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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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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算自己凑上前去说些好话。

    却听姜姮出声了:“南生可愿留下陪我?”

    她微微一笑,言语坦荡,几人的心皆稳稳落下。

    也轮不到南生说一声感恩戴德。

    信阳先替他谢恩。

    姜姮吩咐宫女,去收拾屋子。

    话毕,就含笑望着南生。

    信阳后知后觉有了些许分别的哀伤,南生是她未出嫁时,便陪在身边的。

    怎么……

    只能叹一声,世事无常。

    出了长生殿,信阳拦住了朱北,斜斜睨去一眼,目光停留了几息后,有侍者带着姜姮的赏赐回来。

    她带着侍者,出了宫。

    今日黄昏,太阳还未下山的时候,朱北来到了信阳长公主的府上。

    信阳半躺在榻上,身前身侧围着三四位风姿各异的半大少年。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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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北出现,她坐起了身,又挥了挥手,这几位漂亮的宠儿,都应声退下。

    这幅情景,仿佛昨日再现。

    朱北见怪不怪。

    更别说,方才在信阳身边的美少年,正是他献上的。

    是当初被姜姮拒之门外的几位。

    信阳忽而发问:“南生……还回得来吗?”

    朱北笑:“殿下您,不正是盼望着,这位公子能飞黄通达,享荣华富贵吗?他若能得昭华长公主的青眼,必然是忘不了您的恩情的。”

    “但昭华今日之举……却不像是对南生有心。”

    朱北不紧不慢:“听闻殿下,也是见过那罪奴的。一个个小小罪奴,尚且能依仗着皮相,获得长生殿的恩宠……南生公子的美貌可尚且在其之上呢。”

    信阳喃喃自语般:“也是……也是……当初,在常山郡时,南生就想攀昭华的高枝了,想来,这才是两全其美。”

    她口中的过往,已无法考证,也无人可问了。

    朱北听着,深知此时,无需他再言语,他只需要听,再做出一个笑。

    良久后。

    “今日的事,本宫会记你一功的。”信阳慢条斯理地道。

    朱北笑:“有功的,是殿下您,小人是万万不敢居功的。”

    这话似乎未说好说巧,至少引来了一些不该有的歧义,信阳又静。

    朱北眸子一转,“但若不是殿下您无私舍己,恐怕小人至今还进不了长生殿的门呢……小人不敢白白担了好处……”

    “恰巧,青阳侯近日……”

    说纪含笑是假。

    用意在小皇子才是真。

    都是女子,她是真宗亲,差了一个沽名钓誉之徒什么了?

    信阳果然来了兴致。

    二人又一番合谋。

    朱北离开正院。

    一位衣着鲜亮的少年,正跪在殿前,哭着吵着,要见信阳。

    朱北好奇,随手叫来一位侍者,将身上的一个玉挂坠扔给了他。

    侍者满脸笑:“驸马爷前几日惹恼了公主,这不……求情卖乖呢。”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不怀好意。

    再看这位小侍者,何尝不是眉眼清秀的端正模样?

    有一位干涉朝政的昭华长公主在前头顶着,后边这位放荡无礼的信阳长公主便算不得什么了。

    她回长安城不过一年有余,可这新修缮的公主府,已被涌来的莺莺燕燕塞了个满当当。

    驸马爷在哭闹之中,不忘分来一缕余光,小心警惕地挑剔着他。

    朱北啼笑皆非,又觉他可笑。

    但到底无心掺和到其中。

    实在可叹。

    他借那份万民请愿书,剜去了这看似人畜无害的毒瘤,为大周的千秋万代做了实实在在的好事,却也实实在在失了姜姮的欢心。

    否则,何至于真正要与信阳合谋?

    他只盼,南生能在姜姮面前得脸。

    也无需为他说多少好话,只需一点一滴,侵占了姜姮当下所有的男欢女爱的心思,好叫她暂且忘了葬在邙山的一人。

    南生跪坐在姜姮身前,眉眼低垂。

    姜姮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将身上衣,脱去吧。”

    南生下意识看她一眼,眸光闪烁中,有了些许鲜活气息。

    他没有问,很顺从,先解开了外衣,再松下了里衣……

    是画生出了魂魄,无心沾惹俗世是是非非,却能做勾人心魂,摄人心魄的事。

    “是信阳做的?”姜姮的声音还是平淡。

    虽入了春,但因姜姮畏寒,这长生殿内就日夜不歇的点着暖炉。

    熏人心暖的微风,打在了南生白皙如玉的身躯上,也拂过了那些狰狞又难看的疤痕。

    姜姮盯着这几道疤痕许久,眼前一阵恍惚。

    又问:“是鞭打?”

    有一声很轻的“嗯”从南生喉间溢出。

    全然不复当初的动听了,沙哑,粗粝,就满身暮气的老者。

    “殿下……你为何要留下我?”他似乎自觉声音难听,面上露出些许羞赧。

    姜姮笑了笑:“信阳都愿舍得你了,本宫自然该给她这个面子的。”

    自然还有一个原因。

    这前脚方在长生殿前起了冲突的二人,后脚就能冰释前嫌,齐心协力将南生带到她面前。

    姜姮不得不多想。

    “她……她,又什么不舍得?”

    南生眸中已全无怨恨了,“殿下想问,南生自该如实以告。”

    他深深俯下身。

    说出了身上这些伤痕的来历。

    这是那位信阳公主驸马在他身上抽打出来的。

    也无太多原因。

    只是男子之间的嫉恨。

    姜姮好奇:“信阳未为你做主?”

