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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新客“能是谁?正是殿下您心头上的那……

    因姜濬生前被牵扯入了太多的是是非非中。

    在盖棺定论时,即使皇帝承认了他皇亲国戚的身份,可这场丧礼,依旧不够体面。

    听说棺材是朽木,灵堂前无人,送葬的队伍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

    最后,他被葬在了邙山边,孝文太后陵墓边上一个光秃秃的小山包。

    这一日,殿外又下起了春雨,绵绵雨丝,似银针落土。

    姜姮始终没去看一眼,只专心与信阳对弈。

    隐约的交谈声,伴着雨声,传入殿中。

    远远地隔着门窗,能瞧见身影在廊上走动又站立,形形色色的,好几道。

    信阳眼神不断地往外瞟着,有意无意开了口,“外头又来人了?玉娇儿这处长生殿……真是热闹。”

    “再热闹,也只叫小姑姑一人进了。”姜姮一边说着,一边落子,目光并未从棋盘上挪开丝毫。

    又问,“小姑姑是想见他们吗?”

    叫他们入殿,能相见,叫她离去,也能相见。

    信阳讪笑一声:“几个臭男人而已,自然没什么看头,不如我们的玉娇儿。”

    姜姮道:“那便继续吧。”

    再难从她的眉梢眼角中,瞧见一点直接的喜怒哀乐来,但这实打实的话语,还是叫信阳松了一口气。

    虽同为长公主,做皇女时,也都张扬肆意过,可随后的遭遇却是截然不同。

    从前信阳只觉得,是姜姮运气好,恰好有一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在。

    可随着新令推行又中止,宗亲没了一批又一批,她彻彻底底改了这个念头。

    对如今的她来说,公主这个身份已无关紧要,相反,自她入长安城后,得到的所有好处,都是因她是长生殿的座上客。

    是客,就该拿捏好行事的分寸。

    她不再看外头。

    只安静的,陪着姜姮下棋。

    一局棋,落得艰难。

    二人不是善弈者,还要有模有样,下个有头有尾,前前后后耗费不少心力。

    大概因姜姮更专心的缘故,她赢得了此局,是险胜一子。

    “再来一局?”信阳试探,“前些日子,有人送了我一副暖玉所制的棋子,很是小巧漂亮,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日子里使,再恰当不过。”

    “暖玉制的?”姜姮招来宫

    女,将棋盘撤下。

    信阳正打算献宝,见又有宫人捧着满桌的零碎物件走进。

    “下棋只为消磨日子,小姑姑还是自己留着吧。”姜姮冲她笑了笑,又垂下头,一手捧花一手拿着剪子,修修剪剪,弄着花卉。

    信阳看她手上花枝一眼:“原来这桃花已经开了?”

    姜姮:“噢……算算日子,也该开了。”

    这心思,全然不在花草上,

    信阳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将吹捧的话语说出口,一方面是觉得她不爱听这些,另一方面,是还没找到恰当的距离。

    被她疏远,自然就再也寻不到好处。

    可若与她太亲近……

    信阳前前后后,林林总总,在长生殿住了十几日。

    从未提前那个人的名字。

    今日姜姮兴致不高,大有要一个人侍弄花草到天荒地老的势头。

    信阳没敢再多留,随便寻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长生殿。

    等在殿外的数人,还未离去。

    站在最前头的一人,正是朱北。

    信阳停下脚步,“呦”了一声,问:“朱大人是何时惹恼了本宫这位乖侄女?。”

    又道,“这天还刮着冷风,朱大人小心着凉。”

    朱北抬起眼:“自然是小人做错了事,才叫殿下动了气,至于这寒风……”他笑了笑,很陈恳的模样,“若舍了小人这卑贱之躯,能叫殿下欢心些,也不算白活一遭。”

    信阳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看向了他身边的几人。

    要么是油头粉面的郎官,要么就是一把胡子的大臣……轻而易举能猜到他们的来历,无非是讨好姜姮。

    人人都想讨好姜姮,可有几人,曾走入过这长生殿呢?

