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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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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看了看帝君阴沉的脸色,清了清嗓子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在他身后的人估计在气恼赵朔玉这般大胆,不计后果。

    凤泉水全由男子意愿,若是不愿,无论如何也会吐出。

    可赵朔玉怀上了,按刚刚御医说法,他体质寒凉虚弱,若不是他费尽心思,做出多次出格之举,这孩子无论如何都怀不上。

    赵朔玉自知自己胆大妄为,想起刚刚林清的嘱咐,轻声说:“还有些疼。”

    结果帝君直接出声:“把它打了。”

    婴孩第三个月才入灵,不如早些打掉,免得月份大了一尸两命。

    没想到帝君这么干脆,赵朔玉摸了摸腰侧衣料,思索道:“你我都是一个姓,赵曜,行行好,给我留个念想吧……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她的骨血。凤泉喝了快十筒才怀上的。她另有夫郎伴身侧,我就不能……有个她的东西吗?”

    “你听听你像是想留它的语气吗?东西?那是孩子,不是你拿来威胁我的手段。你若真喜欢孩子,就不会让侍从把跑到你这的皇女送回去。”

    半月前林清刻意从赵曜侍郎孩子里挑了个乖巧活泼的,想让赵朔玉解解闷,结果人家看也不看,直接打发了。

    为着这事,林清时常发牢骚,赵曜都有从宫人口中听说。

    被发现了……

    赵朔玉闭上眼睛,干脆不说话。

    打又打不得,罚又没法罚。

    赵曜气得在屋内来回走了两圈,怒道:“你在外边跟着金怀瑜有什么好?跟着她苦没吃够吗?现在在宫内谁都顺着你意,就非要去金家?”

    “吃过的……”赵朔玉温声说,“亦苦过……”

    “那你还……”

    未说完,赵朔玉下一句话立时让屋内寂静地落针可闻。

    “在榻上。”

    过了良久。

    摔碎杯盏声从屋内传出。

    第94章 回金家第一日没见到金怀瑜。第三日也没见到……第七日,还是没

    回金家第一日没见到金怀瑜。

    第三日也没见到……

    第七日,还是没见到……

    澹兮压在一堆账簿里快疯了,每天睁眼闭眼就是处理他根本不擅长的事。小到院中仆从月银发放,大到田铺庄宅,都是算不过来的账目。他埋头处理这些事务,哪怕已经学了一个月仍然力不从心。

    熬到第八日,金九处理好外头债务,夜里回来时已满身疲惫。

    雨声残响,行过游廊。

    周围已陷入黑暗,唯有一扇窗还透着昏黄。

    窗门半遮半掩,隔着灯烛,二人对视。

    金九望着夜里暗自垂泪也要写完出货簿的澹兮,终究还是心软了。

    “去睡吧,我来写。”她抢过笔,挪坐到旁边空椅,二话不说拨算盘,记录出货账目是否对得上。

    澹兮抹去眼角水色,倔强地拿起另外一支笔选了个简单点的簿册看。

    一刻钟……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灯烛内松油渐低,用灯簪子拨了拨,让灯芯从油中起来些才能让火光照亮纸面。

    今夜雨停,虫鸣声阵阵。

    金九忍着昏睡,不经意间去看旁边的澹兮,他已经趴在账本上睡着。

    麦色肌肤在灯下看起来与白日并无不同,小鹿似的黑眼睛已经闭上,纤长眼睫颤动,投下筅帚似的影子。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金九叹气,起身去拿氅衣给他披上。

    以前总觉两个人在一起便是在一起,貌合神离也好,同床异梦也罢,她的家事不会麻烦他,他族中的事也不会劳累她。就这么看似在一起,却分开管理各自家事的生活也挺好。

    后来发现,真正爱上一个人时是恨不得披星戴月赶回家中,处理完所有事情后再与对方腻腻歪歪呆在一块,舍不得他辛苦,舍不得他劳累。

    她对澹兮完全没有赵朔玉的那种感情就算了……

    现在她看到澹兮睡着,恨不得把他摇醒陪自己一块奋战到天明。

    她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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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死了。

