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类似的红玉。
第52章 逃跑 你、太不乖
太子还想拉着谢庭玄去东宫坐坐。毕竟此次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陈秉的罪行一一揪出, 还是谢庭玄的功劳。他在前往汴州之前就已经着手追查到了大部分,这才将陈秉吓得刺杀他。
不过,刺杀是否成功都不妨碍谢庭玄扒掉依旧他半层皮, 只是影响亲自扒他皮的人是谁而已。
所以陈嶷人还没到汴州,便已经抓到他的七成把柄。
但谢庭玄托词身体不适, 拒绝了太子的邀请。他仍然急着回府, 想见林春澹。今日不过分离两个时辰, 他心便如烈火焚烧一样, 根本静不下来。
脑中始终环绕的, 唯独林春澹三字。他不想离开一分一秒, 就像是看守地盘的恶犬,必须要时时刻刻看着、标记着才能安心。
“好,既然身体不舒服, 那你先回去。”陈嶷看着他略显急促的背影,微微蹙眉,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玩味的声音:“太子殿下,微臣给您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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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崔玉响。
虽然此次扳倒了陈秉, 但却没能伤及一丘之貉的崔玉响。他这人太过聪明,所有的坏事从不亲自经手, 就算众人心里都清楚贪污行贿之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却也拿他没办法。
降品级,罚俸禄对他根本算不得惩罚。就算再降一级,他实权在手, 仍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此刻他优哉游哉, 眉心一点红痣更加耀眼。凤眼里波光浮动,笑眯眯的样子还是像只阴暗蛰伏的毒蛇。
陈嶷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听他给自己请安也只冷嗤一声,没搭理。
崔玉响却好像没有看见一般, 依旧语调缓和,只是说出的话是明晃晃的挑拨,“殿下一颗冰心,可一些人未必能够信任。都说人心隔肚皮,殿下也应有旁的考虑。这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啊。”
这话说的其实没错。但由他这种奸臣来讲,挑拨之意就太明显了。
陈嶷蔑视着他,冷声道:“比起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中,更重要的是将那滥竽充数、浑水摸鱼的石头捡起来,丢出去。”
说完,理也不理,直接走了。
崔玉响表情未变,反而笑意渐浓。
王海见他这样,小心翼翼地问:“千岁,如今三皇子已经……太子登基的概率又大了些,您何必触他霉头呢。”
男人表情鄙夷,嗤笑一声,不急不缓地说:“很简单,我不爽,他们别想好过。就算他陈嶷没了对手又如何?如今陛下正值壮年,谁赢谁输都还未可知。”
陛下又不仅仅有陈嶷、陈秉这两个儿子。待他挑选完毕,再捧出一个陈秉便是。只是历来立贤立嫡,剩下的皇子身份要么不够高贵,要么蠢笨……
还需再细细地挑选。至于陈秉,虽是弃子,但仍有利用的余地。
*
谢庭玄回到府中,但却没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少年。神色骤然发冷,问席凌,他是去参加赏花宴了?
席凌虽然看出郎君脸色不好,但这种事情却不好撒谎。只能诚实道:“春澹少爷说改来改去的太没礼貌,便没再去赏花宴。他自己出去逛逛了。”
“您早晨刚刚吩咐,不再让府中下人阻拦。”
下命令时是容易的,可谢庭玄一想到那个魏泱,薄唇便紧紧绷住,下颌气得发颤。
妒火焚烧,心里禁不住地猜疑:春澹出府是不是去见他了?
