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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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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了。

    又是这样。

    宋十玉没有动,神色掩埋在暗处,连嗓音亦变得轻飘:“我猜的。”

    猜的?

    他怎么猜的?

    不等金九问出口,他便自顾自说下去:“你刚到这时,就急着翻账本。我原以为你是因为知道店中亏空,想早日找到症结。可后来我发现,你其实并没有这么在乎,反倒更急着找到赵朔玉此人曾买过的遗物。加上……咳,咳咳……”

    有风吹过,他忍不住咳嗽。

    苦药气从帷幔下溢出,丝丝缕缕,只是闻到些许,已令人舌根发麻。

    宋十玉本想离她远些,免得过了病气,只是稍稍侧过身,金九已经抱住他,动作柔缓地替他顺气。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金九的目光却冷了下来。

    好不容易平复,他接着道:“伙计找的货单,我有问过。他们并不知道你找赵朔玉做什么,只知听从吩咐。又过了段时间,我……找不到你,于是游走于闹市,恰好看到你从镖局出来。那家镖局大当家我知道,年少曾与帝君一起守城,谋位,帝君弑父时她也在。还有许多,要我都与你说吗?”

    她没有过多防备他,将金铺最大权限给了他,所以才会被他发现如此多破绽。加之那时他在主城中,一下子便猜到她们目的。

    金九替他顺气的手停住,沿着脊骨缓缓往上,犹如毒蛇蜿蜒爬行,停在他后颈处,她语气中分不出喜怒,低声问:“这件事,你还讲过与谁听?”

    宋十玉自是觉察到她若有似无的杀意,他早知会如此,这些女官自小在帝君身边生活,能外派出来的,忠心程度毋庸置疑。哪怕他是她喜欢的,在帝君面前,不值一提。

    心性坚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她们入宫便学会的。宫内还需收敛,宫外锋芒毕露。若帝君吩咐的事与情爱冲突,她们会毫不犹豫断情绝爱。

    男人没有权势重要,是她们学的第一课。

    他在她心中,其实无足轻重。

    宋十玉一直都很清楚。

    “澹兮是不是给过你,能让我瞬间毙命的办法?”宋十玉依旧靠在她身上,温顺地拂开后脖颈处纱幔,“他应是与你说过,后脖颈凸骨处往下三寸,牵引我全身的蛊母需要重击。你要匕首吗?”

    话音落下,金九手掌塞进大片冰凉,她低头看清是什么时,心下一沉。

    是他送进自己手中,能随时夺取他性命的杀器。

    宋十玉坦坦荡荡,让她握紧匕首对准自己心脏,他的手按在锋利刀刃上,不过片刻,淋下大片血色。

    金九觉着他今日不对劲。

    很不对劲。

    自见过上官月衍开始就很反常,似是恨不得让自己立刻将他就地正法,故意激怒自己,故意说出他的猜测,现在还故意把他自己送上绝路。

    可是……

    为什么?

    金九握紧匕首,死死盯着他问:“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还与谁讲过?”

    “我说只我一人知,你信吗?”宋十玉凝望她,目光里升起的情绪隔纱笼雾,朦胧似冬日呼出的气息,只存在片刻便消散无形。

    你信吗?

    你肯信吗?

    身为女官,本性多疑。

    她会怎么做?

    金九盯了宋十玉半晌,扔下他往前院走去。

    帷幔被碰倒,咕噜噜滚进池水,如同漂浮的白山,顷刻间被池水吞没。

    宋十玉下意识以袖掩面,又想到她已经不管自己,还遮什么遮呢?

    已经冒犯到她的任务,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留下自己了吧?

