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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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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是不是我泄露的,贼喊抓贼。”

    上官月衍噎住,两种可能都被金九猜中,让带话的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别扫了,让人都退开些,等会再过来。”金九朝外吩咐了一句,顺手将窗关死。

    为避免泄露一星半点,她拉着上官月衍走到炉火矮凳处坐下:“在这说,外面听不到。”

    “你倒是给我安排明白了。”上官月衍不满道,伸脚踢她,“老娘千里迢迢来这,去给我倒杯水,懂不懂待客之道。”

    金九翻了个白眼,随手给她丢了个水囊:“赶紧说,我还有事。”

    “哟,你的有事该不会是宋十玉吧?”

    “认识啊。”

    “哪能不认识,大名鼎鼎的花魁郎君,就这么跟着普通女子跑了,城内传遍了,但我万万没想到是你。赵见知那阵子天天去金玉楼折磨其他貌美小倌泄愤,被人告到帝君面前,又是打板子又是禁足。”

    “不说这些,赵见知为什么会来这?是谁泄露了秘密吗?”

    “在此之前,我先跟你说说帝君的意思吧。”上官月衍不再与她寒暄,说起正事,“巫蛊之事她早有预料,但没想到钦方士敢私自行动,召集官兵围攻巫蛊山。她庆幸你在其中斡旋,保下巫蛊一族。但这件事迟早会再次爆发,我听她的意思是让你明哲保身,还有,让巫蛊族这三年内别再出山,等这阵子过去。”

    三年内别再出山……

    金九挑眉看上官月衍,看到她默许似的点点头便明了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可以出山,但不许以巫蛊族的身份,也不许行巫蛊术。

    巫蛊族需谨小慎微地活着,风头过去后也不能大张旗鼓出现,直到世人真正接纳那天。

    这或许是保下族脉最好的办法。

    金九点点头,这句话是帝君暗示的,经过上官月衍的嘴明显些,可传达到巫蛊族时那不能引起歧义,也不能引起误会。谁传都会变味,与巫蛊族有婚约的金九要保证客观严明,又不能被人抓着把柄。

    这可真是……

    官场上惯用的说话方式。

    上官月衍仔细看她神色,多问了句:“可是听懂了?”

    “废话,不然我怎么活到现在。”

    点到为止的话就此结束。

    上官月衍笑笑,拧开水囊喝了口,差点被呛死。

    她见地上尘埃似的闪闪发亮的金粉,恍若星辰满地,想起金九跟自己讨要的损耗,立马调转脑袋,往火炉里吐。

    “噗——哕——”拉长的两声音调响起时,燃烧的柴火垛猛地往上窜出一大团火。

    金九忙给上官月衍往后拉,免得她被燎着眉毛。

    结果还是拉晚了,上官月衍面前碎发被燎着不少。

    金九看了看,嘴角忍不住往上提起,只一瞬,便立刻压下。

    她与上官月衍之间的事花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入宫时她们便相识,两人都看对方不顺眼,你给我使绊子,我也给你穿小鞋,小打小闹倒没什么大恩怨。

    直到上官月衍不小心犯了错,金九又误打误撞帮了她一把后两人才真正相熟。说朋友不是朋友,说敌人也不是敌人,距离分寸把握地极好,属于大难临头各自飞,不敢把后背交给对方,但能试着边给对方兜底边骂骂咧咧的类型。

    别别扭扭的认识到今日,金九仍改不了坏习惯。

    她喜欢看上官月衍吃瘪。

    比如现在。

    “你怎么不告诉我,这水囊里是酒!”上官月衍被呛得满脸通红,差点拿水囊砸金九脑壳。

    金九慢慢悠悠拿起一把百斤铁锤:“你也没告诉我,你会变鸽子到我这套话啊。这酒是西冦国的烈酒,我还以为身为寻使统管的你多少能闻出味呢。”

    “你!”上官月衍瞪她,“算了算了去给我拿水。等会!”又怕金九拿其他的东西诓骗自己,上官月衍终归是心不甘情不愿坐下,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还有,若是巫蛊族想报仇,大可不必。钦方士自上而下三代官员,皆被以违背君令五马分尸,尸身暴晒于墙头,算是帝君给巫蛊族的交代。”

