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贱弟作祟,外有小三挖墙。
家里有个处处跟他作对的周崇,像条疯狗似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外头还有个死缠烂打的闻君鹤,明目张胆地要当第三者。
贺宁总不能跟周崇说我跟你就是形式婚姻,你哥才不管我在外面有没有乱搞。
可是说出来周崇还不得高兴疯。
贺宁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作为周家摆在明面上的花瓶,社交应酬就是他的本职工作。周纪既然把这个基金会交给他打理,那些觥筹交错的场合他自然得应付得滴水不漏。
清晨的露水还没散尽,高尔夫球场的草尖上挂着水珠。这次项目安排在临海酒店的下午场,贺宁挥杆的动作标准又漂亮,陪人打了两场。
贺宁摘下遮阳帽时,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闻君鹤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不远处的棕榈树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他也穿着休闲的运动服。
这次慈善项目来的多是些年轻后辈,说白了就是个镀金的社交场,根本入不了真正掌权者的眼。贺宁实在想不通闻君鹤为什么要亲自来,以他现在的身份,派个副总出席都算给面子了。
上次洗手间那件事后,那两个嘴碎的副总突然称病休假,至今还没露过面,贺宁没问,但心里清楚估计还在养伤。
“闻总不来一杆?”薛总笑眯眯地开口。
闻君鹤礼貌推拒:“技术不行,就不献丑了。”
“贺会长可是高手啊。”薛总意有所指地看向贺宁,“你们年轻人多交流。”
贺宁嘴角抽了抽,这薛总分明是故意的。当初结婚那天他和闻君鹤的绯闻闹得满城风雨,周纪花了不少力气才压下去。现在这些人精似的生意伙伴,个个都等着看热闹,越避嫌他们越来劲。
闻君鹤站在球杆旁,语气诚恳得近乎刻意:“能请贺会长指导一下吗?”
贺宁面无表情地做了个标准挥杆动作,杆头划破空气发出“嗖”的声响:“看清楚了?”
闻君鹤若有所思地点头,手指突然覆上贺宁握杆的位置:“好像懂了。”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贺宁的手背,贺宁猛地缩回手,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周崇,那人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倚在遮阳伞下,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
贺宁迅速把球杆往闻君鹤手里一塞:“自己试。”
闻君鹤却没接,转身去球童那儿挑了根新杆。回来时又固执地站到贺宁身边,非要他手把手教。
贺宁强压着火气,用最公事公办的语气给闻君鹤讲解动作要领,心里却恨不得一杆子抡他脸上。
晚饭时,闻君鹤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
回到酒店房间,贺宁刚处理完几封邮件,敲门声就响了。闻君鹤端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贺宁下意识扫了眼空荡的走廊,生怕周崇突然冒出来,只能侧身让人进来。
“你到底想怎样?”贺宁盯着那杯牛奶皱眉。
闻君鹤递给贺宁说:“你以前睡前都要喝的。我记得你所有习惯,以前是你对我好,现在换我来。”
贺宁一副没什么兴致的模样:“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是不是。”
“闻君鹤,我理解你的不甘心,你就是不甘心被我甩了,五年时间还不够你折腾,现在我结婚了,有家室了,不会跟你玩这种暧昧游戏,如果你想追求刺激,麻烦请找别人好吗?”
“宁宁,你真的变了很多。”
酒店外灯火繁华,派对不断,贺宁以前是个很喜欢热闹的人,遇到那样的场合,一定会跳跃着加入进去,可现在他却更喜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他的却变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的贺宁。
成长有多残酷,他不想回忆,可绞杀那个涉世未深的贺宁,闻君鹤也算得上凶手之一。
闻君鹤的声音低哑得近乎乞求:“就给我一次机会,以前是我眼瞎心盲,轻信了别人,我现在才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我会比周纪对你更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当时说过我们毕业了要去瑞士滑雪,要在雪场边的木屋里喝热可可,这些话我都记得。“
贺宁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仿佛又响起那段录音。
韩卿特意放给他听的,闻君鹤醉酒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厌恶。
“醉了就不用面对那个神经病富二代的纠缠,自在,我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有什么好嘚瑟的,他那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愿意跟他在一起”
“神经病。”
“恶心,他整个人都恶心死了。”
每个字都像钉子往他脑子里钻。
那些话像诅咒一样缠着他,多少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梦里全是闻君鹤讥讽的眼神。
后来接二连三的打击更是雪上加霜。
闻君鹤现在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和录音里判若两人。贺宁突然觉得可笑,到底是酒精让人吐真言,还是现在的表演更精湛?
