。

    变成omeg还报应的不够吗?一个一个都变得不正常,洛棠却还是不喜欢我,这算是灵验了还是没有灵验?

    电话仍然在响,我索性把手机调成静音,扯开领带去洗澡。

    微凉的水温终于让我清醒了一些,我拖拖拉拉半天,换了个抑制贴,出来之后手机终于不再响,陆鹤闲没有再打电话过来。我看了看通话记录,他打了三个,每个都响满三十秒才自动挂断。这很陆鹤闲,这是他并不是很有耐心的耐心的极限。

    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理亏的是他,只要他没有突然出现在酒店房间门口,浩浩荡荡带着一队保镖敲门,事情就还有继续拖延的余地。

    陈谨忱靠坐在沙发上,难得的没戴眼镜,撑着头翻阅放在膝上的书籍。客厅里只开了台灯,微黄的暖光描摹出他的侧脸轮廓,半明半暗,睫毛的阴影很深。他显然刚洗漱完,睡袍穿的很规整,露出的皮肤面积非常有限,但都泛着很轻微的粉红。

    我乱扔在地上的外套和领带都已经被收拾好,比我一个人住的时候还要整洁方便。

    早上补眠过,我又一次陷入了□□上疲惫但是精神上没有睡意的困境中,想不到能做的事情,决定去骚扰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我凑到他旁边,问他在看什么。

    陈谨忱很无奈地停下来,给我展示书的封面,眼睛却还落在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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