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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赐婚于臣 那颗小小的红痣

    “我?”

    林春澹奇怪, 赶忙站起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酒楼外便是闹市,车马繁忙,人声吵嚷。少年凝目看了半晌, 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是那个黑衣男人吗, 看着不像啊, 他只是路人吧。”

    魏泱摇头道:“不是他, 你再往那边看看。”

    叶昭也好奇凑过来, 同林春澹一起寻找, 但也什么都没发现。

    “酒楼对面小巷子里马棚下站着的那个男人。”

    这次两人终于看清。但林春澹对这人脸生得很, 他说:“可我没见过这人,也没感觉被人跟踪。你确定?”

    魏泱伸手,将抬起的窗子落下, 封闭严实遮掩外面的视线之后,才缓缓开口:“我在魏府前碰见你时便注意到了。原本还有些不确定, 但他一路跟过来,又刻意遮掩身影……我盯到现在, 才确认的。”

    而林春澹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泛起丝丝凉意。他蹙眉, 琥珀色眼睛里波光涌动, 低声道,“太吓人了,我太粗心了, 竟然完全没注意到。若非你提醒我今晚回府路上, 被人抹了脖子都有可能。”

    叶昭见少年这样说,便解释了一二:“春澹,并非是你粗心, 而是魏泱比较敏锐。他之前接触过不少细作,侦查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上回我父亲派人跟着我,我亦是没能发现。”

    “嗯。”魏泱坐下,视线重新投向少年,安慰道:“这人应该受过特殊训练,很会藏匿踪迹。不过,你也不必太过紧张,他虽然跟了你一路,但似乎没什么恶意,反而像是在保护你。”

    “主要的问题是,他是谁派来的。”

    这句话点醒了林春澹。他蹙眉,浅瞳中划过游移不定的光,脑海中闪过许多人的名字。

    是崔玉响?

    感觉只有此人能干出这种跟踪的事情。但他想不到崔玉响这样做的理由,跟踪试图掳走他还有可能,但犯不着保护他吧。

    毕竟满京里,他才是最危险的人物。

    薛曙?林琚?前者倨傲又幼稚,若是见他,早就自己来了,他那脑子也想不出跟踪这种馊主意。至于林琚,他应是没有能力雇佣这样的人。

    与他有牵扯的人不多,满打满算也就这几个。一一排除后,加上又在这样巧合的时间点……脑中只剩下一个人的名字。

    林春澹不由得想起谢庭玄今早莫名的妥协,以及他昨日的做法。

    不想承认,残存的理性却叫嚣着就是他。

    原来不是真的放他出府,而是玩阴的,派人跟踪他吗?

    少年脸色难看,只觉一阵疲惫。跌坐回位置上,声音轻轻的:“可能,是谢庭玄吧。”

    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

    魏泱和叶昭的神情有些意外。

    “是为了保护你吗?”魏泱试探性地询问。

    来的路上,林春澹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那时阳光正好,落在少年脸上,衬得他琥珀色眼瞳里碎光浮动。他说:“我此生第一次这么幸福。有吃有穿,生活惬意,喜欢的人也喜欢我,还有一只很可爱的猫。”

    “可能对于你们来说,都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但我是一个俗人,这样平淡的日子就很好很开心啦。”

    魏泱和林春澹相识多年,他能看出那时他是真的开心。

    所以即使和谢庭玄并不相熟,此刻还是替他找补道,“谢宰辅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人。”

    朝中大臣无不赞称谢庭玄蕙心纨质,魏泱驻守边关,没同他打过交道,也这么认为。

    只是说这话时,莫名想起来前几日于太极殿上那道莫名带着敌意,阴恻恻的目光。

    似乎是从谢庭玄所站之处发出的。

    起先没在意,如今想来……魏泱抿紧唇,看着少年失魂落魄的样子,换了个说法:“既然怀疑,就问个清楚。如果真的不开心,先分开几日呢。”

    前往朔州之路,千里迢迢,一旦去了就没了后悔的机会。可林春澹又觉得魏泱说的有些道理。

    一时更是不知如何抉择。

    叶昭心思细腻些,看出了他的犹豫。便提议道:“不如这样,你先搬出谢府,暂住在魏泱京外的庄子里,想清楚了再抉择。我们约莫半月之后才会启程回朔州。”

    林春澹眼睫颤了颤,他抬目,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又转,心底的暖流一阵一阵的。

    还是强撑着扯了扯唇角,说:“好。”

