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对面的咖啡厅,透过玻璃窗看着贺宁走进大楼,比以前瘦了些,可眉眼还是记忆里的模样。贺宁下班后直接回家,从不像其他同事那样约着聚餐。
五年了,闻君鹤觉得惩罚够久了。
他擅自决定他们该重新开始了。
在国外的那些日子,贺宁总在他最疲惫时钻进脑海,可能是深夜结束复杂的项目测算后,或是独自开车回公寓的路上。
他的记忆力太好,连贺宁睡前要喝热牛奶这种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他那个时候却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些。
闻君鹤住在跟他本人风格极其不搭的公寓里,暖色调看起来很温和。朋友聚会时他礼貌微笑,事业有成时他淡然处之,他们都说他活得像个精密运转的机器。
直到某个加班的深夜,他突然意识到,等贺宁来找他,怕是永远都等不到了。
他就开始着手回国手续。
闻君鹤其实从小不缺爱,父母虽然离开,姑姑一家待他如亲生,学校里更是众星捧月。
贺宁确实最特殊的,不一样,他的爱太满太烫,像不要钱似的往他怀里塞。久而久之,闻君鹤就觉得这些理所当然都该是他的,贺宁的目光、笑容、甚至那些幼稚的醋意,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谁也不能分走。
而现在,贺宁结婚了。
闻君鹤的目光钉在贺宁的背影上,像锁定猎物的猛兽,这本该是属于他的人。
他能感觉到贺宁身体的反应,那种本能的亲近骗不了人。即使隔了五年,即使贺宁嘴上说着最狠的话,身体却还记得他的温度。
他们之间有种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想什么。
他只是回来晚了一步,就这一步,贺宁就成了别人的。
但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只是贺宁还爱他。
贺宁在半梦半醒间感到身上一沉,呼吸被压得急促起来。他混沌的思绪还没理清,就察觉到有温热的触感覆上唇瓣,闻君鹤居然趁他睡着偷亲。
他没想过闻君鹤这么不要脸。
以前他要是让他滚。
闻君鹤绝对不会再贴过来。
可身上的人不但没退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压下来。贺宁挣扎着骂了句脏话,却被更用力地按进床垫里。
闻君鹤的手贴着腰线往上爬。
贺宁弓起身子想躲,却被顺势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贺宁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床单被抓出凌乱的褶皱。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荷尔蒙混合的暧昧气味,闻君鹤从被子里探出头时,发梢还沾着湿意。
贺宁故意叫了两声周纪的名字,他不想承认自己确实没有反抗的能力,想让闻君鹤自己停手。
闻君鹤听到的时候明显一愣,但是并没有如贺宁设想的停下来,反而更加过分。
与闻君鹤侵略性的气息不同,贺宁身上始终萦绕着那抹温和的木质香,此刻却混进了别的味道。
汗水顺着贺宁的额头滑落,在浅色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最终力竭般昏沉睡去。
这些年贺宁的睡眠总是很浅,可这一夜却沉得反常。
半梦半醒间,他能感觉到身后贴着的温热胸膛,闻君鹤的呼吸规律地拂过他后颈。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贺宁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他这算出轨吗?
他和周纪虽然没有承诺,和闻君鹤也没做到最后。
可还是不对。
贺宁坐起身,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贺宁维持着掀开身上羽绒被的动作,闻君鹤却已经睁开眼睛注视着他。
“……我昨晚喝过头了……”
闻君鹤面色如同往常一样平静,他握住贺宁的手腕,手指落在薄薄的皮肤上,开口道:“你现在能相信我可以对你行了吗?”
贺宁偏头看了一眼闻君鹤的手,他手指白皙纤长,骨节分明,并不粗犷,是一种斯文的好看,指甲盖粉粉的,腕骨也十分协调好看,昨天……
现在忘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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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贺宁不是什么难事,再过几天他应该就不会再想起来了。
命运让贺宁重新选择了一次,他觉得自己已经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了。
和丈夫相敬如宾,借周家之力往上爬,现在只要让韩卿付出代价,他自在得跟天空中的鸟一样,也不会再有人让他伤心。
“这一点意义都没有,你行不行得起来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闻君鹤,睡别人的老婆让你这么有快感吗!”
贺宁最后一句话是带着挑衅和嘲讽的。
闻君鹤闻言微抿着唇,像是不服气:“你明明也很舒服的?”
贺宁为自己狡辩:“我又不是尸体!而且我喝醉了,被你那么折腾没反应我才是真的坏了,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嘛。”
轻柔的浅色床品垂落交叠,地上凌乱堆叠着衣物,枕头也散落在地上,贺宁觉得这样的画面太辣眼睛了。
贺宁边穿衣服边从道德的制高点指责闻君鹤说:“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
闻君鹤看着他,平静地说什么?
贺宁拿起一旁的手机,其中还有两个周纪的未接来电和消息,在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又说起周崇该回家吃药了。
“是小三!你闻君鹤干嘛要堕落到这个地步,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找谁不好。”
闻君鹤皱眉:“可我只喜欢你。”
这话让贺宁一噎。
贺宁偏头给周纪回了个电话。
“喂,阿纪,对昨晚玩得太晚了,就在这里睡下了……周崇他也是。”
“我们呆会就回家了。”
闻君鹤盯着贺宁的侧脸,听着他温声细语地跟他所谓的丈夫报告他的行程,他垂了垂眼眸,他不再有恃无恐,而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
贺宁电话还没说完,闻君鹤突然从背后环住贺宁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这个亲昵的动作让贺宁浑身一僵。
闻君鹤以前是不会做这些动作的人。
贺宁于是匆匆跟周纪说了再见,瞪了他一眼:“你干嘛?”