    在外劳累好几日,家中账本怎么就越看越乱……

    再一算,澹兮记混了。

    “尽给我帮倒忙。”金九抱怨道,将桌上所有账目聚在自己面前重新审阅。

    灯花爆燃,发出“噼啪”碎响。

    下半夜又开始下雨,庄稼淹了,今年收成怕是不会太好,得让佃户先活下去。交租的事缓一缓,再把五成租降至三成,今年先只交一季。

    她们这房把不必要的开支省去,能给底下人喘息空间大些。

    如果其他房有眼色,有她们作表率,多多少少会收敛点。

    还有金铺调货,普通货色少调,多送去精品。

    有青环坐镇,按着上个月送来的账本,这个月加上先前做的金玉蝉,应该能获利六成……

    再有今年家中仆从调度升降,该如何安排呢……

    思虑间,笔下先行写下解决办法。

    簿子换了一本接一本,昏黄渐渐淡去,影子变得稀薄。

    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金家有人声走动,金色滴漏内标尺上升。

    梦中账本上的字句浮出,追着跑着把他抓住,然后层叠累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澹兮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昨夜竟是趴在桌上睡的。

    浑身酸痛,脖子也僵硬得不行。

    他疼得龇牙咧嘴坐起,身上披着的氅衣随着他的动作掉落。这才发现,自己对*面也睡着一个人。

    此时此刻,澹兮想起二人儿时在学堂罚抄书册,晌午过后困得不行也是这般伏在桌案上睡着。

    他不由想去触碰,却听到她喃喃梦呓:“阿玉,十玉……买糖水……”

    伸出的手顿住,难以言喻的酸涩直冲脑门。

    澹兮气得站起,把昨夜账本全部推到她面前。

    放在中间的灯盏还有弱不可见的火苗,经由他这么一推,立时倒在桌面,燃起火焰。

    金九被惊醒,不等清醒急忙扑熄。

    当看到澹兮气红的双眼时,她头疼道:“你做什么……我刚刚才睡着一会……”

    看到她熬了一夜神色憔悴,胸口积攒的郁气又变成心疼。

    澹兮忍了忍,问她:“这堆账目,若让赵朔玉来,他几日能做完?!”

    他非要看看二人差距在何处。

    金九头疼地擦干松油,揉着太阳穴问:“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左右他不会来。”

    “你就回答我!几日!”

    金九烦了:“两日不到。”

    金铺那堆真假内外账本赵朔玉都能解决,何况是现在这些琐碎的真账。

    她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

    摇摇晃晃起身,金九边说边整理桌上簿册:“你没事就去休息吧,晌午后我陪你去城中看看铺子。你不适合做这些,还是去做医师吧。这两日我抽空再去官府问问行医证考核,你准备准备去考,然后开药铺。你若有空自己也去问问,我先走了。”

    “你去哪……”澹兮攥紧衣袖,紧紧盯着她问。

    “给我父亲出殡。头七过了,再不埋就要烂了。你不用去,在这先歇着吧,我会去和母亲说。”金九说完,撑着疲惫身体走出屋子。

    外边天色尚早,云层厚重,也不知何时才能放晴。

    澹兮目送她远去,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桌上账册。

    一晚上,她仅仅熬了一晚上,比他熬上八日都要强。

    还有……

    赵朔玉,两日不到的时间就能理完……

    再快些,再上手些,其实和金九速度差不多。

    澹兮终于觉出颓败滋味。

    不止在办事能力,撇开这个,她真心喜欢的人……

    不是他澹兮。

    又过了几日。

    丧事才结束不久,其他几家联合起来,借口说金九与澹兮婚事不能再拖,加上家中近日发生的事太多,以冲喜为名强行提上婚期。

    外出办事的金九刚回来就看到家中白灯笼已被撤下,换上了红灯笼,除去排场简陋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人准备热孝期办喜事。

    她怒气冲冲回家,却率先撞上金鳞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诶,这么忙?后日家主就要退位,宣布金器题目,你不会又有事吧?要不要我记下,然后告诉你考题?”

