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陪着谢予鹤也可以。
也好在谢予鹤虽然头脑里不清晰,但行动上没有问题,于蓁蓁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没有真像个失智人员那样惹麻烦。
出院后,谢予鹤回的是在望江路的公寓,于蓁蓁白天跟他吃饭、在他打拳健身或是看电视时在他的书房里工作,也跟他外出散步,晚上再回自己家,偶尔也和于祁暄“换班”。
和谢予鹤算共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即使多数时间有石柒在,也多少给于蓁蓁一种奇怪感,不过转念想她这只是在照顾病人而已,也就跟着释怀了。
日子过得平静而宁和,直到有一天谢予鹤忽然问她:“你为什么天天回娘家过夜?”
于蓁蓁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他话里的问题,惊声说:“你说什么?娘家?”
谢予鹤一脸茫然:“我们不是夫妻吗?”
于蓁蓁听得脑中嗡了一声,激动否认:“当然不是!”
谢予鹤反问:“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于蓁蓁想说“朋友”,又觉得不贴切,回他说:“合伙人,你是我公司的投资方。”
谢予鹤静静看着她。
他眼神一向幽邃又有压迫感,即使没有记忆也似能看穿她什么,于蓁蓁被他这种锋芒逼着,顿了会儿又补充说:“你还是我哥哥的朋友,至交。总之,跟我们家关系很好。”
“你是不是在撒谎?”谢予鹤手指点着心口,“这个纹身应该是代表你,证明你跟我有很亲密的关系。”
她是曾这么猜测过,但亲耳听到谢予鹤说出口,于蓁蓁心里依旧紧紧地收缩了一下。
对着谢予鹤直视着她的视线,于蓁蓁不承认,脑子一热就糊弄说:“不是,是你很喜欢锦鲤,说是能带来好运,所以才纹上去的。”
“我喜欢锦鲤?”谢予鹤一派不可思议,往四周看了看说:“可一条也没养。”
于蓁蓁这一刻终于体会到了撒一个谎就要用千百个谎言去圆的感觉,在骗人的路上回不了头:“有啊,原来有的。”
她抬手随便指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就那,之前有一个很大的鱼缸,后来缸爆了,所以就没养了。”
谢予鹤看着她笑了下:“怎么爆的?”
他这个笑让于蓁蓁有一瞬觉得他是不是在装模作样,但他堂堂一个谢氏集团高管也不至于装疯卖傻得事业也不打理,于蓁蓁继续顶着压力说:“我不知道怎么爆的,反正你说过爆了,所以锦鲤就都没了。”
她继而提出:“你要不要再养一缸鱼?你这里空间这么暗,再养一缸鱼挺好的。”
谢予鹤真听进了她的建议:“也行。”
终于不再追着她问,于蓁蓁松了口气说:“那我让石助理帮你买。”
但她话落,听到谢予鹤又开始问:“你觉得这里很暗?”
不是吗?黑颜色家具、深棕色墙面,连窗帘也是不透光的深灰,一拉起来整个空间都密不透风,压抑又暗沉,但于蓁蓁觉得自己没立场评论别人的喜好,只说:“你多开窗开灯也还好。”
谢予鹤嗯了声,终于没再问东问西。
于蓁蓁趁机提起电脑包告别:“那我回去了。”
谢予鹤:“明天见。”
“明天见。”
说是明天见,但自从那一天谢予鹤误会他们是夫妻后,于蓁蓁再也没到谢予鹤家里来,她让石柒定的鱼缸和锦鲤倒是到得及时,也如她所说的那样,红色的活物给暗沉的空间带来了一种别样的生机。
谢予鹤常看着鱼缸里的锦鲤出神,一派真的喜欢锦鲤的样子——至少石柒是这么认为的。
他将谢予鹤看鱼的照片给于蓁蓁发过去,本意是觉得她懂谢予鹤的喜好,但于蓁蓁一看到这缸鱼就觉得头皮发麻,只希望谢予鹤以后恢复记忆后忘掉这段曾经有过的奇葩对话。
于蓁蓁避免见谢予鹤,但很快再次见到他,江清露生日那天,谢予鹤带着不少礼物现身在她家的私宴,但他不似病人,倒是端着个一派意气风发。
第25章 第25章风度翩翩
看着谢予鹤一身白现身,面上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竹马过分爱我》 20-30(第7/16页)
着平和干净的微笑,正在花园里给烤肉串刷蘸料的于蓁蓁不禁皱眉看他。
一旁许相宜直接将她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他出事后变化好大啊,这么穿和你哥的风格很像,他俩站在一起还有点像亲兄弟。”
某些时候有点像,之前在丽水湾他穿于祈暄的衣服被她认错过,她还结结实实地踢过他屁股,看江清露已经站起身迎接,于蓁蓁从谢予鹤身上收回视线,继续摆弄手里的刷子,催着许相宜:“别光顾着看人,快翻面,快烤焦了。”
此时的宾客不算多,但有两对S大退休的老教授夫妻来得很早,是江清露的恩师和前同事,江清露和于长霁得作陪,干活的事就全权交给了于蓁蓁他们三兄妹。
于祁暄在厨房系着围裙炒菜,于子澜既要穿烤肉的肉串也得给于祁暄打下手,于蓁蓁和许相宜肩负的是烤肉的重任。
而这重任,落在两个没有什么经验的小姑娘肩上,实在是太重了。
谢予鹤在那边微微躬着身,眼睛清亮,笑着朝江清露递上自己的生日贺礼,才说完“祝伯母您生日快乐,福如东海”,江清露都没来得及答谢一两句,就听到院子里两个女孩子急躁不已的声音——
“不行,你这个孜然放太多了,天呐,起火了!”
