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良心,做事行策,更能看见许许多多的百姓。

    对于这些条条框框和细枝末节,姜姮并不精通,却愿意知人善用。

    又一阵请愿。

    姜姮再问:“可还有其他?”

    裴老停顿了许久。

    “殿下……臣附议,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还请陛下为了江山社稷,能有所取舍。”

    说的是“陛下”,不是“殿下”。

    被请求的,是姜姮,而不是姜钺。

    看来,哪怕山崩地裂,大厦将倾,这群人都改不了那一点无用的固执。

    姜姮垂下了眸子,幽幽叹了一口气:“既无要事,那便退朝吧。”

    她微微一笑,自顾自起了身,未再说一语,本侍奉一旁的朱北侧开了身,留道供她经过。

    眼见她就要走远,那言官又站出身来,大声道:“请长公主还政陛下!请陛下主持朝政!”

    “请长公主还政陛下!”

    “请陛下主持朝政!”

    ……

    许多附和。

    叫嚣不止。

    姜姮不理睬这些闲言碎语,在她离开了崇德殿前殿后,朱北跟着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对那言官道:“许大人是不顾陛下龙体吗?还是觉得,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比陛下还重要?”

    言官往来都是引经据典、彬彬有礼的文人,还未遇到过这种看似和气商讨,实则蛮不讲理的家伙,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你……你……你你你”说着话,同时指着他。

    “我?”朱北轻轻挑眉,笑,“在下自然将陛下视作君父。”

    言官气得脸红,就要长篇大论骂这口腹蜜剑之徒时,裴老低声唤了他的字,制止了他。

    裴老上前一步,站在他身前,面容沉静:“朱大人何须与他计较?”

    视线扫视这群臣一圈,朱北笑了笑,不甚在意般:“自然不计较。”

    说完此话,他就在群臣的注视下离开,循的是方才姜姮离去时的方向。

    言官实在恨这些奸佞入骨:“裴老,就要这样坐视她为非作歹吗?”

    裴老看他一眼,暗自感叹他年轻气盛,抬眼看了二人离去的路,感慨一声:“自古都是邪不压正,何必心急?”又道,“先专注眼下事吧。”

    姜姮来到殿外,一身火红色的大氅独独立在银装素裹中,姣好的面容沉静如皎月。

    宫人面面相觑,犹豫是否该上前,将准备好的汤婆子递给她。

    朱北恰好赶来,见势放慢了脚步,从宫人手中接过汤婆子,扬起笑上前,唤着她:“殿下。”

    姜姮看他一眼,揣过汤婆子,握在袖口中:“嗯。”

    “殿下是在为浚县之事担忧?”朱北不免也小心翼翼了起来。

    在

    此之前,二人虽有谈及玄裳军,确信它有朝一日会成大麻烦,可也未曾想到,这一日就近在眼前。

    到底是有本事的,也有胆识的。

    朱北想起那位“江横”,倒不知,自己是恨多一点,还是怕多一点。

    那城墙上的一箭,给他留下了太多的回忆。

    姜姮道:“担忧?倒不至于。只叫他太肆意妄为也不好……此次平乱,本宫要万无一失。”

    朱北眼神不自然闪烁了几下,在姜姮眸光再落下前,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是。”

    与此同时,两列青涩美貌的女孩穿着统一的淡雅服饰从不远处走过。

    乍一瞧,以为是有花临寒绽放,叫人耳目一新。

    领头的女官远远便望到了长公主的仪仗,在她示意下,这群新入宫的官女子齐齐下跪行礼。

    还有一两个胆大的,悄悄抬起眼,试图看清这位传闻中的昭华长公主是何模样。

    不知天高地厚,却胜在年轻可爱。

    对于这小“冲撞”姜姮不在意,微微扬起脑袋,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 90-100(第7/19页)

    意她们起身,任凭女官带着她们弯身经过,没有再望去一眼:“陛下见过她们了吗?”