    他们约定了时间,三日后清晨在谢府的角门处碰面。那日群臣休沐,谢庭玄要参与三品以上高官在宣政殿议事的朝会。

    是个时机。

    魏泱问他难道要偷跑吗?林春澹怏怏点头,他总有种直觉,如果事先告诉谢庭玄,他就绝对跑不掉了。

    不过他会留下一封信告知他的。

    “要带点钱。”林春澹碎碎念地提醒自己。

    *

    皇帝急召谢庭玄入宫,便是为了汴州之事。太子赈灾完毕,今日刚刚入京便奔赴宣政殿向皇帝述职,顺便参了三皇子陈秉一本

    事实也证明,陈秉担忧到刺杀谢庭玄的举动是有道理的。收受贿赂、勾结官员、贪赃灾银、玩忽职守,甚至还有项强抢民女,几乎把现有法度的罪名犯了一遍。

    皇帝料想他应是做了不少错事,却没想到他能如此胡闹。陈秉跪在下面求情,他气得直接抽出身旁侍卫的剑,丢到他面前,让他自我了断,莫再给列祖列宗丢人。

    陈秉被吓坏了。他自小便有秦贵妃秦家护着,纵然顽劣恶毒,却次次都能躲过去,不受重罚。后来入朝参与政务,亦有崔党之人在后面替他出谋划策,荡平阻碍。

    只是近年他心野了,自傲无比,才屡次不顾旁人劝阻,做出一桩又一桩的蠢事。

    现下见到那宝剑,差点吓晕过去。原本就蠢笨的脑子更加不清楚,竟然开始当庭攀咬崔玉响,说:“九千岁,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不能不救我啊。您快求求,快求求父皇啊……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帝王之子竟不顾仪态,跪求臣子。满庭的高官都不敢抬眼去瞧,皇帝脸色更是铁青至极。

    而崔玉响是最懂变通之人,他一路从最底层的小太监爬到九千岁的位置,哪里会被陈秉这种蠢货连累。

    早就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此刻更是连衣角都没被他沾到。

    立即跪了下来。他脊背笔直,含笑道:“三皇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微臣听不懂。什么一条绳上的蚂蚱,您指的是臣的属下邵子骞吧。他欺上瞒下,教唆旁人贪污官银,微臣为了查出真相下手重了些,现下尸体就在殿外。”

    说完,额头叩地,高声道:“微臣办事不周,请陛下降罪。”

    看似是请求皇帝降罪,实则从陈秉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殷红的唇一直勾着。

    一条、一条名副其实的毒蛇!

    陈秉浑身发凉,不是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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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他分明也参与了……是他教唆的。

    他快被逼疯了,尖叫着说:“父皇,你别听这个阉货的一面之词!他——”

    话未说完,便被高高在上的帝王打断。他冷声道:“三皇子得癔症了,还不将他拉下去。”

    候着的内侍赶紧上前,将哭喊着父皇饶命,不要放过崔玉响这个奸臣的三皇子拖了下去。

    殿内这才安静下来。

    皇帝看向依旧叩首静待的崔玉响,神色晦暗不明。终是缓缓道:“崔玉响办事不利,罚半年俸禄,降品阶一级。至于三皇子陈秉,幽禁宫中,废为庶人,圣旨暂留不发。”

    “是。”

    众臣齐呼道。

    今日议事,谢庭玄身为宰辅虽一言未发,但实际上,陈秉的处罚是由他提议的。帝王宣他入宫,便是事先将他召到殿内,问该如何惩处陈秉。

    “幽禁宫中,废为庶人,但圣旨留中不发。”

    皇帝问他为何要留中不发。

    谢庭玄言简意赅:“留中不发便有转圜余地。秦家为朝中第一大外戚,贵妃膝下只有陈秉一子。世家向来盛极必衰,秦氏年轻一代尽是纨绔闲官,若想延续家族荣耀,便无法弃卒保帅。只能出让部分兵权,换取陈秉不被贬为庶人。”

    皇帝问他,“庭玄,你难道能咽下这口气?”