    有些事,他也不想让人觉察,若是落到上官月衍手中,那他数十年的隐瞒将功亏一篑。

    他放下袖子,看了看池子里的锦鲤仍是不死心地想去寻乌龟,干脆将鱼食盒扔进水里。

    “噗通”。

    溅起大片水花。

    脚步一路从后院走到前院,又从二层账房先生处走到库房。

    这还是金九头回亲自出面看铺子的经营状况。

    晋升为掌柜的青环陪在她身边,低声交代宋十玉接管期间的一系列举措,包括赏罚制度、退居法,还有她曾经提过的合同制。

    越听,金九便越疑惑。

    他鲜少出门,十根手指都数得清,中间还有金甲或是其他下人跟着,行踪很容易查清。

    没有飞鸽传书,没有亲人朋友寄信,他对外的状态没有任何联系。

    越查,金九越是疑惑。

    人怎么能跟在地里长出来似的,自被她带走后,圈子内认识的人似只剩下自己。他在金玉楼连个朋友都没有吗?

    干净到她甚至快忘了她是因为什么事查他。

    “库房积压地太多了,将那些十年内未来过店中的记录全部烧掉。老客复购高的记录合成书册,利润过千两的逢年过节送些精致无用的小东西,我曾经做过的观鸟摆件和丈量仪可以备些出来。”

    "是,九姑娘。"青环听从吩咐,又问了句,"您月底就要带着宋郎君离开吗?"

    金九点头,问她:"如今铺中事务可熟悉了?"

    "熟悉的,青环本就年少时被派到此处,跟随掌柜多年,铺中运转上手得很快。姑娘可以放心……"青环心中感念金九真肯让她上任,也不多说些花哨的,只务实道,"青环会替姑娘守着这家铺子,尽奴……我,全力。年年岁岁,绝不步前掌柜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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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行,我已经跟账房说了,你上任,前两月按前掌柜的月钱给,之后双倍,每年按铺中经营提升月钱,分红绝不会少了你,跟我办事,你只需听从我吩咐。若有其他人……&quot;她故意留了个话头。

    这个其他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那些本家亲戚。

    她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平白无故夺了他们一间金铺绝对是要撺掇她父母说上些话。

    她现下之所以敢先斩后奏,全是因为她有底气压下这些个破事。

    青环站在金九背后,微微一礼:&quot;青环只听姑娘吩咐,姑娘不亲自吩咐,青环不敢擅自做主,哪怕是青环爹娘也不能让我做出违背主子的事。若是闹将起来,青环只好去官府拿些前掌柜口供,顺带留个底,让姑娘回来后进行裁夺。&quot;

    这么利落?

    金九站在木梯口处回头看她,惊讶过后嘴角不由勾起笑意。

    这脾气,她喜欢。

    收回目光,金九丢下一句:&quot;好好干,未来或许不止一家铺子。&quot;

    不止一家?

    青环不由抬头望去,只看到金九沿着梯子走下的背影,还有底下匆忙的脚步声。

    丫鬟说话声响起:&quot;九姑娘,宋郎君说要走,屋子都收拾好了。我、我要去再收拾一遍吗?&quot;

    &quot;什么?!&quot;

    第56章 他行李不多,最重要的也不过是巫药,其他衣衫暗器之类的杂物一个包袱就

    他行李不多,最重要的也不过是巫药,其他衣衫暗器之类的杂物一个包袱就能装走。

    贵重物品在下山后尽数在奉远镖局那寄回了三斛城老宅。

    走的干脆利落、轻轻松松。

    打开屋门往里看,甚至连被子什么的都叠好了。

    金九被他磨得没了脾气,两次他说要走,两次都是她不过语气冷了些,没有平日里那么热络而已。

    何况,她只是怀疑他怀疑了一瞬,查完发现他并未与可疑人员勾连,正打算晚点认个错哄一会,这事就算过去了。

    放别人那顶多不开心个几日,他倒好,揣起行李就走。

    &quot;姑娘……&quot;丫鬟从门口探进身来,小心翼翼道,&quot;伙计说,他去了城西那家客栈。&quot;

    金九面色不虞:&quot;他怎么不去离我们铺子近的那家?&quot;

    不是闹脾气吗,怎么乖乖听话去了城西?

