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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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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字上。是本是我没听过也不感兴趣的严肃文学作品,我靠在旁边看了几页,只看见无聊的翻译腔对白和连篇累牍的环境描写,不知道他怎么能看得这么认真。

    我闻到他身上和我一样的沐浴露味道,被尚未降下的偏高体温蒸起来,温暖又柔和,隐隐混杂着草木与冬日午后日照的感受。

    我不再看书,转而观察他的脸,又看见了那颗飞墨一般的小痣,不由的伸手去戳了戳。

    他终于看向我,没有遮挡的眼眸漂亮又深邃,轻而易举夺走视线的全部。

    “很无聊?”他问我,“还是……有苦恼?”

    苦恼很多。

    譬如为什么呢?为什么我明明都已经放弃了,恨与爱都已经淡薄到难于觉察,所有希望都已熄灭,他却又回过头来,甚至愿意俯首让步?

    我是许愿过,许愿晏云杉不要再讨厌我。

    应验的时间迟到太久,却还没到过期的时候。

    隐秘潜伏的不可名状之情绪在独一无二的深蓝海洋里复燃。

    在我无法言语的长久沉默里,陈谨忱温热的手捧上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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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擦过我的眼角,留下轻微的痒。

    他的鼻尖与我保持着一拳的距离,呼吸并不交缠,靠近于是不含旖旎,只像安慰。

    “晏先生如果来预约行程,是否要帮你拒绝呢?”他问我。

    陈谨忱的眼神很宽容,好像无论我做出什么选择说出什么样的话他都不会批判不会嘲笑,我的回答快于思考:“不用。”

    刚才挺直腰板说了拒绝的狠话,现在却又想着对方主动预约行程,我承认我真的没有骨气。但十年前杳无音讯的离开仍是我心上的死结,说了无数次放下却还是在回忆之时咬牙忍痛,确实是不再想要在一起了,确实是已经明白人不如故无从追回,但我总想要一个答案,我总还想要问为什么。

    我永远改不了刨根问底的毛病。

    陈谨忱没有对我的善变和伪装发表任何看法,他只是说:“好的。”

    而后他忽然靠近了一些,打破了安全距离,具有冲击力的美忽然在我眼前放大,他的双眼皮折得很深,很突然地微笑起来:“不开心的话,要做一些能够开心起来的事情吗?今天不收加班费。”

    我发誓我对事情如何发生到这一步并没有明确的印象。一定是因为洗澡的时候酒精上头,模糊了我的记忆和逻辑,让我只能看见一双眼睛。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次卧的床上,浴袍的带子被陈谨忱解开扔在床头。

    温热柔软的唇先是落在我的脖颈,而后是胸前,随后一路向下,舔抿啄吻,所过之处都在急速升温,变成omeg之后身体敏感了许多,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痒意和令人害怕的热意。

    人的口腔是热的、软的,人的喉管是烫的、窄的。

    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因为呼吸并不顺畅,眼尾泛着粉红和水汽。

    没有人能够抵抗这样的眼神,我也并不例外。

    陈谨忱终于放开了我,并不明亮的光线里我看见他抬手抹去鼻尖到下半张脸的液体。他的嘴唇也被磨得发红,神色间有些认真,眼神又尚还迷离,与我对视时冲我笑了一下,弧度不深,有几分少见的,漫不经心的的懒散。

    这场景实在是太有冲击力,我尚且反应缓慢的大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他抽走垫着的枕头,靠近我的脸,问我:“开心了吗?”

    我还没喘过气,他脸上仍带着一些笑意,补充:“今天不收加班费,但是亲一下。”

    他捧住我的脸颊,先是简单的相贴,而后温柔地舔抿我的下唇,舌尖试探性的向内,撬开我微张的齿列,而后继续向内,几乎像是一种品尝,舔过上颚,而后缠到我的舌,并没有任何侵略性,反而有一种青涩的纯情。

    我被他的气息困住,并不像平时那样干净,带着一点点腥味,我猜那源于我,让这个吻染上了并不纯洁的味道。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闭眼,等反应过来已经失去了最佳时机,只能在黑暗中怔怔的睁大。

    陈谨忱又很无奈地哼笑了一下,松开我,教导:“接吻要先闭眼。”

