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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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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游扶桑也不追问。

    片刻后,她与成渐月分别,来到和姜禧约定的传送阵旁。此刻距离与姜禧约定的时刻已过去许久,姜禧白白等着她,对视一眼,游扶桑以为她会生气,或者抱怨几句,姜禧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愠意,还是十分万分之恭敬。仿佛回到从前浮屠城,游扶桑仍是尊主,姜禧是下属。

    不过一夜之间,姜禧态度转变之大让游扶桑困惑。难道这人真的爱受虐,打一架能让她心服口服?问题是游扶桑也没有全然碾压她呀……

    游扶桑百思不得其解。

    眼看着常思危以桃花扇支撑庚盈尸身棺椁,姜禧上前检查了又检查,才催动地面传送阵。她以丹青笔画阵符,运作起来不似寻常传送阵或传送符那般令人晕头转向,游扶桑只觉得眼前光晕一闪,再睁眼已进入别样乾坤。

    庸州城游扶桑是熟悉的,眼前的这个城池却让她困惑了。与六十年前相同的城匾,龙飞凤舞庸州城三个大字,城门也没什么变化,约是在这几十年间修葺翻新过,但大体还是那副模样。古城墙上旌旗稍有破败,但这些都不足以让游扶桑惊奇。

    最惊奇的是日光。在蓬莱还是日耀正午,此刻庸州一晃却成了黑夜,让游扶桑恍然以为过去很久,才开始怀疑姜禧是否画阵之术退步了,一个八千里居然耗了她们几个时辰。

    姜禧却比她更诧异,更困惑。

    方进入城门,她随手劫下一个过路人:“眼下是几时?酉时?戌时?”

    那是一个提着鱼筐鱼竿经过的渔妇,她掏掏耳朵:“午时呀。”

    “你骗谁!”姜禧不信,“哪有正午时分,天就黑成这个样子?又没有刮风下雨……”

    “您是外乡人吧?”渔妇道,“庸州城已经午时日落许久了。”

    游扶桑:“许久是有多久?”

    渔妇不甚确定:“半个月?一个月?也许一月有余了……”

    游扶桑:“官家、或是仙家没有什么说法吗?”

    渔妇神叨叨道:“她们说,见鬼了。”

    大约一个月前,渔妇从河中钓起一条死鱼。

    这可不得了,死鱼又不会药饵,能将死鱼挂上渔钩的,只能是水鬼。

    人钓鱼,水鬼钓人,很多渔民甚至见过水鬼,水草一样的头发,惨败如冤魂的白衣。一夜之间,庸州城河中活鱼仿若皆消失了,只能钓起死鱼。

    这些死鱼个个鲜白肥美,少有腥气——可是水鬼送的鱼,谁敢吃?

    “那个,其实,我还是吃了,”说到这儿,渔妇讪讪岔开话题,“我女儿从医,我想吃坏身子了她也,也能医治吧……就,就吃了几口。那个啥,怪好吃的嘞。”

    游扶桑竖大拇指:“是您命大。”

    渔妇挠挠头,尴尬笑了下。

    渔妇犹记,便是那段日子开始庸州城怪事频出。

    夜半废弃的宅子里响起婴儿的啼哭声;凭空出现的鬼打墙;月色的大街里青灯冷火飘忽,一排一排鬼画符的灯笼有条不紊地前行,却根本无人提灯。

    诸如此类。说大事也不是大事,但真给人碰上还是挺吓人的。

    相比之下,深夏之际午时日落,好似也不怎么值得多提了。

    不过庸州百姓之间惊慌失措的少,泰然处之的多。

    庸州近浮屠,而这浮屠本就是百年前的魔修之城,异象频出,如今不过是魔道换作鬼道,她们也没什么难以接受的。

    说到这里,渔妇收尾道:“简而言之,我现在要回家做鱼吃了。不过你们几位若要歇在庸州,店小二端上来的鱼还是不要入口了。我是命大,你们就不一定了。”

    姜禧不搭理她,游扶桑倒是说好,谢谢提醒。

    渔妇走出几步又折返,提醒道:“这些鬼没什么可怕的,都不害命,唯独有一个你们要多注意,那就是一只会在夜里跳舞的女鬼。天黑之后日晷无用,很多人会混淆时刻。我只提点你们一句:月亮最当头的时候,千万不要走出房门。”

    “庸州城中邪鬼无数,但旁的多数,你不去招惹,她们也不来叨唠你。鬼也曾是人,她们按照生前的日子继续过,还把自己当作人呢。”