    &quot;去过了,刚进门就有登徒子问他能不能一起睡觉。&quot;

    &quot;……&quot;

    男人长得好看果然也是有风险的。

    金九想起自己走开时似是打落了他的帷帽,那他应是遮着面纱。

    这人似乎知道自己是好看的,但又时常会躲着她的目光,约莫是在勾栏呆久了,格外注重容貌,有一点瑕疵都不行。

    &quot;唉……&quot;金九忍不住叹气,在池塘他握住匕首也不知有没有弄伤。如今事多,她实在没心情去哄他,&quot;让人备些伤药给他,每日吃食照例送过去。等他心情好些再与他说,我有事想问他,看他能不能回来。&quot;

    &quot;……九姑娘,宋郎君走时留了话来着。&quot;

    &quot;什么?&quot;

    &quot;有心人自会留意,无心人稀里糊涂。生于沧衡,勾栏出身,一瞬千里,焉能不知。&quot;丫鬟挠挠头,继续道,&quot;他还说,他不会向任何人透露铺中情况,还有您的事。&quot;

    金九在心中念了一遍,咂摸过味来。

    好家伙,这是在暗骂自己是个糊涂又粗心的。

    她从未问过他出身来路,现在倒是知道了。

    出生沧衡,四个字已经足够大致知道他前半生是如何跌宕。

    作为能屹立百年的城池,诞生不少世家大族,帝君就是从此城出生。

    几十年前六界并未像如今划分地如此清晰,更别提制定律法约束,四周不同族群正在争抢地盘时,沧衡城周围是最为稳定的。

    能在此住下的人家大多家境富裕,结合宋十玉平日行为举动,还有说话方式,应是哪家没落的公子,不知为何进了金玉楼卖唱。

    他总算肯与自己透露些许从前,结果是离开时留下的话。

    金九更想叹气了,他在沧衡长大,在勾栏当过清倌,人多眼杂地方,瞅着人脸色过活。在外看着端庄冷淡,心思细腻柔和,又跟在自己身边,屡次碰到自己在查,自然而然能猜到。

    可当时上官月衍刚走,她警惕心正强,撞上这出,下意识防备起来,又伤了他的心。

    这可如何是好?

    她没什么哄男人的经验,只知道怎么哄小倌。

    给些财物就能看到他们笑得合不拢嘴,总不能对宋十玉也这样?

    何况,他其实不缺钱。

    罢了,忙完这阵再说吧。

    思索间,时日过得飞快。

    转眼间就已来到月底。

    春日寒凉在二十四节气当中的雨水过后悄然消泯,潮湿温暖的气息从地底升起,迎面吹来的风逐渐干燥,她们需在惊蛰到来前上路。

    金甲得知二人吵架后翻了个大白眼,每日城西金铺两地奔波,偶尔还要当她们的传话筒。

    第一次,是金九买了些鲛珠粉给宋十玉,他没收,退回来了,什么话都不带。

    第二次,仍是金九,送了他喜爱的糖水,让他不喝就倒掉,那是当地有名糖水铺子里的招牌,售价一两一碗,宋十玉到底没舍得浪费粮食,喝了。

    第三次,还是金九,送过去一根石榴红发带,尾部有火燎过的痕迹。

    &quot;她说她很喜欢这根发带,做活的时候不小心烧着了,问你能不能替她补补,若是补不了,可以买条新的给她吗。&quot;金甲面无表情,将发带放在昨日做好的策论上递给他。

    结果宋十玉把她策论搁置,倒是看起那无关紧要的发带。

    金甲拳头都硬了,她真是看不惯这二人磨磨唧唧。金九要真喜欢他,就赶紧去退婚,把宋十玉纳进门。

    那样的话……

    她幸灾乐祸地想,金九家主之位也别想要了。

    金家要脸面,绝对会以死相逼让她退婚。

    她哥澹兮呢?性子本来就烈,一不小心吊死在金家门口也说不准。

    金甲还在想着金九若纳宋十玉进门会如何鸡飞狗跳,在她对面的宋十玉正用指腹摩挲着发带。

    石榴红色带尾有黑棕色蔓延,本以为是丝织物燃烧的颜色,仔细看去,还有血迹干涸的痕迹。他拿近几寸闻了闻,除去皂胰香和火燎的糊味,就剩他所熟悉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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