    而后继续,吻的很深。

    ***

    久违的彻夜好眠之后,我睁开眼就要面对两个视频会议,因为时差一直延续到下午。电影展之后酒店空了下来,我的房间换到了顶层,准备在这里暂居两周,处理工作之后还能抽空逛逛B国。

    接了无数个电话,当天晚上陈谨忱告诉我,晏云杉的助理给他发了消息,预约我明天晚上的时间。

    地点很出乎意料,不是任何一家当地有名的高级餐厅,而是B国首都政经大学——晏云杉母校对面的一家连锁火锅店。

    等我到的时候,看见门口站着几个保镖,火锅店里清了场,晏云杉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衣着正式的像是刚从某场国际会议上离开,铁灰色的西服让他看起来更冷峻了,双手交叉放在膝上,小幅度侧头,下巴微扬,随意地看向我的方向。

    他又成了那个冷傲美丽的玉像,几欲破碎的生动感消失,对我施舍了他的目光。

    相较之下我实在随意太多,视频会议我不用在意着装,毛衣外随手套了件厚大衣外套就出来赴约。

    这也不能怪我,这世界上只有晏云杉会穿着西装吃火锅。

    也许是知道他会向我低头,我有恃无恐了许多,保镖为我拉开门,我大步流星向他走去,在他对面坐下。

    所有餐品都已经点好,鸳鸯锅在我们中间咕噜噜地沸腾着,晏云杉先说话了:“我读书的时候常来这里。”他陈述。

    我和晏云杉之间交流的氛围向来取决于他而非我。他愿意说话时能说的有来有回,但要是像上一次一起吃饭时那样拒绝交流,我付出再多努力也只有尴尬的沉默。

    今天由他主动破冰,倒像是正常的旧友聚餐了。

    我夹起一片肉放到辣锅里,问他:“是因为高中的时候吗?”

    晏云杉没有回答我,他看着我夹着的肉,很自然的说:“我也要。”

    于是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我涮他吃。晏云杉的吃相及其斯文干净,是从小在高档晚宴里浸淫出来的礼仪,几乎不会发出多余的声音。

    他还是不太能吃辣的样子,被辣到的时候他会立刻转头去喝放在旁边的橘子味汽水,嘴唇很快变成鲜亮的粉色,眼尾泛着很轻微的粉,那张冷肃的面容忽然变得和记忆中一样可亲了。

    大多数食物我还是帮他涮了清汤锅,他照旧没有什么意见,夹到盘子里的全都吃的很干净,偶尔指示我他想吃别的。这场景让我怀疑是否几个月前第一次约他的时候就应该约在高中小吃街的那家老店,反正也已经被我买下了。

    但我又忽然想到被我强行留下太多年的蛋糕。

    我忽而明白,晏云杉刚回来的时候,似乎不是真的不愿意见我,而是对我有怨。

    我并不知晓这怨从何而来,就我的视角来看,若说我们二人之间非要有一个人亏欠另一人,他也应该是他亏欠了我。

    是他不告而别,把我留在原地,整整十年杳无音讯,就连回国都没有告诉我。

    当时的我不计前嫌,仍旧愿意重新靠近他,并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

    而他无视我的心意,刻薄地攻击我,甚至成了我和洛棠之间的第三者,唆使我的老婆离开我。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自作多情地认为我还会想要围着他转,在我表态之后,却又愿意低下他高傲的头颅,真的在被我拒绝之后通过助理预约我的行程,约在这样一个承载着我们共同记忆的意向里。

    这样的安排很熟悉,我之前的行为被他复刻。

    毫无疑问他怀着重温旧梦的心思,我不像他一样怀着怨就不给面子,但这并不代表着轻易地放下。

    我对晏云杉的真实目的和心路历程更加好奇了。

    但他迟迟没有表露,饭局久违的和平,之前的针锋相对都被刻意地忽略,临近尾声的时候晏云杉忽然问我:“大学之后我一直住在这附近。”

    他抽出纸巾擦拭浅粉的嘴唇,“你去坐坐吗?我的狗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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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拒绝他。