“不好意思我手滑了,快翻翻,快翻,快翻!”
“我翻了啊,怎么这边也燃起来了?怎么办?肉黑了唉。”
“我来吧!”
“哎哎哎蓁蓁你的油,你手里的油,别倒进来啊!”
于蓁蓁手里的油不小心一倒到炭火里,火苗顿时刷地往上窜了起来,差点烧到眉毛,于蓁蓁和许相宜两个人吓得连忙往后退。
紧接着就是肉被火彻底包围后的噼里啪啦声,以及一股股往上腾起的白烟。
于蓁蓁和许相宜一人拿着油缸一人拿着夹子面面相觑一眼,彻底搞砸了这一波东西,许相宜面露难色,于蓁蓁却顿时笑得抖肩。
江清露在宾客们的视线里尴尬又担忧地走出去,于蓁蓁已经笑得弯着腰花枝乱颤。
看到江清露来,她直起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朝她说:“妈妈,快看这火烧得多好,你接下来一岁一定红红火火,福星高照!”
她已经被炭火烤得双颊泛红,笑起来时眼睛里是又润又亮的光,好听的话听着,一旁是她因为这事没做好脸上明显有些局促的小姐妹,江清露也不好责怪什么,轻瞪乱搞事情还鬼灵精怪的于蓁蓁一眼,摆手朝她俩说:“行了,你们去玩吧,不用烤了。”
于蓁蓁转头看看于子澜串好的东西,准备做完再收手:“还有最后一点点没烤了,我们等这一波熄火了后会烤的,你进去吧不用管了。”
许时宜倒是有点犹豫,想劝于蓁蓁:“要不等别人来帮帮忙?”
她话落,江清露身后传来一道磁沉的男声:“我来吧。”
三人同时看过去,谢予鹤带着微笑从露台门内走过来,径直走到许时宜身边,伸手朝她要手里的夹子。
许时宜愣了下,江清露这时说:“不用,小鹤你还是去屋里吧,这里让她们来。”
谢予鹤温声说:“还是我来吧,蓁蓁也没经验。”说完他拿过许时宜手里的夹子,自顾自从烧烤炉上将烤焦的肉夹起来,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见他已经动手,江清露也就随他,重新抬步回到了室内去,许时宜原地站了一会儿,给于蓁蓁说去上卫生间也离开了。
于蓁蓁此刻一心不自在。
倒不是因为谢予鹤此刻在跟她单独相处,而是她分明听到,刚才他口里说的是“蓁蓁”,而不是“蓁蓁妹妹”,而且一脸温和,看起来是还没恢复到真正的那个谢予鹤。
等谢予鹤夹过几串新肉放在烧烤架上,她侧抬脸看向一脸专心的他问:“你的记忆恢复了吗?”
“没有。”谢予鹤转眸来看她,“你这几天怎么没来?”
来哪里自然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股一定要等她回答的执拗,于蓁蓁撇开眼,拿刷子在肉上刷油拒绝与他对视,说:“工作太多了。”
谢予鹤反问她:“之前不是都可以远程办公?”
于蓁蓁说:“最近不行,我得去工地现场盯进展。”
谢予鹤问:“开工了?”
