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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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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莹白的身,乌黑的发,都随眼泪抖动。

    宴如是断断续续抱怨完后,游扶桑显然怔忡,许久都没有回应,她闻见酒气,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蒙上心头,才反应过来是酒水在作祟。“宴如是,你发什么酒疯……”游扶桑又笑又气,索性丢下软帕,转身要走,“那你今夜也自己清洗吧!”

    才是移开步子,身后哭泣的人在水中走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泉水浸透的衣衫,宴如是紧紧抱着游扶桑,“不要走,不要走……是如是一时嘴快,说错了,全部说错了……师姐替我清洗吧……”说得又哽咽,“师姐,每次都是我求着你不要走……什么时候你能真的不离开呢?……”

    她说着毫不着调的话,紧抱着又开始不停地哭,整个人因为委屈缩成一团,拥抱的手又箍得很紧,很紧,她问:“师姐,我等了你那么久……那么久……为什么你回来以后,不多抱抱我呢?”

    游扶桑沉默一下,只道:“宴如是,你喝醉了。”

    宴如是扬声道:“你放屁!我才没有喝醉!”

    游扶桑:“……”

    宴如是微微喘气,用力眨了眨眼,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呜了一声,立刻道歉:“对不起,师姐,如是不是故意要说那样的话的……头有些晕,话不过脑子,师姐你千万别怪罪……我,我没有喝醉,没有喝醉,说的都是真心话……”

    ……就是因为喝醉了,才会说真心话呀。

    这样的情景游扶桑再熟悉不过了。

    醉了酒后音量拔高,话语如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袭来,想到什么说什么……抱怨也好,撒娇也好,全都是真心话。意识到说错话、做错事情了,又会立刻道歉,可怜巴巴地掉眼泪,抑或软绵绵地求亲吻,让人没脾气。

    在外头叱咤风云、沉着沉静的仙首门主,醉酒后也只是一个患得患失的小孔雀。至于醉酒后的行径,醒了一概记不得,便是知晓这一点,游扶桑的态度才有些犹豫。许久,许久,她扶住宴如是拥抱的手,转过身子,正面对她,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小孔雀立即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师姐要为我清洗啊!”

    游扶桑道:“嗯。”

    宴如是终于笑了,眼底亮晶晶,她看着游扶桑:“还有……”佯作苦思冥想,她皱起眉,眼神下瞟,顷刻又亮着眼睛靠近来,“还有,我还想师姐亲我一下。”

    这样亲昵而无隔阂的言辞,让游扶桑恍然以为是从前。宴如是想要她们的关系回到过去模样,游扶桑又何尝不想?可是……愣神的瞬间,人被拉入水中,单薄的里衣近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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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她们紧密相接,游扶桑才伸出手,宴如是又咯咯笑起来,“好痒,”小孔雀笑着躲,“师姐,好痒啊……”

    游扶桑于是收手。

    小孔雀又不满意,瞪圆眼睛,固执道:“扶桑师姐,你亲亲我,要说话算话啊。”

    游扶桑也渐渐沉默。

    怎么可能不愣住呢。

    这样的景色,怎么可能让游扶桑不愣住呢。

    宴如是手环抱着她,静静卧在她身下,眼眶因为酒气与泪水而变得鲜红湿润,眼底却还是带着笑——她认真地注视着游扶桑,以一种懵懂而好奇的姿态。

    让游扶桑恍然生出一种正在与从前“小宴少主”欢好的错觉。

    没有血海深仇,不至恨海情天,只是她,只是她们,只是“游扶桑”与“宴如是”。

    恍然间,宴如是开始纠缠她,修长的腿挂上来,柔软的唇瓣贴合在游扶桑面颊,稍稍摩挲着,酒气从缝隙中溢出,与泉水雾气混合成香草的芬芳,微微淡淡,洋溢二人之间。咫尺里,宴如是略闭起双眼,纤长的眼睫颤动着,似一只紧张的蝴蝶,在稚嫩而笨拙地亲吻。

    游扶桑本该推开她。

    可又想起从前,宴门桃树下,这小宴少主一身酒气亲吻她,醒来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游扶桑于是侥幸心想:倘若不推开,也不过一场好梦……梦醒只她一人记得,也算不赖。

    如有映照,宴如是更勾紧她,委屈道:“扶桑师姐……”