    他说的是陈秉刺杀谢庭玄之事。当时的处理便不算重罚,若要按他此番所说,再次轻轻揭过,只将陈秉幽禁宫内,怕是对差点丧命的他、对忙碌不已的太子都有些过分。

    年轻臣子身穿绯衣,却眉目淡漠,冷静至极:“微臣一心,只为陛下江山千秋万代。另外,臣亦有私心,想用此次退让换取陛下恩典。”

    “赐婚于臣。”

    他要娶一个男人,还是要娶没落家族的庶子。皇帝颇有些讶然,作为他的长辈,是要劝上几句。但帝王终归也是自私的,他培养谢庭玄是为了辅佐太子,帮其扫清障碍,权势过盛,便也是隐藏的祸患。

    如此一想,谢庭玄若无子嗣,倒是更稳妥。

    便随口劝了几句。

    见谢庭玄纹丝未动,心中更高兴,故作叹息道:“难为你一片深情,朕便允了。但朕多少是你的长辈,这赐婚的圣旨不可着急,朕要亲自选个文采斐然的礼部官员,替你好好撰写。”

    ……

    至于陈秉,虽未被废为庶人,却也绝不可能再成为储君人选。秦家想扶持他,便只有逼供谋反一条路走。一举肃清,才更省事。

    只是崔玉响与他们同气连枝,奸诈至极,未必会蠢成这样。

    谢庭玄垂目思索。

    虽未能伤及崔玉响的根本,但他弃车保帅,当庭与陈秉撇清关系。至少以后这二人再难勾结,势单力薄,才好逐个击破。

    这时,陈嶷追上来,问他:“孤听太子妃说,她在东宫设宴邀请春澹,席凌却突然递消息说他不去了,是生病了?”

    谢庭玄眸光波动,敛目,面不改色地撒谎:“有些疲乏,在府中休息着。”

    陈嶷不疑有他,便没再多问,只说让府内下人送些补品过去。

    兀自拿出一串红绳,上面系着一块红色的玉石,未经雕琢。谢庭玄凝目,问了句:“这是什么。”

    心中已隐隐猜到,应是与他满天下寻找的红玉手串有所联系。

    太子眼睛里带着隐隐的激动,他压抑着喜悦,故作轻松道:“是线索。”

    之前谢庭玄的属下查出当年先皇后难产殡天之后,贵妃急于杀人掩盖线索,派去处决当事宫女嬷嬷的人,正是时任掖庭局掌固的崔玉响。进而查出其与贵妃互相勾连,害了先皇后。

    再往后,谢庭玄前往汴州办案,又遭遇刺杀,没能再查下去。但陈嶷自己着手调查,却意外发现当年处决的宫女嬷嬷中,有一个没死。

    崔玉响处决她们那夜,血流成河,但行至一个名叫韩嬷嬷的人时,却没动手。而是命下人给她灌了药,据目击的小太监说,似乎是一种令人疯癫的药物。

    灌下去之前,那韩嬷嬷还大骂崔玉响是个狼心狗肺的孽畜。但灌下去没多久,她便只会尖叫发疯了。

    崔玉响捂着口鼻,让其余的太监将她装进泔水桶里,秘密运走了。

    至于运到哪里去了,陈嶷费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查到,只找到卷宗记载她家乡是扬州的。便派人去扬州碰碰运气,没想到崔玉响还真的将她送去了扬州。

    派了专人看守,好吃好喝地照料着。陈嶷派人将他们控制住,防止他们朝京中递消息,然后将韩嬷嬷接到了汴州。

    她的确还疯着。

    据侍从报告,从扬州到汴州的路上,韩嬷嬷没清醒过一回,嘴里念念叨叨的是什么也听不清楚。

    直至陈嶷亲自去看她。

    她看见陈嶷,虽然还是疯疯癫癫的,但至少说的话还隐隐能听见说的是什么。

    “反复念叨着男孩,是个男孩。”陈嶷叹了口气,“还有他耳后有红痣,什么你们都记着,拿好红玉手串。但再往后的,便是一些疯言疯语了。”

    听见耳后红痣的时候,谢庭玄眸光微闪,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的,是林春澹耳后那颗小小的红痣。

    很好看,也很好敏感。他每每摩挲,亲吻,少年身体便会轻轻地颤栗起来。

    春澹,还在生他气吗?

    男人垂目,敛去轻略变化的眸色。

    陈嶷还在说,他拿着那块红玉,又叹息:“孤不知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母后确实丢了串极为宝贵的红玉手串。便是从这块红玉上切下的……这玉花纹特殊,极其罕见珍贵,母后还说等孩子生下来,给他做块吊坠。”

    他将玉拿给谢庭玄看。

    只见阳光之下,那通透的玉石内部的确有着非同一般的花纹。

    像是浅浅的波浪一样,规律,且极其罕见。

    但谢庭玄并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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