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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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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如是再靠过去,光裸的双肩耸起,皱眉表示不满意。

    游扶桑不为所动。

    笨拙的勾引落了空,宴如是也嫌丢脸,赌气扭头不理人,自己弄就自己弄,又非第一次自己清洗了,她熟练得很。

    别扭地自己清洗完,宴如是转过身,见游扶桑倚靠石边手撑着脸,隐约在打瞌睡。

    此刻游扶桑并非朱砂金瞳浮屠鬼模样,而是乌发漆瞳,朱唇瓷肌——宴如是心心念念的从前宴门大师姐样貌。

    面对这张脸,又是醉酒时,宴如是太难克制自己不去想入非非。她想起上一次酒醉时分,自己看着扶桑师姐红润的双唇,也实在很想像啃一啃……

    那个时候,到底吻上了吗?

    居然不记得了。

    彼时发生了什么呢?

    宴如是苦思冥想,心里还是没有答案。只记得翌日清醒,她恍然发觉自己睡无睡相地躺在师姐榻上,由远及近是阿娘在气势汹汹兴师问罪:“游扶桑,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那时的游扶桑如何胆小,什么也不敢做,何况才堪堪醒来,人还是懵的。

    小孔雀也懵。她缩在游扶桑身后,茫然眨着眼,一身酒气未消,神志倒是清明不少。

    阿娘生气了……阿娘生气了……可并不是扶桑师姐的错呀!

    宴如是一个激灵,迅速挡在另外两人之间:“阿娘,你也成了早起会发脾气的人吗?你凶扶桑师姐做什么?”

    我都不舍得凶呢!

    宴清绝问:“宴如是,你怎么这么维护她?”

    “阿娘,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我们好好呢……”宴如是抱着游扶桑,向母亲插科打诨,“为什么维护?唔,倘若我不维护扶桑师姐,扶桑师姐没有旁人维护了……”

    其实不是的。她维护她,是因为她喜欢她。

    缠着她,也是因为喜欢她。

    想到这里,温泉石边的宴如是也不知自己是醉是醒了,眼眶一热,眼泪便滚落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胸口很疼,于是一直、一直、一直哭泣,有一双手从身后抱住她,柔声问她:“怎么了?”

    是假的吗?是梦境吗?

    她与扶桑师姐错过的六十七年,真会如此轻易地翻篇吗?

    便是知晓不可能,此梦贪欢,不过饮鸩止渴,喉口滋润是暂时的,等待饮鸩者的是美梦后绝命……

    酒水渐渐消退了,朝霞的光透出云层,一片清泉映照霞光,照得天地大空,忽而怅然。

    眼泪落尽时,人也清醒了,宴如是惊醒在泉边,身上是不知何时被穿戴齐整的明黄色宴门掌门衣衫,青葱玉佩悬挂腰间。

    替她穿戴者当是无比耐心,繁复衣扣一丝不苟,流苏不紊地点缀霓裳,连那凤凰刺绣上凌乱的凤尾也被收拾妥帖。发髻梳洗罢,步摇眉黛皆青翠,妆华淡淡,不留昨夜丝毫浊酒气。

    宴如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站在天地间,似谁人心间一片雪。

    皎洁清澈的一片新雪。

    可现下,那人离开了。

    离开得悄无声息。

    于是乎倏偌大天地,又只余宴如是一人了。

    第85章 空行母(一)

    ◎不必要的念想◎

    游扶桑走的时辰正是辰时,宴门晨钟响彻云霄,晨光万道,虽已入秋,天光仍然温暖。经过宴门半山腰,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清浅而明澈,游扶桑一眼便看见溪水里跌落一只洁白雀儿。

    羽毛吸饱了水,变得沉重,雀儿在水里扑腾几下,再也飞不起来了。

    游扶桑善心大发地走过去,从溪水里捞起那只半昏难醒的雀儿,用灵气祛除它身上水汽,又以手作扇,替它扇了扇风。

    洁白的羽毛很快变干,雀儿得以行动自如,支棱一下立在游扶桑掌心,眼还耷拉着,似乎打着瞌睡。而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已死里逃生,它试探性动了动翅膀,凌空在游扶桑身前。

    绕着游扶桑左右飞了飞,它叼起一根不知哪儿拔下来的羽毛,点点向游扶桑靠近,把那只洁白轻盈的羽毛留在她掌心。

    游扶桑于是虚握着羽毛。

    见她收下,雀儿扑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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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转啼鸣,又心满意足高飞。