    “嗯,知道了。”金九总算肯去拿水递给上官月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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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那装满酒的水囊,那是她平日里用来敲金加温时用的。

    上官月衍接过,警惕地闻了闻。白银做的杯盏里,有金纹蜿蜒,似葳蕤生长的兰草纹。透明水色在其中摇晃,扭曲纹路,使得在兰草纹上的花仿佛活过来那般在水中盛开。

    真奢侈啊,用银做杯。

    在金家是一粒尘都值钱。

    金九见她半天不喝,警觉道:“你不会想着怎么把我杯子顺走吧?”

    上官月衍:“……”

    她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什么叫顺走?”上官月衍佯怒,旋即眉眼柔和下来,“那叫讨好上级!”

    “官员律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禁止向上级行贿,上级禁止受贿,超五两银,违令者,斩首东市。第四百六十条,上级若施压向下属索要财物,超五两银者,斩。”

    两个斩字落下,上官月衍翻了个白眼,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她拉起袖子抹去嘴角的水:“就说到这,我走了。”

    金九忙拽住她衣袖把人拉回来坐下:“等等,你还没交代,赵见知是从何得知我们在找赵朔玉的。他知道我在找金匣子,甚至在试探我能不能听到金玉鸣。”

    “我就是为此事来的。你尽快处理完这里的事,必须先他一步,不然不好说。”上官月衍语焉不详,因为她还未查出消息是从哪泄漏的。

    金九叹口气,挥挥手让上官月衍走,左右她的嫌疑已被洗清,追查赵见知的活也不用她来干,要不然一天天的得忙死。

    上官月衍重新变为灰鸽,在屋内留下满地鸽毛。

    金九替她把窗户打开,望着灰扑扑的影子飞上屋檐黑瓦,回头看她一眼后拍拍翅膀离开。

    上官月衍知道自己在寻人途中也在掺办家事,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金九无意识地去触碰桌上绿松石,上官月衍知道的事向来不会瞒着帝君,并未严加斥责,而是&quot;尽快处理&quot;。那就说明,帝君其实也对此事并不抱多大希望,若是自己能当上金家家主,所奉上的寻金术才是对本国最大的效力。

    换句话说,与其去找个虚无缥缈的人,不如让金九拿到寻金术来得实际。

    真是薄情寡义的帝君啊……

    金九想是这么想,但并未说出来。

    在办此事的人心里皆有数,想找个十几年前就死去的人,谈何容易?

    走出金工房,被凉风一吹,金九忽觉得哪不对劲。

    她喊人来继续清扫金粉,直到走到紧闭的屋门前,灵光一闪。

    不对。

    太不对了。

    看似在找赵朔玉,且不说这人十几年前就葬身崖下,又无权势利益牵扯,过了这么久,总不至于是突然想他。

    金九慢慢推开门,皱眉沉思。

    难道真如宁野所说,找到赵朔玉是假,找玉玺是真?

