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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辛辣的烟味飘散开来,但很快便被裹挟着浓郁花香的暖风卷走,只留下若有似无的痕迹。

    沈酌将一根烟抽完后,又摸出根烟点上。

    “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们来么?”他顿了顿,像是自问,又像是强调,“当然,还有我。”

    迟故心头莫名一跳,一种近乎本能的预感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为什么?”

    沈酌的视线在迟故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的意味。

    他弹了弹烟灰,才开口,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来商量书澜——”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加重了后面四个字的分量,“突发奇想的决策。”

    迟故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沈老爷子那异常严肃语气,“很严重么?”

    第125章 情敌 根本不舍得放手

    沈酌笑笑,嗓音缓和地开始铺垫道:“知道书澜他以前最在意什么吗?是沈氏的基业,他野心多大啊,可现在呢,居然会为了些不相干的小事,要把马上上市的新品,连带着股份用作交易,可笑吧?”

    沈书澜作为沈氏集团的绝对大股东,对集团发展有着一票否决权和战略主导权。

    这一举动损失巨大。

    “自主研发权受制于人,他熬了近五年的心血全白费,你说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哦,也不算小事。”沈酌仿佛刚想起来,语气轻飘,“毕竟牵扯到冠家,冠杰你应该熟悉吧,他背后是李赫炫,当今当权者的继承人选之一,两周后就是换届大选,不出意外的话,李赫炫会顺利继位。”

    迟故上一世听到过这人,确实当选了,而且上位后出台一系列改革政策,其中很多都不利好于商业发展。

    “这节骨眼上,谁吃饱了撑的去触未来那位的霉头?”沈酌重重吐出口烟圈,身体懒洋洋地倚着雕花栏杆,“党争向来都是你死我活,如果书澜失败了,你猜会怎样?”

    “怎样?”迟故声音有些闷。

    “巨额的经济损事小,被反向制裁都算轻的,顶级的权力想让一个小企业覆灭,只需到动动嘴,下发一纸文件,政策一改,就像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沈酌只挑最严重的说,沈氏集团这种大企业,无论谁上台都很难撼动根基,毕竟每年上交的税收远远超过偏远地区省级单位的GDP,更是创造数万就业岗位。

    迟故盯着栏杆上繁复的白色花纹,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金属上刮了一下。

    “小叔,给根烟吧。”

    “这烟冲,你抽不惯。”沈酌瞥了他一眼,见对方没动,还是抽出一根递过去,咔哒一声点上。

    辛辣的烟雾猛地呛进喉咙,迟故弓着腰咳了半天,肺腑都在烧。

    这些信息他查厉家时就摸到过边角,官场的凶险他本能地回避了——他很难接触了解到这些信息,还有就是他不敢深想。

    沈书澜是他深陷泥沼时抓住的唯一浮木,能暂时麻痹他扭曲的心,让他既能复仇,又不必亲自动手,躲避直面伤害的现场。

    他渐渐适应烟味,一种麻木感顺着神经爬升。

    怪不得小时候和妹妹看电视,那些大人总是烦躁时就抽烟。

    “小故啊,很喜欢书澜吧?”沈酌侧过头,烟雾缭绕中,迟故的侧脸线条分明,他镜片后的眸光闪了闪,笑容依旧温和,“你也不想看他出什么意外吧?”

    “冠杰现在老实着,那是因为大选在即。万一他狗急跳墙呢?买凶杀人,伪造自杀,这些事他没少干。”沈酌的声音像淬了毒的丝线,一点点缠绕上来,“而且最近段凌霄和他走得很近,书澜哪天因为你的事……一个不小心被人暗杀,怎么办?”

