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看了看帝君阴沉的脸色,清了清嗓子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在他身后的人估计在气恼赵朔玉这般大胆,不计后果。
凤泉水全由男子意愿,若是不愿,无论如何也会吐出。
可赵朔玉怀上了,按刚刚御医说法,他体质寒凉虚弱,若不是他费尽心思,做出多次出格之举,这孩子无论如何都怀不上。
赵朔玉自知自己胆大妄为,想起刚刚林清的嘱咐,轻声说:“还有些疼。”
结果帝君直接出声:“把它打了。”
婴孩第三个月才入灵,不如早些打掉,免得月份大了一尸两命。
没想到帝君这么干脆,赵朔玉摸了摸腰侧衣料,思索道:“你我都是一个姓,赵曜,行行好,给我留个念想吧……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她的骨血。凤泉喝了快十筒才怀上的。她另有夫郎伴身侧,我就不能……有个她的东西吗?”
“你听听你像是想留它的语气吗?东西?那是孩子,不是你拿来威胁我的手段。你若真喜欢孩子,就不会让侍从把跑到你这的皇女送回去。”
半月前林清刻意从赵曜侍郎孩子里挑了个乖巧活泼的,想让赵朔玉解解闷,结果人家看也不看,直接打发了。
为着这事,林清时常发牢骚,赵曜都有从宫人口中听说。
被发现了……
赵朔玉闭上眼睛,干脆不说话。
打又打不得,罚又没法罚。
赵曜气得在屋内来回走了两圈,怒道:“你在外边跟着金怀瑜有什么好?跟着她苦没吃够吗?现在在宫内谁都顺着你意,就非要去金家?”
“吃过的……”赵朔玉温声说,“亦苦过……”
“那你还……”
未说完,赵朔玉下一句话立时让屋内寂静地落针可闻。
“在榻上。”
过了良久。
摔碎杯盏声从屋内传出。
第94章 回金家第一日没见到金怀瑜。第三日也没见到……第七日,还是没
回金家第一日没见到金怀瑜。
第三日也没见到……
第七日,还是没见到……
澹兮压在一堆账簿里快疯了,每天睁眼闭眼就是处理他根本不擅长的事。小到院中仆从月银发放,大到田铺庄宅,都是算不过来的账目。他埋头处理这些事务,哪怕已经学了一个月仍然力不从心。
熬到第八日,金九处理好外头债务,夜里回来时已满身疲惫。
雨声残响,行过游廊。
周围已陷入黑暗,唯有一扇窗还透着昏黄。
窗门半遮半掩,隔着灯烛,二人对视。
金九望着夜里暗自垂泪也要写完出货簿的澹兮,终究还是心软了。
“去睡吧,我来写。”她抢过笔,挪坐到旁边空椅,二话不说拨算盘,记录出货账目是否对得上。
澹兮抹去眼角水色,倔强地拿起另外一支笔选了个简单点的簿册看。
一刻钟……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灯烛内松油渐低,用灯簪子拨了拨,让灯芯从油中起来些才能让火光照亮纸面。
今夜雨停,虫鸣声阵阵。
金九忍着昏睡,不经意间去看旁边的澹兮,他已经趴在账本上睡着。
麦色肌肤在灯下看起来与白日并无不同,小鹿似的黑眼睛已经闭上,纤长眼睫颤动,投下筅帚似的影子。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金九叹气,起身去拿氅衣给他披上。
以前总觉两个人在一起便是在一起,貌合神离也好,同床异梦也罢,她的家事不会麻烦他,他族中的事也不会劳累她。就这么看似在一起,却分开管理各自家事的生活也挺好。
后来发现,真正爱上一个人时是恨不得披星戴月赶回家中,处理完所有事情后再与对方腻腻歪歪呆在一块,舍不得他辛苦,舍不得他劳累。
她对澹兮完全没有赵朔玉的那种感情就算了……
现在她看到澹兮睡着,恨不得把他摇醒陪自己一块奋战到天明。
她也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他在勾栏唱过曲 gb》 90-100(第7/20页)
困死了。
在外劳累好几日,家中账本怎么就越看越乱……
再一算,澹兮记混了。