    如果是这样,赵见知的行为完全有了合理解释。

    金九脊背慢慢爬上丝凉意,她心神恍惚去看屋内榻上的宋十玉。

    换上藕色衾被的床榻上却是空空荡荡。

    他不知去了哪。

    第55章 金铺不大,前后加起来不过六个院子,却愣是让人找了好半天。找到宋

    金铺不大,前后加起来不过六个院子,却愣是让人找了好半天。

    找到宋十玉时,他走得并不远,就在后院池塘边。

    那有棵香樟树,琢坏的玉石堆积在树底,年深日久成了座山,掩住宋十玉的身形。

    若不是他在吞药,发出轻微咳嗽声,众人还找不着他。

    金九匆匆赶到,望见那一截露出的灰米白衣袖总算放下心来,暗道难怪寻不着,这人穿的衣服颜色都快与山石融合了。

    她挥退丫鬟,放轻脚步走过去。

    鞋底踏过草地的动静如落锅慢煎,由远及近。

    池塘内的锦鲤本是张着嘴等岸上人喂口吃食,等了好半天不见动静,甩动艳红尾巴离开,去折磨角落里摊着四肢晒太阳的乌龟。

    宋十玉看着那只乌龟,将手中红枣蜜饯撕开几块丢进池中。

    锦鲤见有吃的,急急忙忙游过来争抢。

    那只遭殃的乌龟总算从鱼嘴下挣脱,往高处慢慢悠悠爬去。

    金九看了眼他的举动,觉着这人真有意思,自己都自顾不暇还有空去给乌龟解围。

    她低头去看他的装束,单薄衣着被帷帽上的纱幔笼罩,多少是能遮点风。

    约莫是想出来散心,长发未束,鞋也是只穿着素色绸布木屐。

    虽是春末,温度转暖。

    他又是起风疹又是伴随心疾复发,多少是要注意些的。

    金九想了想,让丫鬟回去拿件薄氅衣。

    宋十玉知道她来了,却没有心情见她。

    胸口很难受,脸又痒又疼。她到这,他还要防着她忽然掀自己帷帽看到自己这张起红疹的脸,哪怕她嘴上说不介意,风月场所呆惯的他怎么可能当真。

    当初她看中的就是自己容貌,宋十玉心里一直很清楚。

    若不是那场花街游行,她不会来金玉楼,二人不会相识,更不会发生后来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将二人捆绑地愈来愈深。

    他数次想斩断这段孽缘,数次狠不下心。

    她未曾禁锢他的身体,可这颗心,却已经被牢牢锁在她手中。

    宋十玉放下烟斗,将吸进口中的药烟吞咽下去。

    早知道,当初就不指她了……

    随便指个谁,他都不会沦落到如今身不由己的地步。

    爱欲煎人寿。

    宋十玉有预感,自己迟早有一日会死在她手上。

    不是干脆利落的死法,而是一点一滴,熬猪油般熬出满锅澄亮,盛入瓦罐凝结,却等不到人来取用,于是在日复一日中变质,长满青黑霉斑。等她发现时,必定会毫不犹豫丢弃她曾辛苦熬煮出的油膏。

    尤其是上官月衍的出现,加剧宋十玉的不安。

    他知道她们的任务了,更知道赵见知是冲着什么来。

    思索间,不远处脚步声已停在身边。

    金九没有说话,摊开折叠齐整的氅衣披在他身上,她很细心地没有揭开帷幔,低眉在他面前系了个活结,又往他手里塞汤婆子,担心他背硌着还拿了个小枕。

    隔着纱幔,宋十玉看到旁边有两个盒子。

    一盒蜜饯,一盒鱼食。

    金九握了握他的手,凉得跟在冰窖里的瓷器似的。

    她忍住唠叨的冲动,摩挲着他的指骨道:&quot;我叫人找了个巫医,等会他过来给你看看。然后……我就不打扰你了,最多在这坐半个时辰,实在闷得慌就多出去走走,账上的钱都在你手里,想买什么买什么,记我私帐上就行。&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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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隔着模糊不清的纱幔摸了摸他的发,起身离开。

    才走出一步,衣摆处传来拉力。

    她以为是不小心挂树枝上了,正要粗暴扯回来,就看到他那截苍白的腕。

    金九疑惑看他,他没有转头看来。

    宋十玉不说留人的话,也不动作,就这么扯着她衣摆。

    过了半晌,丫鬟极有眼色地退下,金九这才走回来重新坐在他旁边。

    &quot;你想要我陪你?&quot;金九轻声问,挑了颗蜜饯放进他手里。

    宋十玉想了许久,慢慢靠在她身上。

    帷帽垂落于他手边,未曾全部摘下,始终与她隔着一层薄纱。

    他鲜少如此,金九不由稀奇,感觉像在外端着架子的漂亮雄豹终于放下戒心,开始学着依赖她,这手控制不住就想去摸摸他头发。

    还差一寸距离时,他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你们……是不是都在找赵朔玉?”

    “……”

    这又是谁跟他透露了消息?

    金九警惕,身体迅速发僵。

    她低头望他,语气不由冷上三分:“谁与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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