    迟故捏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颤,烟灰簌簌落下,被他死死攥紧,感受着那冰冷的毒蛇一般的目光紧盯着他。

    他垂下眼,狠狠吸了两口,吐出的烟雾瞬间被风吹散。

    迟故研究过冠杰这个人,逐利,冷血,不屑于任何情感关系。

    曾经因为和表兄弟的一点利益争执,不惜将人弄残扔到国外,甚至还会因为争取某个项目,让自己的表妹去陪睡。

    对方从没有谈过一次恋爱,都是玩完就扔

    如果说暗杀,可能目标对象是他比沈书澜的概率大得多。

    毕竟冠杰之前有意和沈书澜交好,从当初在画廊相见后送他画,到那次他约人谈判时,冠杰要将画廊送他讲和。

    而且他相对好杀,社会关系简单,牵扯利益小,还是这场敌对关系的核心。

    只要他死了,冠杰很可能会觉得沈书澜不会为了一个死去的omeg做太多牺牲。

    但段凌霄他更有可能直接威胁到沈书澜的生命。

    迟故很快就极为冷静地分析完这一切。

    所以沈酌的意图

    沈酌观察着迟故那呆滞的表情,明显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

    中度抑郁,前两天书澜可是被耽误的一直没去公司,在家陪这个随时都有可能自杀的人,“一棵根基深厚、前途无量的参天巨树,却被一根带着‘心理残疾’的、病入膏肓的藤蔓死死缠住。”

    “这病藤不仅贪婪地汲取大树的养分,一点点侵蚀着巨树的根系和躯干,还会招致白蚁这种敌对生物的啃食。”

    “这藤蔓如果为了大树着想,就应该自断生命,这才有价值不是?”

    他的话很慢,听起来没有一丝恶意,但却充满了引导和蛊惑,指着阳台道:“外面的风景也不错,不是么?”

    “跳下去,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人会因为你受伤。”

    沈酌几乎是抓到迟故的软肋。

    “嗯……”迟故双手自然垂下,所有的麻烦与困难都是他造成的,就连他的情绪也需要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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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澜承担,他活着确实是个麻烦。

    如果他死了,沈书澜就不会再承受他的情绪,不会和冠杰为敌,不会每天因为担心他而睡不安稳

    沈酌双眼微眯,望着迟故缓慢地走向阳台,身体僵硬又似乎很坚定,他敛下笑意,转身就要离开房门。

    没人会知道在这里发生了什么,虽是二楼,但相当于普通住宅三楼半的高度,下面是一条碎石子铺成的路面,跳下去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终于干净了。

    他扶了下金丝镜框,拧动门把手,想着接下来有很多时间和书澜相处,不禁心情大好。

    “小叔,我死了会不会连累你?”

    背后冷淡的声音太过突兀,令他心脏骤缩了片刻,手抖的门都没拧开。

    怎么……回事?沈酌望着迟故明明眼中无光,一脚都迈到阳台边了,怎么走回来了?

    沈酌嘴角抽搐片刻,转回头露出个温和的笑:“小故,你说什么呢?”

    “您说的对,我不配都是因为我,才给他带来那么多麻烦,所以您能帮帮我么,我不想这样的。”

    迟故的声音缓慢,甚至偶尔有片刻的停顿,听起来就像是精神状态有问题。

    “?”沈酌谨慎地没有回话,却望着迟故真诚道:“我可以彻底消失,但在那之前,我还有些遗愿。”

    “什么?”

    “我想知道沈书澜全部的事情。”

    “好。”沈酌点点头,随即靠近迟故道:“我只要在后期轻轻操作一番,书澜之前的布局就会白费,结果是什么就看你了迟故。”

    却意外瞥到迟故藏在衣领下那显眼的淡粉色痕迹,那个位置,明显是被人嘬出来的暧昧证据。

    他额角的青筋直跳,咬着牙嗓音低沉道:“书澜也不知道你不干净吧?”

    “什么?”

    迟故像是没听见一般问沈酌,缓慢转动眼珠,目光略带疑惑。

    沈酌立刻收了声,在对方耳边又吐字清晰说了句话。

    这时迟故瞳孔明显紧缩了下,他才不着痕迹地松口气,笑着道:“大选在6月21日,我给你三天时间,19号我要看到讣告。”