    望着金鳞那张幸灾乐祸的脸,金九皮笑肉不笑道:“我会准时到,以手艺击败某个惯会投机取巧的人。有空在这等我,不如想想怎么填上账上窟窿。”

    金鳞听她如此嚣张,面色立时冷了下来。

    本要走过去的金九再次停下来,笑道:“噢,对了,我家今年佃租降至三成,只交一季。帝君赏赐的钱好多啊,不知我再买几亩地,有没有佃户愿意租我家的田……”

    金鳞听出金九暗讽她人心不足蛇吞象,怒道:“金怀瑜!你这是破坏市价!谁家像你这般降这般多,届时别家找上门,大家都没得赚!”

    “抱歉啊,我是官员。民生之事关乎天下是否太平,今年雨多,庄稼必定淹死不少,你若还是像以前那样,小心闹出人命,到那时我可不准备袒护你,要杀要罚全按律令,我再适时写上一本关于民间课间杂税甚多的折子,或许还能再往上升一升。还有……”金九倏然靠近,拨了下金鳞头上的金步摇,“少搞些小动作,你的蝉,被我融了。”

    耳侧步摇叮铃作响。

    金九的脸近在眼前,眼底两轮金棕如弯月,眼瞳中心墨点幽深,透着令人胆寒的肃杀。

    金鳞不自觉后退,瞪大眼睛,弹指间便已冷静下来,她冷笑道:“嘁,既然被你发现,怎的不告发我?还是一家人,血脉至亲,你再想逃又能逃到哪去?我们注定要捆绑在一起。”

    “是逃不过,但我比你豁得出去,毕竟我不挣那贤惠的名头。”金九掐了一把她的脸,恶劣笑笑,“你若再犯,可别怪我大庭广众下揭穿你。届时一块下大狱。”

    说完,金九用力拂动步摇。

    金鳞闭眼闪躲,坠尾珍珠打在脸上,火辣辣地像被扇了巴掌。再睁眼时,只看到金九离去的背影。

    她气不过,喊道:“我可是你表姐!”

    这死女人入宫后官职越坐越高,脾气也水涨船高,现下竟敢与她叫板。

    贴身丫鬟连声哄劝也消不下金鳞的怒火,太气人了,简直目无伦法,见到她连声表姐都不喊。

    金九听到她喊,压根没停下脚步的意思,转眼消失在游廊尽头。

    与她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冰冷的金属气。

    接连几日,金九不是在外奔走就是回家后处理澹兮做不了主的事,导致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不到。

    她也不跟自己母亲和姐姐说,只一味扎在家事里,不让自己过于思念某人。

    终于有一夜,澹兮考完医师工证后回来,看到仍在拨算盘的金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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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架起的油锅终于倾倒,滚烫热油浇下,灼地五脏六腑都在疼。

    门上左右喜字剪纸没有贴稳,大风刮过,卷落一张,飘到了屋檐外的水沟,被水浸透,仅剩右边还在门上。他抬头去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也被吹熄了一盏。

    单喜。

    单灯。

    她不喜欢他。

    亦从未爱过他。

    能走到现在全靠青梅竹马攒下的情谊,若她以前没遇到赵朔玉,说不定会稀里糊涂和他过下去。但如今,她已认清她自己喜欢的是谁,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人,而他呢?

    他真的非她不可吗?

    还是真如她所说,不过是想找个轻快些的活法?

    澹兮盯着头顶那盏灯笼看了许久许久,久到双眼又热又疼,忽听到她的声音响起。

    “你在那站着做什么呢?”

    金九坐在圆凳上歪着身子,一只手撑在柜子那,奇怪地望着他。

    澹兮目光落回她身上,欲言又止,在看到她眼下青黑后终是说出口:“我们……谈谈吧。”

    今夜乌云厚重,被风吹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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