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白麻布了。

    许明月拎着盖着白麻布的菜篮子,就回到荒山,制作黄豆酱。

    黄豆昨晚就泡好了,五斤的黄豆泡出整整一大陶盆的大豆出来,白天只需要将黄豆煮熟,再闷煮两个小时,晾晒干,然后将磨好的面粉倒上去,将每粒黄豆都裹上面粉,再盖上白麻布,放阴凉的地方等着它发酵长霉菌就可以了。

    这个过程大约需要五到一周的时间,后面就是晒干,去霉菌。

    许凤莲傍晚来荒山打牙祭的时候,都知道了许明月在晒酱的事了,但他们不知道许明月是用面粉裹着黄豆在晒酱,不然他们要是知道许明月用面粉来制作霉菌,估计得心疼死。

    这个春天,很多野菜都干的生长不出来,唯独大水沟两边的野生枸杞菜,没有受到干旱的影响,依然生长的茂盛。

    这段时间,许明月做菜的主要食材,就是枸杞菜。

    考虑到赵红莲正怀着孕,许明月每天都在枸杞菜里打上一个蛋花,问蛋花哪里来的,就是河滩上的芦苇丛中捡的野鸭蛋。

    实际上,河滩上的芦苇丛中,不仅有野鸭蛋,还有大队部养的大鸭蛋。

    在粮食都不够人吃的年代,自然没有多余的稻谷给鸭吃,他们这里也没有喂鸭吃粮食的传统,都是捞水里的小球浮萍喂鸭子,鸭子也会自己去河滩里找吃的,鱼、虾、螺蛳、娃娃蚌,甚至是水草,都是鸭子们的口粮。

    鸭子们白天就在河滩的水里待着,经常就有去河滩抓鱼、挖莲藕的小孩、大人,在河滩或是芦苇丛中捡到大鸭蛋和野鸭蛋。

    这对从小在河边长大的赵红莲来说,并不稀奇。

    说到鸭蛋,许明月倒是想在院子里养几只鸡鸭,这样家里鸡蛋鸭蛋也有了出处。

    但操蛋的是,鸡鸭并不是你想养就能养的,尤其是今年是干旱的第二年,粮食歉收,在这种环境下,如果你家里养了鸡鸭,就说明,你家里是有余粮的。

    其实家家户户都藏了一些藕粉、葛根粉,这是临河大队的村民心照不宣的事,但都是私下藏好,自己干活之余累,悄悄在家冲一碗藕粉或者葛根粉喝,没人会说什么,但如果你养了鸡鸭,就相当于将家里有存粮的事,宣之于众,在告诉周围人,我家里有粮食,快来偷,快来抢!

    所以除了大队部能养猪、养鸭外,私人现在基本没有养鸡鸭的。

    人都快要养不活了,又哪来的余粮养鸡鸭呢?

    许明月不敢拿出太多的东西出来给许凤台、许凤莲他们补身体,自己和小阿锦倒是没有落下过,至少每天一个鸡蛋。

    许明月答应孟技术员说,她磨了面粉后,做了好吃的,就分给他一份。

    他还以为马上就有了,都想过或许是饺子、面条、手擀面之类的粮食。

    来到这里小半年,要不是有许明月时不时的给他带个时令蔬菜,他都快不知道正常食物是什么味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60-70(第5/15页)

    连带着对以前再平常不过的面条都期待起来。

    谁知道左等右等,都没有等来许明月说的分给他一份的好吃的,每天不是凉拌枸杞菜,就是蒜泥枸杞菜,要么就是枸杞菜汤,他都快以为许明月是在忽悠他的时候,许明月又给他带来了一份黑乎乎的东西,让他帮忙磨成酱。

    他这时才有了点平常人模样,看着陶盆里黑乎乎的宛如草木灰一样的东西,问她:“这是什么?”

    许明月将陶盆塞给他,神秘兮兮地说:“上次不是说磨了面粉给你做好吃的吗?呶,快做好了,今晚再麻烦你帮我把它们磨成酱。”

    尚未晒好的酱,实在难以称得上好看。

    孟技术员也没有看出来这东西怎么吃,面对自己的饲养人,只兢兢业业的大晚上,点着煤油灯,将她递过来的黑乎乎的大豆,磨成豆酱,第二天拿给她,对她说的‘分给他一份’的好吃的,也没了期待。

    其实到这一步,黄豆酱基本已经做成了,接下来就是晒酱了。

    黄豆酱晒了不过两日,浓郁的酱香味就已经弥漫了整个院子。

    也亏的许明月这荒山平日里没人过来,不然根本藏不住这浓郁的酱香味。

    黄豆酱基本晒上一个月就好了,许明月也没等黄豆酱完全晒熟,在晒的闻到酱香味后,她就已经用她车里的调味料,豆瓣酱,做了一道咸肉片蕨菜干煲。

    至于咸肉怎么来的,这才三月初,年底才刚分过猪肉,家家户户的猪肉都做成咸肉,都还没吃呢,许明月这里有咸肉那可太正常了!