    她失了兴趣,也便不问。

    信阳若无其事地上前一步,恰好站在了朱北身前。

    一人弯腰,一人直立。

    信阳微微扬起下巴,用仅二人可清晰听闻的声量道,“朱大人……本宫可是记得你的,方才在玉娇儿面前,可没忘了替你求情。”

    朱北弯着腰,并未答话,但姿态恭敬依旧。

    信阳轻轻嗤笑一声:“你打算怎么做?”

    “殿下所言何事?”他问。

    信阳定眼看他片刻:“你今早将那副暖玉棋子送到本宫府邸上,不就是为了她吗?”

    朱北此人向来有心,惯会投其所好,在一堆稀罕的脂粉物件中,唯独这幅棋子突兀了些。

    不难猜测来由。

    朱北还是笑,恭敬谦卑:“这是殿下的心意。”

    ““眼下是成了本宫的心意……”信阳冷笑一声,“只不过,玉娇儿并未收下,你这份心思,算是落了空。”

    “并未收下?”朱北缓缓重复,眸中并未遗憾之意,不过片刻后,又笑,“那便可惜了。”

    二人目光相接,都清楚,谁才是那位风雅客。

    姜姮是不爱这些事的。

    可人已经葬在黄土下了,又有连日的雨,说不定早已腐烂了皮囊,只剩一把谈不上美丑的白骨。

    她再做这些缅怀追思的事,给谁瞧呢?

    信阳眨了眨眼,不得不承认自己瞧见了,且在意。

    “你同我说一句实话。”她若无其事地问,声更轻,“阿濬的事,你到底掺和了多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自代王离世后,朱北在这宫里的地位,也大不如从前了。

    “殿下何意呢?”朱北轻轻巧巧反问。

    信阳幽幽叹了一口气,“阿濬也是本宫弟弟,本宫不好袖手旁观。”

    朱北还是笑,仿佛并未听出言外之意。

    “阿濬……唉,当真是天妒英才。”信阳仰起头,又用指尖按了按眼角,同时叹息声不断,像是在艰难地藏着眼泪,

    缓慢的平复了心绪,又连连叹气,她很遗憾道:“朱大人你的好意,本宫心领了。只这些物件太贵重,本宫的公主府又太小,实在留不住。”

    朱北心平气和,只道了一声“好。”

    丝毫没有撕破脸后面红耳赤的难堪样。

    信阳真正高看了他一眼,只遗憾相识太晚,他已毫无用处。

    信阳往前走,侍从撑开伞正准备跟上,她又停住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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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在柱边。

    正有一宫女,恰好捧着匣子,从长生殿内走出。

    信阳注意到她,拦下,问:“你是去哪儿?”

    小宫女答:“是去给青阳侯送旨。”

    信阳眉眼带上了一丝僵硬,撑着笑问:“什么旨意?”

    小宫女笑:“自然是封赏的旨意。”

    无缘无故,哪来的封或赏?

    除非补缺。

    说来恰巧,这宫中,是刚缺出了一个重要位置的。

    小宫女:“殿下可还有其他事?若无事,奴先离去了。”

    信阳点了头,身子还僵在原地。

    一旁,朱北面色如旧,好似未注意到这一幕。

    “你可知此事?”信阳问。

    朱北还是明知故问:“何事?”

    信阳是万万不肯在他面前露怯的,又恰好在这时候。

    她刚说了断绝往来的话,怎肯腆着脸,再与朱北商讨?

    “若是为小皇子聘新师一事,臣确知晓,。臣也是方知,殿下属意之人是青阳侯呢。”朱北轻描淡写道。

    如一位寻常臣子般,又说了一句,“听闻青阳侯学识渊博,人品贵重,正是极好的人选。”

    青阳侯?又不是真的皇室人。

    信阳愤而甩袖,扬长而去。

    小皇帝还未有子。

    在这样情况下,即使这位小皇子无父无母,也无封王,可又有谁会忽视他呢?