    正是因为醉酒,宴如是才敢如此肆意撒娇,任性求索;也正因为醉酒,游扶桑才愿意这般正大光明地温柔相待。

    肌肤相亲情意浓,最是好梦不堪留。

    也正是好梦,才要尽贪欢。

    掌纹拂过清水芙蓉,宴如是在白玉石上磨蹭一下,白瓷的肌肤便映上一些淡红痕迹。游扶桑从后方抱住她,抱紧这朵潮湿的芙蓉花,花下湿润如水露。

    花露已太多,多到宴如是自己也意识不到的地步。

    ……反正,醒来,也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第84章 婆娑乎人间(六)

    ◎城门失守,节节败退◎

    多情似浓酒,好梦不堪留,然,已有梦来处,又让人如何不心动,不伸手将梦揽入怀中?

    月光里,泉水与露水混合一起,攻城略池变得轻而易举。芙蓉花节节败退,失守城门,倾溃一触即发。

    宴如是垂眸,口齿翕动,渐渐跪坐去白玉石上,细碎沾湿的额发凌乱在额前,她闭着眼,频频蹙眉,若非游扶桑扶住她腰身,整个人便向前倒去了。

    还是温柔的,至少游扶桑很体贴她感受,从后方抱着她,不太紧,又有力度,下巴抵在颈窝,似是温柔情人。下手也温柔,轻拢慢捻抹复挑,夜月动春风。

    春风尽处,清流飘散。

    宴如是舒服地哼了几下,哼哼唧唧,摇摇晃晃,终被身后人抱紧,轻轻安抚着。小孔雀闭着眼睛,转头索吻,固执地完成先前希望游扶桑亲吻自己的愿望。

    一个极轻柔的吻绽放在她们之间。

    反正醒来也什么都不记得了——仍旧这么想着,游扶桑得过且过地温柔相待,一切冰霜皆融化,化作宴门清泉里玲珑心,皆在春池荡漾。悄悄地,宴如是转过身来,与游扶桑正对着相贴,她双臂环住游扶桑脖颈,鸟儿一般啄在她唇齿间,轻轻,啄啄,嘤唔了细碎声响,沉醉而动情。

    不够,还不够,宴如是还想要更多,即便那瓣还在湿湿哒哒地抽动着。

    觉察她意图,游扶桑拒绝道:“今夜已经做得太多,再来对你身体不好。”

    游扶桑早已被酒气消磨得没了脾气,说这话全然是出于好心。宴如是却不领情,她咬起牙,认定游扶桑又与她作对。

    那双漂亮杏眼圆瞪着,仿似在说:我偏不!

    “那你可以自己做,未必非要我来。”游扶桑轻飘飘道,扶住宴如是手腕,往下动去。

    又坏心眼。

    宴如是磨磨蹭蹭听她的话,笨拙依她所言,不甚熟练,游扶桑却又道:“这样不对。”扶住小孔雀的手,教导她,“应该这样。”

    游扶桑好似在帮她,却不是亲力亲为,还是宴如是在努力。

    仿似好心,一丝不苟,但分明是使坏。游扶桑真是过分,小孔雀想。感触奇异,宴如是困惑也害怕,想要逃走,却渐渐身软不成样子。

    使坏的人却又道:“还不对。”

    “还不对吗?”

    “要快一点。我来。”

    “好吧……”

    醉卧情人怀中便无所谓沉沦了。

    小孔雀百依百顺。

    可是弄得太过,又生疼,且游扶桑仿似意识不到,愈发快速。

    有些难受,不太舒服,小孔雀嘤呜犹在梦中:“嗯,唔……够了……停下……”

    身前芙蓉面千娇百媚,双眼泪雾朦胧,游扶桑却铁石心肠:“不够。”她更快。

    更快的后果便是神弦紧绷。

    尔后陡然,“啪”,弦断了。

    一阵溽热,随即是风夜打来的寒冷,折股跪在石上的宴如是猝然瞪眼,向下定睛,一片湿寒赫然在眼前。意识到发生什么,她面色刷地煞白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居然……

    她居然没有控制住自己。

    酒水清澈,泉中气蒸朝热,回到身体,向下蜿蜒而出。

    宴如是全然愣住了。

    这样温柔的性事是她梦寐以求的……可她在做什么?她居然在做这样丢脸的事情……

    第一反应是想逃。酒醉让一切思路变得简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逃走再说。不敢去看游扶桑,小孔雀红着眼睛挣开怀抱,游扶桑却不放手,仍然紧紧抱着她,尖锐地桎梏。

    “宴如是,你要去哪里?”