闻君鹤抿唇,声音闷闷的:“你不是说我是小三吗?我做点小三该做的事。”
贺宁不可置信:“你有病啊,
闻君鹤点点头,竟然认真点头:“我就是有病。”
他说着手臂又收紧几分,把脸埋进贺宁颈窝。
贺宁使劲掰他的手:“你松开我。”
闻君鹤不松:“你都可以跟孟轩假笑逢迎,就不肯对我有一点好脸色。”
贺宁:“我那是利用他!”
闻君鹤语气近乎恳求:“你也利用我吧,怎么利用都行。”
贺宁真的觉得闻君鹤病得不轻,一把推开闻君鹤,他冲到门前用力拧动把手,这次门竟然开了。他头也不回地跑了,脚步声在走廊急促回荡。
闻君鹤停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心底产生了一股惘然若失之感,房间里还残留着缠绵的痕迹,而贺宁如今像一阵风,谁也留不住。
第19章 只要能见到你,当情人也行 如果你愿意……
贺宁推开房门时, 周崇正和孟轩并排躺在床上。他目光扫过孟轩那张熟睡的脸,突然觉得周纪头上可能要冒绿光。
手指捏着被角猛地掀开,还好, 两人衣服都穿得整整齐齐。
他伸手拍了拍周崇的脸颊。周崇皱着眉醒来,看清身边的人后,直接一个激灵滚下床, 后背撞上柜子发出“砰”的闷响。
那张向来阴郁的脸此刻精彩纷呈,从震惊到困惑再到恼怒, 变了好几种颜色。
贺宁转身往门外走说:“我在外面等你。”
周崇骂了句操。
周崇整理好衣领走出来时,脸上挂着刻意的平静。他和贺宁对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地略过昨晚的事。
几个月前他们还势同水火, 闹得周纪不得不提出搬出去住。
那时的周崇简直像个疯子,拿自己的命威胁周纪, 药片撒得满地都是。
贺宁永远记得周纪当时的表情,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温文尔雅的男人,一把揪住周崇的衣领,眼底烧着骇人的怒火。
周纪的绅士风度在周崇面前总是土崩瓦解。
贺宁一进门就下意识拉高了外套领子,突然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周纪站在玄关处, 目光在周崇身上停留了几秒, 眉头微蹙:“下次别玩到这么晚, 是还想进医院吗?"
周崇扯了扯嘴角:“我没喝酒, 都别人喝的, 放心, 我惜命得很, 暂时还不想死。”
贺宁敏锐地察觉到周纪又要开口,立刻插到两人之间:“阿纪,你不是要出门吗?别耽误正事, 快去吧。”
周纪深深看了周崇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周崇转身上楼:“少假好心,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自己心里清楚。”
贺宁皱眉:“我什么都没干,你别污蔑人。”
周崇歪着头打量他,突然笑得意味深长:“你那前男友……该不会是不行吧?”
手指打着圈转了转,意有所指。
“昨晚的门锁是你搞的鬼?”贺宁直接问道。
周崇不答,反而哼起一首轻快的英文歌,摇头晃脑地上楼去了。医生严禁他碰烟酒,昨晚算是借着贺宁的光过了把瘾。
贺宁想起上次周崇送医的场景,他明明特意嘱咐孟轩看着点的,谁知道把人照顾到床上去了。
看着周崇消失在楼梯转角,贺宁不自觉地又把外套领子往上扯了扯。
闻君鹤像是铁了心要当这个第三者,专挑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
贺宁回来时太慌乱,现在静下来,满脑子都是那晚和闻君鹤纠缠的画面,那人滚烫的呼吸,发狠的力度,还有那些让他头皮发麻的手段。
最要命的是闻君鹤居然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他特意去看了教学视频。
贺宁都能想象出那个场景,闻君鹤坐在电脑前,像看学术报告一样认真观摩,说不定还做了笔记,把步骤一二三列得清清楚楚。
这人学习能力向来恐怖,专业课看一眼就能举一反三。但他大概不知道,那些片子里的夸张表现,十成里有九成都是演的。
因为正常人做是没有那么多的花样。
贺宁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脖子上遮不住的印记,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闻君鹤把他当什么了?
特别是闻君鹤一个劲地跟他强调他行,贺宁实在不想再回想那画面。
但是理事会刚和闻君鹤的公司签了合作协议,项目书还热乎着。
助理送午餐进来时,顺口提了句周崇明天也要加入新启动的慈善项目。贺宁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筷子尖挑着米饭,另一只手翻着文件。
周崇来报到那天,门都不敲就闯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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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宁从文件堆里抬眼,看见那人倚在门框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现在我是你上司,”贺宁把钢笔往桌上一搁,“少跟我套近乎,来了就得工作。”
周崇双手插兜,晃到贺宁办公桌前:“装什么正经?你上班摸鱼打游戏,到点就溜。”
贺宁合上文件夹:“周二少,你也知道这项目就是给周家撑门面的,你凑什么热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其实对周家没兴趣。”
贺宁往后靠进椅背,一脸警惕揪住领子:“我可是你大嫂。”
周崇翻了个白眼:“摄像头是你拆的吧?”
见贺宁皱眉说什么摄像头,周崇接着道:“那晚我看见你老情人搂着你走的,我在休息室里装了摄像头,结果不见了。”
“除了你还有谁?”
周崇眯起眼睛,手指在办公桌上轻敲:“那个摄像头,肯定拍到了你和老情人的好事。”
贺宁:“少胡说八道。”
“这个项目我查过了,”周崇突然俯身,“还有个负责人是闻君鹤。”
他笑得恶劣:“你们眉来眼去,要是让我抓到你们有什么猫腻,你敢背叛我哥,你会死得很惨的。”
贺宁觉得自己这段“婚姻”未免太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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