谢庭玄面色冷得吓人。
他一遍遍地默声劝诫自己,他已经安插眼线,能够掌握林春澹的一举一动。就算林春澹去见了野男人也无事,他始终还在自己身边。
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男人缓缓阖目,拼命抵抗嫉妒对他理智的侵蚀。
“下去吧。”
傍晚时分,日暮西垂,整个长安城都隐在淡紫色的晚霞中。群山绰约,薄雾冥冥,归巢的飞鸟掠过长空,留下几个墨点般的痕迹。
林春澹进府门时,长呼了一口气。虽然还没见到谢庭玄,也不知道他是否在府中,但心脏已经砰砰地跳起来。
为了弄清跟踪之人的目的,回来的时候他是独自走的。魏泱和叶昭隐在暗处护送他回来,防止出现意外。
但并没有发生什么,那人仍旧一路跟着到了谢府,却始终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是谁派来的,答案又明晰了一点。
纵然如此,少年还是犯那个老毛病,下意识想躲想逃,不想面对。
也不想见到谢庭玄。
可在府中没走几步,便被谢庭玄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
他像个鬼一样,莫名就出现在他身后,伸手揽住他,抱了个满怀。
鼻间满是乌木沉香的味道,男人乌发未束,垂下来轻轻地搔着他的面颊。
两人离得很近,他的脊背与谢庭玄的胸膛紧紧相贴,从远处看去,身形差距虽然不算很大,但依旧像是他被牢牢地罩住、束缚在怀中。
他们都穿着外袍中衣,林春澹却依旧能从几层布料的相隔间,感受到他炙热的心跳。
谢庭玄似是有什么心理上的病症,一旦抓住他,便要相贴亲吻,分寸不让。
林春澹被他弄得肩头轻轻颤抖,心绪却更加复杂。
他原本想躲,不敢询问。但这样背对着谢庭玄的姿势,他正好看不见他的神色。当然,他也不必伪装。
眼睫微微颤抖,在男人吻他耳后红痣的时候,低声询问:“谢庭玄,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
画面停滞住。
谢庭玄的动作也顿住。眼眸神采沉如长夜,他伸手,修长指节按在少年肩头,另一只揽着他的脑袋贴近自己。
直至完全相依时,也没开口。
沉默有时也代表一种答案。
明明已经猜到,但真正得到这个答案时,林春澹心里不知是何种感觉。
起初猜测时,他心里还怒气冲冲,想要回来质问,逼问。
谢庭玄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
他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人看,他是宠物吗,他是犯人吗?跟踪他、监视他,他林春澹都已经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了,谢庭玄却还让他变得更可悲。
他曾经真的以为,这会是他的家。他甚至一直为自己的谎言懊悔,无数次害怕被戳破。却不想这份感情,已经不需要谎言的暴露,便能如此难堪了。
但现在,林春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酸涩,苦闷,还是后悔失望,他都说不清楚,只是满腔情绪闷在心里,找不到发泄口。
他爱哭,此刻却根本不想哭,也哭不出来,只觉得有些累。
很累,他很想。
离开这里。
而谢庭玄凝望着他,眸色幽冷。已然猜到他去见了别人。
他亲自挑选的暗卫曾为太子效力,若非接触过类似训练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发觉的。
是谁,崔玉响,薛曙……还是魏泱。
答案不言而喻。
林春澹竟然真的去见他了。为何见他,是想念他了?他们说了什么,又谈了什么。林春澹有没有对他笑,林春澹也会对他说喜欢吗?
到底为什么喜欢他?是长相吗,可那个魏泱在朔州风吹日晒,长相根本不如他。还是因为年轻,魏泱的确比他年轻几岁,难道林春澹喜欢年轻的吗?