贺宁抬手打断他:“够了,闻君鹤,我真的怕了。”
他怕极了,怕闻君鹤表面深情款款,背地里却满腹怨怼;怕那些温柔细语下藏着的不甘与嫌弃。
“我当时摔下了楼,被设计出了医疗事故,被学校拒绝复课,被房东责令退租,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我并没有选择拖累你。”
“闻君鹤,我觉得在这段关系里……我仁至义尽了。”
闻君鹤哑然失声,脸色苍白。
贺宁继续道:“当时你正在和韩卿在一起,不管你是为了刺激我,还是刻意炫耀,还发了你们的合照,看上去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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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并不像没我的样子。”
“韩卿做的那点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现在闻君鹤站在他面前,说什么“不能没有他”,简直荒谬得可笑。
当初那些嫌恶的话还言犹在耳,现在倒演起痴情戏码来了。
贺宁看着闻君鹤发红的眼眶,终究还是狠了狠心:“你这么想跟我在一起吗?”
闻君鹤心脏快速跃动起来。
“想的,你大概不信,可宁宁,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以后我都陪着你。”
“无论什么身份都可以吗?”
闻君鹤:“什么?”
贺宁附在他耳边,手掌摸着闻君鹤的脸,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毫无感情且轻浮:“可以啊,那你就只能当我的情人,一个永远见不得光,随叫随到,可以疏解欲望的情人,如果你愿意,今晚就可以留下。”
那晚闻君鹤最终离开了。
贺宁端起那杯牛奶抿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窗外霓虹依旧闪烁,海滩上的人群还在狂欢,衬得房间里越发安静。
贺宁摇摇头,心想如果闻君鹤真要这么作践自己,他反倒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贺宁太了解闻君鹤了,他骨子里很骄傲,怎么可能低头做见不得光的情人?更何况现在的闻君鹤早不是当年那个被逼无奈的少年,他有了自己的事业,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
果然把他吓跑了。
之后几天,闻君鹤再没出现过。
紧贺宁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总算消停了。
那几天闻君鹤总是走神,开会时盯着文件发呆,偶尔眼神恍惚,流露出罕见的脆弱。
周氏新品发布会的晚宴直播在市中心大屏滚动播放。
闻君鹤停在红灯前,抬头就看见贺宁挽着周纪的手臂,两人相视一笑的默契画面。记者问起恋爱故事时,贺宁眼角眉梢都是他熟悉的甜蜜,只是这次,对象换成了别人。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方向盘,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贺宁,现在正对着另一个人露出同样的笑容。
闻君鹤摸出手机,编辑了很久才发出一条短信,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映照出几分落寞,车流开始移动,后车的喇叭声惊醒了他。
抬头再看时,大屏已经切换到广告,贺宁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结束采访的时候,贺宁在看了一眼手机后,明显露出一个愣住的神情,而后迅速调整表情面对周纪。
一个星期后的阴雨天,闻君鹤在结束晨会后突然让荀秘书清空了下午所有行程,他有别的安排。秘书询问是否需要备车时,他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雨幕笼罩着整个城市,水珠顺着写字楼的玻璃窗蜿蜒而下。
地下停车场里,一辆黑色轿车在昏暗的角落微微震动。方才还在会议上西装革履的闻君鹤,此刻领口大敞,昂贵的领带缠绕着在一截纤细手腕。他单膝抵在真皮座椅上,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垂落几绺,遮住了发红的眼尾。
雨水拍打在车顶的声音掩盖了其他响动。
车窗上凝结的水雾模糊了内外界限,只能隐约看到两个交叠的身影。
闻君鹤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时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那双被领带束缚的手突然收紧,抓住他后脑揪住一撮头发,力道不重,却让闻君鹤动作顿了一瞬。
“闻君鹤!你有病吧!一见面就发情。”
“不是你说的当情人吗?”