    “唯独那只跳舞的鬼手上有数十条人命。”

    “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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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分,庸州城大街上有人跳舞,身段那是一个细腻流畅,她唱:海岛冰轮初转腾,玉兔早东升……奴似嫦娥离月宫。 ”

    常思危小声提道:“是贵妃醉酒。”

    “对,”渔妇虽然读书不多,奈何这跳舞的女鬼在庸州里太出名,人人都会唱几句海岛冰轮,“我们叫她鬼贵妃。她有没有醉酒我不知道,第一个遇见她的人是真的醉死了,分不清人和鬼。精虫上脑的汉子上去就要搂抱,鬼贵妃水袖一勾,笑着就把人杀了。第二天,这人在大街上尸身分离,双手抱着自己脑袋,脸上还是酒醉的笑。这下好了,他永远有人抱咯。”

    姜禧不以为意:“这也是他先上去招惹了。赶着送人头,拦不住哇。”

    渔妇摇头:“也许你觉得第一个不无辜,那第二个就是真的可怜了。这是一个打更人——就那什么,夜里提个灯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那位——鬼贵妃杀人后,庸州城里惶惶,只知晓女鬼子时要杀人,可这日落越来越早,没有日晷,谁知道时间?也不是人人家都有滴漏。于是这打更人被推了出去,子时前几刻多喊几声。”

    游扶桑:“然后被杀了?”

    渔妇点头:“第二天就没命了。”

    姜禧:“你们庸州百姓晚上这门是非出不可吗?还差遣一个打更人出去报时间?”

    渔妇讪讪:“这一开始也没料到嘛……毕竟其余鬼都不这么吓人的。”她紧了紧肩上的鱼筐,“打更人之后,大家各自在家安耽了,奈何有人闲不住哇,要赌的要喝酒的,一出门,不一会儿,全没命了。”

    游扶桑于是问:“鬼贵妃杀人很勤吗?”

    “嗯。醉汉和打更人之间差了四天,后来几个赌鬼……隔了两三日吧。杀得越来越勤快,几乎一天一个,胃口比我还好。哦,对了,鬼贵妃杀不到人还会就近去宅院里逮人,是以我与你说不要出房门,就是连自家院子都别进。”

    游扶桑隐隐皱眉:“一日一个,这完全是厉鬼中的厉鬼了……”

    常思危也道:“对啊,这么吓人一只鬼,仙家没有动作?我听说这里是宴门坐镇,宴门可是众仙家之首,该是很尽责任啊?”

    常思危不信正道,但信宴门,才会对此十分不解。

    “不晓得哇!宴门那些人,我记不住哇!”渔妇对仙门百家事了解不多,听那些文绉绉的名字就头大,于是移开几步,“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家做鱼了!你们也快找客栈歇脚吧!别第一日就被女鬼盯上呀!”

    渔妇走了,游扶桑三人还在原地,她们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在谁脸上看出花样来。

    也不知是不是游扶桑的错觉,不过与渔妇聊天几句,这庸州城里愈发漆黑了,若非她还记得时间,大概也要以为这是子夜时分了。

    常思危则道:“不论如何,渔妇说得对,我们还是先找客栈歇脚,从长计议。”

    姜禧嗤笑:“歇脚个屁!常思危,你怕了?”

    常思危坦然:“怕啊。我超怕鬼的。”

    姜禧:“……”

    姜禧:“你不是宁古塔出来的吗……还怕一只跳舞的鬼?”

    常思危:“见多鬼和怕鬼是两回事儿。”

    这二人一唱一和,游扶桑快要插不进话,“宁古塔?什么宁古塔?”

    “宁古塔是御道往北一块地方,流放之地,可怕得很。”常思危划出扇子,“先不说这个。扶桑城主,你看前面那座客栈如何?”

    游扶桑知晓她这是不想多说,也懒得问,视线顺着望过去,确有一座客栈立在街边。除去这龙门客栈的牌匾,一切都很好。

    她于是道:“好。”

    姜禧巴不得鬼找上门来,说什么也不进客栈,差常思危将房钱付了,定两间房,一个人溜达去了。

    游扶桑走进客栈,喃喃:“她倒是心大。”

    常思危唔了下:“她修习过鬼道,不怕鬼也是正常。我是怕得很。却不想终日与十八地狱恶鬼为伴的浮屠城主也会怕鬼,和我一同躲进客栈。”

    “小心行事吧,”游扶桑道,“既然是第一日,还是有很多不了解之处。而且,我还是想等明日成渐月长老来了再问问她,还有宴门不作为的事情,我也要问。”

    游扶桑想起成渐月说的厉鬼传闻,宴门是知晓这些庸州鬼怪的,她不信以宴门那些人的能力会对付不了这一只跳舞害人的鬼。

    而且,自她进庸州,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仙家剿恶的痕迹——并非对付不了,是根本没开始对付!