    南生答:“曾做过主。”

    只新婚燕尔,自是情意绵绵,而旧爱从不敌新欢。

    无需他明说,姜姮自然能清楚其中缘故。

    再问:“那你呢?”

    记得,二人最初相见。

    这位冰雪似的美人,可是有心逃离的。

    绝不是单单逆来顺受之辈。

    “我吗?”

    南生笑了笑,很是风华绝代,眸子里那一点死灰,逐渐复燃,叫人知晓,他绝不是单单易融的雪花。

    至少更冷冽一些,凿不开的冰,或终年的寒。

    “我自然是不甘心的。”

    “我咬他,掐他,骂他,还在他吃食里头下了毒,可惜他命大躲过了一劫,反倒害惨了那只雪白的波斯猫。”

    “那只猫儿,很懂人性,极可爱的……”

    南生娓娓道来。

    可那双眸之中,是一片茫然。

    姜姮还在追问:“你从哪来的毒?”

    南生:“是托人去外头买来的。”

    “信阳就是因此事,才恼了你吗?”

    “或许是……”

    “那你这嗓子,又是谁弄坏的?”

    “是我自己弄的。”

    其实最初的日子,他也曾和驸马和睦相处过。

    他太年幼了,又被家人护得很好,就像初生的小树一样,叫人忍不住怜惜。

    那时,他曾一次失误,在驸马面前,吐露了自己真实的意图。

    他本想将此事糊弄过去,可驸马很是信誓旦旦。

    转眼,他就去向信阳求情了。

    真的是求情。

    好声好气,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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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保证,绝无一点使坏的心思。

    想来信阳也是知道的。

    所以才云淡风轻地将他们二人分别关

    起。

    那时,他发了疯,几乎歇斯底里。

    一日一日地哭,一日一日地嚎,求信阳放他离开公主府。

    还是未能如愿。

    姜姮听了这些话,好像想明白了许多事,反过来劝他:“倒也不算全然无用。至少她肯将你送出来了。”

    南生想笑一下,以示心愿已了的欢喜,可唇太干涩,只能发出迟缓的两个音,“是啊……”

    只是他不知,自己该为何而存在了。

    当初,他心心念念的,便是逃离那四四方方的公主府。

    尽职尽责讨好着信阳,长袖善舞地与人往来,甚至甘愿借这只剩一副红粉骷髅的身躯,去勾引远道而来,且尚懵懂天真的姜姮……

    未得结果。

    如今,他如愿了。

    却是在做了截然不同的恶事,彻彻底底引了他人的憎恶后。

    “殿下……不想处死我吗?”南生喃喃般问着。

    姜姮还是笑:“为何要处死你?信阳送你来长生殿,无非是希望你做她在本宫身边的棋子。”

    他眸中流过一丝光亮,似春光乍泄时,冰雪出融。

    姜姮声不停:“你当初曾求我……虽迟但到,本宫也算赴约了吧。”

    她同意留了他。

    又因这一点似是而非。

    想来,是死性不改。

    不过是曾得过好处,再依着旧日的路子,消磨日子。

    第103章 心碎四个巴掌

    南生就这样留了下来,留在了长生殿内。

    这不是姜姮初次豢养宠儿,一回生二回熟……相比她往日插手朝政的不安分,这在男欢女爱上的一点不规矩,便算不得什么。

    就连最刻板的老臣,听闻此事,也提不起说三道四的兴趣。

    唯有姜钺。

    唯有这位又重新回归朝政的年轻皇帝,对除了美色便一无所有的南生,耿耿于怀。

    这日,趁着姜姮出宫散心的空隙,皇帝又亲自率领卫兵冲往了长生殿,将南生五花大绑了起来。

    “陛下——陛下三思——”

    长生殿宫人乱成一团,左顾右盼几眼,是不敢直冲冲上前去拦的,只好想方设法溜出去,

    南生来这长生殿不足一月,可他实在貌美又温柔,怎能叫人不上心又旁观?

    宫灯倒地,花樽摔碎。

    皇帝冷眼扫去,一队卫兵立刻涌出,将长生殿团团围住。

    “唰唰——”

    剑一亮出,身轻如燕的宫女们急忙忙止住了步伐,腿一软,跪倒在地。

    “陛下——不可啊。”

    “再一时辰,殿下便要回宫……”

    “公子,快逃!”

    乱哄哄,吵闹闹。

    一片混乱中,独独南生跪在殿中。

    早有利剑顶在他脖颈上,冷冽剑光映出他宁静眉眼,不见丝毫的畏惧,仿佛生死皆无关。

    当真无所谓吗?

    姜钺瞧着,冷笑一声,缓步上前,一脚踩上那袭月牙色的流光绸缎袍。

    抬起靴子,一个清晰完整的脚印留在上头,问,“是阿姐叫你这样穿着打扮的吗?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姜钺打量着他。

    南生抬眸,又垂眼,一语不发。

    自然有卫兵揣测上意,大胆上前,甩他一巴掌。

    如羊脂玉的面颊,红了一块,南生胸膛轻微地起伏着,轻声询问:“敢问陛下,奴何错之有?”

    “你自然是有错的。”姜钺笑。

    南生又问:“奴之罪,《大周律》中,有迹可循否?”

    很是不卑不亢。

    那带刀的卫兵,又给了他一个巴掌。

    一点点鲜红的血,自他唇角流出。

    倒是美得惊心动魄,姜钺盯了许久,没去挑剔他的无理。

    他恍然大悟,“我想起你来了,是在常山郡时……那时,我们见过。”

    “对的,你是信阳养的,她怎么不要你?”

    南生平静了许多,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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