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自己凑上前去说些好话。
却听姜姮出声了:“南生可愿留下陪我?”
她微微一笑,言语坦荡,几人的心皆稳稳落下。
也轮不到南生说一声感恩戴德。
信阳先替他谢恩。
姜姮吩咐宫女,去收拾屋子。
话毕,就含笑望着南生。
信阳后知后觉有了些许分别的哀伤,南生是她未出嫁时,便陪在身边的。
怎么……
只能叹一声,世事无常。
出了长生殿,信阳拦住了朱北,斜斜睨去一眼,目光停留了几息后,有侍者带着姜姮的赏赐回来。
她带着侍者,出了宫。
今日黄昏,太阳还未下山的时候,朱北来到了信阳长公主的府上。
信阳半躺在榻上,身前身侧围着三四位风姿各异的半大少年。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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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北出现,她坐起了身,又挥了挥手,这几位漂亮的宠儿,都应声退下。
这幅情景,仿佛昨日再现。
朱北见怪不怪。
更别说,方才在信阳身边的美少年,正是他献上的。
是当初被姜姮拒之门外的几位。
信阳忽而发问:“南生……还回得来吗?”
朱北笑:“殿下您,不正是盼望着,这位公子能飞黄通达,享荣华富贵吗?他若能得昭华长公主的青眼,必然是忘不了您的恩情的。”
“但昭华今日之举……却不像是对南生有心。”
朱北不紧不慢:“听闻殿下,也是见过那罪奴的。一个个小小罪奴,尚且能依仗着皮相,获得长生殿的恩宠……南生公子的美貌可尚且在其之上呢。”
信阳喃喃自语般:“也是……也是……当初,在常山郡时,南生就想攀昭华的高枝了,想来,这才是两全其美。”
她口中的过往,已无法考证,也无人可问了。
朱北听着,深知此时,无需他再言语,他只需要听,再做出一个笑。
良久后。
“今日的事,本宫会记你一功的。”信阳慢条斯理地道。
朱北笑:“有功的,是殿下您,小人是万万不敢居功的。”
这话似乎未说好说巧,至少引来了一些不该有的歧义,信阳又静。
朱北眸子一转,“但若不是殿下您无私舍己,恐怕小人至今还进不了长生殿的门呢……小人不敢白白担了好处……”
“恰巧,青阳侯近日……”
说纪含笑是假。
用意在小皇子才是真。
都是女子,她是真宗亲,差了一个沽名钓誉之徒什么了?
信阳果然来了兴致。
二人又一番合谋。
朱北离开正院。
一位衣着鲜亮的少年,正跪在殿前,哭着吵着,要见信阳。
朱北好奇,随手叫来一位侍者,将身上的一个玉挂坠扔给了他。
侍者满脸笑:“驸马爷前几日惹恼了公主,这不……求情卖乖呢。”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不怀好意。
再看这位小侍者,何尝不是眉眼清秀的端正模样?
有一位干涉朝政的昭华长公主在前头顶着,后边这位放荡无礼的信阳长公主便算不得什么了。
她回长安城不过一年有余,可这新修缮的公主府,已被涌来的莺莺燕燕塞了个满当当。
驸马爷在哭闹之中,不忘分来一缕余光,小心警惕地挑剔着他。
朱北啼笑皆非,又觉他可笑。
但到底无心掺和到其中。
实在可叹。
他借那份万民请愿书,剜去了这看似人畜无害的毒瘤,为大周的千秋万代做了实实在在的好事,却也实实在在失了姜姮的欢心。
否则,何至于真正要与信阳合谋?
他只盼,南生能在姜姮面前得脸。
也无需为他说多少好话,只需一点一滴,侵占了姜姮当下所有的男欢女爱的心思,好叫她暂且忘了葬在邙山的一人。
南生跪坐在姜姮身前,眉眼低垂。
姜姮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将身上衣,脱去吧。”
南生下意识看她一眼,眸光闪烁中,有了些许鲜活气息。
他没有问,很顺从,先解开了外衣,再松下了里衣……
是画生出了魂魄,无心沾惹俗世是是非非,却能做勾人心魂,摄人心魄的事。
“是信阳做的?”姜姮的声音还是平淡。
虽入了春,但因姜姮畏寒,这长生殿内就日夜不歇的点着暖炉。
熏人心暖的微风,打在了南生白皙如玉的身躯上,也拂过了那些狰狞又难看的疤痕。
姜姮盯着这几道疤痕许久,眼前一阵恍惚。
又问:“是鞭打?”
有一声很轻的“嗯”从南生喉间溢出。
全然不复当初的动听了,沙哑,粗粝,就满身暮气的老者。
“殿下……你为何要留下我?”他似乎自觉声音难听,面上露出些许羞赧。
姜姮笑了笑:“信阳都愿舍得你了,本宫自然该给她这个面子的。”
自然还有一个原因。
这前脚方在长生殿前起了冲突的二人,后脚就能冰释前嫌,齐心协力将南生带到她面前。
姜姮不得不多想。
“她……她,又什么不舍得?”
南生眸中已全无怨恨了,“殿下想问,南生自该如实以告。”
他深深俯下身。
说出了身上这些伤痕的来历。
这是那位信阳公主驸马在他身上抽打出来的。
也无太多原因。
只是男子之间的嫉恨。
姜姮好奇:“信阳未为你做主?”
