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澜却把头更深地埋进他温热的颈窝,手臂紧紧环紧他的腰背,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细微的试探:“家里的猫猫很喜欢你,要是知道你想抛弃它该多伤心…还有江小渔,不是说要养他么,把他接来也行,你们一起玩”
迟故心口一酸,用力抬起他的头,眼神澄澈而坚定:“不是的。”
恰在此时,一道澄澈的阳光穿透窗棂,洒在两人之间,将沈书澜俊朗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眼底的惊悸被迟故从未见过的柔和碎星取代。
迟故跨坐在人身上,比沈书澜高出大半个头,瘦削的身影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以一种不容拒绝地姿态,俯身捧着人的脸浅啄了一吻。
“我最舍不得您,不想和您分开。”
沈书澜呼吸一滞,眼神紧锁着他,仿佛要将他钉入灵魂深处:“说话算数么?”
“嗯,算数,没骗您。”
“宝宝在我这…失信次数够判无期了…” 沈书澜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的、被压抑的占有欲,“…该把你关起来的。”
“不要关我,” 迟故立刻认真反驳,眉头微蹙,“我不喜欢那样。”
沉重的氛围被这清奇又直接的回应打破。沈书澜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迟故的身体,眼底的阴霾被一丝无奈和更深的欲望取代:“别这么可爱…我会忍不住的。”
迟故眨眨眼,不理解对方为何要笑。
他直接拽着沈书澜起身,走向休息室。
迟故利落地用遥控器拉上厚重的窗帘,将外面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
房间瞬间陷入舒适的昏暗。
他自己爬上床,挪到里侧,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安抚:“上来睡觉。”
“?宝宝这么急?”
等他刚上床,想将迟故拽过来,结果还没碰到人,就被飞来的被子盖个严实。
“闭眼睛。”
原来是真睡觉,他真是………
沈书澜深深叹口气,那几乎未被彻底满足过的欲望,被弄的有些郁闷。
不知何时迟故才能接受。
和人躺在一张床上,几乎像是修炼一般,现在他完全能理解克制隐忍的意思了。
不过他也确实困了,连续三个晚上没睡,一沾枕头倦意就反扑过来。
沈书澜的睡眠极浅,迟故稍有动作,他便会骤然惊醒,直到确认人还在怀里,紧绷的神经才敢松懈半分。
不到半小时,迟故就被他这种草木皆兵的状态搅得心神不宁。
他果断下床,在沈书澜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径直走向角落的衣柜。一番翻找后,他摸出一条纯黑的丝质领带,攥在手里重新回到床上。
迟故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拉起沈书澜的手腕,将领带一端利落地系上。接着,他将自己两只手腕并拢,用牙齿咬住领带另一端一扯,打上一个复杂牢固的死结。
动作迅捷而熟练,让沈书澜怀疑对方经常绑别人。
事实恰恰相反,是他曾被如此束缚过,深知这种系法仅凭自身绝无可能挣脱。
“嗯,我自己解不开。”他抬起被紧紧束缚的手腕展示给沈书澜看。
黑色的领带陷入白皙的皮肤,两只手腕贴合得密不透风,手指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开,除非借外力。
“别再醒了,我也想睡觉。”
“系这么紧,不疼么?”沈书澜顿了会儿道。
“没事。”迟故说完就挪着身子往人怀里一钻。
沈书澜心情复杂地盯着手腕上那黑色的领带,另一端隐没在被子里。
“解开吧,我相信你了宝宝。”
迟故不动,闭着眼睛全当没听见。
沈书澜利落地将手腕上的领带解开,道:“这样会受伤的。”
“不会。”迟故觉得他绑的不算紧,十个小时应该没问题,他曾经被反手绑着一天多也没事,虽然不是用这种领带。
然而下一秒,他并拢的手腕猛地被沈书澜抓住,强硬地举高过头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 120-130(第7/20页)
动作粗暴得让迟故猝不及防地吞咽了一下。
迟故的心跳骤然失序。
沈书澜甚至恶意地将那被缚的手腕又往上提了提,迫使迟故的整个身体绷紧拉直,肩胛骨几乎要离开床面。
“这样舒服吗?”
“不舒服。”他的声音略有些底气不足。
迟故知道对方这几天没睡好觉,想让人立刻马上补觉。
或许这也是他对自己的惩罚,为了让自己没那么愧疚。
忽然,他的大腿被沈书澜有力的双腿夹住,固定住他试图蜷缩的身体。紧接着,指腹精准地按上他腰侧最敏感的腰窝,恶意地揉按了几下。
“唔!”迟故身体猛地一弹,痒意混合着更深层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他想躲,却被上方的手腕禁锢和下方的腿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书澜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对的、带着怒意的压迫感沉沉地笼罩下来,让迟故有些不敢再开口坚持。
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我错了,哥哥。”
他被折磨的浑身发热,那手稍微动作,他的神经就反射性的害怕,身体紧绷想要躲开。
“记住了,以后再这样,我让你后悔。”沈书澜说着,才把人的手臂放下,低头将领带解开,扔到一边。
束缚解除的瞬间,迟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整个人就被沈书澜手脚并用地锁进怀里,抱得密不透风。
“睡吧。”沈书澜的声音终于褪去了冷硬,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迟故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下。他小心翼翼地将脸深深埋进沈书澜温热的颈窝。
肌肤相贴间,似乎那两颗炙热的心也紧紧连接到一起。
就连呼吸都是同频的。
两人沉沉睡去。
太阳东升西落,夜晚悄然来临。
沈书澜还是被噩梦惊醒的。
好在那不是现实。
迟故正乖乖软软地缩在他的怀里,睡得安稳,强有力的心跳和呼吸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
他安静地注视着人看,浅淡地回味了下迟故那时的告白,唇角都抑制不住地弯着。
许久之后。
沈书澜将人叫起来,两人回家吃了顿晚饭。
迟故将药片扔进嘴里,喝水顺下去。
现在吃药沈书澜也不会再检查,只是偶尔会象征性的抽查一下。
迟故绕到沈书澜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即使慢慢吃,还是不到十五分钟就吃完了,对方此刻却还在细嚼慢咽着。
“我吃完药了。”
沈书澜加了一筷子牛肉放嘴里,看着迟故像是兴致冲冲跑过来邀功的小狗似的,他夹了块胡萝卜给人,“好乖啊宝宝,这是奖励。”
“……”明知道他不喜欢吃,故意的。
迟故嚼吧嚼吧咽下。
沈书澜笑道:“怎么,不喜欢吗?那宝宝想要什么奖励?”
