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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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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城主站在宴门少主身侧,面无表情,以宴门第四城长老的身份。

    宴少主说得不错,丝毫不错。

    她的陆楼主不会来救她的。

    明媚的夏夜,六月却飞雪,青山剑斩破的魂魄再无往生的可能,煞芙蓉下,恶人无门。

    她是恶人,也是蠢人,死有余辜,罪不容诛。

    可又有谁听见飞雪之中,狐狸低泣,残魂悲鸣,久久盘旋不散。

    第92章 空行母(八)

    ◎这样一场荼蘼倾倒的醉梦◎

    岳枵何处,岳枵此处。

    十八地狱中怨魂积成厚雪,呼啸而过的狂风吹散一轮,很快又聚集起来。

    茫茫白雪间,锃亮唐刀后,岳枵微微直起身子,眼一闭,再睁开,面无表情,却再也不见从前成渐月的影子了。

    此刻,她是岳枵,也只是岳枵。

    古有言鸠占鹊巢,鸤鸠不会自己筑巢,常常强占喜鹊的窠——抢夺别人的心血,向来比自己从头开始努力要来得轻松。岳枵便是这样一个“鸤鸠”,蚕食旁人以获得进修,这一千年皆是如此。

    此刻她似是累了,争累了,斗累了,双手向前一伸手,作束手就擒状,向宴如是懒洋洋道:“仙首大人,请吧。”

    约是觉得进展过于顺利,宴如是隐约皱眉,但捉敌心切,手已下意识向袖中伸去,站在她身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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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扶桑也不知在想什么,竟眼睁睁看着宴如是递出那缚仙锁——

    从前成渐月借去“检查”过的缚仙锁。

    果不其然,只见岳枵与缚仙锁触碰的刹那,立即化作万千蝴蝶飞散,隐匿进白雪中!!

    宴如是双目圆睁,身后山阴初月箭铮铮作响,要去追敌,却已然来不及了。

    蝴蝶渐渐变得透明,融进飘雪中,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余下几人扬起头面面相觑,姜禧木讷一瞬,立即去瞪宴如是:“你那缚仙锁什么毛病?怎么她一碰便金蝉脱壳了?”

    宴如是张了张嘴,显然自己也在懵,是游扶桑上前一步挡开姜禧剑拔弩张的视线。

    游扶桑:“那缚仙锁被岳枵动过手脚,缚得了庚盈,缚不了她。”

    姜禧瞪大双眼:“动过手脚?你早知道?!那为什么不阻拦?!!”

    游扶桑低垂下眼,无由来“嗯”了声,“我走神了。”

    这样的回答对姜禧而言实在挑衅,她才不会考虑游扶桑什么情绪、什么心态,在她眼里游扶桑此举是知错犯错,是刻意放走岳枵。

    姜禧火气噌地一下冒上来了,她召起空行母,无数魔气席卷而来,化作利刃,直指游扶桑!

    游扶桑没有动手。

    因为黑蛟与宴如是已各向前一步,挡在她身前,都是无视对错、力挺扶桑、敌对姜禧的架势。

    “你们!”姜禧更是大怒,可也后知后觉想明白岳枵已逃,再如何迁怒游扶桑都无用,她于是悻悻收起魔气,扶着额头转过身,闭着眼睛“啊啊啊”抓狂地叫起来,对着空气拳打脚踢一阵。

    凭空打了一会儿,姜禧稍稍消气了,再回过头:“岳枵逃了。现在怎么办?”

    游扶桑沉思一下,“也许鬼市,也许宁古塔。去御道找找线索吧。”说完又沉默了,状态不对,心思飘忽不定,她忽然觉得好累,不打算继续岳枵的话题,视线慢慢地去向庚盈。此刻的庚盈由缚仙锁束缚着,眼睛凶狠地瞪着,呈现不自然的赤红色,前屈着脊背,像一只随时准备进攻的凶兽,龇牙咧嘴,牙齿尖锐。

    游扶桑走向她,庚盈不改凶恶,恶狠狠瞪着她,在游扶桑伸出手接近时向前猛扑一下,尖牙狠狠咬在游扶桑手背上,咬破皮肉。

    游扶桑没皱一下眉,也不知疼不疼。

    但鲜血确是顺着手腕流下去了。

    她没有因此远离庚盈,另一只手抚上来,轻轻拍着庚盈脊背,把她抱进怀中:“庚盈。”

    庚盈没有回应。

    游扶桑又唤了一声:“庚盈,是我,游扶桑。”

    这一次庚盈仍然没有回应。

    牙齿却咬得轻了一些。

    游扶桑于是再道:“庚盈,回家了。”

