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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内圆外方的镯子并不如何轻,他望着上面守护四方神兽图样,眼睛渐渐发热,漫上水色。

    用大拇指腹拨开外层,里面软刀倏然弹出。且不止软刀,随意拨开四方神兽,便是四种形态。任何一种都可以当武器使用。

    “金怀瑜……”赵朔玉轻轻念出她的名字。

    看到手镯内侧还有层拨片,却不知该如何打开。

    摸索了快半刻钟,他终于找到窍门。

    只听得轻如蜂虫的震荡声后,整个镯子自动复原初见时的模样,内圈金片缩入开启的小小陷口,露出凹面上的一小行字。

    [愿朔玉风雨止,今后岑静无妄。]

    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指间抚过那行字,蓦地掉下两点琉璃珠,砸入凹槽。

    那行字在水色中无限放大,扎眼的金色成了利刃,凌迟他的胸口。

    不是相思语,仅有平安话。

    她甚至没有留下半点抚慰的信件。

    时隔多月才兑现的金镯。

    他软禁之前就已离去的人。

    桩桩件件涌上心头,心绪如海潮浪涌。

    他捏紧手镯,泪如雨下,想起这或许是她送的最后一件信物,赵朔玉终是忍不住哽咽出声。

    突然,腹中传来一阵绞痛,赵朔玉捂着疼痛处,慢慢起身想去门外寻人。可刚走出五步不到,血色淋漓如雨,如笔尖甩下的朱砂,红得发暗。

    他扶着榻柱,缓缓坐在地上,疼得发不出声音。

    第93章 从沧衡城被赶回金家昼夜兼程依旧是用了快一个月。一路上趴马车板上

    从沧衡城被赶回金家昼夜兼程依旧是用了快一个月。

    一路上趴马车板上养伤,回到金家时已好了大半。

    不出金九所料,她夺铺子之事被阴阳怪气了一通,才回来三日不到,明里暗里三拨人前来与她商量把铺子归还家中。

    那铺子经由青环打理,如今铺上赤字变黑字,哪容得他们插手。

    况且……

    “你们借我名气开铺子,还不给我一间,过分了吧?”金九斜睨座位上坐着的七八个大男人,他们有几个捏着烟斗,烟丝在里面燃烧,弄得她屋子乌烟瘴气。

    金九皱皱眉:“各位叔伯舅父,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我这吸食烟丸。”

    话音刚落,她三伯立时拍桌:“小小年纪怎么跟长辈说话?我们爱在哪吸在哪吸食,进宫一趟你还摆上了。金鳞如今在这片地方名气比你还大,人家就没你这般不孝,夺了铺子还给我们甩脸子!说到底,你也就是仗着帝君的势头,如今你回家了,便是我们金家女。别在我们这摆官架子,别以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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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你是被赶出来的!”

    二叔适时插话:“哎呀她三伯,不要动怒。小九伤势未好,脾气暴躁是正常的,哪个人身上带伤能舒坦呢。都别抽了,快快收起来。”

    “是啊,伤势未好,带着伤出宫,弄得像是多有派头似的,就你祖母把你当作宝。”

    这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阴阳怪气。

    金九也不生气,掏出金银错腰牌放在桌子上。

    他们拿这种事挤兑她,她就拿这事挤兑回去。

    果然,他们的目光都望了过来,好奇打量那块腰牌上边的字。

    二叔吸了口烟,探头过来,眯眼念出上方的字:“云台使者总督寻使……总、总督寻使……”

    “总督寻使!”

    “她升官了?!”

    “怎么无人与我们说!”

    ……

    窃窃私语声汇聚成河,在室内嗡嗡响成一片。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是蜂房呢,怎么总响个不停。”金九缓缓收起腰牌,“噢,对了,我虽被揍了一顿,但没被革职,只是修养一年。各位叔伯舅父不会给我找麻烦吧?”

    在这关口怎么敢?