    最重要的是,许明月将她空间里的五花肉,用水炼法,给它炼成了猪油!

    别看蕨菜干里咸肉没几片,可她放了整整一勺猪油呢,香喷喷的红油豆瓣酱,搭配咸香的咸肉片,喷香的蕨菜干、绿色的大蒜叶中点缀着红色的小米辣和杭椒。

    哪怕之前许明月做的那些凉拌藕片、凉拌黄瓜、丝瓜蛋花汤、枸杞菜蛋花汤之类,滋味已经足够鲜甜味美,可原滋原味的清淡素菜,和这种重口味的下饭菜还是完全不能比,这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滋味。

    在昏暗的厨房中,许凤莲他们看不到菜到底长什么模样,只知道是蕨菜干,可许凤莲他们光是闻到香辣的味道就口水不住的分泌了。

    问题是,她阿姐还煮了白米红薯饭!

    那可是干饭啊!

    她都多久没吃过干饭了,她阿姐也不知道怎么煮的饭,软糯香甜的红薯沿着砂锅壁,烤的焦黄酥脆,砂锅下面是浅金色焦脆的锅巴,上面是香喷喷的白米饭!

    她阿姐煮的白米饭中,一粒沙子都没有,哪怕她吃饭的时候小心再小心了,也一粒沙子都没吃到,完全没有磕到牙!

    之前大食堂的红薯粥、红薯叶子粥,吃到最后,根本就不能吃,下面沉淀的,全是沙子。

    就这,都没人会剩,一点一点的把沙子上沾的米汤给吮吸干净。

    他们这种泥土的稻场,打出来的稻子,是不可能完全将沙子剔除的,可以说,他们从小到大吃的饭食中,就没有吃到过完全没有沙子的饭食。

    不过多与少而已。

    白米饭就着咸肉蕨菜干,吃的几个人满嘴流油!

    许凤莲是一边吃一边惊叹:“阿姐,你是咋做的啊?咋做的这么好吃?太香了呜呜呜!”

    许凤莲感动的简直要哭出来。

    就连一贯不吃辣的小阿锦,都没忍住,一边喊着辣辣辣,一边停不下来的扒饭,将头完全埋到了碗里。

    许明月也好久没有吃过浓油赤酱的菜了,现在好不容易把黄豆酱做了出来,有了做浓油赤酱的菜的理由,她也是没忍住吃了一大碗,笑着说:“用黄豆酱做的啊,你不是看到院子里晒的酱了吗?”

    其实晒酱的过程,有喜欢黄豆酱味的,觉得黄豆酱特别香,有不适应黄豆酱味道的,会觉得黄豆酱酸臭无比。

    许凤莲完全没有想到,阿姐院子里晒的黑乎乎的臭烘烘的东西,做出来的菜居然如此的好吃!

    晚上带回去一碗给老太太和赵红莲,老太太只吃了几口红薯饭,就要把剩下的留给赵红莲吃,还一边吃一边说:“这不年不节的,咋能吃干的呢?这要多少粮食才经得住这么造啊?”

    可她吃的根本停不下来!

    赵红莲也一样,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真不知道大姑姐是怎么把菜烧的这么好吃的。

    她们也吃到了菜里的油,可春季的夜色,比夏季还要黑,他们一个个的,全都有夜盲症,别说看不到碗里的油了,哪怕是看到了,都以为是里面咸肉炼出来的猪油。

    一个个把碗舔的比脸都干净。

    等他们都走了,许明月也没忘了辛苦磨石磨的孟技术员的那一份,就着春季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她提着个竹篮子,来到孟技术员所居的房间的外面,用竹棍敲了敲孟技术员距离地面老高的窗户,低声喊了句:“孟老师!”

    第64章 第 64 章 许明月一开口,孟福生就……

    许明月一开口, 孟福生就知道是谁了,整个临河大队,会用这么标准的普通话喊他的人, 除了小阿锦,就只有许明月。

    他有些诧异她这时候来叫他做什么。

    虽然此时才七点钟, 对大城市的人来说, 并不晚, 但对这个没有电灯年代的农村来说,七点已经是很多家庭上床唠嗑的时间了,唠嗑一会儿, 不到八点就睡去,早上四五点钟又早早起来。

    他心中诧异,起床走到窗前来, “许主任?有什么事吗?”