    就连姜姮都争着抢着,将他抱到长生殿养着。

    信阳带着满心的不安,回到了公主府。

    实话实说,这在长安城的公主府,是远不如在封地时的,小了许久,也旧了许久。

    除此之外,就再无不好之处。

    她不愿再灰溜溜地离开长安城。

    可还有什么法子呢?

    侍女急急忙忙来汇报,又语焉不详。

    下一刻,一个很年轻貌美的少年,掀帘走入,两三步上前,倚在信阳身侧:“殿下……”

    就唤了这样一声,他便没了下文。

    信阳很无奈,却还是好声好气去哄了一句:“本宫的娇娇儿,怎么了?”

    小驸马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是连侧脸都不叫她瞧,只露出一段纤细又洁白的脖颈在烛光下,有小巧的喉结随声滑动。

    信阳道:“你不说,本宫又如何能知晓?”

    说着,她探出手,抚着驸马的脸蛋,想看他的眸子。

    驸马果然转回了头来,却是瞪来狠狠一眼。

    很不可爱。

    信阳瞬间淡去了心头一点柔情,冷了脸色。

    驸马见状,慌了神,可还强撑着一口气,只若无其事的,悄悄的,去瞥她几眼。

    片刻后,驸马在她面上,未寻到一丝一缕想要和好的意味,彻底服软。

    “殿下……殿下……您瞧瞧我。”

    眼眶一旦发红,再想发狠,也无了威慑力,不过一只仍人搓圆的兔子。

    信阳还是爱他唇红齿白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选他下嫁。

    瞧他可怜可爱,面上又有了笑意,将他的手牵起,一边顺毛,一边认真地哄,“是谁惹得驸马爷不满了?让你本公主替你出气。”

    “真的吗?”驸马眨着水汪汪的眼。

    信阳点了点头。

    驸马出身平凡,来往之客,也是不入流的世家子弟,这个主,她还是能做的。

    “殿下……”驸马腻着嗓,又唉声叹气,“不就是……他嘛。”

    “殿下您许久未去瞧他,他倒好,拿腔作调着,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实在可恨。”

    驸马愈说愈快,小小的一张红唇,花瓣似的,开开合合,飞速掠过春与秋。

    信阳像是没听清般,后知后觉,又问了一声:“……谁?”

    驸马眸子一转,“能是谁?正是殿下您心头上的那位南生呗。”

    第102章 新客(二)如今,他如愿了。

    姜姮许久未想起南生了。

    算算日子,在四五日的相遇后,便是长达四五百日的分离,又不是重要的人,也无惊心动魄的事发生,忘却才是常态。

    可当朱北谈起这个名字时,姜姮还是准确无误的,从记忆中,翻出了那片雪花。

    南生是雪花似的人物。

    长生殿的金光、华美,无法叫他融化。

    他单单站在那儿,就叫人想到一片茫茫的雪地。

    “好久不见?”姜姮扬起了一点笑,打着招呼。

    南生缓慢抬起眼,又垂下眸,行着礼,与那群常出入长生殿的客并无二致,只他太美,脸蛋是美的,身姿也是美的,于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叫人目不转睛。

    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就挪开,至他身前的一女半男,二位身上。

    今日朱北同信阳一道出现了,你一言我一语,陪姜姮玩笑了半日,像是从未起过龃龉。

    此时还在说话。

    姜姮用袖掩着口,懒懒地打了一个哈切。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安静下来。

    信阳习以为常地寻了一个借口,就要离开,可余光留在了南生身上。

    明晃晃的一道。

    姜姮垂着眸子,似是未听懂言外之意,也似是思量。

    南生还是那副淡然模样,眉眼之间自含一股烟雨连绵时的惆怅,女子般的细腻,可不言不语,就如画中人,美则美矣,但无魂无魄。

    总不能见一番算计落了空。

    信阳又看向了朱北一眼,示意他说话。

    朱北不言。

    信阳略焦急,早就说定的事,这时可不能出岔子,眸子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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