“尽给我帮倒忙。”金九抱怨道,将桌上所有账目聚在自己面前重新审阅。
灯花爆燃,发出“噼啪”碎响。
下半夜又开始下雨,庄稼淹了,今年收成怕是不会太好,得让佃户先活下去。交租的事缓一缓,再把五成租降至三成,今年先只交一季。
她们这房把不必要的开支省去,能给底下人喘息空间大些。
如果其他房有眼色,有她们作表率,多多少少会收敛点。
还有金铺调货,普通货色少调,多送去精品。
有青环坐镇,按着上个月送来的账本,这个月加上先前做的金玉蝉,应该能获利六成……
再有今年家中仆从调度升降,该如何安排呢……
思虑间,笔下先行写下解决办法。
簿子换了一本接一本,昏黄渐渐淡去,影子变得稀薄。
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金家有人声走动,金色滴漏内标尺上升。
梦中账本上的字句浮出,追着跑着把他抓住,然后层叠累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澹兮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昨夜竟是趴在桌上睡的。
浑身酸痛,脖子也僵硬得不行。
他疼得龇牙咧嘴坐起,身上披着的氅衣随着他的动作掉落。这才发现,自己对*面也睡着一个人。
此时此刻,澹兮想起二人儿时在学堂罚抄书册,晌午过后困得不行也是这般伏在桌案上睡着。
他不由想去触碰,却听到她喃喃梦呓:“阿玉,十玉……买糖水……”
伸出的手顿住,难以言喻的酸涩直冲脑门。
澹兮气得站起,把昨夜账本全部推到她面前。
放在中间的灯盏还有弱不可见的火苗,经由他这么一推,立时倒在桌面,燃起火焰。
金九被惊醒,不等清醒急忙扑熄。
当看到澹兮气红的双眼时,她头疼道:“你做什么……我刚刚才睡着一会……”
看到她熬了一夜神色憔悴,胸口积攒的郁气又变成心疼。
澹兮忍了忍,问她:“这堆账目,若让赵朔玉来,他几日能做完?!”
他非要看看二人差距在何处。
金九头疼地擦干松油,揉着太阳穴问:“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左右他不会来。”
“你就回答我!几日!”
金九烦了:“两日不到。”
金铺那堆真假内外账本赵朔玉都能解决,何况是现在这些琐碎的真账。
她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
摇摇晃晃起身,金九边说边整理桌上簿册:“你没事就去休息吧,晌午后我陪你去城中看看铺子。你不适合做这些,还是去做医师吧。这两日我抽空再去官府问问行医证考核,你准备准备去考,然后开药铺。你若有空自己也去问问,我先走了。”
“你去哪……”澹兮攥紧衣袖,紧紧盯着她问。
“给我父亲出殡。头七过了,再不埋就要烂了。你不用去,在这先歇着吧,我会去和母亲说。”金九说完,撑着疲惫身体走出屋子。
外边天色尚早,云层厚重,也不知何时才能放晴。
澹兮目送她远去,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桌上账册。
一晚上,她仅仅熬了一晚上,比他熬上八日都要强。
还有……
赵朔玉,两日不到的时间就能理完……
再快些,再上手些,其实和金九速度差不多。
澹兮终于觉出颓败滋味。
不止在办事能力,撇开这个,她真心喜欢的人……
不是他澹兮。
又过了几日。
丧事才结束不久,其他几家联合起来,借口说金九与澹兮婚事不能再拖,加上家中近日发生的事太多,以冲喜为名强行提上婚期。
外出办事的金九刚回来就看到家中白灯笼已被撤下,换上了红灯笼,除去排场简陋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人准备热孝期办喜事。
她怒气冲冲回家,却率先撞上金鳞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诶,这么忙?后日家主就要退位,宣布金器题目,你不会又有事吧?要不要我记下,然后告诉你考题?”