    渐渐地,那个洁白小巧的影子消失在天光里。

    游扶桑抬头望,愣愣出神,恍想起昨夜温泉,白玉石边灯火明灭,也有一只湿漉漉的洁白的小孔雀依偎在她身边……翘着尾巴示好……

    这温泉一夜,游扶桑也不知是给自个儿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真的放任沉沦。也许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胆小的人,很多话、很多事只敢在宴如是沉睡时、醉酒后才说得出、做得出。

    她想对她好,却只能悄悄地好,但凡正大光明一点儿,就是对从前受苦的自己不忠。

    于是后来游扶桑为小孔雀穿戴齐整,待孔雀酒气消散,快要醒来,又匆匆离去。

    此刻,游扶桑望回手心里白色羽毛。

    今日的雀儿,昨夜的小白孔雀……她们皆是如此。落水了,翅羽变得沉重,要经过层层疗愈,才获得新生。重新抖擞后,就此高飞,也挺好的。

    不必要总与谁缠缠绵绵。

    电光石火,游扶桑手心燃起灵火,白羽猝地一下被点燃,很快化作灰烬。对游扶桑而言,这也是不必要的念想,需要铲除。

    她也回想,昨夜实在太糊涂,做昏了头不说,相贴极近却忘了饮血,真是正事不管尽瞎忙——甚至,连那些藏典阁有关空行母的书卷都忘了捎走。再折返回去又折腾。不过无妨,游扶桑都记在心里,还有宴如是那一句“百闻不如一见”,也记进心中。

    是时候再去一趟浮屠城了。又想起黑蛟这几日应当也回蓬莱了,倘若邀请她一同去浮屠城……也不知她愿不愿意,有没有空闲。

    *

    回蓬莱时正凑巧,游扶桑前一脚走进长老阁,黑蛟后一脚归来。谈及浮屠城十八地狱之事,黑蛟答应得很爽快。

    她左右无事,又恰从不周山试炼归来,领悟了一些法术,很愿意与游扶桑同往。

    “扶桑,这些日子我在不周山寻到一块天外陨铁,便想着椿木长老曾与我说,倘若你要再捡起浮屠令的修行,也许还是带一件本命法器会更好。”黑蛟拿起随身的朴素行囊,匆匆翻找,摸出一把小巧唐刀,唐刀四制之障刀,放在手中正合衬。虽戴着银质面具,黑蛟的神情并看不真切,游扶桑却隐约觉得她此刻该是十分雀跃。

    “我于是想,也许你的右手使刀更合衬。这把唐刀……”黑蛟将刀塞进游扶桑手中,期盼道,“你试试,不知趁不趁手。”

    天外陨铁所作唐刀短刃,行如风刃,断水无痕,就连游扶桑这种从未佩刀的人,靠着一些本能反应,也能用出八十分的威力。

    这样一把好刀放到名门正派中,大概是给首席学子的宝物吧,或者在某些试炼中被抢破头皮……黑蛟便赠与她了。

    游扶桑低垂眼,掂量着唐刀,一时很感慨,不知该如何答谢黑蛟。曾几何时,成渐月也在第四城中温柔待她,赠她琼木剑……

    如今,这琼木剑也不知丢到哪儿去了。

    啊,游扶桑陡然想,如今是黑蛟将军在赠刀,我却想起别人,太不礼貌。她于是直视进黑蛟眼睛,真诚道:“谢谢你,很趁手,我很喜欢。”

    黑蛟道:“倘若你曾经用剑更多、用刀费力,去十八地狱前的小半个月,我带着你练它,好吗?”

    游扶桑欣欣然:“当然。”

    黑蛟是妖,不受人间礼法束缚,打斗之技更为强悍,游扶桑这算是白得了个厉害师娘。

    洋洋得意之时,身后姜禧冷不丁出现,用力撞了撞游扶桑肩膀,面无表情道:“翠翠找你。”

    游扶桑眨眨眼。

    黑蛟顺势催促:“快去吧。”

    游扶桑于是收起唐刀,向她挥手:“我先过去,你也去找椿木罢!日落时我来找你!”

    黑蛟说好。

    姜禧与黑蛟对上视线,面上一闪而过纠结,便也催着游扶桑向外走。

    蓬莱天光恰好,山道新风,游扶桑被姜禧领着,遥遥望见翠翠。

    翠翠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坐在小湖边垂钓,和伙伴打打闹闹。湖边的枫叶微微泛红,映照在湖水中,几只肥硕的鱼游弋其中。

    翠翠笑出一口大白牙。游扶桑看着她,莫名问:“翠翠,你好吗?”