    这职位压下来当地县官都不敢惹。

    刚刚出言不逊的三伯冷汗都下来了:“当、当然不会。”

    金九点头起身:“嗯,不会就好,我还有事。澹兮虽在,但我父亲丧事还要麻烦各位,先说声谢谢。”

    “不用,不用,一家人,应该的,应该的……”

    他们说着毕恭毕敬的话,在金九路过时都不自觉起身,弯腰朝她行礼。

    连日雨季,即使白昼,屋内依然点着灯烛。

    黑漆檀木仅照亮中间长道。

    各怀心思的长辈像宽胖的落地雕花灯架,夹道送别穿着丧服的金九。

    直至屋中那道铅白走出门,他们才松了口气,凑在一起说话。

    屋外等候金九过去处理事务的丫鬟也穿着丧服。

    她压低声音交代接下来的事务安排。

    “夫人说,澹兮公子还不能胜任夫郎事务,她在教着。八小姐和夫郎在操持丧事让你不用费心。晌午之前赌坊的人又来要债,说是欠了一千八百六十五两银,白纸黑字,老爷生前画押……”

    金九皱眉听着,听到远外传来嘈杂喧闹走得愈发快。

    丫鬟撑着伞,又在说着家中这几日发生的事,没有注意到她们已经来到花园内,脚下卵石映照天光,白花花的跟鹌鹑蛋似的,缝隙间有苔藓生长,一不小心,脚下一滑。

    “哎呀——”丫鬟惊叫。

    金九忙伸手揽住她,顺手接过伞,忙问:“脚崴了吗?”

    丫鬟惊魂未定,立即站好,摇头说:“没事,九小姐,还有些事沐春等会与您细说。拉拉杂杂一大堆也说不完,您先去处理赌坊的债务吧。夫人说,您性子吃软不吃硬,容易吃亏,委婉些行事,切勿仗着女官身份施压,小人暗中报复才最是暗箭难防。”

    “知道了,我爹死了,她伤心吗?”金九回来三日,难得问了句她娘。

    拨给她的贴身丫鬟沐春露出为难神色,映着头皮道:“当、当然是伤心的……怎么能不伤心呢。夫为天,夫死从子,咳……”

    “噢,看来是不怎么伤心的。”金九一看就知她娘眼泪怕是都没掉过,不然沐春说的这么为难做什么。她接着道,“告诉她,少听那些迂腐话,什么夫死从子,从个屁的子。家中儿子哪个比得上我们这些女辈。告诉她,老娘现在要权有权要钱有钱,让她爱怎么活怎么活,不高兴了就直接甩脸子。”

    沐春不好意思道:“是,九小姐,沐春等会原封不动告诉夫人……”

    金九满意了,让沐春先走,她则继续走去门外处理她爹留下的债务。

    在抵达金家的四日前,父亲在赌坊赌输了,被追债人追至河边,人家本意只是想让他还钱,没想到他为了面子,不想被家中族老教训,跳河想要躲避,结果被游来的船舫撞到,稀里糊涂的就死了。

    死了也好。

    作孽甚多,总给妻女带来麻烦。

    死了她们倒是能松口气。

    金九走出内院,跨过垂花门往前院走去。

    黑瓦黑柱,墙角花圃凋零。明明是夏季雨水多,花草该繁茂的季节,屋里屋外却总透着股破败气息。

    因着金铺连年亏损,入不敷出,沿廊梁上空不出人手清理,现已蒙上大堆蛛丝,偶有红豆似的蝥蛛拉着银丝垂下也只能视而不见。

    金家颓势已显,若再不改变,分家的分家,各自劳碌,等到祖上积攒的钱财挥霍一空,那就只能去别人家忍气吞声做活做到死,要么就去街上要饭。

    她走得极快,不多时便已来到前院门口。

    丫鬟小厮见到她,哪怕知道她不喜被人跟着贴身伺候,也不得不凑上来,免得一会打起来,会因照顾不周被主家责罚。

    金九原以为这时候仅有自己会来门口处理债务,没想到会在这看到自己表姐金鳞。

    看了看门外,似是两拨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泾渭分明。

    一边穿着蓑衣短打,手上只拿着油纸包。

    一边只戴着破烂斗笠,拿着锄头镰刀,脚上还有泥。

    “怎么回事?”金九刹住脚步,转头去问家里下人。

    四五个丫鬟挤作一团,推出了个年纪大的,冒雨走到金九面前。

    金九抬手将伞分她半边,催促道:“赶紧说,我还有事。”