    朱北答:“还未呢,要等教导嬷嬷调教后,才会带到陛下面前。”

    一方面是宫规如此。

    另一方面,便是皇帝整日待在长生殿,不肯出现了。

    “不知这里头,会有几位能入陛下的眼呢。”朱北轻声道。

    还是要选秀纳妃了。

    朝里朝外,民间乡野,无不瞩目。

    都睁大着眼,想要瞧,谁是下一个皇后,谁又是下一个昭华长公主,在大周后宫,女子从不甘于成为附庸。

    方才所见少女,个个来历不凡,又有才貌傍身。

    可这又如何?

    能在这深宫长长久久待下去,要看这主人的心意和自己的命。

    姜姮倒是没什么心意,左右这群女孩与她无关,她也懒得插手她们的来日:“陛下呢?”

    朱北一怔:“该是在长生殿。”

    姜姮点点头,却问起了一桩毫无关系的事:“你并无父母兄弟在世了吧?”

    “是。”朱北不知姜姮为何关心他,只老老实实道,“甲子年家中光景不好,只有小人逃亡寺庙中,侥幸活了下去。”

    姜姮像是意外:“你还当过僧人?”

    “殿下不知,不是所有人都能为僧侣的,像小人一般逃荒而来的,只能做洒扫的伙计。”

    朱北笑着,大概所有人功成名遂后,再谈起悲惨往事都能云淡风轻,眸子一转,他又试探道,“殿下是听见了什么吗?”

    姜姮忍俊不禁般,挑眉看他,“是听见了什么,可惜……你没有九族可以被诛。”

    朱北跪地。

    姜姮冷了脸色:“你近日心思太多了。”

    “再有下次,本宫就要你的脑袋了。”

    抛下此话,她便转身离去,自有宫人簇拥她。

    朱北还跪在雪地上,雪水漫入了衣物中,都变得沉甸甸,黏糊糊的,他紧紧闭上了眼,回忆着最近几日的事。

    他大多数的事,都并未瞒着姜姮去做。

    他还是很明事理的,有了金,便往长生殿送去玉,拿了玉,就会给长生殿更金贵稀罕的宝贝。

    他做得心甘情愿,乐在其中,姜姮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近的事……

    便是这群新入宫的官女子了。

    没有贵人引荐,她们又如何往上爬呢?

    皇后之位还空悬。

    朱北其实还未表示什么,她们背后一个个有权有势的家族,就争先恐后来孝敬。

    已经送过的,怕被别人比下去。

    还未送过的,见旁人这个举动,哪能安坐在家?

    朱北细细想来,还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姜姮从来都不介意他凑到姜钺面前的,自然不会在意,他插手后宫之事。

    准确说,他这个也无金玉在外,只留败絮其中的身子,就是伺候这姐弟二人的,本来就是奴才,如今更像是被养的狗。

    可多少人盯着他这个位置,恨不得替上来,

    毕竟他们能有一群奴才,却只会亲自养一条狗。

    那时何处出了问题呢?

    朱北还在跪,他知道,会有人将他跪下来的姿势,跪过的时辰,都编成句子,说给姜姮听。

    他是怕叫姜姮生气的。

    跪着跪着,眼前出现了一人。

    冰天雪地中,月牙白的一个人,若不是有乌黑的发泄下,如墨留迹,这人也要成了雪中的一道影。

    姜濬是往崇德殿去的,身边依旧不留人伺候。

    自从姜钺赖在长生殿不走后,他与姜姮相见,便只能在长生殿外了。

    朱北支开了身侧伺候他的侍者,像是后知后觉的恼羞成怒。

    等人走后,哪还有羞赧?只剩探究。

    这叔侄啊,姐弟啊,兄妹呢……

    越是光鲜亮丽,越是腌臜不堪。

    朱北习以为常地想着,他们也未比自己尊贵了多少。

    摇摇头,站起了身,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上次与姜濬又私下见过后,二人便再无联系。