迟故没说话,而是等人吃完后,回到房间才问。
“您是什么症状?会无法集中精神吗?会经常感觉很累吗?会觉得做什么都没有兴趣吗?”迟故唇角微动,又极其不情愿地问:“会出现……不想活的感觉吗?”
沈书澜听了只觉得心疼,他把人抱进怀里揉了揉,“没有。”
……迟故去衣橱里挑了间风衣给沈书澜,“去医院看看。”
“没事的宝贝儿,看过了,医生说只是情绪起伏过大导致的精神衰弱,吃点药就没事。”
“不行。”迟故拖着人,让人站起来穿上风衣,两人路过床边时,迟故被沈书澜的突然动作压倒在床上。
那风衣将他裹个严实。
“宝宝,这么担心我啊。”
“”迟故有时候很难理解沈书澜这种性格。
变得太快,让人摸不到头绪。
他开始胡乱挣扎,期间不免用到些武力压制。
混乱间甚至给了对方两拳,才把人反身压到床上。
沈书澜仰躺着,望着略微运动过后喘着气的迟故,甚至笑得更开心。
迟故就该是这样有活力的才对。
“”他低头与沈书澜对视半秒,呼吸间突然有些不自在。
他直接下床,去捡刚才混乱中被碰掉的东西。
是那只浅灰色半人高的大熊玩偶,那只黑色的眼睛正圆溜溜地盯着天花板。
迟故用手拍打几下灰尘,看了眼没脏才放心,半个月前刚拿回店里去洗,脏了还得花钱拿去店里洗。
他将玩偶重新放到床头,稳稳地坐着。
“喜欢么,明天再给你买一个,它一个人也无聊,给它找个伴。”
“”迟故转回身将人拽起来,随后从后背将人推走,“快走。”
沈书澜最后无奈地跟着人去了医院。
检查了一遍确实没问题后,迟故才没那么紧张。
“宝贝儿,走吧,回去睡觉。”
*
三日后,庄园的二楼书房内。
“小故啊,想什么呢?到你了。”沈老爷子看着迟故心不在焉的样子提醒道,又笑着说:“我知道了,是不愿意陪我这个老头子下棋了,想去找书澜啊?”
“没有爷爷。”迟故将心思转到棋盘上。
“这下棋就是得走一步看五步,眼下的困境放到未来都不算什么。”沈老爷子挪动手中的象后,这即将输掉的棋路瞬间被救活了。
迟故看着棋盘上,双方剩的棋子不相上下,刚才他分明是将对方堵在死路上的。
所以之前沈老爷子和他下棋也是收着手的,原以为已经快要赶上对方的技术,却没想到对方深藏不露,隐藏的底牌一直没有显露过。
“爷爷您之前都是让着我的?”
沈老爷子笑而不语,即使是年过八旬,身上那沉稳老城的气势依然不减,“小故啊,有些事情不必较真,不过一旦涉及到自身的利益,那就不要心软。”
迟故就看着几步之内,对方以一种势不可挡的趋势冲过来,他的棋子被吃的七七八八,很快就输了。
“哈哈哈,五局三胜,我赢了。”沈老爷子促狭着眼眸,那单眼皮都松弛着,但皱纹仍旧挡不住狡黠的目光,“赌注拿来吧。”
“………”迟故只好把手中的那袋吃了两口的香辣牛肉干递给沈爷爷,对方接过后笑得一脸开心。
沈书澜刚好回来就看到这一幕,走过去道:“输了?”
“嗯。”迟故还沉浸在沈老爷子的那句话中,久久没能回过神儿。
“爷爷您欺负小朋友有意思吗。”沈书澜无奈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 120-130(第8/20页)
,还以为迟故是因为输了正郁闷着。
迟故听到后抬起眼皮,怎么老觉得他小?
等沈书澜坐在他的位置上时,迟故有些不服地在沈书澜耳边说:“”我不是小朋友。”
“嗯,不是。”沈书澜唇角微勾附和道,“你去楼下的厨房,那有很多零食和糕点,牛肉干也多的是。”
“好,爷爷我先走了。”
等他走出这个书房后,将门关上。
“拿集团的前途赌,我之前是这么教你的?”沈老爷子嗓音低沉,语带愤怒,“不参政不站队是基本的原则,你现在在做什么?”
“爷爷您先消消气。”
………
他们坐的位置离门口有些远,除了沈爷爷开始气势十足的指责之外,剩下的迟故就算再仔细听也听不到了。
楼下突然有脚步声,哒哒哒哒,迟故不紧不慢地假装路过,掩过偷听的行径,迎面就撞到一张熟悉的脸,是沈酌。
沈酌倚在露天阳台的栏杆上,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沉默地抽了几口。
迟故垂眸,沉默地俯瞰着楼下那片精心打理过的花园,这里视野极佳,能清晰看到大片修剪整齐的嫩绿草坪,以及更远处那泛着幽光的水池。
略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