    那丫鬟也顾不得许多,把这几日发生的事交代了个遍。

    原是家中亏空,金鳞见填不上窟窿,又怕人饿死,将佃农从四成提到了五成,又从五成提到七成。

    今年夏季多雨,佃农交不上租子,想求她们宽限些。

    才刚回来三天,就三天。

    父亲欠下一屁股债死了,追债人上门。

    家里还一团乱,现下竟闹出加租至七成的事。

    金九如果不是女官,还能赶紧把她们家分出来另过,这些烂摊子她睁只眼闭只眼就当作不知道。现在涉及到民生,她必须得出面管着。

    但她没有直接抢金鳞的活,而是走到她姐夫身边让催债人排好队一个接一个处理。

    相隔十步之遥。

    以檐下阶梯为界,表姐妹分站两边处理家中事务。

    金鳞神色凝重,眼角余光看到金九到来,并未主动打招呼。

    明明是从小认识,现在跟陌生人似的,谁都不理谁。

    见她们如此生疏,下人们更是不敢多说一句话。

    金姐夫引着与妻子有五分相似的金九走到账房身边,让她去看那些欠条。

    白纸黑字。

    最新的一张墨迹未干。

    上边写着已抵押金玉锁一枚,当铺当了十两金,仍欠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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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

    “拿我私印去钱庄,拿一千两白银过来。”金九将自己私印解下丢给姐夫,又喊了个口齿伶俐的小厮过来盘问催债人细节,若对不上就先不给,让当事人过来。

    吩咐完这一切,她低头去看账房写字,不经意间,发现他记账的格式竟与赵朔玉一模一样。

    思念霎时涌起,她盯着纸面愣愣出神。

    笔尖蘸墨,蜿蜒曲折,停顿有度,在薄白纸张留下道道湿漉,规规矩矩的字迹从头写至尾,直至铺满整张纸。

    握笔的手笔杆顿了顿,代表结束的墨点落下后放在笔架。

    随着迈进走出一批人后,屋门关上。

    安神熏香袅袅升起,屋外下起了雨,土腥气随雨丝吹入,带着潮气。

    御医们站在外面,围在一处窃窃私语。

    “……先天不足,心疾虽已治愈,但底子差。数十年流落在外,饥寒交迫,吃了不少苦,近些日子摸着是养回来了些……唉,心气郁结,情深不寿,瞧着有些癔症,不知道能不能养回来。”

    “臣也看着像是留不住的,如今他身心俱疲,凤泉水对身弱有心疾的男子本就不宜,强行怀上……还是尽早打了吧,晚了月份大,光是撕裂也熬不过……”

    床幔放下,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但细碎说话声隐约传来,能大致推断出他们在说些什么。

    林清听到床榻上有些许动静,走进来掀开床幔看了看。

    松绿色被褥下,人果然醒了,只是神色憔悴,睁着一双眼睛直愣愣盯着床顶的画。他似是没有完全清醒,只是觉得热了,褥子掀至一旁,右手虚虚放在平坦小腹上。

    “等会帝君问起,你先别说起金怀瑜。”林清深谙帝君心思,小声嘱咐,“说你的苦楚,说你的不易,但是半个字都不要提起她,明白吗?”

    赵朔玉望着他,却不回应。

    “如果想离开这,你就听我的吧。”

    宫里困住的有情人不止他一个,林清自己都无法逃脱,不如能帮就帮。

    他能看出,赵朔玉对功名利禄没有兴趣,这样的人留在这也无用。

    所有人都以为赵朔玉关进宫里后随着年深日久会和金九断了,留在沧衡城,安安稳稳做他的侯爷。

    谁料赵朔玉居然破釜沉舟,饮下妖族凤泉水,怀上了孩子。

    这件事做得过于隐蔽,竟谁都没有觉察。

    这回,赵朔玉轻轻“嗯”了声。

    轻地几乎听不到。

    林清放下床幔,让至一边。

    外头走进来一堆人,最后一个悄然关上了门。

    左右屏退,却是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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