公司项目的推进程度本身也会给合伙人反馈,于蓁蓁嗯一声,边刷料边给谢予鹤大致讲了近期的进展。
谢予鹤默默听着,听到于蓁蓁说后续会提交给投资方正式的阶段性报告,他声音平静说:“思略在你们那的股份现在已经移交到我这里,你不用给思略反馈什么。”
于蓁蓁惊讶地看向他:“思略的怎么会在你那儿?什么时候的事情?”
谢予鹤微微蹙眉:“我也忘了怎么在我那,什么时候办的我也忘了,回头看看移交手续记录吧。”
于蓁蓁当即问他:“那你又怎么记得他们那边的股份在你这儿?”
谢予鹤:“石柒昨天汇报工作时说的。”
于蓁蓁再度震惊:“你现在开始工作了吗?”
“没有,这个合同主体跟鸿裕集团不同,是石柒单独抽出来给我讲的。”谢予鹤一本正色解释说,又夹起一块肉往于蓁蓁嘴边递,“你尝尝熟没熟。”
被他喂吃的,于蓁蓁顿了一下,最终在他平静的眼神里张开了嘴,但一尝就立刻嫌弃说:“熟了,但没味道。”
谢予鹤手里拿着一张纸伸到她嘴边,示意她往他手里吐,于蓁蓁吐出后他扔到垃圾桶,又拿夹子指指于蓁蓁的手:“你再给它们刷一遍料。”
“好。”
“这几块肉需要多刷一些,你之前没刷到。”
“好。”于蓁蓁粉刷匠一样,谢予鹤指哪她刷哪。
两人在室外平心静气地交谈着、互相配合着搞烧烤时,室内的人们正对着谢予鹤送来的一块木雕摆件端详。
是一个精致不已的牡丹盈门摆件,背景是两扇对开的门,门上有一对衔着扣环的狮头,门前方
是一株盛开得极艳的牡丹,细节精致,刻得惟妙惟肖。
徐教授戴一副江清露的老花眼镜细看,手指轻轻摸着带纹理的牡丹叶子,夸道:“这还真是一个极品,我上一次看这么精致的木雕还是在台湾国际木雕展上,那个获奖作品跟你这个差不多,不,细看还比你这个还差一点。”
她这么一夸江清露心里当然高兴,但面上也保持矜持,说徐教授:“老徐你不要这么夸张。”
徐教授哎一声,眼睛从眼镜上方翻起来看人:“我真的没有夸张啊,你等会儿问问那个小生这尊是从哪儿搞来的,我给你讲,这东西肯定不简单。”
话题扯到谢予鹤身上,几个人自然而然地将视线往室外投过去,只见他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时而给于蓁蓁递串吃的,时而将风扇挪得对着于蓁蓁的脸上吹。
徐教授的丈夫广西人汪教授夸说:“让你家蓁蓁多接触接触啊,那小生一表人才来的哦。”
江清露和于长霁同时看去外面,目光缓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竹马过分爱我》 20-30(第8/16页)
落向女儿和一旁和她相谈甚欢的谢予鹤身上,但都没接这个话茬。
这日的谢予鹤不止是汪教授口中的一表人才,言行举止还尽显风度,一派风度翩翩。
他不算张扬,但因为经历和看得多,饭桌上与人交谈时能让人看得出来见识很广,谈吐之间不至于喧宾夺主,但自然而然成了人群焦点。
晚饭是用两张桌子拼成的大长桌,于蓁蓁在另一端坐着,偶尔目光落在谢予鹤那边,会与不期然看过来的谢予鹤对视上,看失忆后的他每一句话都讲得恰如其分,举杯和她的父母、舅舅姑姑们喝酒时分寸得体,几个教授问些木雕等藏品问题他也能对答如流,她微不可察地蹙眉。
就连许相宜也感叹说:“不愧是业界大佬,真的好擅长这种社交场合,哪怕没记忆也这么游刃有余。”
于蓁蓁没接话,指着于祁暄跟前的螃蟹说:“哥哥我要一块蟹腿肉。”
别人家最多让帮忙夹菜,只有在于家于蓁蓁是直接要成品,而于祁暄也习以为常地夹起蟹腿放在自己盘子里,然后拿蟹钳咔咔地夹碎壳,将其中的蟹肉挑出来蘸一点汤汁,给于蓁蓁递了过来。
许相宜惊讶又羡慕地看着兄妹相处的场面,尽管亲眼目睹多次,依旧次次为兄妹情深而感叹。
她也有个哥哥,但他跟着父亲生活,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面,平时的来往仅限于逢年过节的微信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