    为何呢?游扶桑不解。

    又恍然想起:宴如是化作山鬼,也是在蓬莱滞留了一月有余。这一月里她虽身不在宴门,但依照她性格不可能对宴门之事全然不管不顾,那几个长老,成渐月,孟长言,宴清嘉……一定是哪一位出了岔子,又或者有心为之,欲瞒天过海了。

    便是此刻,进门之前,游扶桑忽听身后常思危自言自语:“也快要到中元节了。中元节前后厉鬼都会更厉害一些……阿禧不要出事儿才好。”

    游扶桑转头望去,见常思危进了屋,打开屋内窗棂,洁白的月光照在她身后。

    游扶桑还是记得时刻的——这本不该是月光倾洒的时刻!

    但这一刻,月光确确实实洒进屋中,游扶桑敏锐地感觉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对劲了。

    她闻见鬼气,有人在唱歌——即便不管怎么计算,现在都不可能是子时;那歌声由远及近,唱得正是贵妃醉酒。

    “海岛冰轮初转腾……”

    又是这一句。但和游扶桑印象里的绵长唱词不同,这女鬼唱得十分急促,仿佛……

    仿佛要赶紧唱完它,急着再去做别的事情。

    不会是急着去杀人吧,哈哈,游扶桑被自己的冷幽默冷到了。容不得她多心诽,屋内,常思危阴恻恻道:“扶桑城主,她在你的身后。”

    话音落下的电光石火,游扶桑食指相衔,手中椿木所赠藤蔓向正后方飞出,似一个尖锐的暗器。

    倘若女鬼在她身后,这一下该是打着了的。游扶桑不信这女鬼强大到椿木的气息都对付不了,就算杀不死,也总能吓跑她!

    但那种被鬼缠身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如水的唱腔也没有消失,反而愈发靠近,似是紧贴着游扶桑耳朵那般,还带着巍巍摇晃的笑意。

    “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奴似嫦娥离月宫……”

    常思危站在不远处,以扇遮面,小声道:“扶桑城主,我的意思是,她正紧紧贴在你的身后。”

    第65章 月华寺西(二)

    ◎宁古塔◎

    常思危出声之时,身前如水的月光忽倒映出女鬼崎岖不平的脸,游扶桑一颤,鸡皮疙瘩顿起。

    这女鬼无声无息,附着身后游扶桑也毫无知觉。游扶桑少有单枪匹马对付鬼魂的时刻,从前浮屠城,她麾下有十八地狱恶鬼,恶鬼在浮屠魔气的压制下都万分听话,乖巧似猫儿雀儿,根本不用她多操心。浮屠魔气对鬼气怨气是绝对压制,于是她也疏忽了对驯鬼技巧的修习。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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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谓鬼,无态则看不见,无形则打不着,游扶桑没灵气也没魔气,仅靠那些拳脚功夫根本摸不到女鬼。

    该怎么办?

    游扶桑向后一击,却全无作用,女鬼化作一缕乌色的烟,在月色下或浓或淡,游扶桑看不见她,只有那些夹杂笑意的唱词还萦绕耳畔。

    “应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霎时只见桃花扇飞将出来,扇尖裹覆充沛灵力,一下击散女鬼乌烟!

    漂亮!游扶桑不由得心里一喊。尔后便见桃花扇回到书生手边,女鬼乌烟如尘埃般落地,重新聚起,在月色下汇聚出那张流脓流血、不甚美观的脸。

    “……”

    根本没打着。

    女鬼重新抬起脸,眼里还在流出黑血,仿若在哭。

    常思危收起扇子:“桃花扇打不着,说明这是一只千年以上的厉鬼。自始至终她未离开你方寸,一开始也是附着在你的背后,这说明她的目标是你。方才这一击大概是惹怒她了,扶桑城主,看见没有?她身后鬼气更黑更浓郁,几乎要遮蔽月色了。”

    游扶桑当然看见了。

    鬼贵妃的鬼气倏然向上涌出,像一棵冲天生长的树,大有遮云蔽日之势。但游扶桑也很敏锐地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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