    沈酌推门离开。

    迟故身体僵直地杵在原地半分钟。

    才转回身,走到垃圾桶旁,将手中攥紧的烟头扔掉。

    摊开手掌,正中央赫然一个焦红的小圆坑,皮肉微卷,灼痛尖锐地刺入神经。

    只有这种剧烈的、不容忽视的痛楚,才能瞬间撕裂沈酌话语所带的震荡,将他从失控的边缘死死拽住。

    突然间,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刺入脑海。

    记得小时候每次打架,一定的疼痛会令他情绪就变得异常坚定,或许这是他能阻挡影响沈书澜情绪的办法。

    眼前白色的云朵被风吹散,很快一阵阵乌云以摧枯拉朽之势横压过来,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天空像是临近傍晚一般堆满湛蓝色的乌云。

    似乎空气中都冒出些潮湿的气味。

    他趴在栏杆上,摸出一根烟点上。

    视线放空。

    那之前没在意的细枝末节突然闪入脑海里。

    结婚后第一次参加沈家宴会时,他喝的倒数第二杯果汁,是和沈酌碰的杯。

    当他跳入水池后,那时忽然像是感应到似的,下意识就瞥了一眼,正望见在这个阳台上观察他的沈酌。

    所以他的发情期提前是个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对方想要的不过是让他当众出丑,甚至是失控omeg当众‘出轨’的戏码。

    所以沈酌是情敌么?

    迟故的手搭在栏杆上。

    指间的烟头明灭,风卷走灰烬,露出底下猩红的一点。

    他望向远处的水池,那里应该还有金鱼游过吧。

    他扬手又吸了半口,身后猝然响起的脚步声让迟故心头一跳,他几乎是在瞬间将烟头摁灭在冰凉的栏杆上,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指节绷紧,背影却依旧维持着纹丝不动的镇定。

    但沈书澜更快。

    滚烫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捏住了他正欲甩掉烟蒂的手腕内侧。

    “谁让你抽烟的?” 沈书澜的声音沉得像压顶的乌云,裹挟着山雨欲来的湿闷气息,低低地灌入迟故耳中。

    犹如外面的天气一般,不知何时会骤降暴雨。

    迟故心里一抖。他被迫转过身,指尖那截残存的、带着他体温的烟蒂被轻易抽走。

    “谁给的?” 沈书澜又问。

    “那…看到的。” 迟故眼神自然地飘向桌上的烟盒,随即眼睫低垂,声音骤然沉落下去,“我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微微侧过头,颈线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沈书澜眉头紧锁,目光在他低垂的眉眼间巡梭,语气终是缓了些:“什么事?”

    “您明明知道的。” 他的声音虽冷淡,但似乎夹杂着些委屈,“我有些难过,您还和爷爷下棋,都不知道关心我…”

    迟故抬起眼,控诉般地望进沈书澜眼底。

    沈书澜哪里看不出这拙劣的转移话题和刻意装的可怜,“刚才么?” 他低哼一声,带着洞悉一切的危险,“宝宝是不是忘了,你难不难过,我会不知道?”

    对方否认了。

    迟故舔了下唇,眸色暗沉一瞬后重新恢复冷淡之色。

    他的下巴被单手捏住,下唇被指腹重重擦过,“不要学这些,小小年纪就抽烟,一股烟味。”

    那“烟味”二字,被他咬得又低又沉,带着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审视。

    “不抽了,我知道错了。” 迟故立刻服软,他猛地从沈书澜手里抢回那半颗烟头,小跑着扔进垃圾桶,旋即又折返,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捧起沈书澜刚才捏烟的手。

    他极其认真地、一寸寸擦拭对方修长指节上蹭到的烟灰,动作缓慢得近乎磨蹭。

    根本不舍得放手。

    “味道一点都不好。” 他一边擦,一边低语,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沈书澜的手背,“哥哥讨厌烟味吗?我也不喜欢…”

    他抬起眼,目光从沈书澜紧抿的唇滑到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声音很轻,“…万一哥哥不亲我了呢?我不会”

    “唔——”后面的话,被骤然覆上来的、带着惩罚性的吻,彻底堵了回去

    *

    迟故回家的一天一夜,不是照顾小猫,就是和沈书澜在床上、沙发上厮混。

    上午沈书澜应该是出去了。

    只剩迟故一人躺在床上,对方蒙着被子安静了会儿。

    随即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纸和笔,坐在上面低头写着什么。

    对方写了撕,撕了写,过了半个小时,才写完。

    随后将那张纸折叠好,最后夹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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