说来说去,还是纠结,林春澹到底为什么不爱他。
谢庭玄心绪千千结,差点将自己逼疯。但临到唇边,能够问出口的,唯有一句:“你去见谁了。”
林春澹睫毛微抖,眼神飘忽起来。
随口应付了句:“一个朋友。”
他从前尤其害怕,害怕谢庭玄发现魏泱的事情。此刻却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了,甚至想,若是谢庭玄再问下去,他就全然摊牌。
反正三日后,他便要离开这里,离开京城。
可,他们离得很近,却都默契地粉饰太平。谢庭玄不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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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从少年口中听见绝情的话语,更怕打碎自己一直以来自欺欺人的幻梦。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里说了句骗子,却又都默契地不提。
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两人明明离得很近,却又好像隔得很远。
最终,是林春澹选择妥协。或者说,是欺骗。他会伪装,也会撒谎,无论心里有多么难过失望,也能丝毫不表露出来。
他转身,静静地看着男人。
就如刚入府的时候一样,轻轻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瞳,清亮的眼眸,刻意示弱的勾引。
少年揽住男人有力的窄腰,闷声说:“你吓到我了。”
“亲亲我好不好。”
林春澹踮脚,眼睛紧闭,浓长的睫毛却微微颤动。微抬下巴,大胆又矜持地做出索吻的姿态。
谢庭玄漆黑眼瞳里,闪烁着的不知是何种情绪。但此时此刻,他抛却了所有,只想亲吻唯一放在心上的人。
这双樱色的唇,他惦念了那么久,吻了那么多次。但还是那么好亲,每次亲吻,薄唇碾过少年柔软的唇瓣,听着他漏出极小声的呜咽,像只被困住的小兽,谢庭玄才会微微心安下来。
无论林春澹是谁的,但亲吻他的是他,占有他的是他,在他身边的也是他。
这样如珠如宝的林春澹,只能是他的。
谢庭玄的妒火终于消散,转换而成的是无尽燃烧的慾|火。他在少年耳边低低喘息,仿佛引诱他堕落的恶鬼一般。
是最下流的话语,他以前从未说过的。在林春澹耳边环绕着,成功让他耳垂烧得通红,雪色脸颊也氤氲上一层薄红。
“谢庭玄,你混蛋。”
今日所有的对话,都带着无尽的伪装,只有这句骂是真心诚意的。
他们被爱欲控制,做这种事时才能真正卸下心防。往日光风霁月、克己守礼的君子消失不见,也不用遮掩,完全化身成为疯狗。
对待少年如锲钉子,要将他钉在床上一般。一面身体力行,一面却又吻他,安慰他:“就一次。”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直至完全占有,林春澹的唇都被他吻肿,脖颈上的吻痕连成串。最后力竭,只能任由他翻来覆去,像是条濒死的鱼。
只有琥珀色的浅瞳偶尔被击得失神,脊背紧紧绷住。
……
谢庭玄今夜在床上格外凶悍,但帮他洗得也格外认真,伺候得无微不至。但林春澹在水雾中望向他俊美的眉眼。
却好像看不清他一般。
好像隔着一层屏障。
更深露重,烛灯熄灭时,天地变得寂静无比。帘帐放下,床榻之上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林春澹借口炎热,没有像往日那样黏着谢庭玄睡。
男人在一片黑暗中,轻柔地啄吻少年的唇,没有发现他通红的眼尾、暗自流淌的泪水。
因为眼泪,是向下流的。
只会沾湿林春澹的枕头。
*
圣上在思虑谢庭玄的这道赐婚圣旨时,终于想起了遗忘在角落中,今年的探花郎时任礼部员外郎。
他的官职不算高,但文采确实不错,且又是林春澹的嫡兄。所以即使他告病在家,但皇帝一道圣旨便能将其通传至宫中。
天子之令,莫敢不从。林琚看着那婚书,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却也只能领了这桩差事。
但他有另外的考量。
从前林春澹是因为被逼无奈才会做谢庭玄的男妾,但是现在不一般了……如果他真的是皇子,那不仅是男妾,就连赐婚的圣旨也能撤回。
春澹前半生的苦痛,受到的欺辱都要让那些人还回来,林琚咬紧牙关。
一定要想办法告诉他。
一定要让他,立于万人之上。
……
三日后,谢庭玄一早便前往朝会,席凌跟随着。
林春澹原本在装睡,但等他离开之后,立即睁开了眼。匆匆洗漱一番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谢庭玄是只多疑的狗,他不敢提前准备,只能装作玩乐的样子,悄悄思索准备带走什么。
他是逃跑,并非是卷钱跑路的贼。所以只将谢庭玄之前给他的金银细软全都塞进了包袱里。仅仅这样,也塞了整整一大包。
顺便还将路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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