    尖锐的牙齿仍刺在游扶桑手背,可是庚盈闭上眼睛,口中显然发出哭泣声,似小兽呜咽的声音。小小的女孩双肩耸动,通红的眼睛开始落泪了。

    游扶桑举起没受伤那只手,仔细梳理着庚盈乱糟糟的头发,分出一缕一缕,梳好,扎起髻辫。

    游扶桑轻轻重复一遍:“庚盈,回家了。”

    直到这一刻,庚盈才控制不住地大声哭泣,她松开牙齿,湿透的眼睛向上眺,细碎的呜咽组不成完整的话语,庚盈看见眼前一大片鲜红,是血,又看见无尽的黑暗,是浮屠地宫的怨魂。直至把视线哭得干净,她才看见正前方站着的人,一身素黑,乌发低垂,分明很累,累到眼下都挂乌青了,却还要提起唇角微笑,微笑地凝视庚盈。游扶桑不想庚盈恢复神智,第一眼看见的是苦巴巴的她。

    她看庚盈,庚盈也看她。

    好熟悉的一张脸,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庚盈想,尊主的金瞳怎么如此乌黑了,眉间朱砂为何今日未点,又穿得这样朴素,衣裳上既没有龙,也没有蟒;尊主笑起来不如以前刻薄了,也没有以前那般恹气,好像是好事,怎么又感觉有点可惜……

    我们有这么久没见了吗?这之间都发生了什么呀?

    庚盈觉得自己做了很长一场梦。无数的记忆潮水般翻涌,快要挤破她的脑袋,到最后成为眼前一个光点,有人在其中说:庚盈,还记得昨日庄玄教你的化形术吗?遇见危险了记得把自己变成小乌鸦,藏进我袖中,我保护你。

    是初入魔的少年扶桑。

    流亡的路上风餐露宿,黑漆漆的妖风吹乱庚盈的头发,少年扶桑替她梳好,扎成小巧的髻辫,一左一右,缀着铃铛。

    游扶桑有时也会责怪她,给她施下噤声的咒语:庚盈,你太吵了。

    庚盈说不了话,只好摇摇晃晃头上铃铛,以示抗议。

    于是铃铛也被一把揪走了。

    再吵,你这辈子都别想说话了。游扶桑道。

    庚盈气鼓鼓。

    游扶桑有时对她很凶,但大多时候都是好的。庚盈最知道游扶桑刀子嘴豆腐心,所以最喜欢在她面前造作。游扶桑嫌她吵,也嫌弃小铃铛,可是前世最后一眼,也是铃铛在游扶桑手边毫无征兆地破碎,游扶桑一不做二不休便赶去宴门后山水潭——

    可是后来,她死在她怀里了。

    缺了一只手臂地……死在她怀里了。

    如今庚盈死死咬着游扶桑手背,也小小地蜷缩在她怀里,游扶桑温柔地拍打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

    她说,庚盈,回家了。

    庚盈于是想,真好,回家了。

    *

    从浮屠城出去后一整日,游扶桑都不怎么言语。虽然救出了庚盈,但毕竟被岳枵抽离过一次魂魄,庚盈恢复神智后很快陷入沉睡,要带回蓬莱才知晓问题出在哪里。

    空行母跟随着姜禧,显现在游扶桑身前,游扶桑问及“邪修八苦,浮屠七罪”,她已知八苦亦是人世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与五阴炽盛,浮屠七罪也是人世七罪,傲、忮、愠、怠、贪、哀怨与饕餮;游扶桑只不晓得,这一切该如何破解呢?她于是问:“难道我需要杜绝七罪?”

    空行母却答:“不。你需要一一突破七罪。”

    “何为突破?”

    空行母只是一团虚无的魔气,没有面庞谈何神情,此刻却好似叹一口气。“人在世间,总要经历这些,”她道,“看得开是破,看不开是劫。”

    游扶桑追问:“如何知晓是看开了,还是没看开?”

    空行母反问:“你还惦念着什么?”

    游扶桑一时无言。

    空行母道:“还惦念着,便是未看开。已看开的,都忘却了。”

    空行母随着姜禧离开了。姜禧有她自己要做的事情,或回连州姜氏明水筑忆故人,或去御道宁古塔,或去连煞山庄。

    黑蛟背着沉睡的庚盈,游扶桑跟着宴如是,四人一同走向浮屠城外。城外浩荡的修士队伍让游扶桑一愣,视线太多也太烫人,游扶桑匆匆低下脸,不作声,宴如是立即抬手,有一阵轻薄灵气笼罩过来,极快地遮掩了游扶桑面庞。

    宴如是与她们纷纷颔首示意,步子却越行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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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至仙首步辇,长长珠帘后绣着蟾宫玉兔,明月清桂,仿似正飘香。珠玉门扉一开一合,宴如是四人消失在步辇中。