望着金鳞那张幸灾乐祸的脸,金九皮笑肉不笑道:“我会准时到,以手艺击败某个惯会投机取巧的人。有空在这等我,不如想想怎么填上账上窟窿。”
金鳞听她如此嚣张,面色立时冷了下来。
本要走过去的金九再次停下来,笑道:“噢,对了,我家今年佃租降至三成,只交一季。帝君赏赐的钱好多啊,不知我再买几亩地,有没有佃户愿意租我家的田……”
金鳞听出金九暗讽她人心不足蛇吞象,怒道:“金怀瑜!你这是破坏市价!谁家像你这般降这般多,届时别家找上门,大家都没得赚!”
“抱歉啊,我是官员。民生之事关乎天下是否太平,今年雨多,庄稼必定淹死不少,你若还是像以前那样,小心闹出人命,到那时我可不准备袒护你,要杀要罚全按律令,我再适时写上一本关于民间课间杂税甚多的折子,或许还能再往上升一升。还有……”金九倏然靠近,拨了下金鳞头上的金步摇,“少搞些小动作,你的蝉,被我融了。”
耳侧步摇叮铃作响。
金九的脸近在眼前,眼底两轮金棕如弯月,眼瞳中心墨点幽深,透着令人胆寒的肃杀。
金鳞不自觉后退,瞪大眼睛,弹指间便已冷静下来,她冷笑道:“嘁,既然被你发现,怎的不告发我?还是一家人,血脉至亲,你再想逃又能逃到哪去?我们注定要捆绑在一起。”
“是逃不过,但我比你豁得出去,毕竟我不挣那贤惠的名头。”金九掐了一把她的脸,恶劣笑笑,“你若再犯,可别怪我大庭广众下揭穿你。届时一块下大狱。”
说完,金九用力拂动步摇。
金鳞闭眼闪躲,坠尾珍珠打在脸上,火辣辣地像被扇了巴掌。再睁眼时,只看到金九离去的背影。
她气不过,喊道:“我可是你表姐!”
这死女人入宫后官职越坐越高,脾气也水涨船高,现下竟敢与她叫板。
贴身丫鬟连声哄劝也消不下金鳞的怒火,太气人了,简直目无伦法,见到她连声表姐都不喊。
金九听到她喊,压根没停下脚步的意思,转眼消失在游廊尽头。
与她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冰冷的金属气。
接连几日,金九不是在外奔走就是回家后处理澹兮做不了主的事,导致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不到。
她也不跟自己母亲和姐姐说,只一味扎在家事里,不让自己过于思念某人。
终于有一夜,澹兮考完医师工证后回来,看到仍在拨算盘的金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他在勾栏唱过曲 gb》 90-100(第8/20页)
心里架起的油锅终于倾倒,滚烫热油浇下,灼地五脏六腑都在疼。
门上左右喜字剪纸没有贴稳,大风刮过,卷落一张,飘到了屋檐外的水沟,被水浸透,仅剩右边还在门上。他抬头去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也被吹熄了一盏。
单喜。
单灯。
她不喜欢他。
亦从未爱过他。
能走到现在全靠青梅竹马攒下的情谊,若她以前没遇到赵朔玉,说不定会稀里糊涂和他过下去。但如今,她已认清她自己喜欢的是谁,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人,而他呢?
他真的非她不可吗?
还是真如她所说,不过是想找个轻快些的活法?
澹兮盯着头顶那盏灯笼看了许久许久,久到双眼又热又疼,忽听到她的声音响起。
“你在那站着做什么呢?”
金九坐在圆凳上歪着身子,一只手撑在柜子那,奇怪地望着他。
澹兮目光落回她身上,欲言又止,在看到她眼下青黑后终是说出口:“我们……谈谈吧。”
今夜乌云厚重,被风吹散些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