    这座城市仍然笼罩在濛濛细雨中,因为距离很近,晏云杉建议不要兴师动众开动他的车队,我们选择步行过去。

    我为他撑伞,这在少年时代曾经非常自然,因为那时我们身高相仿,但是到了现在,他比我高出一些,就有些别扭。

    在第二次被伞顶碰到头发的时候,晏云杉从我手里夺过了伞,“我来吧。”

    雨幕之间,街道上偶有行人,路灯投下的光芒在雨雾中也显得湿淋淋的,并肩的空气潮湿黏腻,他身上清淡的雪杉信息素气味飘过来。

    以现在尴尬的关系,撑一把伞的距离太近了。

    我偏过头去看了一眼晏云杉,他目视前方,却还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看我干什么?”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注视他凸起颧骨下略微凹陷的玉白面颊,“你的变化很大。”

    晏云杉挑眉,“没说过,所以呢?”

    我没有向他描述几个月来复杂的心理活动,眼前又出现了那个线条丰润色彩明媚的影子,承载着我少年时代所有柔软心绪和辗转反侧,至今仍在我的美梦中降临。

    他不会懂,也不会回来,所以话语全都多余,我冲他笑笑:“你回国之后我第一次和你说话的时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嗤笑一声:“真的?我看不是。”

    我不和他呛声,也不想触霉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手臂却立刻被拽了一下,肩膀撞在一起,晏云杉没好气地说:“打算出去淋雨?我又惹你了?”

    人无语的时候确实会笑,明明是他好像又要不高兴了,现在惹事的成了我:“晏云杉,你没惹我,我怕你又耍脾气说难听的话所以躲远点,不行吗?”

    “我说话很难听?”晏云杉质问我,“我今天说什么了?我态度还不够好吗?陆绪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我得寸进尺什么了?今天来我不想和你吵架。”

    晏云杉:“我想和你吵架?是你先说我的,我什么都没说。”

    我:“是我冤枉你了行了嘛?但也不能全怪我,是你之前每次见到我都刻薄得要命,我不想和你说话你还刺激我,上次晨跑你骂我,在画廊你笑我,拍卖会——”

    晏云杉冷硬地打断我:“我今天没有。我做的还不够吗?你让我找你助理预约我就预约,摆这么大架子我也认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翻旧账是不是,那我也要说你昨天当着助理的面赶我走,上次明明是你要摸狗看到你哥就走,本来送给我的胸针转手就卖掉,上次——”

    我一句话结束争吵:“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晏云杉不说话了,根据经验,我猜他准备生一个时长两天的闷气。

    这不利于难得的交流,好在我很有气度,好声好气地和他说:“我赴约不是来吵架的,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晏云杉偏过头去,表示不看我也表示不理我,拒绝交流。

    我耐心等他别扭了一会儿。

    大约走了半分钟,他终于咬着牙回答:“你助理没和你说吗?请你看狗。不是你想摸吗?”

    他的居所位于一个街区外的公园旁边,三层洋房,外墙是裸露的砖红色,并不粗犷,修整得非常齐整,和容易让人想到一些童话故事。房子还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占据花园一脚的是一个很大的狗屋,我见过的那只帅气德牧显然就趴在里面休息。

    晏云杉:“Roy,过来。”

    德牧应声跑过来,在他面前坐的很端正,大大的耳朵机警地竖起,棕黑色的背部毛发在花园的灯光下发着光。

    我蹲下去,对着大狗嘬嘬嘬,它跃跃欲试地看着我,但还是在看主人的脸色。

    大概是晏云杉下了什么指令,德牧终于站起身,钻到伞下凑近我,对我吐着舌头笑的很开心。

    时隔许久,我终于如愿,立刻伸手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和耳朵,而后是脊背。手感和我想象的一样好,它也对我不住地摇尾巴,和他的主人一点也不一样,非常热情亲人。

    我摸了一会儿,对它说:“握手。”

    它立刻举起前爪,我刚要握上去,晏云杉开口:“脏不脏?Roy,回去。”

    德牧立刻听话的缩回爪子,跑回自己的狗屋,探出半个头继续观察我。

    我不满地抬头瞪晏云杉。

    他站姿挺肃,黑色的伞举得很稳,罩在头顶,完整地容纳我和他。

    此时此刻,他正低着头,视线落在我身上,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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