    宴如是挣扎几许未挣脱,眼泪刷地一下落下来,失声问:“满意了吗?看我这么丢脸,游扶桑,你满意了吗?”

    “……丢脸?”游扶桑不解。

    宴如是啜泣几许。芙蓉面半羞半恼,一双泪光盈盈的眼看得游扶桑心惊。

    游扶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潮吹,不是脏,是正常的……”

    “不正常,一点儿也不正常……”小孔雀哭着摇头,还在躲,“以前从来没有的……”

    游扶桑轻轻抱她,哄道,“正常的,不打紧,舒服了才会这般失控。宴如是,乖,听话。”

    宴如是不应声,却还掉眼泪。

    游扶桑不厌其烦道:“真的。”

    宴如是难以启齿地问:“师姐不觉得恶心吗?”

    “不觉得。”

    宴如是咬牙:“师姐不会嫌弃我?”

    游扶桑非喜也非恼,淡淡道:“不会。”

    宴如是这才打住,渐渐垂下眼:“唔。”

    游扶桑难得好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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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安抚她。终于等小孔雀息声,认可了游扶桑的话,却看又皱起眉,脱离怀抱,半趴在地上四处找寻,又哭了。

    游扶桑问:“在找什么?”

    宴如是别开脸啜泣,吸了吸鼻子,惨兮兮道:“师姐,我的腰带落在藏典阁了,还有衣裳……衣裳……我的衣裳也不见了……”

    游扶桑叹一口气,柔和了嗓音,哄小孩似的:“不打紧,我帮你返回去拿。”

    宴如是回过头,皱着眉,很不信任地盯着游扶桑。

    “真的吗?”

    “嗯。”

    “真的吗?”

    “嗯。”

    第三遍问:“真的吗?”

    游扶桑:“……”

    “嗯。”扶桑城主此夜一贯地柔和,又道,“今夜不可再胡来了,现下便清洗。”

    嗓音柔和,但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是命令。

    小孔雀软软“哦”了一声,倚靠进师姐怀中,真奇怪,她在心里呢喃,师姐今晚对我格外好……

    只有游扶桑知晓,也不过今夜会如此。

    这份柔情如同这清泉里酒气,清晨风一起,轻轻吹拂,便会彻底散去。好梦不堪留,多情不长寿,如她们;美不自知者美不胜收,情不自识者最动人心魄,如眼下,一只坠湿的白色孔雀,与细心为她清洗的人。

    泉水已微冷,掬在手心,浇在身上,略微不适,宴如是哆嗦一下,回抱住游扶桑,说道:“冷。”

    “那便不要在岸上,你坐回温泉里。”

    宴如是问:“师姐与我一同下去么?”

    游扶桑反问:“下去怎么替你清洗?”

    “那我便不下去。”宴如是轻轻摇头,“师姐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说话时,她磨磨蹭蹭,要将自己整个人缩进游扶桑怀中,细声喃喃:师姐,师姐,我的师姐……

    东蹭蹭,西蹭蹭,似传奇话本里不谙世事又偏要招惹人的芙蓉花妖,很是磨人,岂知游扶桑实在不解风情,目不斜视,坐怀不乱,垂眸认真。

    一板一眼掬起泉水,游扶桑替身前人细致清洗。莹白面颊,微红的耳垂,纤长脖颈,瘦削肩背……泉水顺着瓷白孔雀的身体一路向下,蜿蜿蜒蜒划过芙蓉花瓣。

    宴如是乖乖坐在原处,冷得哆嗦也不挪动,隐约翘了翘身后,喜欢游扶桑揉她尾骨。

    鸟儿翘起尾羽。

    被触到尾椎的末端,小孔雀轻轻喟叹。

    哪想得到游扶桑只触到此处,停了手:“往下便你自己清洗吧,我不方便碰。”

    不方便碰?怎么个不方便碰?宴如是心里哼道,都碰过千百回了,现下与我说你不方便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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