    “我很好呀!”翠翠坐在木凳上,收起鱼钩,两只脚悬空乱蹦跶,把罗裙踢得一跳一跳,像水波纹,她问游扶桑,“怎么啦?”

    这一问一答,全然不像是有事找游扶桑的样子。游扶桑立刻反应过来是姜禧在谎报军情,一回头,姜禧承认得爽快。“是我找你。”

    这一路姜禧都很沉默,游扶桑也猜到个大概,并不惊讶。

    二人行至无人处,游扶桑问:“什么事?”

    “事关黑蛟,”姜禧伸出手,“你把她赠你的那把唐刀给我看看。”

    游扶桑不是这么听话的人,不可能对方什么前因后果都没交代,她就把东西乖乖递上。

    游扶桑岿然不动,姜禧也知晓她脾气,于是言简意赅道:“我疑心这个黑蛟是陆琼音假扮的。”

    游扶桑怀揣着唐刀,闻言瞪圆眼,讶异道:“从何疑起呢?”

    “从第一眼便怀疑了。其一是面具,”姜禧道,“我不觉得强大到她这般地步的人还会因为美丑而遮掩相貌,一条伤口、半面疤痕,只有俗人才会介怀,于是戴着面具朝夕不以真面目示人。唯一的可能,面具下有鬼。”

    姜禧顿了顿,抱着手臂继续道,“退一万步讲,倘若真的介意,大可幻化成世俗意义上的美人,强大如她,会做不到?我猜测是面具或面貌上有什么玄机,作不了假,又不敢见人。”

    说到底,姜禧便是觉得黑蛟面具独有玄关,有鬼。

    姜禧没有世俗观念的美丑,她眼里青面獠牙口垂涎液者,如十八地狱十二浮屠鬼,是上上品——绝美。文文弱弱白面书生者,如常思危,是下下品——巨丑,丑堪惨绝人寰。

    是以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因为一道疤痕而终日以面具示人。

    见游扶桑不说话,满面写着“只是如此吗”“你在说什么屁话”,姜禧皱起眉,接着道,“因为面具,我更多地注意她,关注她行踪,才有了更多的怀疑。同时,因为有面具,所以最好假扮,一个人,语言、行动、神情——当是神情里细枝末节最难作假,陆琼音要选人吞噬,她是最上品选择。”

    游扶桑:“你觉得……陆琼音打得过黑蛟吗?”

    姜禧言之凿凿:“未必要打过,这饕餮吃一点肤发便可吞噬人,陆琼音又最擅长阴招损招,保不齐已经啃过黑蛟头皮了!”

    “真正的黑蛟呢?”

    “被囚禁了!”

    “……”游扶桑扯扯嘴角,“说得和真的似的。”

    姜禧气道:“你别不信,她的行踪也大有问题。陆琼音至今未现身,却熟悉蓬莱地形,能在那一日越过层层严守造境于蓬莱山,掳走翠翠……她现有的身份必然与蓬莱关系匪浅。这些日子她又沉寂了,连带着庚盈也消停了,我曾计算,她们消停的时日与黑蛟前往不周山所谓的‘闭关’分毫不差!游扶桑,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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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觉得有蹊跷?”

    游扶桑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道:“说起翠翠,你倒是提醒我了,陆琼音身上有宴门的玉佩,我与你说过没有?”

    姜禧道:“说过!我知晓玉佩的事儿!也知晓你怀疑宴清嘉,游扶桑,我也没说宴清嘉是清白的——你以为陆琼音只会有一个身份吗?”

    游扶桑哦了声:“这倒是。”又犹犹豫豫,“只不过……黑蛟性子不像呀……”

    姜禧哼道:“陆琼音何等狡猾?何等会伪装?饕餮功法可让她继承记忆,带着那些记忆走一遭,性子也能学个七八成像。你难道忘了,陆琼音化作的庄玄也能将青鸾骗得团团转——她们这么熟识尚且如此,你与黑蛟甚至从前素不相识,怎知她不是伪装?”

    姜禧每说一句话,身子往游扶桑面前更近一步,教游扶桑连连后退,不得已用手抵住她肩膀:“这么激动做甚,吓死人了。”

    姜禧气道:“你别和我插科打诨!”

    游扶桑瞥她几许,心里不知拨了什么算盘,许久才道:“倘若黑蛟真的被替代了,椿木也会提醒我的。”

    姜禧立即厌恶地摇头:“椿木那个老滑头,陆琼音就算站在我们之间了,她都不会提醒一句的!”她看着游扶桑怀里唐刀,干脆明抢,“这个什么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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