    众修士眼里,宴如是是知晓了毒罗刹和空行母的行踪才匆匆赶到浮屠城,一箭射穿地宫屏障,只身潜入,却又带着人出来,一个是蓬莱黑蛟将军,黑衣、妖气与银质面具,这个大多修士是认识的,将军背着一个沉睡不醒的小孩,发髻倒是挺可爱,而仙首身后跟随着的第三个人,总低着头,莫名看不清面容,大抵只是普通人罢……

    只是有人奇怪:“这六十几年浮屠城都是宴门的地盘,缘何这六十几年里她们不行动呢?地宫一直都在,恶鬼也藏在里面,怎么偏偏是六十年后的今天才开始行动呢?”

    纷纷有人附和,是队列里的褚薜荔懒洋洋道:“浮屠恶鬼要魔修去牵动,仙首又拉扯不了。这不近日魔修蠢蠢欲动,才让仙首大人抓住机会,一网打尽嘛。”

    这才堵住众人悠悠之口。

    而宴如是这边,几人才踏上步辇,不约而同分散开坐,各有心事,黑蛟还在困惑幻境梦魇中事,宴如是回忆灭门丧母之痛,至于游扶桑,无论成渐月之事,空行母之话,对她而言都是打击,倘若说今日有什么幸运,那大抵是救回了庚盈,只是庚盈究竟如何能醒来、能不能醒来,未至蓬莱,一切还是未知。

    游扶桑靠坐窗边。步辇行得很快,眼下风景匆匆过,秋色已消散,朔风渐渐吹散晚林冬茶,远处青山旧景,烟草白云天,如同一场恍惚的梦。

    在窗棂一侧晃了晃,游扶桑感到身后有人靠近,淡淡的芙蓉清香,融入梦中,居然让梦中苦涩不再那么深了。煞芙蓉的主人伸出手来,从后方环抱住游扶桑,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游扶桑破天荒地没有推开。

    也许她真的很需要这样的支撑,好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这样一场荼蘼倾倒的醉梦,很需要一抹芙蓉清香,予人一丝清明,教她没那么难受。

    第93章 空行母(九)

    ◎渐渐呼吸急促,通身兴奋地颤抖◎

    仙首步辇停在青城山外,宴如是缄默行过众人拥簇,与青城山掌门陈君道、二掌门褚薜荔在山外汇合。

    游扶桑便与她在此处分别了。临别时二人相望一眼,含情脉脉或欲语还休,最终都是沉默。

    多事之秋,多说也多错。

    两道复杂的目光匆匆错过,谁也没接住谁的。

    游扶桑随黑蛟回到蓬莱,一为庚盈事,二为黑蛟因。手举着黑蛟银质面具,椿木长老这才将故事原委娓娓道来:“黑蛟作为妖兽,千百年前便跟着我了,其为人鬼,而非妖神,无元神、无神识、无心无智,化形后也不过一团妖气,没有笼统人相。庄玄陡遇岳枵后被骗而身死,阴差阳错留一抹魂魄在人间,固魂需要躯壳,且是八字名姓相似乃至于相同的躯壳,譬如庄玄,便是以‘玄’为命名,则需要名姓里有‘玄’之一字……玄,即是黑,黑蛟为大妖,承受得住心魂的转换,又没有元神,没有神识,无心无智,是正正好的容器。”

    黑蛟拥有与庄玄一模一样的身形与面庞,气质也相似,只要她摘下面具,不论是谁都会觉得她便是庄玄。但游扶桑不禁感到奇怪:黑蛟如何自我认同呢?她认为自己是庄玄吗?旁人唤她庄玄,她会悸动,会迟疑,还是会惊喜?在她心里,承载另一个人的记忆与缘分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游扶桑久久凝视那张脸,不由得问:“你怎么想呢?你觉得自己是庄玄,还是黑蛟?”

    黑蛟犹豫地移开视线,眼神一落,居然去看椿木。

    好似在等待椿木定夺。

    椿木说是,她便是,椿木说否,她便否。

    从前她作为黑蛟,是椿木座下骁勇善战的将军,不问缘由,只管打架,一切以椿木马首是瞻;后来融合了庄玄魂魄,也不曾改变对椿木的服从。黑蛟总有一种隐隐的预感,很久很久以前,不论是作为庄玄还是作为黑蛟,她与椿木便有一种从属关系,既远既近,陌生又熟悉。

    “不要去看她!”游扶桑却说,“不要去问别人的想法,我在问你。”

    “……问我?”黑蛟迟疑。

    游扶桑道:“是的。我在问你。”

    黑蛟道:“我不知道。”

    游扶桑固执问:“你并非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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