    大食堂解散了,他无法跟着临河大队的人在大食堂吃, 许明月不给他带饭的情况下,他就自己用小砂锅熬点红薯粥。

    他是去年下半年来的, 参与临河大队种植的时间不多,按照工分分的话,这次分粮, 他没有分到稻谷, 只有红薯和大豆, 每日就只能用砂锅闷煮一些红薯和豆饭。

    如果没有许明月是不是的投喂, 他的日子会更难过。

    许明月每天中午给他送各种野菜做的凉拌菜、野菜汤,居然成了他现如今为数不多的,能让他产生还在活着的幸福感的时光。

    生活中极致的苦,将零星的一丁点大的幸福, 仿佛放大了无数倍,成为这个黑暗世界中,唯一的期盼。

    许明月低声说:“上次不是跟你说,磨的面粉做成了酱,烧了好吃的分你一份吗?现在酱做好了,你接一下。”

    她声音很低。

    大队部前面是水田,左面是河圩,后面是一大片空地,但右面是住了人家的,虽然大部分人这时候都关了自家大门,回屋里休息了,可不代表他们这时候就已经睡着了,大多数人还躺在床上唠唠嗑呢。

    孟技术员没想到她这个时候过来给自己送饭,站在窗前的身影顿了一下,说:“你稍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开门。”

    许明月声音小小的:“不用了,我放你窗台上,你拿进去就行,碗明天给我。”

    原江地主家在这里建房子,房子是做了防洪水处理的,除了大门口有高高的青石做门槛外,整个地势也做成了内高外低的地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60-70(第6/15页)

    ,所以墙面显得非常的高大,有平常人家两层楼那么高。

    许明月站在大队部外面的窗户,比她头顶还要高两个头以上,但里面的孟福生站在窗前,窗户只到他胸口的位置。

    他从里面打开窗户,许明月听到动静,就用竹棍顶端的Y形叉子,将竹篮慢慢举上去。

    许明月说:“你把饭拿走,篮子我带回去。”

    窗户不大,黑暗中,孟福生并不能看到窗户下站着的身影,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菜篮子,从下面缓缓的被顶了上来。

    他接过菜篮子,这才点上了油灯,看到里面的陶碗中,金黄焦脆的锅巴饭上,盖着一些灰色的油光发亮的菜,即使还没有尝到菜的味道,光是闻着香味,就足够他口齿生津。

    他拿下陶碗,又将菜篮子从窗户那里伸出去,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又将竹叉举了上去。

    “谢谢。”

    “客气了,你是阿锦的老师,又千里迢迢从京城过来,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农村没啥好东西,就一点吃的,孟老师就别和我客气了,孟老师您慢慢吃,我先走了。”

    说着,许明月也不多留,很快脚步声就逐渐消失在如墨的夜色中,毫不停留。

    孟福生还站在窗口,透过木窗,还能看到广袤无垠的天空中繁星点点,初春的冷风呼呼的灌进来,带来一股冰冷的凉意。

    一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孟福生才关上了窗门,走到油灯下,手拿油灯,将饭碗拿到院子中,就这星光和灯火,在桂花树下浅尝着自他来到临河大队后,吃的第一顿饱饭,脑海中不自觉的闪现过一幕幕他少年留学时的意气风发,想要回国报效祖国的满腔热血,工作后的全情投入,结婚时的誓言与温馨美满的家庭。

    宛如幻灯片般,然后一道血红的晴天霹雳,突然劈下,将一切都撕裂的粉碎,一张张过去他和别国专家通信的信纸被砸到他面前,站在他面前挥舞着信纸的得意面容狰狞而扭曲。

    他突地猛烈的咳嗽了起来,蕨菜干中的辣椒仿佛钻进了他的头骨,让他咳的仿佛要喘不上气来,咳的涕泪横流,许久之后,他的咳声才逐渐止住,偌大的庭院内,只余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和缓慢咀嚼饭食的声音。

    他平静的拿着煤油灯,去厨房将碗筷洗干净,又拿回到房间的窗台上。

    他躺在与他过去睡的完全不一样的高床上,安静的望着窗台上黑色的模糊的陶碗的形状。

    身下是稻草垫,身上是旧棉被,耳边是时不时老鼠从房梁上跑过的吱吱声。

    *

    许明月送过饭菜后就回去了,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到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