闻君鹤俯下身,额头抵着贺宁的颈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那片肌肤上,喃喃道:“没关系,只要能见到你,当情人也行。”
第20章 闻君鹤当男小三还真够努力的 待会儿就……
贺宁本来是来跟闻君鹤讲道理的。
是闻君鹤主动联系的他, 一条接一条的短信往他手机上发,让贺宁觉得是在挑衅他。
贺宁在收到他第五条宁宁你考虑好了吗?我会很听话的短信后,脑子里的某根儿弦突然就断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在恼什么, 是气闻君鹤自轻自贱,还是气别的什么,话是他说出口的。
等反应过来时, 贺宁人已经杀过来了。
一回生二回熟,车门刚关上, 闻君鹤那家伙一上车就跟发情似的,贺宁后背紧贴座椅, 全身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脸颊烫得厉害, 连耳尖都红得能滴血。
车子原本开出来车库,又停在一半, 暴雨拍打着车窗,水帘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冷风从缝隙渗进来,却驱不散车内蒸腾的热度。
贺宁呼吸越来越急,缺氧般张着嘴,闻君鹤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他, 烫得人发晕。
贺宁本想把闻君鹤推开, 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前倾。他僵了一瞬, 最终放弃抵抗, 仰头承受着对方急切的亲吻, 含混不清地警告:“别……别留印。”
闻君鹤的领带还松松缠在贺宁腕间, 衬衫领口凌乱地敞着, 发丝垂落几缕。
明明是以卑微的姿态跪着,不久前还做过更亲密的事,可那副眉眼依旧清冷矜贵, 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
贺宁原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那晚的荒唐,此刻所有记忆却如潮水般涌来。
比起几年前青涩的相处,现在的每一次接触都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闻君鹤对贺宁的冷言冷语全然不在意,仿佛都化作了耳边风。
既然闻君鹤执意要玩这场成人游戏,他奉陪到底。
“你知道情人该守什么规矩吧?”
闻君鹤边穿衣服一边嗯了一声:“去酒店吗?”
“去就去。”贺宁冷笑一声,等到了地方,率先推开车门。
贺宁还记得以前和闻君鹤进酒店时,那个别扭抗拒的人明明是闻君鹤。现在角色对调,反倒成了他自己浑身不自在。
房卡“滴”的一声刷开门锁,刚踏进房间没几步,身后的门自动落锁的机械声还没消失,闻君鹤就突然从背后扑了上来。
贺宁脚下一个踉跄,两人跌跌撞撞地摔进沙发里。
皮质沙发的凉意透过微凉的衬衫渗进来,贺宁不适地动了动。闻君鹤整个人压在他身上,重量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手掌胡乱按在他腰间,力道大得像要留下印记。贺宁刚想撑起身,就被更用力地按回去,紧接着是落在侧脸和唇上的急切亲吻。
贺宁仰着头喘息,唇瓣被磨得发烫。
他猛地揪住闻君鹤的衣领往下一拽,骂了句脏话。闻君鹤这才稍稍退开,他直勾勾地盯着贺宁,眼神干净得不像话:“不做吗?”
问得坦率又直白,仿佛刚才那个急色的人不是他。
他们在车里已经急不可耐地纠缠过一回,是闻君鹤用手帮他解决的。贺宁缓了会儿神,才冷着嗓子嘴硬开口:“做啊!不然叫你出来干什么?”
视线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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