南生答:“曾做过主。”
只新婚燕尔,自是情意绵绵,而旧爱从不敌新欢。
无需他明说,姜姮自然能清楚其中缘故。
再问:“那你呢?”
记得,二人最初相见。
这位冰雪似的美人,可是有心逃离的。
绝不是单单逆来顺受之辈。
“我吗?”
南生笑了笑,很是风华绝代,眸子里那一点死灰,逐渐复燃,叫人知晓,他绝不是单单易融的雪花。
至少更冷冽一些,凿不开的冰,或终年的寒。
“我自然是不甘心的。”
“我咬他,掐他,骂他,还在他吃食里头下了毒,可惜他命大躲过了一劫,反倒害惨了那只雪白的波斯猫。”
“那只猫儿,很懂人性,极可爱的……”
南生娓娓道来。
可那双眸之中,是一片茫然。
姜姮还在追问:“你从哪来的毒?”
南生:“是托人去外头买来的。”
“信阳就是因此事,才恼了你吗?”
“或许是……”
“那你这嗓子,又是谁弄坏的?”
“是我自己弄的。”
其实最初的日子,他也曾和驸马和睦相处过。
他太年幼了,又被家人护得很好,就像初生的小树一样,叫人忍不住怜惜。
那时,他曾一次失误,在驸马面前,吐露了自己真实的意图。
他本想将此事糊弄过去,可驸马很是信誓旦旦。
转眼,他就去向信阳求情了。
真的是求情。
好声好气,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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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保证,绝无一点使坏的心思。
想来信阳也是知道的。
所以才云淡风轻地将他们二人分别关
起。
那时,他发了疯,几乎歇斯底里。
一日一日地哭,一日一日地嚎,求信阳放他离开公主府。
还是未能如愿。
姜姮听了这些话,好像想明白了许多事,反过来劝他:“倒也不算全然无用。至少她肯将你送出来了。”
南生想笑一下,以示心愿已了的欢喜,可唇太干涩,只能发出迟缓的两个音,“是啊……”
只是他不知,自己该为何而存在了。
当初,他心心念念的,便是逃离那四四方方的公主府。
尽职尽责讨好着信阳,长袖善舞地与人往来,甚至甘愿借这只剩一副红粉骷髅的身躯,去勾引远道而来,且尚懵懂天真的姜姮……
未得结果。
如今,他如愿了。
却是在做了截然不同的恶事,彻彻底底引了他人的憎恶后。
“殿下……不想处死我吗?”南生喃喃般问着。
姜姮还是笑:“为何要处死你?信阳送你来长生殿,无非是希望你做她在本宫身边的棋子。”
他眸中流过一丝光亮,似春光乍泄时,冰雪出融。
姜姮声不停:“你当初曾求我……虽迟但到,本宫也算赴约了吧。”
她同意留了他。
又因这一点似是而非。
想来,是死性不改。
不过是曾得过好处,再依着旧日的路子,消磨日子。
第103章 心碎四个巴掌
南生就这样留了下来,留在了长生殿内。
这不是姜姮初次豢养宠儿,一回生二回熟……相比她往日插手朝政的不安分,这在男欢女爱上的一点不规矩,便算不得什么。
就连最刻板的老臣,听闻此事,也提不起说三道四的兴趣。
唯有姜钺。
唯有这位又重新回归朝政的年轻皇帝,对除了美色便一无所有的南生,耿耿于怀。
这日,趁着姜姮出宫散心的空隙,皇帝又亲自率领卫兵冲往了长生殿,将南生五花大绑了起来。
“陛下——陛下三思——”
长生殿宫人乱成一团,左顾右盼几眼,是不敢直冲冲上前去拦的,只好想方设法溜出去,
南生来这长生殿不足一月,可他实在貌美又温柔,怎能叫人不上心又旁观?
宫灯倒地,花樽摔碎。
皇帝冷眼扫去,一队卫兵立刻涌出,将长生殿团团围住。
“唰唰——”
剑一亮出,身轻如燕的宫女们急忙忙止住了步伐,腿一软,跪倒在地。
“陛下——不可啊。”
“再一时辰,殿下便要回宫……”
“公子,快逃!”
乱哄哄,吵闹闹。
一片混乱中,独独南生跪在殿中。
早有利剑顶在他脖颈上,冷冽剑光映出他宁静眉眼,不见丝毫的畏惧,仿佛生死皆无关。
当真无所谓吗?
姜钺瞧着,冷笑一声,缓步上前,一脚踩上那袭月牙色的流光绸缎袍。
抬起靴子,一个清晰完整的脚印留在上头,问,“是阿姐叫你这样穿着打扮的吗?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姜钺打量着他。
南生抬眸,又垂眼,一语不发。
自然有卫兵揣测上意,大胆上前,甩他一巴掌。
如羊脂玉的面颊,红了一块,南生胸膛轻微地起伏着,轻声询问:“敢问陛下,奴何错之有?”
“你自然是有错的。”姜钺笑。
南生又问:“奴之罪,《大周律》中,有迹可循否?”
很是不卑不亢。
那带刀的卫兵,又给了他一个巴掌。
一点点鲜红的血,自他唇角流出。
倒是美得惊心动魄,姜钺盯了许久,没去挑剔他的无理。
他恍然大悟,“我想起你来了,是在常山郡时……那时,我们见过。”
“对的,你是信阳养的,她怎么不要你?”
南生平静了许多,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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