    大概是发现,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不能阻止谁,就不奈何,不阻止了。

    可是……

    朱北眨了眨眼,想起方才姜姮的冷脸,淡色的眸子,红润的唇。

    他笑,觉得姜姮是异想天开,又有几分可爱。

    人都是贪心的。

    并不是女子就会做争风吃醋的事,只是被困在后宅的,大多数是女性。

    当某一日,仰人鼻息,靠恩宠而活的人,成了男子。

    他们也无胸襟和壮志了。

    朱北看着眼前的一幕,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瓦蓝瓦蓝的天,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第95章 骄纵我对我的阿辛,已心慈手软一次了……

    在整座未央宫都在有条不紊行事时,姜姮瞒着众人,只叫来了连珠,又借着她的身份,藏在马车里出了宫。

    马车进了一处巷子,见前路狭窄且无轨道可行,只好缓缓停下,堵在了道路中央。

    驾车的人轻轻扣了门,示意已无路可走。

    姜姮远望一眼:“无需跟来,我独自去见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将帘子掀起,看这混着鸡屎和烂菜叶泥泞路,不自觉就蹙起了眉。

    她出行常去的,大多数繁华的闹市或有专人搭理的园林,所行的,也是玉阶和石子路。

    这样的所在,还是第一次亲眼瞧见。

    “殿下不如传唤她入宫?”连珠坐在马车里边,见她神情,便知她迟疑,不禁出口相劝。

    又补充道,“今日出宫,也未来得及准备,唐突了些。”

    姜姮侧首望她一眼,缓慢摇头:“我亲自去见她。”

    说着,她干脆利索的下了马车,起初还捏着裙,步子轻而谨慎,可在有一点深色飞起,黏着在裙角上后,她索性就抛去了忸怩,大步向前。

    走入巷子底,柳树边,这是唯一一户修了木门的人家,据探子所言,她就暂居于此处。

    姜姮站在木门前,正要推门而入,刚抬起手,一个小小的身子直直冲到了她的怀中。

    姜姮被“冲撞”得一愣一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还踩到了裙摆的一角,一个踉跄,只得抓住黄泥墙,才能勉强稳住身子,抬起眼时,便含着三分怒气。

    可身前的女孩子还不足她半人高。

    她全不知自己已犯下了能掉脑袋的大罪,只呆呆看

    着她。

    红彤彤的嘴巴大大张开着,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呼唤。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 90-100(第8/19页)

    “娘……”

    “娘!”

    姜姮深吸一口气,不打算和她计较。

    再眨眼的功夫,那小女孩就捂着脑袋“哇哇哇哇哇”地哭着,这声是惊天地泣鬼神,这人是委屈巴巴的,简直是恶人先告状。

    姜姮别过了脑袋,觉得不止是大腿作痛了,就连脑袋也在嗡嗡作响。

    想来想去,就把这罪,怪到了屋子里头的住客身上。

    “姜姮?”纪含笑闻声而来。

    她一手还沾着晶莹的水珠,另一只手抓了一把盐津梅子,看着这双眼通红的小姑娘,又瞧了瞧面无表情的姜姮,缓缓蹙起了眉头。

    纪含笑三言两语就哄得这小女孩破涕为笑,又笑着摸着她的发,为她新编了辫子。

    最后大概是贿赂到位了,小女孩捧着满手的梅子,也不计较姜姮的“大大咧咧”,很是津津有味地离开。

    姜姮收回了视线,又看向了纪含笑。

    她还是素净打扮,布衣木簪都陈旧,若不是有一张天生丽质的脸蛋撑着场子,她就要与那些村妇再无区别了。

    “你们姐弟二人倒是一副做派,只怕一些眼盲心瞎的人会以为,是本宫和陛下有意克扣。”姜姮似笑非笑,打量的视线直接坦荡。

    “你今日来此,是为了欺负孩子,再说些闲话吗?”纪含笑淡淡看她一眼。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